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0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個新婚的新郎,在婚宴被好友圍著起哄,等到酒席散去後,他醉醺醺的晃回新房去,才發現新娘早已鎖上門入睡了。
  於是,他隻好對睡在隔壁的媽媽說:“媽呀,門鎖住了,我進不去。”
  “沒關系,用力。”於是,他便盡力氣的推門。
  “媽呀!還是進不去哪!”“沒關系,你就用力頂。”
  後來,新郎狠狠地往門上撞去,結果撞得頭破血流。“媽呀!流血了。”“真的嗎,別擔心,那是正常現象。”
神經病院有一位老太太,每天都穿著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傘,蹲在神經病院門口。
醫生就想:「要醫治她,一定要從了解她開始。」
於是那位醫生也穿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傘,和她一起蹲在那邊。
兩人不言不語的蹲了一個月。
那位老太太終於開口和醫生說話了:「請問一下......你,也是蘑菇嗎!?」
甲:“我太太昨夜做夢,夢見她和一位富翁結婚。”
乙:“那你真幸福,我太太連白天都做這種夢哩!”

妻子埋怨丈夫說:“以前你每天送我一束玫瑰,怎麼現在連一朵都不送我了?”
丈夫說:“我問你,一個漁夫釣到魚後,是否還要繼續喂它餌呢?”

軒覺得自己罪孽深重,所以他決定到教堂去找神父懺悔。當他到教堂時,他走進懺悔室對神父說:“神父,我有罪。”
“是的,孩子!告訴我你做了什麼?上帝會饒恕你的。”
“神父,我小時候,看見一隻小母狗,而且路上沒有人,所以我很調皮地去摸小母狗的。。。”“嗯,這沒關系,你那時還小,不懂事!”
“神父,我和女友一直有著親密的關系,這樣已經三年了,從沒什麼要緊的事發生。昨天,我去她家找她時,隻有她妹妹一個人在家,所以我和她妹妹上床了。”
“孩子,這是不對的,但你還是可以得到神的饒恕。”
“神父,上個禮拜我到她辦公室去找她,但除了一個她女同事沒有其他人在那兒,我也和她的同事上床了。”
“這實在是很不好的行為。”
“神父,上個月以前,我到她舅舅家去找她。但隻有她舅媽一個人在家,所以我又和她舅媽上床了。”
“神父?神父?”突然,男子發覺神父那邊沒反應,他走到神父那邊發覺神父不在。所以他開始尋找神父。
“神父?你在哪裡?”他找了又找,終於,他在鋼琴底下找到神父。
“神父,你為什麼躲在這裡呢?”
“抱歉,孩子,我突然發覺這裡隻有我一個人。。。”
  丈夫對妻子說:“等我們的保爾再大一點時,我想送他到拳擊俱樂部去,那樣他就不會怕街上的小流氓了。”
  “不,還是把他送到射擊俱樂部去更好,”妻子說,“那樣,將來國家總統都得怕他三分。”
  兩個廟祝談起怎樣分配香油錢,一個說:“我在屋子中間放一張桌子,拿錢向桌上擲去,落在桌上的歸菩薩,落在地上的歸我。”
  另一個說:“我的方法不同。我把錢擲向天花板,菩薩收去的歸菩薩,掉在地上的歸我。”
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突然發現鬧鐘意外地沒有響。
  一面想著周經理那張滿是幸災樂禍和獰笑的表情,一面匆匆抓起一塊面包胡亂塞到嘴裡。
  工作三年以來,文儻從來沒有遲到早退過,這讓一直想找機會扣薪水的周經理總是對他無從下手。而今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同事老陳喝得醉薰薰的愁眉苦臉又滿懷義憤的臉,“你知道資本家是如何剝削工人的嗎?增加工作時間,減少工資支出。媽的,比爾。蓋茨都沒有周扒皮狠,我不就遲到了五分鐘嗎?……”
  可憐的經理大人不幸與那個中國近代史上最有名的地主同宗,更不幸的是公司早早制訂下嚴格的規章制度讓高玉寶們無處申冤。
  他加疾了腳步,心中充滿了將被克扣第一筆獎金的憤怒。
  天空陰沉,下著小雨,文儻站在公交車站邊,焦急地望著霧蒙蒙的道路。
  驀然一陣寒風吹來,他打了一個冷戰。
  一輛他從未見過的白色公交車施施然地來到,他奇怪地看看周圍無動於衷的乘客,這裡隻有一路公交車經過呀,他們還在等什麼?他來不及細想,匆匆踏入已然開動的白色車廂中。
  在這個擁擠城市的早晨,正是上班的高峰時間,然而這輛車卻一點也不擁擠,甚至還留有最後二個座位。
  文儻每天都來此趕這一路公交車,卻還是第一次發現車上會留有座位。
  他沒有細想,他的腦子裡隻希望車開得快一點,早一些趕到目的地。
  車廂裡很寧靜,就連車子本身的開動好象也是不發出一點聲音的。
  這對於文儻來說真是一次很微妙很奇異的旅途。
  他早已習慣了吵雜和喧嘩,他的周圍總是充滿著各式各樣為了各種目的來來往往奔走的人群,甚至他自己也是在周而復始的忙碌中無法保持一份沉著。
  在這樣的環境下,文儻不知不覺開始沉思,從小時候的理想到現在的碌碌無為,從初戀的第一個女子到如今的自以為瀟洒卻常常在半夜醒來的孑然一身,從遠方寄望於他有所成就的父母到目前的寄人籬下般的打工生活,從立志潔身自好的人生目標到現在四處擺出微笑取悅上司甚至擔心“周扒皮”的克扣薪金……
  他想了許多,思潮翻涌,諸多念頭紛沓而至,渾若恍惚間清楚地重新經歷了自己的前半生……
  車又停下來了,一位面目姣好的女子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上了車,母子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個座位上,就在文儻的身邊。
  小男孩身穿一套海軍藍的短袖,活潑可愛,對著母親大聲地說著什麼,母親微笑著、解釋著,車廂中總算有了一絲生氣。
  “一個座位隻能坐一個人。”售票員是一個面容黝黑的小伙子,神情冷漠,聲音暗啞。
  “他隻是一個小孩子,不要緊的。”母親緊緊抱著小男孩,保護的天性流露無遺。
  “不行,必須下去一個人。”售票員毫無商量地冷冰冰地說著。
  “可是……”
  “可是什麼,要麼下去一個人,要麼都下去。”
  “那我站著好了,孩子坐著。”
  文儻奇怪周圍的人都是那麼無動於衷,這麼霸道的公交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心中有氣。然而看看售票員凶狠的樣子,也不敢出言爭執,隻是下意識地站起身,給那個母親讓座,說真的,他並不習慣坐著,每天工作八個小時他都是坐著的……
  “謝謝!”母親對他笑笑,這種幫助別人的感覺讓他溫暖。
  “那麼你下去!”售票員森森的眼光轉向了文儻。
  他看到那一道陰沉而沒有表情黝黑的臉,不知怎麼竟然有些寒意,心中剛剛冒出的正義感剎那間蕩然無存。
  他突然發現自己還沒有買票,這個售票員唯一的責任好象就是不讓這個車上有多余的乘客。
  “我馬上就到站了。”
  “我說了不行,這個車上不允許有沒有座位多余的人。”售票員毫不退讓,簡直比周扒皮還狠!
  “這是什麼服務態度……”他小聲嘀咕著,車廂中竟然找不到一絲同情的目光,人人都是垂著頭不發一言,他尷尬地站在空蕩蕩的車廂中間,人心不古呀,他想著……
  公交車嘎然停下,車門打開,售票員目望著他,不發一言。
  文儻悻悻下了車,那輛看起來有些晃眼的白色公交車悄然無聲地遠去,開上了一座樣式古怪的橋,漸漸消失在氤氳的霧氣中……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去什麼地方,恍惚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上了這輛車,隻覺得人生如一場大夢,浮躁紅塵,冷暖自知……
  他竭力想用什麼想法安慰著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悲從中來,細雨一點一滴打在身上,很冷很冷……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看看表,才憶得這是在上班的途中,遲到已定,周經理那張臉在面前一晃,心中驀然一驚,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文儻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同事老陳,“太好了,文儻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終於醒了!”
  他覺得渾身酸疼,“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這是醫院呀,算你命大,車禍現場中你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周經理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文儻你不用擔心,你是在上班路上出事,公司給你報銷全部醫藥費……”
  老陳對他眨眨眼睛,似乎在嘲笑周經理突然的善良,但馬上又換成一副慘淡的表情,“唉,真是慘啊,尤其是那個小男孩,藍色的衣服都被染紅了……”
  “呀!……”他想到了那個身穿海軍藍的孩子,想到了那個眉目姣好的母親,想到了那個容貌古怪的售票員,想到了他從未見過的那輛車和那座橋,好象忽然明白了什麼,心頭一陣發冷,閉上了眼睛。
  有些時候,我們並不知道在來來往往的車流中,那一趟就是人生的未班車!
新型的:跟以前的型號顏色不同。
全新的:零件跟以前的型號無法互換。
先進設計:廣告代理都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終於出現:匆忙的結果,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
經過區域測試:制造商缺乏測試設備。
多年開發:它終於能干活了。
革命性的:跟競爭對手完全不同。
突破性的:我們終於找到一種銷售方法。
出類拔萃的:完全不同的形狀和顏色。
無須維護:沒法修理。
重新設計:修正了以前版本,希望這次不會出事。
性能保証:保修期內可以正常工作。
符合所有標准:標准是我們的,不是你們的。
高度可靠:發貨之前還可以正常工作。
最新太空科技:我們的一項技術最近被波音公司採用了。
剛上小學的兒子,向父親提出一個問題。

“爸爸,為什麼上帝會先造男人,再造女人呢?”

“也許他是不希望在造男人的時候,有一個女人在他耳邊嘮嘮叨叨個不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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