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陳夫人的品行如何?”
乙:可謂‘三從四德’!”
甲:“當真?”
乙:“有錢則從,有貌則從,年少則從;吃得做不得,穿得動不得。”
一對戀人因討論問題發生口角,男有些激動提高音量大聲爭執了一番,女生氣地嚷道:你干嘛?!凶什麼凶?!男委屈道:我沒凶。說罷,想了想承認道:不,我有“胸”。
嬰兒誕生了,每天午夜,寶寶總要哭鬧一番,妻子總是搖醒我:"起來,親愛的,去看看寶寶為什麼哭?"
後來,我用書中介紹的方法讓寶寶安靜地睡了。可是午夜,妻子又把我搖醒:"起來,親愛的,看看寶寶為什麼不哭?"
有男子結婚後看小姨子很漂亮就非常想佔有她,可是沒機會,一天他老婆生病了想吃餃子,他想機回來了。就說:“我去叫岳母來給你做。”就走了。
到了岳母家就說:“媽媽你女兒病了叫你去給包餃子,我來接你。”他岳母就說:“走吧!”就與他出了家門可是剛到外邊他就說:“媽我回去拿兩編(老家人把酸編成辮子的樣子)蒜,家裡沒有了。”
“你去吧,就那兩編就行了。”他就回去了,進屋後就對小姨子說:“咱媽說讓我和你辦事。”
她小姨子說:“不可能!”他說:“怎麼不可能,咱媽還說:“必須整兩遍,你信我給你問問。”就對著外面大喊:“媽整幾遍呀!”他媽還沒走遠聽到了就大喊:“小兔崽子,整兩遍就行了,你還想整幾遍?”
……
一名男子到理發店理發。男子對理發師說:『請你把左邊的頭發剪得短點,右邊的頭發讓它垂到耳朵不要剪,然後在腦門上給我剪禿像五元硬幣大的一塊,還要留下一縷長發,使我能把它一直拉到下巴那裡。』『對不起,先生,』理發師道:『這個我可能辦不到。』 『辦不到?』顧客怒喝,『上次就是你把我的頭發剪成這個樣子的。』
憨憨與秀才是鄰居,平時來往不多。一天,憨憨的老婆閑著沒事干,去秀才家串門,隻有秀才娘子一個人在家,憨憨老婆看見秀才娘子繡的手絹,一個勁地夸她做得好,秀才娘子不好意思地說:哪裡,做得不好,都是晚上做的,要是白天會做得更好。憨憨老婆回了家,看夸秀才娘子謙虛、會說話,憨憨都記在了心裡。第二天,秀才來回訪,隻有憨憨一個在家,秀才看見憨憨的兒子便說:這孩子長得可真好。憨憨謙虛地說:哪裡,長得不好,都是晚上做的,要是白天會做得更好。
我是工學院大二的學生,我別的都好,就是膽子有點小。同宿舍幾個同學晚上總是打牌影響到我的休息,我十分煩惱,打算搬到校外去住。
這天我在學校的廣告欄上看到一張紙條,是水利系一個叫王小梅的女研究生寫的,說她為了安靜寫論文,在郊區租了一套兩居室的住房,想找一個本校的男生與她合租,條件是男的要遵章守紀,身強力壯。
我一見正中下懷,忙給那個王小梅打電話,兩人在約定的地點見了面,我的身高,體重,相貌,氣質,都附合王小梅的標准。再看王小梅,除了眼睛看人有點直勾勾外,和別的女生也沒什麼區別,大概是她寫論文用眼過度的關系吧。兩個人約定我今天晚上就搬過去住。
晚上,我夾著自己的行李卷來到了王小梅的住地。這是一座舊式的二層小樓,被一大片水塘圍著。
給我交待了大致情況後,就進裡屋把門插上,繼續寫論文去了。我在外屋點一盞昏暗的台燈看書,四周靜悄悄的,隻有窗外的樹葉“沙沙”地響,讓我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過了一會兒,我去上廁所。這廁所在公用裡,隻有一個蹲位,男女通用的。廁所裡外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我找了半天也沒發現電燈開關。我隻好摸索著進去,外面的秋風吹得廁所窗戶上的幾塊碎紙頭嘩嘩直響,頓時讓我想起小時候聽過的鬼故事,不由毛骨悚然。我格外地輕手輕腳,生怕發出響聲把鬼招來。
上完廁所,我回到房間又看了會兒書,正准備睡覺,突然,“吱呀”一聲,裡屋的門開了,王小梅出來了,她悄無聲息地穿過我的屋子,出去了。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我根本不存在。她出門的時候,帶進一股寒風,我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就在這時,廁所裡的王小梅發出“啊”的一聲尖叫,這聲音在深夜裡聽來格外KB,嚇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怎麼?第一個晚上就遇上鬼了?我趕緊把皮帶抽下來,握在手裡當武器。一切又恢復了平靜,正在我不知所措時,王小梅進來了,沒事人一樣揉著眼睛對我說:“不早了,該睡了!”就又進裡屋“嘭”的一下把門插上了。
就這樣,一連好幾天,天天如此。屋外是秋風瑟瑟,廁所裡是王小梅的尖叫聲,那聲音在夜裡聽來,要多揪心有多揪心,令我徹夜難眠。我想問個究竟,可王小梅忙著寫論文,根本不和我多說話。我去校醫院找了個心理醫生,問:“大夫,如果一個人一切都很正常,可就是晚上總是毫無原因地發出一聲尖叫,這是什麼毛病?”大夫說:“你能確定沒有任何原因嗎?”我說:“是的。”大夫說:“這還用問?精神病一個!”啊!自己和一個精神病女生住在了一起?我隻覺得後脊梁溝一陣冰涼。我回去後想試試王小梅的智力,就敲她的門,王小梅開門問:“怎麼了?”我支支吾吾地說:“樹上一共有九隻鳥,一個獵人開槍打下來一隻,問樹上還有幾隻?”王小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了我半天,說了聲:“精神病!”就又“嘭”地把門關上了。
天哪,這個王小梅一定有問題。她要是哪天發作了,栽贓起自己來,那可怎麼辦?我決定盡快從這裡搬出去。
這是我在這樓裡住的最後一個晚上了,我把東西收拾好,准備第二天一大早就和王小梅攤牌,無論如何,自己是走定了!午夜時分,我感到肚子一陣不舒服,要上廁所!我穿衣起來,還是輕手輕腳地進了廁所。此時的廁所裡靜得怕人,不多時,一種怪聲在我的耳朵邊響起,而且越來越近,我的頭發都直了起來,兩腿軟得幾乎要倒下。突然聲音停在了我的臉上,嚇得我半天才穩住神兒,覺得好像是個大蚊子。秋天了還有蚊子?我掄圓了照著自己的臉上“啪”的一巴掌打下去!咦?奇跡出現了!
屋頂上突然亮起了一盞明晃晃的電燈,哈!好亮呀,我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我瞇縫著眼睛看到面前廁所的小木門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公公整整地寫著幾個字:“不用別喊,節約用電,謝謝合作!”
一個隆重的葬禮正在進行著,悼念一個剛剛因病死去的人。在讓死者入土為安之前,牧師用他沉痛的語調,訴說著這個人的生平:“……在這裡,躺著這樣一個人,他生前是一個誠實有信的好律師,一個富有愛心的好丈夫,一個具有家庭責任感的好父親……”
這時,遺孀低下頭,悄悄對她的孩子說:“你去看一看那棺材裡面躺著的是不是你爸爸!”
達芙妮的丈夫年紀輕輕地就死了。葬禮之後,她的朋友們來看
望她。
“你真可憐,達芙妮,你每天晚上等待的人兒再也不會回來
了。”
“噢,我已經習慣了。不過,我現在至少已經知道他是在哪裡過
夜了,再也不用老是惦記了。”
夜深了,妻子總睡不著,他央求丈夫說:“你快做個報告吧。”
丈夫問:“為啥?”
妻子說:“你一做報告,聽的人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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