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有位漂亮的女人嫁給了一個丑陋的男子,當這位女子懷孕時,她看著自己的丈夫抱怨說:如果我的孩子像了你,你實在是該詛咒的。她丈夫回答說:如果我的孩子不象我,你才是該詛咒的。
某先生終於成名了,於是他把一位畫家請到家裡來。“我請您來不為別的,想請您為我畫幅肖像,希望您盡力捕捉我的神態。”畫家緊盯著這位先生面相瞧了一陣,嘆息道:“對不起!我不是畫漫畫的。”
蕭馬離開公司時,已經是子夜了。
街上沒有行人,出奇的安靜。偶爾有車經過,也是急馳而去。等了半天,沒有一輛出租車,他暗暗的罵了一句”媽的”,決定走路回家。雖然公司離家不遠,但是步行還是需要半個小時。
一路上,隨處可見燃燒過的紙灰,一堆堆的,旁邊還有燃燒過的香頭,有的香還沒有完全燒盡,微弱的火光忽閃忽閃的,冒出的黑煙形成一股股小小的旋風。
蕭馬這才想起,原來今天是7月14日。
相傳農歷七月十四,是鬼的今日。鬼門關在子時打開,所有的鬼都會一擁而出,享受一夜的自由,享受親人的供奉,徹夜的狂歡。在陰間,隻有在清明節和今天才能收到親戚燒來的錢,有了錢,就可以揮霍,七月十四,實在是幸福的日子。
蕭馬雖然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神,但是昔日熱鬧繁華的街道,一下字變的冷冷清清,甚至顯得陰森森的,確實讓人感到恐懼。他加快了腳步,急匆匆的往家裡趕去。
街道兩旁,路燈昏暗。
他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生怕有什麼鬼怪一下字冒出來。記得小時候看過一本不怕鬼的書,書裡說鬼隻要遇見人的吐沫,就會灰飛湮滅。他積蓄著滿口的吐沫,幻想著一隻惡鬼,忽然向他沖過來,他一口吐沫噴洒出去,宛如使用漫天飛花的手法發射暗器,打的那隻鬼渾身上下都是窟窿,心裡徒然自信起來,恐懼的心理一掃而光,他迅速的忘記了自己剛才的單小空,變的豪氣千雲,奮力把繼續已久的吐沫向前吐去,哼了一句:“鬼有什麼好怕的!”。
吐沫應聲而出,正好吐在一堆燒過的紙錢上,紙錢慢慢的開始萎縮,變成了一層黑色的粉末。一陣旋風飛起,把粉末刮的干干淨淨。
而他絲毫沒有察覺,得意洋洋的估算著剛才用力吐吐沫的距離“大概有四米左右吧,肺活量還可以。”
街道兩旁的路燈閃了一下,燈光變的更加昏暗。路燈下,蕭馬瘦長的身影變的異常猙獰。
當他經過燈杆時,忽然路燈熄滅了。他又向前走了幾步,燈又亮了。他繼續向前走,快靠近下一個路燈時,燈又滅了。他一走過路燈,燈又亮了。經過了七八個路燈,個個如此。“怎麼回這樣?真是見鬼!”。一路上的路燈都是如此,靠近是熄滅,離開是燈亮起,似乎所有的路燈都在和他作對,讓他永遠在黑暗裡行走。
轉過一個街角,他看見一個小攤檔,一個老人正在收拾桌子,似乎要收攤了。蕭馬突然覺得對子很餓,就過去看看有什麼吃的。
“老人家,還有什麼吃的買呀?”
老人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說:“隻有雲吞面了。”老人穿著長衫,人很瘦弱,面目慈祥。老人的口音很奇怪,蕭馬聽不出是那裡的口音。
“你坐著等一等吧。”
老人搬出一個凳子讓蕭馬坐下。蕭馬點燃一隻煙,一邊抽一邊看著老人煮面。面煮好端上,蕭馬手拿筷子,正要動手。忽然看著老人旁邊的火盆很奇怪,火盆裡隻有幾張紙,一直在燃燒。那紙似乎永遠也燒不盡,從老人煮面到現在,也有幾十分鐘了,可那紙卻一直燒著,火焰綠綠的。
“鬼火”一股寒意充滿的他的全身。
他手腳發軟,想起身逃跑,渾身卻沒有半點力氣。恐懼之中,吐吐沫打鬼的想法也忘的一干二淨了。
老人說“年輕人,怎麼不吃了?”
蕭馬嚇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抬頭看那老人。那老人臉色發青,冒著綠光,慈祥的神情化做淒厲。
“你殺了我的孫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沒有呀!”蕭馬聲音顫抖。
“沒有?!!”老人上前用手掐住蕭馬的墨子,蕭馬一百多斤的重量,雜老人眼力根本沒當做一回事,輕輕一用力,蕭馬就被拎起來了。
“還說沒用,名知道我們歸是怕口水的,你還亂吐!”蕭馬呼吸困難,拼命掙扎。
老人叫道:“你的那口口水正好吐在我孫子的頭上,讓他魂飛魄散,連輪回的進會都沒有了呀。”老人的眼力流出鮮血。
蕭馬被老人掐住脖子,沒發呼吸,舌頭自然的深了出來。
老人不知道哪裡弄來一把剪刀,對准蕭馬的舌頭就剪了下去。
血噴了老人一臉,老人伸出舌頭,像蜥蜴一樣舔自己的臉。
蕭馬被老人擲在地上,動彈了幾下,就不再動了,眼看著沒了氣。
一陣旋風吹過,老人和攤檔都不見了,街面上隻有陰森燈光照射下的蕭馬的尸體。
老人用怪異的口音又響了起來:“年輕人,不要亂吐口水!”
1781年,神聖的羅馬帝國皇帝約瑟夫二世去法國旅行時,先到達貝塞爾鎮。
小客店的主人是一位愛嘮叨的婦女,她問他是不是皇帝的隨從。
“不是。”他回答道。
不久,這位婦女走過約瑟夫二世的房門口時,看到他正在刮胡子,她又問他是不是愛皇帝雇用的。
“是的”約瑟夫二世答道,“我有時給他刮胡子。”
某人邀請朋友到他家吃晚飯。朋友問:“你能肯定你妻子知道我要去吃晚飯嗎?”
“當然知道。為這件事,我和她爭執了一下午!”

  歲月如矢,倏忽三載。七月轉眼將至,而臣辭朝歌去陛下之日亦近矣!今天下三分,情敵虎視眈眈,臣又當離此他往,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固有不得不進諫於陛下者。願陛下垂聽,則臣幸甚。
  臣本學生,躬讀於清華,苟全性命於考試,不求聞答於教授,三年不改其道。臣生性淡薄,無意功名,晝夜苦讀,心如止水。遁入空(工)學院計已有年,修成正果之日當在不遠,孰料一時定力不堅,因空見色,由色生情,走火入魔,重墮凡塵。雖雲臣六根未淨,陛下實為臣造業之因。年前臣於某一擔心(dancing)會中,始初識陛下,一見而驚為天人,再見而拜倒石榴裙下。乃蒙陛下重用,不次擢升為護花大臣,由是感激,遂許陛下以馳騁。
  受命以來,夙夜憂嘆,恐托付不效,以傷陛下之明,故展開快攻,深入敵後。殺退情敵半打。今天下初定,兵甲已足,昔日情敵,已化作灰飛煙滅,然臣仍未能高枕無憂也,蓋臣之於陛下,固未嘗有二心;陛下之於臣,態度殊為游移。況陛下朝中,臣子何止數十,寵臣亦有三人,故臣猶戰戰兢兢,畢恭畢敬,唯恐一朝失寵也。今者臣接軍書三卷,卷卷有臣名。夫執干戈以衛君,忠也;以衛社稷,義也。臣亦思燕然當刻,立功異域。故臣此去,數月不能歸,實有未能釋懷於陛下也。今者臣接軍書三卷,卷卷有臣名。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嗚呼!微斯人,吾誰與歸?
  臣未行已刻刻以陛下為念矣!陛下雖賢,然不免常為群小包圍。故臣常戮力於清君測之舉。陛下亦宜自課,凡有花言巧語,自命為護花大臣者,宜付太後裁決,一律逐出宮中,以昭陛下平明之治。小羊,老鼠二人,口腹蜜劍,絕非善類,陛下切勿親近!陛下之御弟及御犬ㄚ花,此皆忠良,志慮忠純,願陛下親之信之。御弟為最佳電燈泡,臣曾領教其威力。愚以為凡有看電影,觀球賽之事,悉以攜之,必能裨補缺漏,有所廣益。御犬ㄚ花,戰斗力極強,護主之心尤切,臣在它口中,報銷西裝褲兩條。愚以為夜間出游,悉與之俱,必能使宵小無所乘。親賢臣,遠小人,此臣所以與陛下情好日密也;親小人,遠賢臣,此臣所以與前任女友告吹也。
  願陛下諮諏善道,察納雅言,以待臣班師回朝,則臣不勝感激也!反攻之號角響矣!剃光頭進秦城之日至矣!臣頓首頻呼:卿莫忘我!卿莫忘我!
  今當遠離,臨表涕泣,不知所雲。
偶爾和老公到邊境小鎮的一集市上,一老太太挎著籃子沿街叫賣:“彎刀嘍……彎刀嘍……”好奇地走過去一看,一籃子的梳子、襪子什麼的。我納悶:莫非挂羊頭賣狗肉?後來老公恍然大悟:原來她在向老外叫賣:“one dollar,one dollar……”
  狂汗!
心理醫生:“我最近過於急躁,精神過於緊張,得找個心理醫生看看。”
朋友:“可是,你不是同行裡最出色的醫生嗎?”
心理醫生:“我知道,可是我的診費太貴。”
“劇”――屁口篇(16)
屁口是某公司的公關經理,專門搞外交的,所以非常會喝酒,這天,她和往常一樣,又在某酒吧陪領導喝酒,因為是老朋友了,所以非常隨便,屁口這兩天胃不舒服,所以一進門她就說今天對不住大家,喝酒不超過10杯,領導們也不勉強她,隻說下次再補上,就這樣喝到一半的時候,酒吧裡的陪酒員來了,是一個成熟的男性,正符合屁口的胃口,陪酒員要屁口再多喝點酒,屁口無力抗拒,結果又喝了十幾杯,在一旁推吧車的人對另一個推吧車的人說:“這個屁口,一見到成熟的男性就控制不住了,真是個色女。”那個人因為酒吧裡太吵沒聽清楚,說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於是這個人又大聲地說了一遍:“我說這個屁口,一見到成熟男性就控制不住了,真是個色女。”誰知那人還是沒聽清,說道:“啊?什麼啊?”就在這時,屁口走到他跟前,說道:“他說我一見到成熟男性就控制不住自己,是個色女。”

剛下完雪的夜裡,寒氣逼人,牙齒打著架的文和生匆匆走在通往宿舍的校園大道上。隻見大道邊的石椅上還有一男一女在傾著心事聊著心聲,似乎擁抱在一起。
小林:天啊,太不可思議了,這麼冷的天還在那裡!
小美:對於他們,這天算什麼,把他們藏在零下十八度的冰箱裡,還怕他們把冰箱給融化了――一個Kiss等於35個卡路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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