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在家大大漲了知識!一日同學聚會,偶爾談起電腦技術一日千裡,一同學道:"是啊,都出2M的電腦了!"吾不懂,問之.他從書架上取下一本書,包書的報紙上赫然寫道Intel推出MMX....哇!太先進了,什麼時候出MMMX呀?
外面下著雨,屋子裡隻有兩個男人在對話,一個是我,一個是徐醫生。
“我說,徐醫生,你對最近那件連環殺人案怎麼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彌漫,實際上我並不喜歡這洋飲料,但礙於徐醫生的熱情,還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嚴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裡象一隻老鼠,當時徐醫生是我的主治醫師,他治好了我,後來我們便成了朋友。
“恐怖!這個令人發指的案子鬧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現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獨自上街,恐怖!”徐醫生咳嗽了兩下,臉色有些難看。
“是的,凶手很殘忍,聽說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頭,案發現場到處是血淋淋的,連刑警都覺得惡心。”
“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徐醫生聳了聳肩。
“是不是凶手跟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為什麼?”
“因為從被害人的身份看,他們的階層相去甚遠,在這些無頭尸體中,有一個是書店老板,一個是工程師,一個是街頭流浪的乞丐,一個還是個學生,另外,還有一個妓女,甚至……”
“甚至還有一個法官!”我接下去說。
“他們之間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認識,刑警們也沒查到他們生前與誰有過這麼大的仇隙,以至於被人殺死後還要割去頭顱泄憤。”
“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時耀武揚威,用得著他們的時侯卻拿不出一點本事。”我憤憤地說。
“你好象對警察很有偏見?”徐醫生做了一個不贊同的動作。
“沒什麼,隻是有些生氣罷了。”我無奈地笑了笑。
我們沉默了一會,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麼你認為,凶手殺人的動機是什麼?”我開口說話。
“從我的專業來看,這個凶手明顯具有人格障礙,說得確切點,存在著反社會人格。”
“什麼叫反社會人格?”
“通俗得說,他們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為了自已的某種目的,從不計較行為帶來的後果。他們很難自制,對法律也不屑一顧,甚至對自已的不端行為沒有任何羞恥感和內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著說。
“不錯,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們從政,便可能很容易成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將變成一個可怕的惡魔,就象這個連環殺手。”
“這樣的分析未免太抬舉他了,也許他隻是出於一個簡單的目的。”
徐醫生看著我,等我說下去。
“他可能隻想收藏這些頭顱,跟有些人喜歡集郵,有些人愛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煙斗等沒什麼兩樣。”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徐醫生驚諤地望著我。
“隻是突然冒出的一個念頭。”我微笑著說。
我們又不說話,外面仍下著雨,徐醫生用鋼筆輕輕敲扣著桌面,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嗒嗒聲,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
我瞥了瞥窗邊的CD機。
“呃--你喜歡音樂?”徐醫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別是搖滾樂。”
“聽過邁克爾.杰克遜的音樂嗎?”
“是不是那個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歡拉褲襠拉鏈的家伙?”
徐醫生啞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機旁,從片櫃裡挑出一張CD唱片,放進光驅。
“杰克遜的音樂代表了二十世紀末的美國精神,他把美國商業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醫生說著,按下PLAY鍵。
屋子裡充滿了金屬般的旋律。
“不錯,很好聽。”我冷冷地說。
徐醫生有點奇怪地回頭,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麼?”他有點驚慌失措。
“徐醫生,我很喜歡你的才華,但是很遺憾,我更喜歡你的頭顱。”我微笑著,象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沉醉地盯著他的頭。
CD機裡響起了邁克爾狼嚎似的尖叫。
兩個小時後,徐醫生的頭擺上了我地下室的陳列櫃,跟那六個表情各異的頭顱並列在一起。
一對夫婦發生口角,彼此反唇相譏後,妻子嗚咽著說道:“我錯了,如果當初聽從我母親的話,今天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丈夫驚異道:“怎麼?當初你母親反對我們結婚?”“她不但反對,還百般阻撓!”“早知如此,當初我應該好好對待她才是呵!”
一位先生在餐館吃完飯,結帳後准備起身離去。站在一旁的侍者見他無意付小費,忙說:
“先生,你相信歷史會重演嗎?”
“我相信。”
“昨天坐這張桌子的一位顧客,給了我60元的小費。”
這個故事信不信由你。今天我像平時一樣上學,在教室上課。剛打鐘上課不久,我就好像魂游,眼睛隻管是望著窗外的走廊。不久事情就發生了。我們課室門口的二樓樓梯走了一個人出來,身上穿著的是西洋服,頭發是「地中海」的,再望下去,咦?是校長在巡課,要坐好一點。他走著走著,一手拿著毛筆,一手拿著古時的線裝書,為什麼校長今天怪怪的?我還坐在窗口邊的牆,外面是走廊,所以看見有人經過是很清楚的。看到他走近那牆,之後就消失了。我以為他在牆的另一面在作記錄,誰不知我等了十幾多分鐘,仍然不見有他的蹤影。之後我問勻全班同學在剛剛的一節數學課裡面,沒有一個人看見走廊有人走過。回家之後我把整件事說給媽媽聽,媽媽立刻拜神,還叫我每晚都要在門口燒一點他們應該要的東西。
一醫遷居,謂四鄰曰:“向來打攪,無物可做別。敬每位奉藥一帖。”
鄰人辭以無病。醫曰:“但吃了我的藥,自然會生起病來。”
一個病人向他的知心朋友說:“醫生說,他用兩個月的時間就可以使我下床。”“那他做到了沒有?”
“在第五天他就使我下床了……”
“怎麼回事?”
“他給我看了住院費用的單據……”
讀小學的時候,覺得老師有兩種:一種是男的,一種是女的;
進了高中,發現老師還是有兩種:一種是會打人的,一種不會打人;
考上大學,發現老師也是有兩種:一種是有學問的,一種是沒學問的;
自己當了老師之後,還是發現老師有兩種:一種是有骨氣的,一種是沒有骨氣的。
某甲是個書呆子。有一天,他鄰居失火,鄰居大嫂一邊救火,一邊對他說:“好兄弟,快去找找你大哥,就說家裡失火了!”
書呆子整整衣冠,踱著方步出門去了。走了不遠,看見鄰居正在下棋。他連忙一聲不響地走了過去,專心看下棋。
過了大半天,一盤棋下完了,鄰居見到了他,忙問。
“兄弟,找我有事嗎?”
“哦!小弟有一事相告,――仁兄家中失火。”
鄰居又驚又氣:“你怎麼不早說呢?”
書呆子作了一個揖,慢條斯理他說:“仁兄息怒,豈不聞古語雲:‘觀棋不語真君子嗎’?”
一位旅行者與美國一位上了年紀的黑人閑談。“你是不是當過奴隸?”旅行者問。“是的,先生。”黑人回答。
“然而,你們在戰爭後不是已獲得自由了嗎?”“不,先生,”他沉重地說,“我並沒有獲得充分的自由,因為在戰後――我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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