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丈夫跟太太親熱,撫摸著太太,很有情趣低地贊美著:“你的皮膚摸起來真細,絕不像四十歲的女人。”
太太笑:“是啊!最近摸過的人都這麼說。”
啪!!丈夫吼著:“你最近讓多少人摸過?老實招來!”
太太嗚著臉,哭著喊:“大家都這麼說啊!每個護膚中心的小姐都這麼說的啊!”
有一對裸體的雕像面對面的佇立在公園已有數十年,一天,愛神丘比特從天而降,來到他們兩人面前,說:“想必你們倆每日對看卻不能動手一定很郁悶吧,今天我就讓你們變成人類,去做你們想做的事吧!可是隻有十五分鐘喔。”
話說完,兩個雕像就變成人了那兩人就立刻跳進草叢,草堆發出唏唏蘇蘇的聲音……
過了十分鐘,兩人就從草叢跳出來。丘比特說:“唉呀,還有五分鐘,趕快再去享受一次。”
說完,兩人對看,笑了一笑,又跳進草叢……
隱隱約約聽到女雕像對男雕像說:“我把這隻鴿子壓住,現在換你在他頭上拉屎。”
我想起我姐告訴我的一件靈異事件……
話說我姐有一個朋友,他有一個三歲左右的小兒子,有一日他發現,他兒子在窗口一邊揮手一邊講:“伯伯再見!”
友人最初不以為然,以為兒子在跟街上路過的阿伯講話(因為他家住的很低),但是又覺得他兒子每次都是黃昏左右才這樣講,WO……但又看不到窗外有人……友人越想越害怕……於是就問兒子和誰說再見啊!
兒子回答:“跟伯伯!”
友人又問:“外面沒人啊!你跟哪個伯伯講呀?”
兒子一邊指著外面一邊回答他說:“哪一個伯伯?太陽伯伯啊!”
你得了一種惡性傳染病,醫生對病人說,我們准備讓你住進隔離病區,在那裡,你可以吃到薄煎餅和比薩餅。比薩餅和薄煎餅能醫治我的病嗎?當然不能。醫生說,但這是我們唯一能從門縫裡塞進去的食品。
一次和朋友喝酒,從下午喝到晚上,白的喝不動就全換成紅酒了,最後我一手舉著杯中酒一手拍著他的肩膀,剛要說掏心窩的話,他把嘴裡以及為吸收的紅酒全吐身上了,他愣了一秒,抱頭大哭,那就一個慘心裂肺,我無奈的說:“不就吐了我一身嗎,沒事,咱誰跟誰,別哭”,他抬起頭對我說:“X,我吐的是血,一定是得了絕症了……”,我當時就無語了……
1978年中國制造,長175cm,淨重70公斤。採用人工智能,各部分零件齊全,運轉穩定,經二十多年的運行,屬信得過產品。該產品手續齊全,無限期包退包換。現因發展需要,誠招志同道合者(僅限女性)共同研制開發第二代產品,有意者請聯系!
公司在組織體檢前下發了意見征詢表讓大家選擇體檢項目,員工可在備注欄內提出個人的特殊要求。
一位女同志在備注欄內寫道:“婦科檢查僅限女醫生”。讓人不解的是,在她之後填表的員工不論男女,許多人都填上了“僅限女醫生”字樣。更讓人驚訝的是有人在備注欄裡填的是:“僅限25周歲以下、本科以上學歷之未婚女醫生。”
巴西隊這次榮獲世界杯冠軍,五歲的孩子不懂足球也跟著看,因為巴西隊大打的比賽最多,解說員也總是解說巴西隊的比賽實況,大人們看著帶勁,孩子卻不怎麼看得懂,總是聽解說員叫巴西隊員的名字,實在不理解了就問大人,“巴西人都長幾個耳朵?”大人不解小孩子為什麼問這樣的問題,孩子天真地說:“你沒有聽解說員老叫巴西球員的名字嘛,羅納耳多,小羅納耳多,黎瓦耳多,……”。大人笑。
我喜歡看恐怖小說,不敢看恐怖電影。這是因為我的生活總是這麼平淡無聊,我隻能從恐怖中尋找點刺激。可是恐怖電影沖擊太過強烈,突然的畫面、陰沉的音響直接沖入大腦,午夜的時候獨自一個人,我脆弱的心理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恐怖小說就緩和的多,不管多恐怖的情節,經過閱讀、理解,有了很大的緩沖,讀起來既能尋到刺激又避免身心受到損害。
我經常去一個名叫“鬼屋”的版子裡看恐怖小說。鬼屋裡有一幫恐怖愛好者,有看的,也有寫的。老神就是一個寫恐怖小說的。老神的文章其實寫的很好,可是往往招致鬼友的一致批評。文章後面的評論,一溜兒都是“什麼啊,一點都不恐怖”之類。這對一個恐怖小說的作者來說,無疑是很沉重的打擊。
沒事的時候,我也編些鬼故事發在版子裡,結果遭遇了和老神一樣的打擊。所以我深有感觸,對老神頗為同情,在QQ群裡不免大發感慨。那天老神也在線,我們互發牢騷,聊著聊著就不免有些遇到了知己的味道。碰巧我們居然還在同一座城市裡,老神就喊我出來喝酒。
我們在一家小酒吧會面。燈光昏暗,老神長發披肩,臉色憔悴,更像一個畫家或者音樂家。老神海量,啤酒叫了一瓶又一瓶,邊喝邊述說自己的不得意。他告訴我他在一家寫手公司工作,平時的工作就是寫寫小說,由公司負責投稿發表。他說他喜歡寫恐怖小說,可是寫出來的東西總不能令老板滿意,也不能令讀者滿意。他說他一定要寫出一篇最恐怖的小說。我覺得老神可能有點多了,說話有點大舌頭了,就勸他不要喝了,跟他說是金子總會閃光的。更主要的是,我發現老神好像太在意這件事了,從見面開始他就一直在說自己如何不被欣賞。
後來老神經常找我喝酒。他每個星期總會寫出好幾篇恐怖小說發在版子上。鬼友一如既往地說不恐怖,隻有我不斷的捧他。倒也不是我說假話討好他,老神寫的的確不錯,隻不過寫在紙上的東西很難讓人覺得特別恐怖。老神找我喝酒的時候,一會喋喋不休,說要寫最恐怖的小說;一會悶頭喝酒,什麼話也不說,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就很為他擔心,擔心他會出事。
後來果然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見老神找我喝酒,鬼屋裡也不見老神的文章,打電話給他也沒人接。我不禁有些擔心,但是那段時間太忙,被派去外省出差,就沒有太在意。
回來後,上了鬼屋就看到了老神的一篇小說,題目就叫《恐怖小說》,頓時就放心了。小說寫的是一個落魄的恐怖小說作家寫了無數小說,卻總是很失意,沒有一篇作品能被認為恐怖,受到贊賞。後來這位郁悶至極的小說家在割腕自殺前寫了一篇小說,死後發表才獲得了成功。小說後面跟了許多評論,這回是有人贊,說是有點嚇人了;也依然有人說不恐怖。看完了小說,我的心又提起來了,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分明是老神在寫自己啊。
我給老神打電話,手機已經關機。我在鬼屋版子上留言,要老神找我。過了幾天,卻並沒有回復,倒是有一條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這條消息說是一個叫影子的網友前一陣子自殺了,我立刻聯想到老神的那篇《恐怖小說》。我找到那位發布消息的網友,跟他在QQ上聊了起來。這位網友告訴我說,影子是他同學,前一陣子還好好的,可是6月7日夜裡突然就割腕自殺了。聽了這個消息,我心裡立刻懸了起來,因為我看到《恐怖小說》的評論裡赫然有影子的評論,這條消息的評論發表日期就是6月7日,影子的評論是貶低的。
沒想到影子的事還隻是個開始。後來的幾天裡,接二連三有不熟悉網友發消息說朋友遭遇了不幸,他們的朋友都是鬼屋裡的熟客。更讓人心驚的是,這些人都是割腕自殺的。一時間,版子裡人心惶惶,寫文章的少了,看文章的也少了。我反復看著老神那篇文章,發現那些自殺的網友都有過評論。
我覺得這件事肯定和老神有關,我得盡快找到他。我在電話薄找到老神所在的那家寫手公司的號碼,馬上打了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甜脆脆的。我說我找老神,那邊愣了一下。我重復了一句,並說我是他朋友。電話裡聲音有些低沉地說,老神死了啊。我大驚,忙問什麼時候死的。對方說,死了有一段時間了。我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我要求去他們公司看看。小姐很客氣,說,老神還有些遺物和遺書,因為沒人領還都放在公司裡,你可以來看看。
第二天我就去了。寫手公司在市中心某寫字樓的十五層。老板很熱情,特意指派一位小姐接待我。整個十五層被橫七豎八地格成一間一間寫字間。許多人在各自的電腦前噼裡啪啦地忙著。小姐領我到了老神那一間。三四平方米的小間,一台電腦,一張寫字桌,桌子上還有許多文稿,好像老神死過以後都沒動。小姐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袋給我。裡面是老神的遺書,還有一份稿件。我仔細的看了看,遺書很短,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要求公司一定要把他最後一篇文章發出來。跟遺書裝在一起的就是老神說的最後的文章了,也就是鬼屋裡發的那篇,隻不過這是原件。內容都一樣,並沒有什麼改動。寫手公司專用紙張上老神的字很是奔放,有一小片沾著猩紅。
我問小姐老神是怎麼死的。小姐有些不自在地說,割腕,就是這裡。我聽了一驚,小姐反而安慰我道,老神其實人滿好的,隻是有些不合群,但沒想到他會自殺。
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這樣的場景:午夜時分,很有些酒意的老神回到公司繼續構思他的恐怖小說。公司裡的人都走光了,隻有他一個人。他在電腦前敲著敲著,忽然靈光一顯,靈感奔涌而出,他終於可以完成他那篇最恐怖的小說了。為了防止遺失,他特意拿起了筆,將故事寫在紙上。寫完了小說,他又開始寫遺書,他必須保証這篇他最得意的文章能發表出來。做完了這些,他拿出裁紙刀,鋒利而瀟洒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劃過,他必須這麼做,這是他的小說的一部分。鮮血噴涌,流過桌面,濺濕地面,有一片甚至染紅了稿件。老神笑了,有些殘酷,有些陰冷。
從公司回來,我又上了鬼屋,點擊開《恐怖小說》。我越看越害怕,文章本身並不是恐怖,可是一聯想到老神,我就打起了寒戰。最恐怖的小說?老神是用自殺使它成為最恐怖小說?還是自殺後讓它成為最恐怖小說?
我在鬼屋上留言,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下,提醒大伙不要在評論《恐怖小說》。可是大家都表示疑問,議論紛紛,直到有個叫satan的網友跟了個帖子。這個帖子是這樣的:
前天晚上,我上網到了半夜,模模糊糊感覺有個人進了我的房間,披著披肩長發,臉色憔悴。這個人朝我笑了笑,我就覺得很親切。他笑著在我對面坐下,手裡拿著把刀在自己手腕上抹了一下,就有一朵妖艷的花怒放。這朵花吸引了我,我想自己也可以有這麼一朵花,就忍不住拿住刀子往自己手上抹。幸虧這時候我媽看我房間半夜等還亮著,敲我門要我早點睡。敲門聲一響,那個人就不見了,我也醒了。這絕對不是編恐怖故事,我的手腕上現在還有條血痕呢。
我忙打開《恐怖小說》的評論,果然有satan的名字。我把自己的發現也跟了上去。大家才開始有點相信,就沒什麼人再去評論《恐怖小說》了。幸好到現在也還沒再發生什麼事。現在想來,老神這篇小說《恐怖小說》的確是讓我最恐怖的恐怖小說。
某單位的計算機室技術人員小王正在給單位主管信息建設的領導費主任匯報工作:
小王:“費主任,最近計算機上病毒猖獗,好多文件被破壞了,有些都無法恢復,好多工作都必須重來。”
費領導:“你別說了,你們計算機室的管理有問題,我親眼看到身著滿身泥土和油膩工作服的職工頻繁出入計算機室,這樣下去,能不產生病毒?希望你回去查一下,是誰帶進去的,然後立即向我匯報,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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