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收藏家、商人和小偷三個人去見仁慈的上帝,上帝決定滿足他們的要求:“你們要什麼?”
收藏家說:“我想要世界名畫!畢加索,梵高。。。”
上帝說:“好吧,你會得到的!你呢?”
商人說:“錢!美元,馬克,法郎,英鎊。。。”
上帝說:“好吧,你會得到的。你呢,孩子?”
小偷說:“我什麼也不要,請把他們兩人的地址給我就行了!”
飛機在一個新建的機場降落時,駕駛員把全部制動器都拉到了頭,還險些沖到跑道外面去,他從駕駛艙的小窗眼向外一看,嚇了一跳,天哪,世界上竟有這麼短的跑道。領航員也伸出頭來瞧,“唷,長雖不長,可寬著呢。”
1786年以後,約翰・威爾克斯從擁護維新轉向守舊,成為王權的擁護者,因而遭受到維新黨的嘲笑,罵他反復無常。在一次晚宴上,王儲給他朗誦了一段愛爾蘭作家孽利敦的諷刺小品。開頭幾句剛好是“約翰尼”是“約翰”的愛稱,這段話完全是在咒罵威爾克斯,但他不動聲色,伺機報復。待王儲招呼要面包時,他才有了機會。威爾克斯知道王儲仇恨父王,對父王患病幸災樂禍,於是親自給他送上面包,並說:“祝國王健康長壽。”“從何時起,你對家父的健康又關心起來了?”王儲以嘲諷的口氣冷冷地說。威爾克斯很禮貌地鞠了一躬,回答道:“自從我有幸認識閣下以後。”
古蒂家有一隻冠軍狗到處找狗打架都贏……無論是國內的……國外的……
  因此它很囂張……向別的狗挑舋,向它們亂叫……
  一天古蒂牽著冠軍狗在路上走著……
  看到勞爾牽著一條很大的狗,古蒂的冠軍狗又便跑過去亂叫
  古蒂心想:如果我的冠軍狗把勞爾的狗打敗,那不是很威風嗎?
  於是他對勞爾說:“讓我的冠軍狗和你家的狗打打怎麼樣?”
  勞爾:“這個……不好吧”
  古蒂:“沒關系,如果它真的傷到你家的狗,我會制止的。”
  勞爾:“還是不好吧。”
  就在他們兩個商量的時候,兩隻狗打了起來,結果冠軍狗慘遭落敗,敗得極其狼狽……
  古蒂一臉驚愕的問:“勞爾,你家這是什麼狗啊?”
  勞爾:“這個嘛,它在毛沒被拔掉之前人家都叫它獅子。”

我們這一生都在和數字做斗爭,小的時候大人教你數數,上學的時候是分數,長大了是銀行裡存款的幾位數。
3歲的時候,你會數1、2、3、4了。
6歲的時候,你能數到100了,這時你上了小學,經常得100分。
12歲的時候,你上中學了,再沒得過100分,很懷念以前上小學的日子。
18歲的時候,你中學畢業,高考結束發現自己有幾科成績竟然超過了100分,原來考試改成3+2了,於是你上了大學。上了大學你發現,60分就好,100分有點奢侈浪費,而且你發現59分和60分差距是如此之大,誰要是考了一次59分,大家都會說他“點兒背”。
22歲的時候,你畢業了,你第一份工作的薪水是1500塊,轉正以後變成2000塊。工資總花得一分錢不剩,盼著發薪的日子。過了一年你跳槽了,工資變成3000塊,你穿的衣服開始變貴了,吃的東西開始變好了,不過有一樣沒有變,工資還是花得一分錢不剩。這時候你談戀愛了,你為了交女朋友,一個月要向朋友借1000塊,她還是嫌你錢少,把你揣了。好不容易找個鄰家女孩,感情甚好,學會了生活,一個月居然能存1000塊,沒想到在你憧憬未來的時候,她家裡人不同意,把你們拆了。於是你發奮圖強,終於工資漲到了6000塊,變成白領,開始泡酒吧,追美女,給人家100塊的小費。某一天,在街上碰見甩你的前女友,很奇怪自己當初怎麼會看上她,她是那麼的沒品味。
30歲的時候,你有了10萬塊存款,不過你覺得很疲憊,想找個地方,可以踏實地睡。於是你結婚了,存款變成了貸款,每月還要還上4000塊,不過你和妻子的工資加起來有1萬塊,你一點都不覺得累。一晃幾年過去,你還清了貸款還存了5萬塊,你的孩子也長到六歲,你不希望他重復你的生
活,於是想送他到外國,可是人家一張嘴就是20萬,你心裡暗罵“這幫黑心的老外”。願望雖好,沒錢也是白費,你的孩子還是在國內,一直長到22歲。
60歲的時候,你退休了,兒子要結婚,向你要了40萬塊,你沒嫌多,反到覺得花在自己兒子身上,比送給老外實在。過了一年又一年,你對數字不再敏感除了自己的年齡。有時候你躺在床上還在想,我怎麼還這麼結實,是因為我補了鈣還是上帝希望我健在。
終於你安息了,墓碑上刻著你生活的年代197X――205X。
我記得小學的時候,有一哥們上課與人打鬧,被老師力擒,下課請至辦公室訓話。我等出於同情,趴在窗台上觀望。隻見那老師(40多歲的女教師)和藹的幫他整了整衣服,重新系了一遍紅領巾。
正當我們感嘆於她的仁慈時,她“啪”的就是一個耳光打在那哥們臉上,當即我們就全都咣當了!原來這就叫“先理後兵”!

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傳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聽見筆落的聲音了嗎?……
我不喜歡當醫生,雖然救死扶傷很神聖,雖然在醫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許多生命,但我們必須更多地面對死亡,死亡――太殘酷,我不喜歡!不過,最終我還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來,我已經漸漸習慣了這樣的讓步,我走進了那所醫學院。
我在半年內迅速習慣了死亡的氣息,它已經在我的眼中變得麻木。老師讓我們不厭其煩地研究著人體的每一個器官,那些曾經有生命停留過的物質在我們的眼中已經變得和一本書、一支筆一樣尋常。每當我向高中的同學談及此時,她們總是用一種不可思議般的目光看著我……醫學生的學習就是這樣。
我在學校的實驗樓裡認識了阿玲,她已經大四了,為了考研,她每天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比在寢室還長。因為她的率直,我們一直都比較談得來。有時我很佩服她的膽量,因為至少我還不敢一個人在實驗樓裡讀書讀到深夜。她從不相信關於魂靈、鬼怪的任何傳說,對那些愛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話說:“醫學生不該疑神疑鬼的。”
我隻是想開個玩笑,真的,僅僅是玩笑,所以我編了個謊言:“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穿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如果沒有筆落地的聲音,那麼轉身看看有什麼站在你的身後……”阿玲笑著罵我是個無聊的小丫頭,然後就匆匆走進那幢灰色的大樓……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間魅惑的實驗室裡。驗尸報告上寫著:死於突發性心臟病……
我的心突然懸懸的。
三年後。
我也開始准備考研,我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我也不再相信任何關於魂靈或鬼怪的傳說,我已經淡忘了關於阿玲的一切記憶……四年來,“死亡”這個詞在我的腦海裡已經模糊,它隻是一個概念或一些指數――“腦死亡超過6秒將成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許夜已經很深了吧,幾點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太多的資料和概念堆滿我的腦袋。風吹著實驗室的窗子吱吱地響,可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圍內。遠處的鐘樓傳來一聲低沉的鐘聲“當――”。低沉的鐘聲,仿佛黑暗最深處的震撼……我揉揉酸澀的眼睛――那一聲鐘聲像一道閃電,撕破記憶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編過的那個謊言,還有……阿玲!
手裡的筆突然變得格外顯眼,它仿佛帶著一股不安的躁動,帶著灰色的魅惑的情緒,帶著我的一顆心……我一動不動地盯著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腦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黃的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筆已經扔向身後……心跳,一下、兩下……夜依然是靜悄悄的!骨髓深處已經有一股涼意在翻騰……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筆,往身後扔去……沒有,沒有預期的聲響!骨髓深處一種叫恐懼的東西向身體的每一個毛孔擴張……
我轉過身……後面是拿筆的阿玲……
親愛的大偉:
我們的電腦買了一年多了,我也沒有怎麼擺弄它,今天趁著你和兒子出去了,我把心裡想說的話敲在上面,希望你看了之後,能給我一個答復。
我首先忠告你的是:晚上睡覺時,手指最好老實一點,別一個勁地在我身上亂點,我的身子不是鍵盤,我的鼻子也不是鼠標。再這樣,可別怪我某一晚把你的手指咬下半截。你愛INTERNET,我不反對。你可以跟你那些最知心的“峨眉大俠”,“白毛女”侃個不停,但我們3歲的獨生子哭泣著叫你揩一下屁股時,你不能夠隨手抓起打印機的紙對付我們的未來。你的厚臉皮經受得起打印紙的磨擦,我們的兒子柔嫩的屁股可吃不消。
你的腰越來越粗,腿越來細,你感覺不到嗎?我真想不通,廁所離你電腦椅才幾步遠?你就硬是坐下就不想動,還想把電腦椅改成便捷式馬桶。你怎麼就不動腦筋,多掙點錢把家改裝一下,最好把我這丑婆娘也改裝一下,省得我為你操心。
昨天坐你的車,前面一大堆亂石頭,你不剎車,還一個勁的喊:“BACK鍵哪裡去了?”老兄要不是我眼明手快,幫你踩住剎車,也許現在敲鍵盤勸你的人就不是我了。
大偉,我仍愛你,但你總不能連吃飯也要我通過E-MAIL來叫你吧?我們應明白我們彼此的責任和對我們未來的愛心,難道虛幻的電腦世界比我和兒子跟你在一起的世界更精彩?
好了,我就敲到這裡,再敲下去,我怕我會讓它永遠死機。
順祝:
回頭是樂!
仍愛著你的:虫妻
小奇不喜歡父母為他新添的小妹妹。
“那你為什麼不把她換成弟弟呢?”他的同學問。
“太晚了。當我發現她是女孩時,已經過了好幾天了。要知道,商店裡規定凡是東西用過三天,就不會退換的。”

  在古代英國亞瑟王,大法官非常仰慕王後美麗迷人的胸脯,但他知道猥褻王後的代價是死亡。
  他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了亞瑟王的御醫。御醫答應幫他實現他的願望,作為代價,大法官答應付給御醫一千金幣。
  於是,御醫配制了一種痒痒水。
  一天,趁王後洗澡時,把痒痒水抹在了王後的胸罩上。
  王後穿上衣服後,感到胸脯奇痒難忍。亞瑟王急忙傳御醫給王後看病。
  御醫說這是一種怪病,要解痒,隻有用一個人的唾液,要讓這個人在王後的胸脯上舔四個小時。這個人便是大法官。
  亞瑟王急傳大法官進宮為王後治病。御醫已經把解痒的藥放在了大法官的嘴裡。
  於是,大法官終於實現了他長久以來的願望,在王後美麗的胸脯上足足舔了四個小時。
  大法官過足了癮,王後的病也治好了。大法官回到家裡,御醫趕來向他索要報酬。
  大法官已經過了癮,而且知道御醫肯定不敢把事情的真相稟報國王,於是便想賴帳。
  御醫忿忿地離去,發誓要讓大法官付出代價。
  於是,他又配制了一些痒痒水。這天,他趁亞瑟王洗澡的時候,把痒痒水涂在了國王的內褲上。
  第二天,亞瑟王又傳大法官進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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