2012年8月12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位男士向醫生訴苦,他太太在婚前是多麼熱情,而婚後卻異常冷淡,對性生活完全失去興趣。醫生送給他一瓶藥,說:“你每天晚飯後給她服用這藥丸試試。”
男士回家後依照醫生的指示去做,可是第一天晚上,他的妻子毫無反應;第二天他讓她服下兩顆藥丸,仍是沒有半點效果;第三天晚上,他一氣之下,讓他太太服用半瓶藥,同時自已也吞了剩下的半瓶。不久,藥效發生了,他的太太風情萬種地說:“親愛的,我需要一個男人。”“這就奇怪了!”他搖搖頭說,“我也需要一個男人。”

夫婦倆在釣魚,妻子邊釣邊嘮叨不休。一會兒,居然有條大魚上鉤了。
妻子:“這條大魚真可憐。”
丈夫:“是啊!隻要它閉上嘴,不也就沒事了嗎?”

在一次語文課上,老師給同學出了一道題:如果世界上女人沒有了男人就不活了。要同學們在中間加標點符號,結果所以的女生都是:如果世界上女人沒有了,男人就不活了。而男生的一律是:如果世界上女人沒有了男人,就不活了。
有三個學校,分別是16中、34中和21中同時組織去務農。一
天晚上,三個校長一起散步,交流工作經驗。突然間,有一頭牛擋住了去路。怎麼辦呢?
34中的校長說:“我來吧,肯定把它趕走!”對牛說:“你
這個打靶仔,敢擋住我去路,我放爛仔打死你!”那頭牛無動於
衷。
16中的校長鐘XX說:“你不行的,我來吧,它一定走。”就
對牛說:“乖,如果你能讓一下,我包你能讀最好的大學。”那
頭牛仍然無動於衷。
21中的校長李XX說:“你兩個都不行的了,還是看我的吧。”
隻見他對那頭牛小聲的說了幾句,那頭牛馬上跑,轉眼就無影無
蹤了。
16中和34中的校長都羨慕不已,馬上問李XX剛才說了什麼。
李XX說:“沒什麼,我隻是對它說它可以不走,但要跟我回21中
讀書。”
有一個名叫希勒的美國人,曾講過這樣一個故事:一個小伙子深愛著一個姑娘,但姑娘的父親反對這門親事。小伙子想寫信以表示自己堅定的愛情,但他知道這封信肯定會首先落到姑娘的父親手中,於是他這樣寫道:
已經消逝。我對你的厭惡
與日俱增。當我看到你時,
我甚至不喜歡你的那副樣子。
把目光移往別處,我永遠不會
枯燥乏味,因此無法
使我渴望再與你相見
你心中隻有你自己,
生活得非常艱難,我也無法
奉獻出來,但絕不是
苛求和自私,也沒有人比你更不
關心我、幫助我。
我誠摯地要你明白,
我講的是真話,請助我一臂之力,
答復此信。你的信充滿著
使我興味索然的事情,你不可能懷有
對我的真誠關心。再見,請相信,
我並不喜歡你,請不要以為
我仍然愛著你!果然,姑娘的父親先看到此信,十分滿意,因為他看出這是一封“絕*信”;然而姑娘
接著看後,也十分欣喜,因為她看出這是一封“求愛信”。原來,小伙子與姑娘早有秘約,姑娘看信隻要看單行(即一、三、五、七、九……行),不信,你再看一遍。
一對年輕戀人默默地站在門前。過了一會,他怯
生生地問道:“如果我現在吻你,你會喊你媽媽嗎?”
她不解地問道:“什麼?難道你還想吻她?”
80歲的富翁娶了個18歲的漂亮媳婦,並單獨給新娘一個房間。新婚初夜,他們分房而睡。可是到了半夜,新娘忽聽有敲門聲,打開門一看,是他的老新郎。
“親愛的,我來這兒是為了行使丈夫的義務。”老頭說道。
老頭辦完事兒,便又回到自己的房間。可是,一個小時後,老頭又來到新娘的房間。
“親愛的,我來這兒是為了行使丈夫的義務。”
“一小時前你不是已經行使義務了嗎?”
“哦?對不起,我有老年健忘症。”

一人新提拔為經理,喜不自勝,遍告諸友。有一朋友說道:“經理有何新鮮?現在飯館賣豆漿的都是經理。”
此人不信,遂打電話到一飯館:“請豆漿部經理接電話。”接電話的人問:“請問你找糖漿部經理,還是白漿部經理?

說來也有點犯俗,這事兒發生在清明節前。
  那天晚上,我也一干哥兒們去唱OK,稍微喝了幾杯,但是對於酒量甚好的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老G他們幾個本來就是不勝杯酌的人,幾杯酒下肚,已經開始思路混亂了,老L還吐了一次。不得已,我這個當兄弟的隻好將他們一個個送回家。路上,他們幾個還在哼哼哈哈。
  把他們都送回家,已經是午夜了。原本想叫輛的士,可這天真是邪了,從淮海路一路走到徐家匯都沒見一輛,我總不能睡大馬路上吧,隻得走,什麼都不想,往前走。
  “哎喲。”隻聽得背後一聲嬌音。我回頭看去,正見一白衣女子俯身抱住腳踝,好像在輕輕地揉。咦?剛才好像沒看見這一路上有人嘛,我正納悶著。白衣女子又說道:“先生,您能不能幫我揉一揉,我的腳扭了。這一路上又叫不到車。”我就這樣走過去,替她揉起腳來――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不明白當時怎麼可能走過去替一個陌生女子揉腳,想來想去是我起了色心了吧,也是覺得一個大男人是無所畏懼的――輕輕地揉了一會兒。
  那女子說道:“先生,真是謝謝你了。這黑燈瞎火的,遇上了你這麼一個好人。我這人是有恩必報。這樣吧,你告訴我一個聯絡地址,我改日登門拜訪。”
  讓我自豪的是,在一個美女面前,我還是能沉住氣的,就說:“小姐,我們並不熟,再說幫人一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就不用客氣了。”
  女子道:“既然先生不願說,我也就不勉強了。但是這個情我是一定要換的。那麼這樣吧,請先生明天再來這兒一次,我一定會重重答謝你的。但請先生記住,一定是要午夜,一定是要午夜。”
  說完,她便起身走了。看她那輕盈的步伐,一點都不像是剛扭了腳的,而且走得極快,不多時,已經沒了影子。我也就這麼混混沌沌地回了家,倒頭就睡。那天後半夜也再沒發生過什麼。
  第二天醒來,腦子裡似乎還記著那件事,越想越覺得奇怪。就告訴了老G幾個兄弟,他們一致認為,我是碰上臟東西了,要我午夜千萬不能去,還很哥兒們的許諾晚上讓我上他們家去睡。雖說我一米八的個頭,怕個弱女子是有點丟臉,但是以防萬一,我還是照他們說的做了,當天晚上就沒出門。
  隔天起床,就聽說午夜的時候出了車禍,地點就是在那女子和我約好的地方。嚇得我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在午夜獨自走那條路了。
父親:“咦,叫你買隻熱水袋,怎麼買了隻足球?”
兒子:“足球比熱水袋好,省得灌水麻煩。”
父親:“可足球不能取暖。”
兒子:“怎麼不能?你不見報紙上講,今年全世界將出現‘足球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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