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4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丈夫一直懷疑妻子有外遇,一天,他弄來一把手槍,回到家正好發現自己的老婆正在跟另一個男人鬼混。
  丈夫失望地把槍頂在了自己的頭上,正要勾動扳機的時候,被妻子發現了。妻子跪在地上央求丈夫不要自殺,丈夫歇斯底裡地大叫道:“住嘴!下一個就是你!”

一天,鄰居阿姨問小貝貝姓名,她脫口而出。突然有人問到爺爺的姓名。她略加思索就回答說:“爺爺名字叫爹。”眾皆愕然,遂問其由。
“爸爸、媽媽每次回家見爺爺後不是叫爹嗎?”小貝貝振振有詞道
父親問老師:“請您告訴我,我兒子歷史課的成績怎樣?當年我讀書的時候,我對這門功課不感興趣。有時還不及格……”
老師回答說:“你兒子麼,……歷史正在重演。”
哲學家叔本華某年住在法蘭克福的旅館出租套房裡。緊靠旅館有一家小飯館,他常去那裡吃飯,那也是英國軍事人員常去的地方。
一個飯店侍從目睹了一件有趣的事:每次飯前,叔本華總要把一枚金幣放在自己面前的桌上,飯後又把金幣收回自己的口袋裡。
有一天,這位侍從忍不住問這位哲學家他在干什麼。
叔本華解釋說:他每天在心裡與那些軍官們打賭,隻要他們哪一天會除了馬呀、狗呀、女人呀之外還能談點別的話題,我就把金幣放進教學的施舍箱去。
女顧客:“我想買些東西,送給我丈夫,你看什麼最適合男子用的呢?”
女店員:“太太,請問你們結婚多少年了?”
女顧客:“大概有十幾年了。”
女店員:“那麼請到樓下廉價部去買吧。”

冰球教練賽前向隊員交待說:“你們搶不到球時,不妨用球竿打對方。”
比賽進行時,冰球忽然被擊到了場外。
一位隊員大聲喊道:“不用找了,沒球也照樣打。”
很多女孩子發過這樣的牢騷:說有些博士生、博士後讀書讀成了書呆子,一點浪漫都不懂,和這種“高智商”人物談戀愛很沒勁。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的女友小妍最近義無反顧地愛上了一個博士後,小妍是個喜歡浪漫情調的女孩子,不知道這場愛情的結果如何。
過了一段時間朋友聚會,都迫不及待地打聽她的男友。小妍哭笑不得地講了這樣一件事:約會幾次後,兩個人感情日漸深厚,但僅僅是吃吃飯、看看電影,沒什麼特別的表示。
一次吃過晚飯,博士後送小妍回家,路過一家花店,小妍別有用心地走進去,看看這朵,又嗅嗅那朵,博士後耐心地跟在其後。
終於,小妍拿起一束紅玫瑰,一臉嬌艷地問男友:“好看嗎?”博士後老實答曰:“好看。”小妍再次誘發地問:“真的好看嗎?”博士後肯定地點點頭,仍無任何行動。
小妍終於忍不住提示他:“我也覺得挺好看的,而且非常喜歡。”
博士後十分誠懇地說:“喜歡那就多看會兒。”
下課已經快四個小時了,我仍然呆呆的坐在電腦室裡。 
我用顫抖的手點起了第三十一根煙,大口大口的吸著,又抽了兩口剛買的酒,“呸,真他媽的難喝,”,我差點吐出來,但我現在隻想麻醉自己,劣酒可能更好。 
我到底該怎麼辦? 
“找保姆麼?這個怎麼樣?才從中專畢業,想打工賺點錢。”中介人口沫橫飛的向我推銷著。 
女孩十八九的樣子,正怯怯的看著我,一股莫名的感覺涌了上來,“好吧,就是她了,月薪五百,吃住全免,隻是洗衣做飯就行。” 
我付了五十元中介費後就帶著女孩走了。 
我今年要考研,課程非常緊,女友是我們導師的女兒,她也要考研,那沒辦法,隻能請個保姆了,家裡每月會按時匯來三千元生活費,將就點也夠了。 
我租的是套兩室一廳,一人一間,倒也方便,女孩一回去就開始收拾,整理的挺干淨,更妙的是飯菜做的竟然都是我喜歡吃的,我那天作了個好夢,考上研後和我們導師的女兒結婚了,我喝的大醉。 
初始兩天感覺女孩挺好,隻是有時覺得她老在偷看我,也沒太放心上,大概是小姑娘對男主人不放心吧,報紙可能看多了。不過這小保姆長的倒還不錯,一雙眼睛挺有靈氣的。 
這天我洗過澡後坐在客廳看電視新聞,感覺她又在看我,我突然想和她開個玩笑,猛的扭身,她卻迅疾低下了頭,但讓我吃驚的是,在她低頭的瞬間我竟在她眼中看到了一抹幽怨而又熟悉的光芒,我心裡一顫,全身立時覺得發冷,象誰呢? 
我敢肯定見過這種眼神,但一時卻想不起來。 
女孩低聲問,“大哥你渴了吧,俺去給你倒杯水。” 
我呆呆的點頭,暗罵自己的胡思亂想,這怎麼可能 
“大哥,怎麼沒見過你女朋友呢?”女孩的聲音幽幽的響起。 
我順手接過了杯子,有些神思不署,“恩,她正忙著呢!” 
“你就談過這一次戀愛麼? 
“恩,以前還有一個,不過……”我猛然驚醒,扭身看她,“怎麼問這個?” 
她把目光轉向了別處,聲音顯得很遙遠,“俺想真正愛一個人是很不容易的。” 
我啞然失笑了,“你還小,不懂。” 
女孩定定看著我,堅決的,“不,俺比你懂。” 
巨大的沖擊使我驚涑的說不出話了,我終於讀懂了她的眼神,那是我前女友的眼睛啊,我自從認識導師的女兒後已經和她分手快半年了,但女孩比她小著好幾歲,長的也不一樣。 
她的眼中仿佛在滴血,“我還一直在想著你,你呢?可曾記得我麼?” 
她語中的深情任是瘋子也能聽的出,但我卻真的快瘋了,我大叫一聲後神志慢慢陷入了虛無中,隻是迷茫的聽到了她的嘆息聲,“你為什麼不要我,我能侍奉你一生,她會有我愛你麼?” 
我終於失去了意識。 
清晨刺眼的陽光將我驚醒了,我從床上猛然坐起,隻見女孩笑吟吟的看著我,我記起了昨晚,面孔不由變的慘白。 
女孩很奇怪,“大哥你該吃飯了,怎麼了?昨晚睡的不好麼” 
我腦子一時糊涂了,是夢麼? 
夢會如此清晰而深刻麼? 
那哀怨的話語,那滴血的雙眼,我…… 
我的思緒回到了教室中,我現在已經知道她死了,死了五天了,從女孩偷看我時起,已經五天了。 
她是病死的,據說臨死前還叫著我的名字。 
我知道她是回來找我了 
我又喝了口酒,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我知道錯了,親愛的,我該怎麼辦? 
我慢慢走向了四樓的窗口,遠處一片的漆黑,恍惚中,我看見她對我微笑了。 
“我愛你!” 
“我也一樣。”我喃喃著向她身邊步去。 
《新聞時報》:X大學生午夜墜樓身亡,死因不詳。
某公共汽車終點站上,停靠著一輛待發的汽車。車上的座位已坐滿了人。這時,坐在車身中門座位上的一位婦女起身向前門售票員處買票。與此同時,中門上來一位女同志,見有空座位就坐下了。那位去買票的婦女返身回來發現自己的座位被別人佔了,頓時橫眉豎目大聲道:“下蛋不勤佔窩倒挺快。”那位坐著的女同志先是一愣,轉眼看到她手中拿著的車票,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一邊起身讓座,一邊道歉:“對不起,耽誤您下蛋了。”
“大夫,人們都說我饞時像隻貓,餓時像條狼,您說能治嗎?”
“你最好還是到獸醫院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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