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地廣人稀,沿途都是寺廟。一日乘車去日喀則,途中遠遠看見前方某處煙霧裊繞,香火甚旺,我們生怕錯過好景點,連忙問扎桑司機:“那是什麼地方?”扎桑司機笑答:“水泥廠寺。”
舊時年關,有人在家設宴招待幫助過他的人,一共請了四位客人。時近中午,還有一人未到。於是自言自語:“該來的怎麼還不來?”,聽到這話,其中一位客人心想:“該來的還不來,那麼我是不該來了?”,於是起身告辭而去。其人很後悔自己說錯了話,說:“不該走的又走了”,另一位客人心想:“不該走的走了,看來我是該走的!”,也告辭而去。主人見因自己言語不慎,把客人氣走了,十分懊悔。妻子也埋怨他不會說話,於是辯解道:“我說的不是他們”。最後一位客人一聽這話,心想“不是他們!那隻有是我了!”,於是嘆了口氣,也走了。
小亮被媽媽帶去醫院看病。醫生為了讓小亮不那麼緊張,就指著他的耳朵逗他說:“小朋友,這是你的鼻子嗎?”
小亮看了看醫生,轉過頭很嚴肅地對媽媽說:“媽媽,我們需要換一個醫生了。他連鼻子和耳朵都搞不清還怎麼看病?”
莉莎在一家大公司當財務總監,風華正茂便已事業有成,照理說,這本該高興;但放屁的毛病最近有加劇的趨勢,莉莎因而甚是苦惱,最後決定去看醫生。“醫生,我的毛病越來越難控制了,電梯裡放過,宴會上放過、記者招待會上放過、董事會議上放過……基本上是一有就放,很難憋住,醫生,你一定要幫幫我!”莉莎向醫生訴苦道。“你周圍的人一般有什麼反應?”醫生問道。“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真是幸運得很哩,雖然經常在人多的場合放,但又沒有聲音,又沒有味道……實話對你說吧,我剛剛放了一個,你沒有聽到聲音吧?也沒有聞到味道吧?哎喲,不好意思,說來就來,又來了一個,不過沒有關系的。”莉莎紅著臉解釋道。聽完後,醫生飛快地寫了個處方遞給莉莎。“咦?你開的怎麼是滴鼻劑?我需要這個嗎?”莉莎看了處方後狐疑地問道。“是的,首先我得治好你的鼻子,然後是耳朵,最後再著手……明白我的意思吧。”醫生有些窒息地答道。
母親:“杰克,快去吻吻新來的家庭教師!”
兒子:“……我不敢,剛才爸爸吻她,被她打了一記耳光!”
甲:“我聽說你女兒快結婚了。誰這麼幸運啊?”
乙:“他是個外科醫生。”
甲:“太好了,不過我原聽說是個教授。”
乙:“哦,不!那是她前夫,是個法律教授。”
甲:“我怎麼記得是個精神病學教授?”
乙:“你一定說的是戴維,是她的第一個丈夫,著名的精神病學教授。”
甲:“天啊,真有趣,原來這些教授都曾經是你的女婿。”
小伙子威廉在一次交通事故中受了重傷,快要去世了。牧師被叫來了。他對威廉說:“請留下你的遺言吧!”“代我告訴波娜:我在最後一刻不斷地喊她的名字!!”“明白了。”牧師說完,正要離去,威廉說:“請等等!!請你把同一句話,也通知辛西亞、艾琳、安娜。。。”
一天在東方廣場約網友MM見面,不想顯的太土,約在星巴克。
等MM時覺得不買點東西不合適,
就到櫃台點咖啡。
服務員問:“您要點什麼?”。
當天沒帶眼鏡,咖啡廳燈光昏暗,我使勁看價牌,還是看不見……
就說了一句:“看不清楚!”。
服務員:“好的,卡布奇諾!”
於是我就喝到了在星巴克的第一杯Cappuccino……
阿凡提要出遠門,臨行前,他把斧子放到櫃子裡鎖了起來。妻子見了驚奇地問道:“阿凡提,你為什麼把斧子鎖起來?誰還偷斧子呀!”
“嗨,老婆子,還不是為了防咱們家的這隻貓唄!”
“哎呀,貓還能把您的斧頭吃了不成?”妻子更加驚奇地問道。
阿凡提笑笑回答說:“你忘了老婆子,前天它把我用兩元錢買的羊肝偷吃了,這四十元錢買的斧子它還能不偷吃掉嗎?”
佳佳是我的小侄女已經1歲了,一日我帶她出去玩。她對地上的什麼東西都很好奇,總想揀起來仔細研究一翻,我又怕弄臟她的小手,便對她說:地上的東西好臟,你看有許多土,會弄臟你的漂亮衣服的。佳佳看看我,再看看地上能引起她注意的東西,一腳踢開,說:臟。這時旁邊一位母親正生氣的責怪一個滿身是土的小男孩,說他好臟。佳佳聽見了,跑過去看著小男孩,小男孩也看著她,突然佳佳踢了他一腳,說:臟。小男孩“哇”地一聲哭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