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8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我是一個硬盤,st380021a,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台式機裡工作。別人總認為我們是高科技白領,工作又干淨又體面,似乎風光得很。也許他們是因為看到潔白漂亮的機箱才有這樣的錯覺吧。其實象我們這樣的小台式機,工作環境狹迫,裡面的灰塵嚇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機械重復。跑跑文字處理看看電影還湊活,真要遇到什麼大軟件和游戲,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團團轉,最後還常常要死機。我們這一行技術變化快,差不多每過兩三年就要升級換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壓力而且沒有安全感。
每個新板卡來的時候都神採飛揚躊躇滿志,幾年光陰一過,就變得灰頭土臉意志消沉。機箱裡的人都很羨慕能去別的機器工作。特別是去那些筆記本,經常可以出差飛來飛去,住五星級的酒店,還不用干重活,運行運行word,上網聊聊天就行了。
而我更喜歡去那些大服務器,在特別干淨明亮的機房裡工作。雖然工作時間長點,但是福利好,24小時不間斷電源,ups,而且還有陣列,熱插拔,幾個人做一個人的事情,多輕鬆啊。而且也很有面子,隻運行關鍵應用,不像我們這裡,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不過我知道,那些硬盤都很厲害,不是scsi,就是scsiii,fibrechannel,象我這樣ide的,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錯了。我常常想,當年在工廠裡,如果我努力一下會不會也成了一個scsi,或者至少做一個筆記本硬盤。但我又會想,也許這些都是命運。
不過我從不抱怨。內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們主板部門的復雜,抱怨他如何跟新來的雜牌內存不兼容,網卡和電視卡又是如何的沖突。我的朋友不多,內存算一個。
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動作很快,而我總是很慢。我們是一起來這台機器的,他總是不停地說,而我隻是聽,我從來不說。內存的頭腦很簡單,雖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麼memory都不會有,天大的事睡一覺就能忘個精光。我不說,但我會記得所有的細節。他說我這樣憂郁的人不適合作技術活,遲早要精神分裂。
我笑笑,因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
有時候我也很喜歡這份工作,簡單,既不用象顯示器那樣一天到晚被老板盯著,也不用象光驅那樣對付外面的光碟。隻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無非是讀讀寫寫,很單純安靜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我至今還記得那漸漸掀起的機箱的蓋子,從缺口伸進來的光柱越來越寬,也越來越亮。空氣裡彌漫著跳動的顆粒。那個時候,我看到了她。她是那麼的纖細瘦弱,銀白的外殼一閃一閃的。渾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潔,讓我不禁慚愧自己的粗笨。等到數據線把我們連在一起,我才緩過神來。開機的那一剎那,我感到了電流和平時的不同。後來內存曾經笑話我,說我們這裡隻要有新人來,電流都會不同的,上次新內存來也是這樣。我覺得他是胡扯。我盡量的保持鎮定,顯出一副很專業的樣子,隻是淡淡的向她問好並介紹工作環境。
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個筆記本硬盤,在老板的朋友的筆記本裡做事。這次來是為了復制一些文件。我們聊得很開心。她告訴我很多旅行的趣聞,告訴我坐飛機是怎麼樣的,坐汽車的顛簸又是如何的不同,給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游記,還有一次她從桌子上掉下來的的歷險故事。而我則賣弄各種網上下載來的故事和笑話。她笑得很開心。而我很驚訝自己可以說個不停。
一個早晨,開機後我看到數據線上空蕩蕩的插口。
她一共呆了7天。後來,我再也沒有見過她。我有點後悔沒有交換電子郵件,也沒能和她道別。不忙的時候,我會一個人懷念射進機箱的那股陽光。
我不知道記憶這個詞是什麼意思,我有的隻是她留下的許多文件。我把它們排的整整齊齊,放在我最常經過的地方。每次磁頭從它們身上掠過,我都會感到一絲淡淡的愜意。
但我沒有想到老板會要我刪除這些文件。我想爭辯還有足夠的空間,但毫無用處。秘密的地方,再把那裡標志成壞扇區。不會有人來過問壞扇區。而那裡,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們,雖然從不作停留。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復,讀取寫入,讀取寫入...我以為永遠都會這樣繼續下去,直到一天,老板要裝xp卻發現沒有足夠的空間。
他發現了問題,想去修復那些壞扇區。我拒絕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
我猶豫了很久。
  一男一女在公園裡談戀愛,突然那個女的站起來,用食指勾走男的的下巴,低下頭去,擺出電影中經常出現的經典造型,那個男的心如擂鼓,臉紅耳熱,不自覺把眼睛閉起來了。女的毫不猶豫,一口…………“呸”,吐了男的一臉口水。
《福爾摩斯探案集》的作者阿瑟・柯南道爾(1859--1930年),曾當過雜志編輯,每天要處理大量退稿。一天,他收到一封信,信上說:“您退回我的小說,但我知道您並沒有把小說讀完,因為我故意把幾面稿紙粘在一起,您並沒有把它們拆開,您這樣做是很不好的。”柯南道爾回信說:“如果您用早餐時盤子裡放著一隻壞雞蛋,您大可不必把它吃完才能証明這隻雞蛋變味了。”
  媽媽:“瑪麗,你手上、臉上怎麼這樣臟呀?你見過我穿這麼臟的衣服或者把手弄得這麼臟嗎?”
  女兒:“我怎麼能看見您小時候是什麼樣子呢?”
第一次實彈射擊,小朱因過於緊張,將子彈打進了靶的支杆裡。小朱不好意思地看著教官。教官走過來拍了拍小朱的肩膀,安慰他說:“打得還可以,留了個活口,正中敵人的左腿。”

小魚:上次我和女朋友出去玩,結果弄出人命來了。
小洋:真的?你們撞到了人?
小魚:不是,是“弄”出一條“人命”來……
一姐妹的小侄子,用“嶄新”造句,“一個嶄新的植物人誕生了”……(趙本山的功勞)。

  阿凡提每天回家都很晚,每天都要挨妻子說,一天,他又回家晚了,而且比平時更晚,他擔心妻子發火,於是,他在門口把鞋脫下來,躡手躡腳地走到孩子的搖籃前,開始輕輕哼著催眠曲,輕輕搖著搖籃。
  妻子聽到他的聲音後,問道:“喂,阿凡提你在干什麼?”
  “看你,孩子哭了你都不管,我坐在這兒搖著孩子入睡部一個多鐘頭了。”阿凡提回答說。
  “你騙誰?孩子在我身邊已經睡了一個多鐘頭了。”
  阿凡提一看,原來自己搖的是一隻空搖籃。於是站起來說道:“這麼說我白搖了一個多小時!”

局長到某校視察,看見教室裡有個地球儀,便問學童甲:「你說說看,這地球儀為何傾斜二十三度半?」學童甲非常驚恐,答道:「不是我弄的。」此時,教室走進另一名學童乙。局長再問,學童乙答道:「你知道的,我也是剛進來,什麼也不知道。」局長疑惑地問教師這是怎麼一回事。教師滿懷歉意地說:「這不能怪他們,地球儀買來時,就已經是這樣子了。」校長見局長臉色越來越難看,連忙趨前解釋:「說來慚愧,」校長陪笑道:「因為學校經費有限,我們買的是地攤貨」
話說,有一個專門以"摸魚"謀生的人,姑且叫他Jupiter吧!!
有一天,他來河邊想捉一些魚回去當晚餐。他摸呀摸,摸到了一個
身體圓圓的、頭小小的、尾巴尖尖的、四條腿上還有爪的東西。
這下Jupiter可樂了,如果賣了這玩意,晚餐還能喝點小酒呢!
於是,Jupiter就往市場走去,邊走邊想:是不是把這玩意取個名字
比較好賣。終於Jupiter決定了:好!!就取名為"我"吧!!
Jupiter來到市場,大喊著:賣我!!賣我!!
剛好迎面走來因為coding而累的頭昏眼花的Warman,Warman就走過
去跟Jupiter說:賣我的,把你的我給我看一看吧!!
於是,Jupiter就給Warman一個袋子,Warman把手伸進去一摸......
"喀吱"的一聲!!被狠狠的咬了一囗!!已經一肚子火的Warman就當場
跟Jupiter大打出手。沒多久兩人就被警察捉走了。
兩個人來到派出所,做筆錄的警察Solo要他們把事情說清楚
Jupiter就說:我賣我,他要買我,他不買我,他打我
Warman也說:他賣我,我買我,我看我,他的我咬我
Solo很酷的說:喔!!原來事情都是那個我引起的,把那個我給我看一看!!
把兩人捉回來的Dwje就把袋子拿給Solo,Solo打開一看........
"哇!"恍然大悟的說:"原來這個就是我"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