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1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顧客:你們這1兩的包子怎麼這樣小?售貨員:剛出鍋時挺大的。顧客:現在怎麼小了呢?售貨員:你不懂熱漲冷縮嗎?
妻子要丈夫買隻鑽石戒指。丈夫對她說:“如果一個妻子愛丈夫的話,決不會要求丈夫買這樣買那樣的。”妻子說:“是的,如果一個丈夫愛妻子,他不等妻子開口,早就買來了。”
我是一個貨車司機,跑長途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路上,重復枯燥乏味地動作,踩油門,按喇叭,換檔,看見對面有車就打轉方向盤避讓,看見沒人的地方就使勁一陣猛沖.我從沒出過事,還算比較幸運.我的哥們幾乎大大小小都觸過點霉頭,或多或少折些錢,當然也有搭了半條命甚至一條命的.司機不是個好職業,真不是.一輩子沒活出什麼人生意義來,雖說錢是掙了些,可我總覺得挺對不起老婆兒子的.兒子長這麼大了,見過我的時間加起來超不過半年,每次看著我的眼神都是怯怯的,讓我覺得心酸.老婆每次在我出門的時候都戀戀不舍,象生離死別一樣,她說我隻要出門她就提心吊膽,深怕回來的不是丈夫,是什麼她沒說,我知道她不敢說怕不吉利.我每次都安慰她,我跑了這趟就不跑了,可是每次都沒算數.有什麼辦法呢,那康明思十幾萬哪,停下一月要白繳一千多,那不是虧大了?雖說可以報停,可保養還是要花錢的.所以我想在找好買主之前還是繼續跑.
  這是最後一趟了.因為我已經找好買主,五月份交車.
  我很後悔跑這最後一趟,真的很後悔.
  我去的是西雙版納,這條路我跑的很熟,開始的時候我和劉三一路聊嗑,倒也沒出什麼事.連交警都沒遇到.劉三是個很不錯的司機,跟我一樣,有老婆孩子.他一直都是我的搭檔,我告訴他我准備不跑車了,他很惋惜,說那自己以後不知道跟哪個車跑了.我說沒關系,你技術好,爭著要你的車主多的是.他說倒也是.我們走的是川藏公路,到漢源和榮經的時候要翻泥巴山.冬天泥巴山上是要結冰的,往來的車都要在輪胎上挂鏈條,而且超過下午五點就不准上山了.我們剛好在五點之前趕到,成了最後一輛上山的車.那天天氣比較好,沒下雨也沒起霧,路上也沒碰到平時三五成群給過往車輛挂鏈條的民工.我們挺高興有這麼好的天氣,翻過泥巴山再走一截就到家了.想想老婆兒子心裡就很興奮.然而天有不測風雲,我們的車爬到半坡上居然熄火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眼看著天漸漸黑下來了,我和劉三跺著腳輪流修車,山上開始起霧.這種時候,不要說路上根本不會有過往的車,即使有,也未必肯停.誰都知道,冬天的泥巴山是一座鬼門關,許多車在這裡停下來就再也動不了了.每一年,這裡會翻掉多少過往的車,懸崖下到底有多少司機的尸骨和汽車的殘骸,誰也說不清楚.
  幸好,就在我們快要絕望的時候,車修好了.聽著發動機突突的聲音覺得那比世上最美妙的音樂還動聽.霧已經很大了,在白天可能會看到白茫茫的顏色,晚上則是黑的一片,隻有燈光的光影裡可以看到一縷縷霧氣在流淌.好象大地都已經不存在了,沒有山沒有樹,世界一團模糊.兩米以外就隻能看到一個隱隱綽綽的影子.象神秘的紗,把人裹在裡面,虛無壓抑得發慌.晚上和白天都是差不多的,隻是顏色不一樣,一個是黑的一個是白的,都一樣讓人憋的慌,並且要不斷地拿帕子擦拭玻璃上的水汽.否則根本看不清路面.
  我覺得累極了,所以我讓劉三來開.他接過去不久就開始下坡了.我聽到很輕微的"卡嗒"聲.憑經驗,我知道車又出毛病了.我趕緊叫劉三剎車.其實用不著叫,經驗豐富的劉三早就在猛踩剎車了.我看見他臉色刷白,知道不好,又看見他用力猛扳手剎,而車仍然在筆直地往前滑,越來越快.憑記憶,我知道這裡是個大彎,我搶過方向盤使勁往左打,那盤子卻在手裡滴溜溜地轉,劉三疲倦地說,沒用,已經斷了.我們呆呆地坐在車裡,象騰雲駕霧一樣,我的腦海裡不斷地閃現出老婆和兒子的臉孔,我好想他們,好想好想-----
  我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劉三就躺在我前面,已經摔得不成人形了,白花花的腦漿也濺出來,淌得滿地都是.我忍不住還是叫了他一聲"劉三,劉三"他居然慢慢睜開眼睛,爬了起來.摔成這個樣子也居然能活,這家伙也真行.他同樣吃驚地看著我,"你沒死?怎麼傷成那樣?"我摸摸頭,好大一個洞,地上盡是血,是我的血.可是不痛,一點都不痛.劉三看看我說,我們回家吧.我說好的,因為我很想我的兒子,他快上學了,我要去學校給他報名.
  我們把車弄上公路,那車已經摔得稀爛,肯定賣不成錢了.可是我掙的錢全壓在這車上,沒了車我就一無所有.所以無論如何我也要把它弄回家,我要給妻兒一個交代.我和劉三把身上弄弄干淨,就上路了.
  老婆在門口看到我和我們的車時幾乎嚇傻了,她抖抖索索地把我扶下車,不停地說,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我很內疚地說,車摔爛了,賣不成那個好價錢了.她卻隻看著我反復念叨,人沒事就好.她要我上醫院檢查,我說我沒事,隻是很累,想好好睡一覺.
  第二天,我把車開到修理站去,修理站的人看著那輛破車哈哈大笑,說從沒見過摔得這麼爛的車,"還想修啊?"他們問我,我說當然要修,我要把車修好了賣成錢給兒子繳學費.可他們隻檢查了一下,就吃驚地問我,你剛才是開這車來的?我說是啊,你們看我開來的嘛.他們更吃驚了,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說,這車根本不能開,所有關鍵部位都壞了,連動都沒法動,而且油箱破了,裡面根本就沒油,怎麼開?我也很奇怪,沒想到會摔那麼壞,可我的確是開來的呀,我示范給他們看,在院子裡開了一圈.他們個個帶著疑慮的眼神.我在院裡穩穩地開了一圈下來,一個修車工接著上去,但是片刻他就下來了."根本動不了"他無可奈何地說,一邊佩服地看我.這個修理廠沒法修,我隻好又把它開回去.不料連找了幾家都一樣.最後我隻好把外殼修整好,重噴一便漆,希望能賣掉.可是連找了幾個買主都不成,這車仿佛賴上我了,隻有我才發得動,其他人一上去就傻眼.
  眼看著兒子快開學了,學費還沒著落,我心裡越來越焦慮.到什麼地方弄錢呢?,現在這個問題成了我的一切.我仿佛就為這件事而活著.現在的學費越來越貴,我必須給他掙夠足夠的錢.可是到那裡去掙呢?我想起挖礦.我們這裡有座山,稱為團寶山,那山上全是值錢的銅礦鉛鋅礦,有很多礦山老板靠這座山發了大財.由於地勢險,在山上採礦很危險,所以礦工們的工資一般都很高,一月有一兩千塊.但即使是這樣,也少有人願意干,因為那是玩命的活.
  我准備去當礦工,老婆死活不讓我去,她說那太危險,沒錢也一樣可以過嘛,她淚流滿面地央求我,我幾乎是咆哮著推開她,不顧一切地上了山.在山上我很賣力,沒人敢去的地方我去.沒人敢做的事情我做.危險也不是沒遇到過,有一次我從高空運礦的纜車上掉下去,落在踹急的河水裡,所有的人都說我肯定玩完了,從前掉下去的人全都尸骨無存,沒想到我居然又從河裡爬上來.礦上的人都說我命大,我沒說話.我怎麼能死呢?我還沒給兒子掙夠學費呢.在這裡干活我從不覺得累,好象有使不完的勁一樣,精力充沛得讓人吃驚.由於我肯冒險,常常爬到鷹都飛不上去的地方,所以我還意外地發現了一處富礦,鉛鋅含量極高,簡直就是一個寶地。工友們常常羨慕地看著我從山頂下來,拖著一車礦,然後到老板手裡換取一大疊鈔票。我掙的錢是他們的幾倍。他們眼紅嫉妒,卻不敢效仿。除了我,沒人能爬到那個鳥都不拉屎的地方,即使有全套最完整最先進的登山設備也不敢。他們怕摔得粉身碎骨。有時候我拖著礦下山,就聽見他們竊竊私語“那家伙簡直不是人變的。”哈,他們是嫉妒,我知道。
  快到夏天的時候,我已經掙了五萬多塊,兒子從小學念到高中,這些錢應該夠了吧?到高中畢業他已經算個大人了.這段時間我的狀態越來越不好,經常覺得累,頭痛,莫名其妙地痛.人虛脫的厲害,象灘泥一樣,仿佛倒下去就爬不起來了似的.我決定再干幾天就下山.從上山到現在,我還沒回去過呢.
  不料老婆來了,我把錢交給她,她捏著厚厚一疊鈔票,淚水順著臉不停地往下流.我看著她,她抬起一雙讓我心碎的眼睛,我默默地看著,突然覺得心裡一陣絞痛."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們,"她終於開口了,"你放心走吧,我會把兒子帶大的."她說著就泣不成聲了."怎麼回事?"我問."有人在泥巴山上看到劉三的尸體,還有你的."她終於號啕大哭,"我去看過了,確實是你的."我的腦子裡一陣轟鳴.
  我的確已經死了.我在崖下看到我的身體,已經生了蛆.我的老婆和兒子是孤兒寡母,我不忍心他們這樣可憐,真的不忍心.
  然而我該走了.
  兒子.
  親親兒子.
  聽***話.
有三個伙計同在一家工廠工作,一個是波蘭人,一個是意大利人,另一個是猶太人。三個人發現他們的老板每天隻做了一點點工作就早早地離開。於是,經過一番商量,他們決定等老板一走也早早回家。
這天,老板又早早地離開了,於是他們也各自回家了。猶太人為了第二天能夠早起,回家後便倒頭便睡。意大利人回家後便開始做飯。波蘭人為了給妻子一個驚喜,回家後便悄悄走向臥室。他輕輕地打開門,發現妻子和他的老板在床上,於是便輕輕關上門離開了。
第二天,當他們商量是否再次早回家時,波蘭人拒絕了。他們問他為什麼,他說:“我可不敢早退了,昨天我差點被老板逮住!”

丈夫對妻子說:“從明天開始,我決心重新做人,再也不喝酒
第二天晚上,他依然是喝得醉醺醺地回家。
妻子說:“我以為你要重新做人,就再也不喝酒了。”
丈夫答道:“唉!沒想到我重新做的這個人也愛杯中之物。”
查爾斯・愛迪生在競選州長時,不想利用父親(大發明家愛迪生)的聲譽來抬高自己。在作自我介紹時這樣解釋說:“我不想讓人認為我是在利用愛迪生的名望。我寧願讓你們知道,我隻不過是我的父親早期實驗的結果之一。”
一個怠惰而不想轉動的人,即使遇到最寬厚的命運,也正像那個最勤奮但是手中無旋盤的陶工那樣,是不會捏燒成器的;這時即使命運在他身上怎樣不惜濃顏麗色,怎樣彩釉鑲金,他仍不免是濫坯一塊,它夠不上一個盤子;不,它隻不過是凹凸不一、胡揣亂捏、彎彎曲曲、歪歪扭扭、邊角欹斜、沒有規格的濫坯一塊而已――雖彩釉其外,器皿之恥也!這點希望怠惰的人能夠三思。
――卡萊爾

它總是沒人來沒人來
  不管我做的是那麼精彩
  我無怨無悔的建著那個網
  我知道我還是要有點堅強
  它總是沒人來沒人來
  所有的問題我都不明白
  別人總是簡單,自己太難
  不是我的我又怎能勉強
  夜深了我還不想睡
  我還在想它嗎?
  我這樣痴情到底累不累
  明知你不會給我安慰
  隻不過想好好做一個網
  可惜總達不到滿分
  分秒的犧牲讓我心疼
  你是否應該做個好人
  哦算了吧就這樣忘了吧
  該放就放再想也沒有用
  傻傻等待你也不會來
  我總該去上床去睡覺
有一位先生在十字路口等綠燈,這時,過來一個乞丐敲敲車窗說:給我點錢.
先生看了下,說:給你抽支煙吧.
乞丐說:我不抽煙,給我點錢.
先生說:我車上有啤酒,給你喝瓶酒吧.
乞丐說:我不喝酒,給我點錢.
先生說:那這樣,我帶你到麻將館,我出錢,你來賭,贏了是你的.
乞丐說:我不賭錢,給我點錢.
先生說:我帶你去桑拿房享受“一條龍服務”,費用我全包。
乞丐說:我不嫖妓,給我點錢.
先生說:那你上車吧,我帶你回去,讓我女朋友看看:一個不抽煙、不喝酒、不賭錢、不嫖妓的好男人能混成啥樣了。


兒童用品商店送給每位顧客的孩子一個氣球。一個男孩想要兩個,店員說:“非常抱歉,我們隻給每個孩子一個氣球。你家裡還有弟弟嗎?”男孩非常遺憾地說:“不,我沒有弟弟,但是我姐姐有個弟弟,我想給他領一個。”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