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9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有一次,世界第一男高音,跟世界第二男高音,在街上碰見了身為意大利人的第一男高音,向身為西班牙人的第二男高音炫耀說他上上星期在西班牙一間教堂演唱,唱到一半,西班牙的觀眾忽然紛紛叫著:“啊!奇跡出現了!!奇跡出現了!!”第一男高音轉頭往身後一看,隻見聖母瑪麗亞雕像的臉上,流下了兩行淚水。“哦?真是太巧了。”第二男高音笑著說,他上星期,很湊巧的,反倒是在意大利的一間教堂裡演唱,唱到一半,意大利觀眾忽然紛紛指著他身後叫著:“啊,奇跡!!奇跡!!”他轉過身一看,隻見耶穌從十字架走下來,握起他的手,由衷的贊美:“太好了,你唱的真是太好了啊!比起上星期在西班牙,把我老媽都給弄哭了的那個意大利胖子,要好的太多了!!”
話說有一天羅必靈到香奈兒相中了一件“超低胸”禮服,二話不說馬上試穿。
當她出來後……
羅:“老板ㄚ,你會不會覺得胸口太低了呢?”
老板:“羅小姐,你有胸毛嗎?”
羅:“討厭!人家怎麼可能會有胸毛嘛!”
老板:“那真的是太低了。”
有一縣長,對事業認真負責,但是,文化不高。在“大革命”時期,不管說什麼都流行說一句“領袖語錄”。一次總結會上,MM照例寫了一句領袖語錄在總結稿上,“四海翻騰。。。。。。”,剛好第一頁寫到“四海翻”,就寫到右下角最後一字了,第二頁“騰雲水怒,”。可縣長怎麼也認不了“四海”後邊是“翻”字,反復念:
“四海-----------”
“四海-----------”
“四海-----------”
座第一排位子上的MM著急啦,多次提醒領導:
“翻!”
“翻!”
“翻!”
縣長認為是MM讓他翻頁。更著急:
“翻個球!這篇都還沒念完。”
話說從前有一個做家公的,十分保守。
有一天,公公看見兒媳婦在天井掃地,彎身之時,碩大的屁股翹起,看了半天,自夠之後,卻在兒媳身後罵到:“女人家,屁股翹起半天高,成何體統!”
兒媳婦聽了,但也沒有作聲。
到了晚上,兒子突然問道:“媽媽、媽媽,天究竟有多高!”
兒媳婦倒也幽默,便答到:“有媽的兩個屁股高。”
正好做公公的,在外面聽到後,實在忍不住,怒道:“你怎麼可以這樣教育孩子,何以說天有你後邊兩個那麼高?”
卻聽媳婦道:“也是你說的,你說我掃地時,屁股翹起半天高,那麼兩個屁股加起不就是一個天高嗎?”
公公無語……

――“那女孩總是朝我拋媚眼兒。”
――“你得趕快把媚眼還她。也許她還等著用呢?”
 小明是個很小的小孩。有一天晚上,他一直哭著叫媽媽幫他做事,可是小明的媽媽好想睡覺哦,於是她就很生氣的對小明說:“不要再叫我媽,不然我就不認你了”。
  但是小明現在很想喝水,但是又不能叫媽了,所以小明就很膽怯地說:“王太太,麻煩你給我一杯水。”

兩伊戰爭時一位上尉調到伊郎前線擔任連長的職位,到任時他問傳令∶「在這沙漠部隊中沒有女人,你們是如何解決基本的需求呢?」

傳令指著綁在帳棚外的駱駝說∶「都是靠它阿!」

連長滿臉疑惑的說∶「都靠它?」

傳令點點頭。連長感到不可思議。

過了一個多月,連長難耐生理的需求,於是把傳令叫來說∶「把那÷嬙漲5轎曳坷錮矗 

傳令奇怪的問∶「把駱駝牽到你房海俊

連長回答∶「少羅唆,牽進來就是了。」

過了約30分鐘,連長疲憊地出來說∶「真難搞定!」

傳令不解地問∶「連長跟駱駝在房裡做什麼?」

連長說∶「當然是做那件事嘍!你們不也一樣。」

傳令答說∶「連長,我是說我們都靠這隻駱駝載我們到城去找女人啊。」

有一個粟監(明清時期,向官府納粟買得監生資格,稱為粟監)學識寡陋,妻子勸他好好讀書。監生聽了不耐煩地說:“你整天逼我讀書,我且問你,讀書有什麼好處呢?”妻子回答說:“一字值千金,難道不好嗎?”監生怏怏不樂,反問道:“難道我這個身子,隻值得半個字嗎?”
Thereisalittleboyandalittlegirlinthewoods.Thelittle
girlaskedtheboy,"Whatisapenis?"
Theboyreplied,"Idon`tknow."Atthattimehehearshismom
callinghimforlunch.Hegoeshomeandeatshislunch.Thenhe
seeshisdadonthecouch.
Hegoesuptohisdadandaskhim,"Whatisapenis?"
Thedadwhipshisoutandsaystotheboy,"Thisisapenis,asa
matteroffactthisistheperfectpenis."
Theboyleavestogofindhisfriendandbringshertothewoods.
Thegirlagainaskshimwhatapenisis.Hewhipsouthispenis
andsaystoher,"Thisisapenis,andifitwastwoinches
smalleritwouldbetheperfectpenis!"
其實柳生得到那支斷腸笛純粹是一個偶然,但後來的故事卻如同宿命,不可逆轉。
那是一個春意濃濃的日子,柳生獨坐在湖邊吹奏竹笛,笛聲清越悠揚,天地間一片澄明。那時桃花正好,樹樹燦若雲霞。那張艷若桃花的素面突然出現於桃花之間――似乎純粹是一次邂逅,一個偶然。
女子自花叢中緩緩走出,綠鬢如雲,盈盈纖腰一握,眸子清亮烏黑,如一泓秋水。桃花人面,絕艷紅顏。
女子送給柳生一支玲瓏玉笛。那支斷腸笛。
柳生失魂落魄地攜笛返家。當夜於燈下吹奏那一管晶瑩玉笛,女子忽現燈前。柳生喜出望外,急扑上前去抓取她衣袖,卻扑了個空。
她的衣,她的人,明明俏生生地立在眼前,卻抓不到,摸不著。
柳生驚道:“你是鬼?”
女子頷首:“是的,我是鬼。”
柳生斂卻懼色,道:“留下來陪我,好麼?”
女子微微詫異:“人鬼殊途,你竟不懼?”
柳生不答,將女子所贈玉笛橫放唇邊,奏響一首《長相思》。笛聲中,女子深深凝視柳生,末了,竟有盈盈珠淚閃爍眼際。
“好,我留下來。”她說。
從此女子夜夜來陪伴柳生,談風弄月,品茶斟酒,通宵不倦。但她依然是個空,抓不到,摸不著,沒有形體,沒有體溫。每到忘情時,柳生總是伸出手去,隻扑了一個空。
隻有那支斷腸笛是實實在在的,潔白溫潤,聲音清越。女子最愛聽柳生吹笛,他吹奏一曲《長相思》,她便合拍而歌,翩翩而舞,曼妙絕倫。柳生忍不住迎上去――依然扑了一個空。
柳生漸漸沉默,女子察覺到一切,卻不動聲色。
一日,女子予柳生百金,幽幽道:“君家東鄰新搬來一妙齡女子,容貌艷麗,溫婉嫻雅,堪為君婦。可持此金往聘,必能如願。”
柳生頓有喜色,隨即掩去,道:“那你呢?我娶妻之後,你可會再來陪我?”
女子淒然一笑:“你我緣分已盡,今日一別便成永訣。那支斷腸笛可否還我?”
柳生伸出手去執她的手,又扑了一個空:“那笛子留給我做紀念,好嗎?”
女子猶豫片刻,終於答應。
“此笛是我之魂魄寄住之所,望君善加保管,莫使玉笛跌碎,否則我將魂飛魄散,永遠消失於人世。你千萬記住了!”
柳生點頭允諾,女子遂化作青煙一縷隱入笛孔中。
柳生果然娶得東鄰之女,雖不如女子之絕世容顏,亦美而慧。柳生執其手,攬其腰,嬌柔溫軟,不由心神俱醉。
每夕,柳生必撫斷腸笛良久,感念女子。其妻看在眼中,暗暗猜疑。
一日,柳生酒醉,取玉笛輕撫良久。其妻乘機套問,柳生便將與女子的一段交往及玉笛緣由悉數相告。
“原來你還有這樣一個紅顏知己!”她冷笑著說。
“和你成親後我就再沒有見過她了。我現在心裡隻有你一個人。”柳生急切分辨,伸手去握她的腰,那纖細溫暖的肉體。
她掙脫了他的手臂,逼視著他:“如果你真的心裡隻有我的話,就把這支笛子砸碎,否則我永遠離開你。”
她把笛子交到他手中。
他的手在顫抖。女子的容顏仿佛又在眼前,他伸出手去,隻有冷冰冰空蕩蕩的空氣。妻子站在一旁看著她,交抱著雙臂。那圓潤的、溫暖的迷人肉體。
他的手猛地一抖,玉笛猛然墜落,摔得粉碎。
“你終究負我。”
女子靜靜立在面前,輕輕嘆息。容顏依舊,卻是冷絕。
“你――你沒有魂飛魄散?”他大驚。
“這一切都是我為試探你故意設計的。”她幽幽一笑,“可是我錯了。天下的男子均是一般薄情,你那曲《長相思》固然動人,終究不如軟玉溫香抱滿懷。是我錯了。”
語畢,她將斷腸笛的碎片拾在手中,玉笛便復原如初。人和笛都消失不見。
他有莫名的驚恐,伸出手去,要抓住那溫暖的、柔軟的肉體,觸手卻是一片冰涼。定睛一看,原來抓住的,不過是一塊堅硬的石板,上面裹著艷麗的衣服釵環。
他絕望大吼:“我錯了!你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夜色正深,月亮和星星都不動聲色。他隻聽見自己絕望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屋子裡回響。寒風吹過,遠處依稀傳來一陣幽怨的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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