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人自嘲說:“在韓國,賣高爾夫球的人多,真正能打高爾夫球的人少。”
美國人自嘲說:“在美國,幫籃球明星打官司的多,真正能打籃球的人少。”
中國人自嘲說:“在中國,幫中國足球隊算命的人多,真正能踢球的人少。”
甲女:“我同丈夫結婚到現在,七年以來,丈夫對待我,總是與結婚那天一樣。”
乙女:“我昨夜還聽見你們二人爭吵的呢!”
甲女:“是的!丈夫與我結婚那天,就爭吵的。”
老師:“世界上什麼東西最大?”
學生:“眼皮。”
老師:“為什麼?”
學生:“隻要把眼一閉,全世界都被遮住了。”
有一名患者對醫生大喊:“我是教皇,你們都得服從我!”
醫生皺眉頭:“誰說的?”
患者說:“上帝說的。”
旁邊另一名患者跳起來,“我沒說過!”
漆黑的夜裡。溫暖的屋子。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想著剛才鄰居說的話。“很可怕啊!整個人的脖子都割開了。那血象水一樣多啊,嘩嘩的流出來了。他死的時候還是穿白衣的。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靠想嚇我啊!門都沒有。他帶那麼多錢干什麼,打劫的話給就是了,害的自己連命都沒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怕的。幾個小時以後,我在公司的保安室裡出現了。今天我值夜班。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象一個打經的老頭。“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個人嗎?”我在屋子裡大喊到。還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這大屋子我一個人不怕才怪。該死的鄰居還說什麼凶殺案能不怕嗎?沒人回答。現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著寒風。有雪花飄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時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氣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的一切。很無聊,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怕人的事。摘下眼鏡。我的視線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無意間一揮手。我聽見我的可憐的眼鏡很響的摔在地上。不用說了。我得花錢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罵了一句。啊!倒底還是來了。跑啊!我沒命的跑著。那個被打劫割斷喉嚨的死人從地上的血污裡站起來,追了過來。身形踉蹌。一隻手垂在身邊一隻手伸向我。那滿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麼了。抬不起來啊。他。他。他。他追上來了。啊,抓到我了。臉上還滴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暴露著。向外噴著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氣管、斷的骨頭――。“喂,喂,喂。不是我殺的你,你推我干什麼?不好啊。”“啊?推你干什麼?你殺我?什麼啊?快起來!”我被推起來了。揉揉眼睛。哦?原來睡著了。一抬頭。看見一張臉不滿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麼時候來的?”“好什麼好?你又睡覺啦?!”“哦是的。沒什麼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裡暗罵)“MT比我早來幾天就處處管著我。”沒辦法。我站起來。出去了。樓道裡一盞暗暗而昏黃的燈在亮著。沒了眼鏡我看什麼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後,老李大叫“門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自言自語。怎麼上面還有一層報紙蓋著啊?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倒底是什麼東西?別看啊。多埋汰啊(東北話臟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風吹在臉上很冷。我兩隻手拎著垃圾筐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為什麼?怕鬼啊!腳下的雪吱吱咯咯的響著。我不會就這麼倒霉吧?應該沒什麼事的。我自己心裡暗想。又一次回頭。哦。不用怕了。這個時候居然也還有人出來。我一回頭看見一團白影在我身後不遠處晃動。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來干什麼啊。也倒垃圾?一邊想一邊走。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陣寒風吹過。垃圾筐上的報紙被掀開了。雖然我的眼睛很近視。我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筐內臟!一筐血淋淋的內臟啊!媽呀!這、這、這、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幾倍。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也趕了上來。“喂,等等”我下意識的又一次回頭。沒什麼事再能要我吃驚了。因為我看見了那個被打劫後又被殺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張著嘴!要咬我嗎?我一把把垃圾象他頭上扣去。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開。我想喊。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我也想跑快點。就是腿不聽話。“你、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我跑!!!腳下一滑我踩到一塊冰。我終於喊出來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後我的頭也和我的眼鏡一樣很響的摔在地上。再然後。我就隻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許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在床上了。頭疼的象要裂開。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一翻身,我坐起來了。“鬼呢?它哪裡?”一隻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嗎?”“什麼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見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頭!你看剛買的新風衣就這樣啦!要不是我去WC看見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來。人家就要報警啦!把那些雞腸子倒了一地。明天掃大街的又要罵街啦!你說你~~~~~~~~~~~~”我向他身後看去。那個白衣人雙手揉搓著脖子上的紅領帶。一臉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點煙啊。你發什麼脾氣啊?你看這多不好,沒摔出事吧?~~~~~~~~~~~~~~~”我看著他的被污染的白風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鏡。一定!一定!
一位能言善道的牧師在教堂內歌頌造物主的偉大。末了,他向在場的信徒們發問:“你們有誰敢說天下有哪件事物不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牧師靜待回音。突然,有位駝背的信徒自教堂的一角緩緩站起來向牧師請教:“依您看,我這個駝背怎麼樣?”
牧師不假思索地告訴他:“那是我見過駝得最完美的一個背,不論在曲線或造形方面,都堪稱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莉莎在一家大公司當財務總監,風華正茂便已事業有成,照理說,這本該高興;但放屁的毛病最近有加劇的趨勢,莉莎因而甚是苦惱,最後決定去看醫生。
“醫生,我的毛病越來越難控制了,電梯裡放過、宴會上放過、記者招待會上放過、董事會議上放過……基本上是一有就放,很難憋住,醫生,你一定要幫幫我!”莉莎向醫生訴苦道。
“你周圍的人一般有什麼反應?”醫生問道。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真是幸運得很哩,雖然經常在人多的場合放,但又沒有聲音,又沒有味道……實話對你說吧,我剛剛放了一個,你沒有聽到聲音吧?也沒有聞到味道吧?哎喲,不好意思,說來就來,又來了一個,不過沒有關系的。”莉莎紅著臉解釋道。
聽完後,醫生飛快地寫了個處方遞給莉莎。
“咦?你開的怎麼是滴鼻劑?我需要這個嗎?”莉莎看了處方後狐疑地問道。
“是的,首先我得治好你的鼻子,然後是耳朵,最後再著手……明白我的意思吧。”醫生有些窒息地答道。
警察給人的印象一般是威風凜凜、智勇雙全的,但警察也是人,他們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也會遇上難以預料的事。下面這些有趣、巧合、古怪的事,就是發生在警察身上的真實故事。
黃雀在後
美國芝加哥一個警察局成功地偵破了一宗盜竊案,繳獲了30萬美元贓款,全局上下都大為高興。不料,正當他們盤問被捕的疑犯時,另一竊賊溜進警察局的後門,又撬開保險櫃,把放在裡面的30萬美元贓款全部偷去,氣得高興太早的警察捶胸頓足,悔恨不迭。
自食其果
在意大利羅馬,一位警官買了一瓶用來對付歹徒的昏迷噴霧劑,准備送給女朋友作防身之用。當天晚上,他洗完澡後,照例拿起一瓶香水噴在頸部,誰料一噴之後,便失去了知覺。家人發現後,連忙把他送往醫院。這位警官醒來後,才知道自己把那瓶昏迷噴霧劑錯當成香水來用了。
秘密武器
在英國伯明翰,一位女警探在一個旅館房間裡准備拘捕一名女疑犯時,對方突然打開手提包,放出4隻小白鼠,嚇得女警探失聲尖叫,奔走逃避。待她驚魂稍定,返回原處時,那女犯連同4隻小白鼠已經杳無蹤跡了。
天外飛車
在奧地利,一支特警隊駕駛警車在山區追逐一輛匪徒的小轎車,兩輛車在盤山公路上一前一後飛馳。由於不熟悉地形,警車在一道急轉彎處駛出公路,沖下山坡,車上4名特警隊員急忙跳出車外,警車則一直沖到下一級盤山公路,恰好與迎面而來的匪車撞個正著,匪車頓時熄火,車上的匪徒束手就擒。
誤打誤著
在澳大利亞的布裡斯班,一位警官受命帶隊搜捕在一幢公寓的四樓非法聚賭的賭徒。警官心裡頗不愉快,認為無需為這些賭徒如此興師動眾,無奈警令如山,隻得執行。
當他心不在焉地帶領一隊警員沖上公寓時,竟數錯了層數,一直沖到五樓。也沒看清門牌,就一腳把門踢開。房間裡根本看不到賭錢的人,卻有幾個神色慌張的家伙。原來,這伙人是非法販運武器的罪犯,正在房間裡包裝槍械。警官如獲至寶,把武器販子抓獲歸案。後來,據此線索還破獲了一個武器走私集團,警官也借此立功升職。而四樓的賭徒,則聞風逃散。
意外收獲
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警方為了掌握一個販毒集團的活動情況,在販毒者經常活動的街區附近開設了七八個出售水果、雜貨、書報、零食之類的小鋪子,偽裝成店員的警探借小鋪子作掩護,晝夜監視該街區的犯罪活動。過了半年,警方在掌握了足夠的線索後,終於突然出擊,把販毒集團一網打盡。但不久之後,曾經裝扮過店員的警探有近半數向上司呈交了辭職申請,因為那七八個小鋪子在半年間平均每月盈利8000多美元,這些警探決定辭職做生意去了。
警匪互換
聯邦德國一家電視台在拍攝一部以警匪交戰為題的電視系列劇之前,特地向警方借來幾位警察,請他們在劇中扮演警察。排演的時候,導演總覺得扮演警匪雙方演員的表演不盡如人意。當時有人開玩笑地說了一句:“干脆讓他們互換角色吧!”導演靈機一動,決定試試看。
一試之下很滿意。於是正式拍攝時就讓警察扮演匪徒。讓原來准備扮演匪徒的演員出演警察。該系列劇播出以後,觀眾的評價非常好,收視率也很高。當地一家娛樂雜志上的文章說:“我們的調查發現,有些不知內情的觀眾認為這部系列劇之所以成功,可能是讓當過囚犯的人扮演匪徒。”
一堂生理課上,老師氣憤的訓斥班上不守紀律的學生:“要是下次再讓我抓住你們不尊守紀律,我將不分男女,全部……”話音未落,一名學生站起來說:“老師,你男女不分怎麼做我們的生理衛生老師呢?”
莫特・沙爾非常同情“足球寡婦”。有一次,一位婦女問他怎麼才能將她丈夫的注意力從電視上轉到她身上,他回答:“穿透明的衣服。”
“要是這樣也不奏效呢?”她問。
“那你在背上貼個號碼!”沙爾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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