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發下作文本時,問湯姆:
“你爸今年才40歲,怎麼參加了第二次世界大戰呢?”
湯姆回答:“那是我爺爺。”
“可作文題目是《我的爸爸》呀。”
“沒錯,”湯姆回答,“它是我爸爸寫的。”
米姆爾問他的朋友史耐依:“你在法理學院學習,你可以給我講講什麼是猶太法典嗎?”
史耐依說:“米姆爾,我可以給你舉個例子來解釋,我可以先向你提個問題嗎?如果有兩個猶太人從一個高大的煙囪裡掉了下去,其中一個身上滿是煙灰,而另一個卻很干淨,那麼他們誰會去洗洗身子呢?”
“當然是那個身上臟了的人!”
“你錯了,那個人看著沒有弄臟身子的人想道:‘我的身上一定也是干淨的’,而身上干淨的人,看到滿是煙灰的人,就認為自己可能和他一樣臟。所以,他要去洗澡。”
“見鬼!”米姆爾嘀咕了一句。
“我要再問第二個問題,他們兩個人後來又再次掉進了高大的煙囪――誰會去洗澡?”史耐依問道。
“我這就知道了,是那個干淨的人!”
“不!你又錯了,身上干淨的人在洗澡時發現自己並不太臟,而那個弄臟了的人則相反。他明白了那位干淨的人為什麼要去洗澡。因此,這次他跑去洗了。我再問你第三個問題。他們兩個人第三次從煙囪裡掉下來――誰又會去洗澡呢?”
“那當然還是那個弄臟了身子的人!”
“不!你還是錯了!你見過兩個人從同一個煙囪裡掉下來,其中一個人干淨,另一個骯臟的事情嗎?”
“....”
“這就是猶太法典!”
丈夫意外受傷,進醫院住了一個月。妻子有一次去看他,彎身和他親吻。他的傷勢已稍好轉,很強烈地回吻了妻子一下。
恰好此時一位護士走進房間,看見當時的情景便馬上回身把門帶上。
結果這次探訪時間很長,護士或其他醫務人員也沒有進來打
擾。他們覺得很奇怪,直到妻子開門出去時才明白,原來門上挂著
塊牌子,寫著:“正在進行治療,閑人免進。”
摩洛科在飯店裡吃了一頓美味的午飯,需付一盧布,可他連一個戈比也沒有,於是他問店老板:“請告訴我,在此地,如果有人打了別人的一記耳光,官司打到法院,他會被罰多少錢?”
“我想,五個盧布吧!”
“好吧,”摩洛科說,“請您打我一記耳光,再給我剩下的四盧布找頭吧!”
下午下班高峰期的公交車上,一個頗為帥氣的小伙子接起電話,就好像周圍沒人一樣,大聲的講電話。
一開始也沒怎麼,後來就開始了:“大哥,今天真來不了,最近我忙著呢,你不知道,我最近被個富婆在xx小區包了,天天得回去,不回去不行,沒辦法呀。。。。。。。。。那好好,恩有時間我給你們打電話,我請客,,,給哥幾個賠不是,,哈哈,好那挂了。”
等他打完電話一抬頭,全車人都在看著他。
俄國作家赫爾岑(1812―1870年)在一次宴會上被輕佻的音樂弄得
非常厭煩,便用手捂住耳朵。
主人解釋說:“對不起,演奏的都是流行樂曲。”
赫爾岑反問道:“流行的樂曲就一定高尚嗎?”
主人聽了很吃驚:“不高尚的東西怎麼能流行呢?”
赫爾岑笑了:“那麼,流行性感冒也是高尚的了!”
說罷,頭也不回地走了。
女病人:醫生,你叫我把舌頭伸出來,怎麼你又不看呢?
醫生:我不是要看你的舌頭,我叫你把舌頭伸出來,隻是要你在我開藥方的時候安靜些NULL.
上了大學以後,大家7個人住在一個宿舍裡。一天,一個人在那裡慶幸說:“咱們宿舍沒有睡覺打呼嚕的。”另一個說:“你怎麼知道的?”那人說:“這些日子我晚上起來,沒有聽到打呼嚕的聲音。”另一個人緊接著說:“你醒了當然聽不到了。”大家都捧腹大笑。
小明:媽媽,今天我差一點就見著我爸爸。
媽媽:見著就見著了,怎麼是差一點呢?
小明:爸爸的車牌號是16888,而我見著的那個是16887。
朋友遇一美國小姐,大有相見恨晚之意,兩人熱戀。某日一同上街,到路口遇紅燈,朋友闖紅燈而過。不日,洋妞與之分手,告之曰:“這種人連紅燈都敢闖,還有什麼不敢的?”
朋友牢記教訓,又找一中國女朋友。一同上街,遇紅燈,停下等之。不日,分手,曰:“連紅燈都不敢闖,還能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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