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2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小明是一個剛進小學讀書的新生。
第一次期中考的成績單發下來後,
小明的爸爸對他說:「兒子,希望以後不要每次看到你的名次,就知道你們班
上有幾個人好嗎?」
母親回娘家住了幾天,回來後把兒子拉到身邊問:“我不在時,家裡發生了什麼事?”
兒子說:“爸爸醉了。”
母親說:“瞎說,你爸爸從來不喝酒。”
兒子說:“真的!爸爸對女佣說:‘你的眼睛使我陶醉’,您聽!”

有一位神經病院的醫生問患者:如果我把你的一隻耳朵割掉.你會怎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聽不到.
醫生聽了:嗯嗯.很正常.
醫生又問道:那如果我再把你另一隻耳朵也割掉.你會怎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看不到.
醫生開始緊張了.怎麼會看不到咧.
患者回答:因為眼鏡會掉下來。
這是守東側門房的老伯所說的事,因為年代較早,近幾屆的同學可能沒聽過。
在興大周圍環校的道路中,國光路和興大路的交叉口,南門路和國光路的交叉口,忠明南路連接操場的這一段,是以前最常發生意外的三個地方。並稱「通冥三幽」。平均每學年就會有十幾件和興大學生有關的意外,死人更是司空見慣。後來學校為了防止類似的事件,設計女宿的地下道。而且將忠明南路地下化。從此以後,國光路和忠明南路上每年少添很多冤魂。
在這些工程尚未完成以前,校內流傳著一個說法,就是當意外發生的前幾天清晨,在出事地點路口的紅綠燈下,總會站著一個小女孩,穿白色的洋裝在那等待,從六點到八點都可以看到她。隻要她一出現,一周內那個路口一定發生死亡車禍,有的時候是校內學生倒霉,有些時候是校外人士。一旦意外發生後,她就不見了。所以每次有同學看到她出現,都會到處宣揚,叫大家少經過那個路口。我有問老伯這個傳說中的小女孩他有沒有真正碰上過。他說確實有過一次,不過是在忠明南路和國光路的交叉路口,後來死掉的是一位明德家商的女生,被砂石車從身上碾過去。如果現在仔細去看,還可以看出來黑褐色的血跡。
當然,我沒有真正去看血跡,不過為了他的話,害我現在連騎腳踏車都從地下道過馬路。實在很讓人懷疑這事是不是他掰出來騙學生走地下道的手段。
另外我也有問過系上老師關於這件事,但因為系是新成立的,沒人待在興大超過十年以上,所以到現在為此都還沒辦法確定老伯的話是不是在唬人。
  男人天生花心,但有的人能夠自律,有的人卻一味放縱自己。
  身處在這個花花綠綠的世界中,男人們與無數的好女人相識相知,常常有怦然心動的感覺。隻不過大多數男人善於自律,他們知道自己最需要什麼,並且找准自己的位置,守住屬於自己的那份情感。
  這裡被我稱作花心男人的,是那種從來都不知道約束自己行為的人,他們像一隻隻氣球,隨風亂竄。表面上,他們很風光,走到哪裡,都有女人相伴左右。然而,背地裡,他們比誰都孤獨,因為他們沒有屬於自己的一份真感情。
  花心男人從來不缺性,他們把性當作一種發泄手段,到處狂轟亂炸。然而,性不但排遣不了孤獨,反而會更添愁緒。
  有一樣東西可以驅趕孤獨,那就是真情。可這是花心男人最奇缺的。
  一個好女人博大而溫暖的胸懷,是男人心靈停泊的港灣,可沒有任何一個好女人願意敞開胸懷,來承載花心男人那顆變了形的心。於是,花心男人無處可安身,也就享受不到擁有真情的真正樂趣。
  不會有好女人在冰箱裡為花心男人留下最大的那隻蘋果;不會有好女人在花心男人出門時叮囑“開車要小心”;不會有好女人一遍一遍地熱好飯菜等著花心男人回來共進晚餐;不會有好女人在花心男人趕著上早班時追著他要多喂他一口雞蛋;不會有好女人扑在花心男人的懷裡撒嬌;不會有好女人把花心男人的頭放在自己懷中並輕輕地為他拔去幾絲白發……好男人能夠享受到的一切,在花心男人那裡都隻能是一枕黃粱。
  花心男人自以為女人玩得多,不枉來這世界上走一趟。其實,到頭來,除了空有其數字外,他什麼也抓不住。
  於是,花心男人隻有在夜深人靜之時,一遍又一遍地細數他的戰利品:一個排、一個連、抑或一個加強連,以填補他極度的空虛。
  所以,當花心男人表白自己玩過多少女人的時候,那絕不是炫耀,而是一種悲鳴,一種淪為“公共汽車”的無可奈何的悲鳴。
美國風光,千裡兵瘋,萬裡血飄,望白宮內外,唯驢盲忙,紐約上下,頓失世貿,夏舞赤蛇,街弛灰象,欲與地震試比高,須晴日,看瓦片數,分外難瞧。
TMD如此糟糕,引無數老美競折腰,惜福特裡根,略輸文採,布什父子,更遜風騷,一代鳥人克林頓,隻識上床把妞泡,俱往矣,數恐怖人物,還是拉登高!

美國第三十六屆總統林頓・約翰遜,很喜歡逗小動物玩。一次,他當著攝影記者的鏡頭,揪著自己養的小獵狗的耳朵,把它拎起來,直到小狗尖叫不止。他還說:“我喜歡聽它們叫。”
此事被全國動物愛好者協會知道後,他們群起游行抗議,指責約翰遜虐待動物。弄得約翰遜不得不當眾“澄清”這事實。他別出心裁地解釋說:“我敢打賭,這狗叫出的聲音不是在喊痛,而是一種快樂的叫喊。”
甲:“真把我忙壞了,累死了!下班以後,我要給老岳母買藥,找
木工做家具,給孩子們補習功課,還要買菜、洗衣服……”
乙:“這樣不影響你休息嗎?你什麼時候休息呢?”
甲:“噢,上班的時候。”
家明的風流認識他的人都知道.因為他的喜新厭舊,他的初戀女朋友還為他自殺了.從此以後他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沉醉在酒吧和一夜情中無法自拔.其實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在女友蘇蘇死後才發現自己真正愛的人是她.失去她,他覺得愛情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了.隻是這樣的心情,他從來就沒有對任何人說,所有的人都以為他風流快活沒有良心,其實他每天在陌生女人的床上醒來後會躲在衛生間裡大哭一場,讓自己的自責和悔恨淹沒.
  今天晚上他依然是到自己最常去的那家酒吧.酒保跟他已經非常熟,一來便跟他打招呼.
  "還是和以前一樣."他對酒保說.
  酒保飛快的為他上了酒.他端著酒杯開始環視酒吧內所有的女人.今天似乎沒有什麼可以讓他看的順眼的女人.他打算喝完了這杯酒就回家休息.空虛無聊就這樣算了吧.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高挑,面容嬌好的女子從酒吧外走進來,坐到了家明旁邊.
  "紅粉佳人,謝謝."她向酒保點酒,一個人坐在那裡喝起來.
  家明心一動,紅粉佳人是蘇蘇最喜歡的酒.他向那個女人看過去,隻見她皺著眉頭用手在杯沿畫著圈圈,這是蘇蘇想事情最喜歡做的動作啊.她真的好象蘇蘇!家明忍不住上前跟她打招呼.
  "小姐,我可不可以請你喝一杯酒啊."
  她甜甜一笑,"好啊,叫我MAEY吧"
  天才剛剛亮家明就醒了過來,看著身邊睡的正熟的女子,他忍不住嘆了口氣.她熟睡的樣子都象及了蘇蘇.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心理有了障礙.這麼多年來,他所找的女人無一身上都有蘇蘇的影子.蘇蘇的聲音,蘇蘇講話時候的表情,蘇蘇笑的酒窩,好多好多她的影子在腦海裡揮散不去.
  我是不是該放下了,他問自己.可是談何容易,他怎麼忘得了她?家明穿上衣服,再一次看了看床上的人,推門出去.
  今晚我將到哪去找蘇蘇的影子呢?
  MAEY在家明走後睜開了眼睛,坐起身來,走到自己的梳妝台前.打開抽屜,抽屜裡竟滿是一張張的臉皮,整齊的擺放著.她將自己的臉皮撕下來.看著鏡子裡什麼都沒有的臉,蘇蘇忍不住嘆道:"家明,我今天要用什麼樣子去見你呢?"
阿忠在房間打了電話問飯店櫃台:“你能告訴我台北和紐約的時差嗎?“
總機:“JUSTAMINUTE...“
阿忠回了一句:“THANKYOU“,然後挂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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