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31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1.學校門口總是有一些騙子,有的開著車,有的沒有開車。沒有開車的,騙騙我們的錢,開著車的,騙騙我們的人。
2.有一天,校門口來了一名物理愛好者,認為自己推翻了相對論。我們去探討請教,愛好者拿出一大堆自己演算的公式,給我們看,邊看,愛好者在一旁很著急,不停地問,看懂了嗎?看懂了嗎?我們回答,沒看懂。愛好者這才鬆了一口氣。
3.現代人為什麼不把錢當錢看?答案是,因為當命看。
4.壓力越來越大,學費、學習、工作、未來,壓得我們喘不過氣來。北京,就有一名男子在地鐵出口摔倒,猝死了,這引發了一場爭論,很多人在討論,這名男子的職業,我們一致認為,他是一名學生,是壓力把他給累死的。
5.總是分不清楚,誰是有錢的公子哥,誰是貧困生,我們為此總結出一條經驗來,如果褲子上有一個小洞,那就是貧困生;如果褲子上到處都是洞,那就是有錢的公子哥。
6.老鄉見老鄉,喝酒喝得歡。老鄉會不停地搞活動,不停地喝沒有意思的酒,不停地湊很有意思的錢。有時候也眼淚汪汪,找你借點錢。
7.俄羅斯總統普京,收藏了一幅19世紀的俄國名畫,卻是假貨,騙子還是普京的一名老鄉。我們很想知道,這是不是普京大學時候認識的老鄉。
8.每個假期回家,總是難受的,火車上人總是那麼擠,座位總是那麼硬,乘務員態度總是那麼差,鄰座從來沒有出現過PLMM.

年輕的媽媽帶著她五歲的兒子去銀行。
他們排在一個很胖的女人後面,胖女人穿著整齊的制服,還帶了一個呼機。
正在排隊的時候,小兒子說:“哇,她可真胖啊。”媽媽立即喝止了兒子。
過了一會兒,小兒子伸開兩手,大聲說:“我猜她的屁股有這麼大。”
這時胖女人轉過頭來看著小孩兒,小孩的媽媽趕忙道歉。
胖女人轉了回去,正在這時,胖女人的呼機嘀..嘀..嘀地響了起來。
小孩大聲喊道:“快跑,她要倒車了!”

序:月圓之夜,她來了。看到時,你千萬不要和她說話,否則……
  車開得飛快,路上幾次差點撞車,還好,都化險為夷。
  六點,七點……十點,十一點,十一點五十五,到了樓下,我要飛快跑上去,否則就來不及了。阿強和阿惠要陪我一起上去,我拒絕了,我不能禍及別人。
  爬到五樓,剛好十一點五十九,還來得及,我抹了一下冷汗。十二點一到,她准時出現了。
  她嘿嘿冷笑:“你今晚找不到的話明年今晚就是你的忌日。”
  我解釋說要去地府裡找,並問了她男人和孩子的生辰八字,然後記在一張紙上,放在胸口。這是陳師父教的,若是碰到了他們,胸口的紙條會發光。我把表帶在手上,這是便於看時間。
  我坐在地上,對她說:“你能不能幫看著我的肉體?”
  “沒問題,但你要是耍我,雞叫之前還沒看到他們,我一定讓你尸骨無存。”其實,她哪知道,假如找不到,不用等雞叫,三點半以後我就回不來了。我心理暗暗苦笑。
  我定了定神,劃燃火柴把第一道符燒了(隻能用火柴的),然後閉著眼睛。
  符一燒完,我好象掉入無底深淵,感覺到一直在往下掉,風聲“忽忽”地響著。過了好久,我才感覺著地。耳邊有個小男孩的聲音:“姐姐,可以睜開眼睛了。”
  我睜眼一看,前面站著個五六歲大的小孩,白白胖胖,很是可愛。“你是誰呀?”我吃驚地問。
  “我就是明明啊,你一個人下地府很危險,爺爺叫我來幫你呢。”明明天真地笑了,圓圓的臉上兩個小小的酒窩。
  看到這麼可愛的小孩,根本無法將他和我在陳師父家看到的“鬼仔”聯系到一起,我沒那麼恐懼了。抬頭望望四周,除了有淡淡的煙霧圍繞之外,並沒有太大特別。難道,這就是地府?還是趕緊找“人”吧。我拉著明明四處尋找,奇怪,走得一點都不吃力,簡直有點象在飄。
  我們隻能這樣盲目地到處到,直到紙條發光為止。四周很多影子都在急匆匆往前走。還有幾個看到我,想走過來,幸好有明明在,它們看到明明,轉身就走了。
  “你知道嗎?他們都趕著投胎呢。這些都是有怨氣的,隻是因為他們的魂魄在人間逗留的時間太長了,硬被陰官逼著投胎去了。剛才過來的那幾個可能是因為嗅到你身上有不同於他們的味道,想過來,不過沒事,我在這,他們不敢過來的。”明明在我身邊輕聲說。
  “明明,我願你下次投胎做人一定健健康康,長命白歲。”
  “我……”明明低下頭不說話了,我看出了他臉上有一絲憂郁。怎麼了?不過我沒問。
  看看表,兩點四十多了。時間過得很快,而我還根本找不到他們。
  “怎麼辦?”我焦急地問。
  “我們繼續往前走吧,可能在前邊。”
  三點鐘了。三點十分,三點十二分。快沒時間了,而我胸前的紙條,依然沒有一絲亮光。
  “姐姐,要不,我們回去吧,否則,你會永遠留在這裡了。”明明也著急了。
  忽然,我看到前面有一個很大很圓的發光點。我指著問明明:“你看,那是什麼東西?”
  “哦,那是輪回門,從那裡進去後就投胎了。”明明解釋到。
  “那我們過去看看吧。”我拉著明明跑了過去,反正回去也是死路一條了,不如再看看。
  奇了,往那邊走,我的紙開始發出一種金黃的亮光。越靠近越亮。我看見前面有個男“人”拎了個小孩,正准備往光圈裡走。也許就是他們,我心裡想。“燕菲!”我不知道他們的名字,情急之下就叫出這名字了。果然,他們停住腳步,我再叫一聲他們轉過身來。我跑過去問:“認識燕菲嗎?”
  他們點點頭。“她是我愛人。”“她是我媽媽。”
  我一口氣說了下去:“知道嗎?她一直在人間尋找你們。她吃了好多苦,其實她並不想殺你們,她非常愛你們,因為救不了你們她割腕自殺了。她心裡有怨氣,想知道為什麼你要騙她,她想得到你們的原諒,隻因她的過失,害死了你們。所以還沒有投胎,每天都要要嘗受割腕的痛苦。”
  我說得亂七八糟,可他們似乎聽懂了。那男人說:“可憐的小菲,她並不知道,我們從來沒有恨她。那天我回去,其實是想告訴她,我離婚了,馬上可以和她結婚。打算給她一個驚喜,可是……都怪我騙了她那麼久,沒有實現我的承諾。我們也一直在找她,可一直沒找到,這麼多年了,我們被迫要投胎了。”
  “你們能陪我回去見見她嗎?”我急切地問。
  “我們也想回去,可是不能,假如這次再不投胎,我們就會魂飛魄散了。”
  “那我回去怎麼辦?她不會相信我的話,會殺了我的。”如果魂魄會流眼淚的話,我早就淚流成河了。
  “那好辦,你把這個拿去。”他從身上掏出一個盒子,並從脖子上解下一條項鏈,“這是我買來准備向她求婚用的,可惜,來不及了這條是她送給我的項鏈。我每天想她的時候就會吻一次項鏈,她拿著閉著眼睛就能感受我的吻。時間快到了,你告訴小菲,早點投胎,我們在人間等她。”話音落下,他們已經進入輪回門。
  “姐姐快走!”明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看看時間,隻有五分鐘就三點半了,得快點。我把東西收好,就地坐下,燒化了第二道符。
  
  我睜開眼時,已經回到了家裡。剛好三點半,慢一秒都沒命了。
  “人呢?給我找來了嗎?”她在旁邊厲聲問。
  “找到了,但是沒帶回來。”
  “騙我?那你去死。”手已伸過來。
  “等等。”明明擋在我前面。
  “哦,原來你帶了幫手。你以為一個小鬼就能奈我何嗎?太小看我了。”她哈哈一笑。
  “姐姐,把東西給她。”經明明這一提醒,我才反應過來,把東西拿出來遞給了她。
  她渾身一抖:“是從哪拿來的?你真見到了他們?他們說什麼了?為什麼不見我?”
“這戒指是他買的,本來中秋那天他是准備告訴你他離了婚了,並要向你求婚的。他一直愛你,他們都不怪你。因為今晚是他們投胎的最後期限,所以不能回來了,否則就魂飛魄散。他們還要我告訴你,他們在人間等你早日投胎。”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她捂著臉,喃喃自語,身影漸漸淡去。
  我嘆了口氣。這麼多年的愛恨,恩怨隻是由於互相的誤會。開始起來轟轟烈烈,結束時卻這麼平平淡淡……看來事情應該告一段落了。
  我轉頭找明明,咦,不見了。“明明,在哪啊?”我大叫。
  “姐姐,我該走了,該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了。”空氣中傳來明明的聲音。
  “你要去投胎了嗎?”
  “不,姐姐。我本來就沒有魂,鬼仔都是隻有魄的。爺爺燃燒我的魄,凝聚我的精氣幫你找他們。現在我完成了任務,精氣散了,魄也自然就散了。所以,我不能投胎,我會消失在空氣裡,沒有感覺,沒有氣味。姐姐,永別了……”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
  “明明!”我望向空氣嗚咽著。短短幾個小時的相處,讓我喜歡上了這個可愛的小孩,可現在,他為了幫我,卻永遠消失了,甚至做不成鬼。我想,是我害了他。
  陽光明媚,又是一個艷陽天。前天和客戶談成一筆八千多萬的生意,我有1%的提成,昨天,又剛被提升為業務主管。我要好好謝謝所有幫助過我的人了。
街上一大堆人在買“福利獎券”,當場開獎,凡是裡面印有動物圖案的即為中獎者,圖案上面的動物的體型越大,獎品越大,獎品越貴重。某人小心拆開一張後,見中了一等獎,喜不自禁,大聲叫道“我是毛驢!我是毛驢!! 旁邊一人屢摸不中,氣急敗壞地說:"喊什麼?隻要是牲口,都有獎!"
上中學的時候俺中意文科班的一個美女,雖然算得上認識,但苦於沒有機會進一步接近,很長時間以來都是隻可遠觀不可那啥。和同桌商量過N多接近美女的辦法,但大都太無恥,少有可行的。後來想出一條簡單的,就是在和她邂逅的時候主動搭訕,搭訕的內容為:哎,這麼巧,你也XXXX。XXXX的內容根據具體情景而定,比如,在圖書館邂逅就說:哎,這麼巧,你也來圖書館,在車站邂逅就說:哎,這麼巧,你也坐這路車。然後就可以展開話題繼續聊了。
  
心裡裝著這個事後,每天就想著和她邂逅。終於有一天:俺從廁所小解出來,隻見她正在水池邊洗手,俺興奮不已,趕緊湊上前去也打開水龍頭洗手。她沖俺笑笑,俺激動地說:哎,這麼巧,你......你......你......也尿手上啦?

有一天,一個人在沙漠裡挖坑。有個過路的人見了,問他挖什
麼,他說:“我在沙漠裡埋了一些錢,現在找不到埋的地方了。”
那人說:“你埋錢的時候應當做個標記呀!”
“我做了標記。”
“什麼標記?”
他說:“當時天上的烏雲正遮著它。”
深夜,醉醺醺的丈夫隻穿一條內褲回到家中。
妻子大怒:“又去賭錢,這回把衣服都給輸了?”
丈夫:“不是。在回來的路上,我碰到了一個推銷員。”
妻子:“推銷員?”
丈夫:“是的!他問我:‘要錢,還是要命?’”
埃迪跟同事一起喝酒,不覺天色已晚。他是個“妻管嚴”,雖然到了家,可為了不驚醒妻子,就悄悄地將後窗門拆下來,從廚房躡手躡腳地走進臥室。
這時,突然身後有人拍了他一下肩膀。
“噢――!”
“噓――!”
拍肩膀的是個男子。他對目瞪口呆的埃迪說:“咱們是同行,不過你躡手躡腳的功夫真不賴呀!”

1892年,被維多利亞女王封為桂冠詩人的丁尼生逝世了,這頂稱號也就空了下來。幾位聲望頗高的詩人作為候選人經常被提出來,但其中偏偏沒有姿態十足、其實很瞥腳的詩人劉易斯・莫裡斯爵士。“對我故意表示沉默,這完全是一個陰謀。”莫裡斯向愛爾蘭作家奧斯卡・王爾德(1854―1900年)叫屈說:“奧斯卡,你說我該怎麼辦呢?”他問。“也表示沉默。”王爾德給他出主意說。
不知道誰看了昨天晚上的足球之夜,那個足球解說差點沒把我笑死!
其中的一個下底傳中是這樣說的:球踢過來了,在門前頂過來,頂過去,頂過來頂過去。不知道是誰把球撞了進去!黨感謝你,人民感謝你!
HOHO,我當時那個樂啊,太有時代特色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