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4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模范生:這次考試又砸啦!時裝店老板:太合身啦,簡直就是給你定做的。政治家:我一分錢都沒收。校長:(早會)我再簡單地說一句。。。醫生:打這個針一點都不痛。明星:我們隻是朋友關系。攝影師: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新娘。飛機機長:乘客們,飛機發生了很小的問題。餐廳服務員:菜馬上就來。影視新星:我希望大家認同我的演技,而不是外貌。老板:我們公司是屬於所有職員的。工人:明天我就不干啦!
女兒:“媽媽,我們為什麼不能住比較貴的房子?”
母親:“別著急,我們馬上就要住貴房子了,房東告訴我,他從明天起就給我們加房租。
大學最後一學期,跟班上一男同學在一個實驗室同做畢業設計。
  該同學是典型的技術男,技術很強,RP超好,就是比較木訥,基本不跟女生說話。
  一天,我寫論文到夜裡12點才想起來回宿舍,走到樓梯口,發現早已熄燈了,樓道裡黑漆漆一片,靜得要死,那叫一個恐怖!
  沒法子,回實驗室,見該男還在埋頭論文中,遂叫他陪我下去,伊很爽快地答應。
  等走到伸手不見五指的樓梯口,他很仗義地對我說:“來,把手給我!”
  當時我那叫一個感動啊,多麼熱心的好同學,多麼紳士的好男人啊!
  莫非我未來的老公就是他?
  於是我伸出那雙溫 潤的小手……
  他抓住我的手,然後輕輕地放到樓梯扶手上說:“別害怕,你自己扶著這個走下去就可以啦……”

一位婦女帶著小女孩到一家快餐店用餐,“要點什麼?服務員問。”回答是這樣一串話:‘漢堡包,乳酷餅,大小烤牛排,雞茸三明治,普通油炸食品,大油炸食品,蘋果餡餅,巧力飲料,香草飲料,草莓飲料,可口可樂,百事可樂,桔子蘇打水,”工人們把這些食物裝了好些袋子,當給她送去時,她說:“我還沒有點呢,剛才我在給女兒念菜單。”
外國留學生學漢語,常常鬧出笑話,令人忍俊不禁。有一個學生分不清富和貴的區別,造句曰:“三中全會以後,農民越來越貴了。”一女生的作業裡有句子寫道:“我每天都很忙,白天做功課,晚上練習生子(字)。”又有一男生在英譯漢時,將本意為“張太太和她的先生離婚了,我很同情她。”的句子翻譯成:“張太太和她的先生離婚了,我很對不起她。”
夫婦倆一起去參觀新潮美術展覽,當他們走到一張僅以幾片樹葉遮掩下部的裸體女像油畫前,丈夫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很長時間都不離開。
妻子忍無可忍,狠狠地揪住丈夫吼道:“喂!你想站到秋天,等待樹葉落下來才甘心嗎?”
塔台:“日航165,請由D1滑行道右轉,由F3滑行道進入停機坪。”
飛行員:“可否再給我更詳細的指示?我上次來夏威夷的時候,沒有在機場停留。”
塔台:“好的,沒問題,我馬上呼叫引導車。你上次什麼時候來的?”
飛行員:“。。。1941年12月7日!”
塔台:。。。。。

  今天,女友打算和男友提出分手,她約男友在學校的食堂用餐。
  女友說:“我們能分手嗎?我想換一個。”
  男友不假思索地說:“不可以。”
  女友問:“為什麼?”
  男友指著桌上的餐盤說:“就像這食堂的包子,你咬了一口,人家肯給你換嗎?”
  女友有些無奈:“可你沒我想象的好,不換的話叫我怎麼辦?”
  男友繼續說:“就像這食堂的包子,你本來想吃肉包,拿錯了,咬了一口是菜包,想換又不給你換,難道扔了?湊合著吃吧。”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妻子抱怨晚上太冷,買了一床電熱毯,但丈夫伯不安全,經過半天時間解釋,他才肯睡這床電熱毯。
在睡前,妻子在烤箱裡放了一塊火腿,用低溫烤著,以便早上起來不必趕做早點。
到午夜後,一陣肉香飄人臥室,丈夫從夢中驚醒,跳起來,搖醒妻子說:“親愛的,快醒來,我們被烤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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