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9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某先生已經養成習慣,凡事都由他的妻子去料理。一天,他的妻子去世了。一位幫他料理其妻後事的親友進屋向他要錢買黑紗。他坐在桌子邊,兩手撐著頭,含著眼淚回答說:“跟我太太說去吧。”

好久沒打拖拉機了。瘋狂打牌,那是本科得時候。那時沒有電腦和網絡,打牌、看電影成了我們主要的娛樂。我們把經常在一起打牌的人合在一起稱為“拖壇”。現在大家已經不再熱衷於在宿舍打牌了,通過網絡就可以同世界各地的人隨時隨地的玩牌。當然他們永遠也無法體會面對面的那種斗智斗勇的樂趣了,也無法感受到牌桌子上每個人濃烈的個性特色了。本科打牌的感覺永遠是我最珍貴的記憶。
熊:熊有一顆讓任何人都羨慕不已的腦袋:過目不忘。但是,這顆腦袋他從來隻用來應付考試和玩耍。他很少去上課,不是在宿舍睡覺就是騎車逛北京城去了。當然這種聰明也會用在打拖拉機上,我們都願意跟他做對家,因為他算無遺失,最後10張牌的時候,在誰得手上他會算得非常准確,跟他就是勝利的保証。而且熊為人特別豪爽,哪怕這周要考的試,此前他摸都沒有摸過,隻要有人叫他打牌,他都不會拒絕。他有一句名言:給我三天時間,我就能及格。事實上考試前的這三天往往他也不能保証全用來學習。但是成績單上從來沒有不及格的記錄。
考研究生那學期,大家都在忙,他卻同另外三個人結成死黨白天睡覺晚上打牌。4副已經不過癮,他們是12副牌的拖拉機,我給他們記過時,摸一次牌需要15分鐘。當離考試還有最後不到一個月的時候,他覺得應該醒悟了,該為跨專業的考研做點准備了。他把扑克燒了,然後就見不到他影子了。結果是讓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鏡,他顫顫巍巍的過線考上了研究生。跟他玩牌的其他人都考一塌糊涂,最後找的工作也是一塌糊涂。如今,熊在深圳IT行業工作,年薪應該過8萬了把。
陳福不敢當面向他的女友求婚,隻得在電話上作遠程試探。

“潔梅,我得了五百萬元遺產,一座別墅,一輛汽車,還有一艘游艇,你答應嫁給我嗎?”

“當然答應你哩,你是誰呀?”


小男孩問和他一起玩耍的小女孩:“等你長大了,願意和我結婚嗎?”
“哎呀,那可不行。”她說。
“為啥?”
“在我們家,隻有自己家的人才能結婚。你看,爸爸娶了媽媽,奶奶嫁給爺爺,叔叔和嬸嬸結婚,都是這樣的。”


美國劇作家馬克・康奈利(1890―1980年),最突出的特征是他的難尋一毛的禿頭,有人認為這是智慧的象征,也有人拿它取笑。一天下午,在阿爾貢金飯店,一位油裡油氣的中年人用手摸了摸康奈利的禿頂,討他便宜說:“我覺得,你的頭頂摸上去就像我老婆的臀部那樣光滑。”聽完他的話,康奈利滿臉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後他也用手摸了摸,回答說:“你說得一點不錯,摸上去確實像摸你老婆的臀部一樣。”



一位官員接連幾個晚上參加會議,使他的妻子產生了懷疑和怨恨。一天早上,他回到家裡,發現一張便條,上面寫道:
“前天你是在昨天早上回家的;昨天你是在今天早上回家的;因此,如果你今天是在明天早上回家的話,那你就會發現我已在昨天離開你了。”
一邊大罵某人說長道短,一邊把長短說與他人。   

一身行頭,坐上幾個鐘頭,用最熱烈的掌聲堅持完一場聽不懂的音樂會。  

一大把年紀了,又不可愛,還嗲得跟小女孩似的。

號稱隻聽古典音樂,隻讀高雅文學,實際上就三張蒙塵的CD裝點門面,最"高雅"讀物為《文化苦旅》。

穿著永遠長裙高跟鞋,容妝發型永遠一絲不苟,哪怕去郊游燒烤、看病買菜。   

專在打折時往名牌店裡鑽,然後想法把商標穿出來給人看見。

見到老鼠,有人在時大叫,有男人在時尖叫,沒人在時敲敲鞋跟嚇走它便罷。  

很謙虛地:"美國真沒勁,歐洲不好玩,隻有澳洲可去了。"然後欣賞無知少女的羨慕眼光。  

手袋裡備有詩集或哲學著作,隨時看給別人看。

試穿皮裘,專CALL男士來欣賞---然後當然有人買單。

在男人間無情還似有情地游移,不輕易釣誰,也不輕易放誰。

爸爸打電話告訴兒子,說今晚有應酬,不能回來吃飯了。兒子問爸爸什麼叫應酬。爸爸說:“不想去,又不得不去的叫應酬。”
第二天早上兒子上學時,說道:“爸爸,我要去應酬了。”

今天天氣雨蒙蒙,小名來到南天門,突然放了一股屁,這股屁頂天立地,飄來飄去飄到意大利,意大利的國王再看戲,突然聞到一股屁,命令全國人民來放屁,放得響的做校長;放得臭的做教授,小名放得不響也不臭說明營養還不夠!!!!

有置妾者,與妻行樂,妻曰:“你身在這裡,心自在那裡。”夫曰:“若然,待我身在那裡,心在這裡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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