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8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從前,有一天,一個秀才、一個木匠和一個農夫同桌吃飯。木匠是手藝人,秀才是讀書人,看不起農夫這個泥腿子,有意把他晾在一邊。
木匠對秀才說:
“我斧來砍,刨來蓋,
做的桌椅誰不愛,
先生你請菜又請菜!”
秀才聽了,很高興,馬上就回敬說:
“我筆來寫,紙來蓋,
做的文章誰不愛,
師傅你請菜又請菜!”
兩人互相恭維,你來我往,好不熱鬧,把那個農夫孤零零冷落在一旁。農夫越來越生氣,想了想,站起來大聲說:
“我犁來翻,耙來蓋,
種出的五谷誰不愛?
你敢不吃我的飯,
我就敢不吃你的菜!”
聽了農夫這麼一說,秀才和木匠知道失了禮,連忙向農夫道歉,請他吃菜。

一位貴婦人去西班牙巴塞羅納旅游,中午來到當地最負盛名的飯店就餐。她看到旁邊桌子有一位女士正在吃一種很長的棍狀物,一種她從來沒見過得食品。這位貴婦人想那一定是西班牙的特產一定要品嘗品嘗。她叫過來服務生,問那是什麼原料作的。那服務生很有禮貌的說:“夫人,那是牛鞭。”一聽是牛鞭,這位貴婦人連忙也要點一客。但那服務生卻道:“對不起,夫人,我們這裡的牛鞭都是取自斗牛場裡被殺死的牛,而我們城市一星期隻舉行一場斗牛。所以現在沒有新鮮的存貨。不過您可以預訂下星期的。”沒辦法,這位夫人隻好預訂了一客。
一星期以後,她准時來到飯店,這回沒多久,她點的菜就被端了上來,但蓋子一揭,這位貴婦人勃然大怒,叫過上回的那個服務生,問道:“上星期我見得那個鞭有三尺長,但今天我這個怎麼還不到七寸?”服務生還是很有禮貌的回答道:“對不起,夫人,這星期,牛嬴了。。。。”
 監獄裡,獄史對犯人說:“你老婆看你來了。”
犯人問道:“請問她叫什麼名字?”
獄史不耐煩地說:“你難道連自己的老婆的名字都不知道?”
犯人答道:“難道你不知道我犯的是重婚罪。”
有一位時髦女子走進一家皮貨店,問售貨員:“有較便宜的皮
大衣嗎?”
“有的。”售貨員回答,“袋鼠皮大衣比較便宜。”
“為什麼呢?”女顧客精明地問道。
“哦!因為我們可以省下做口袋的材料和工錢啊!”
有一個媽媽懷了三胞胎…。
三胞胎有一天在討論出去以後要做什麼…
老大就說了:我出去以後要做科學家,發明很多東西,造福人群。
老二也說了:我出去後要做醫生,醫治天下人,讓天下人免於疾病困擾。
老大和老二就問老三…老三你以後在做什麼…。
老三就說了:我以後要做漁夫…。
老大和老二就罵老三:我們以後都要做對社會有助益的事。你卻去做漁夫。
老三就說了:每次都有泥鰍跑進來。我都捉不到。所以我要做漁夫把他捉起來…
昨晚在無聊的印刷課上,我們突然發現了我們的老師很有才.........
腦袋裝的東西比我們所有人的電腦裝的資料還要多得多!
於是我們開始概嘆..............
A君說:老師長的小巧玲瓏,
我說:濃縮就是精華,
A君:說,原來他的內存是這樣大的,到底有多少G呢?
我說:他的硬件組合似乎更不錯!
A君:對啊,天天喝農藥的!(老師天天拿著個像農藥的水瓶子)
B君說:病毒都給殺光了,
我說:他肯定裝了不少好軟件,
B君說:這個不知道了,但應該都是裝正版的.
A 君說:怎麼就沒有沖突的?
我說:人家零件搭配合理啊!
哪像我們的,有就裝,填鴨式的安裝!懂什麼搭配不搭配的,
而且我們沒有RMB的支持...........
B君說:老師的硬件保養得很好!
我說:三十賽二十.....(歲數.......)
A說:唉!哪像我的,三兩個月就要換個殺毒軟件!(A君身體弱啊.....)
我說:不用幫你重裝系統你就偷笑拉!藥罐子一個.
A君:沒有辦法拉,硬件是天生的,隻能怪基因牌子不好!
B君說:那你先學會預防和保養的,不要中毒了才找殺毒軟件解救!亡羊補牢...........
A君說:亡幾隻養算什麼嗎?反正我脂肪多著呢?
我說:不能這樣說啊,你隻不過生錯年代罷了...........
B君接著:對啊,要是你長在唐代,脂肪多那就成為你的美麗閃光點了............
A君:.............

一農村大娘因身體不適,來到醫院就診。
第二天,大夫來檢查,問到,你今天上廁所了嗎?
她說:“去了。”
大夫又問:“那你那是什麼顏色啊?”
老大娘不答,大夫著急,問道:“快說啊!”
大娘沒有辦法,回答道:“老紫色”,說罷,老臉通紅。
大夫奇怪說:“看來病真的很嚴重啊,連尿液顏色也與眾不同啊!”
大娘才知道原來不是問那地方的顏色,而是問尿的顏色!!
“爸爸,我長大了要當一名北極探險家。”
“好極了,比爾。”
“可是我想立刻開始參加訓練。”
“怎麼訓練?”
“請每天給我1元錢買冰淇淋,這樣我將來就能適應北極的寒冷的天
氣了。”
  我不喜歡講冷笑話,我喜歡嚴肅。我認為古惑仔這是個收益率偏低而風險度又偏高的職業。作為梁山108個古惑仔中的骨干,我的經歷的確有些特別。回憶起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現在回味起來還是美滋滋的,要是後來沒有大郎的事,我可能一輩子都在陽谷干我的城管。
  被別人崇拜有時候真的很麻煩,除了裝酷,我什麼都不會。我真想有一天當一個出家人,作一個無疆的行者,無拘無束,無牽無挂。直到若干年後,我真的成了一名行者,不被大家注意時,我的內心才泛起一絲寂寞,又回想起了被別人追捧的感覺。
  我的特長之一就是專治各種不服。我要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今後就沒法在陽谷地界混了。那天中午喝了點酒,正好在街上碰到他,我問他你干什麼來了,他說: 不關你事,我是出來打醬油的!我一聽就火了,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頓,我讓你嘴吧啷嘰,我讓你打醬油,我讓你跟我裝大象。剛開始他還嘴硬,我問他服不 服,他說,呸,臭不要臉!還是東北二人轉味的,我再也沒客氣,不一會兒就打得他雙眼流淚,滿臉是血,差點斷了氣。我是講原則的,不按時交管理費的人就一定 要嚴肅處理,決不手軟。
  我從鎮上武裝部轉業後,到陽谷縣當起了一名基層的城管隊員,也就認識了一些象梨販子鄆哥那樣不三不四的人員,漸漸的就接觸到了一些幫會,沾染了一些江 湖氣。那時我一直默默無聞,隻不過是個跟班的馬仔,每天就是喝酒、砍人、收保護費,女人們看到我胸口紋的蠟筆小新都會驚叫起來,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感覺很 嗨。在那段時間有些事我能控制,比如說砍人;有些事我無能為力,比如說尖叫。
  本來我可以象任何一個小人物一樣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直到遇見了那隻老虎,說實話,當時我沒想跟它發生沖突。那天中午我在十八裡香酒吧喝了大量兌水的 黃酒,當酒保的影子從一個變成兩個的時候,聽說有人在景陽崗砸場子,你知道我們主要靠收保護費過日子,自己罩的地盤有人鬧事,那不就是不給我面子,我就借 口出了酒吧,帶上了龍頭棍(後來被人們說成是哨棒)奔向景陽崗,身後的酒保吃驚地看著我,也沒敢提酒錢的事。由於中午多喝了幾杯,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唱會 兒歌”,就碰到了那隻老虎。
  當時它正跟一隻初來乍到的母猴子玩“捉迷藏”, 無論誰在打情罵俏的時候被打擾都會覺得不爽,我了解它的感受。它向我扑來,嚇得我魂飛魄散,那一刻真是地動山搖,我尋思這下可完蛋了,早知道會碰上老虎還 不如剛才多喝它兩杯,我轉身正想跑,沒想到讓人一輩子都難忘的一幕發生了:老虎拌到了樹根上一個趔趄自己摔倒了,頭重重的磕到了一塊石頭上,當時就死翹翹 了。有人傳言說是我三拳兩腳打死了老虎,那純粹是扯蛋!它實際死於顱內出血,由腦震蕩引起的突發性腦溢血。
  這一切被上山採假藥的小販子施耐庵看見了,他就四處宣揚說我赤手空拳打死了一隻老虎。我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討好我,目的就是為了以後他沿街兜售假藥時 給他開綠燈,不要管他,不過我喜歡他的說法。我們後來成了好朋友,沒事的時候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我有時會將幫會的一些內幕告訴他,他很有心,邊賣假藥邊作 記錄,居然根據我的口述寫出了一本紀實小說叫《誰唬傳》後來還有人在街口的書場專門開了個“一虎一奇談”欄目,專門描述我的這段傳奇。
  由於“老虎門”事件,我也出名了,迎來了我生命中的第一個艷陽天。陽谷地界的幫會都說我夠狠,想拉我入伙好代言他們的假虎骨酒。我也被官府任命為城管 隊長,這可是個肥差,每天喝酒吃肉美得很!鄆哥還經常帶我去鎮上有名的青樓去查暫住証,說讓我開開眼。我知道這個小光棍就是到那裡“揩油”,過過眼癮,他 才舍不用賣一天的梨錢去 “動真格的”。
  我當城管大隊長的日子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打了賣病死豬肉的官商蔣門神。他仗著在官府有背景,就在鎮上欺行霸市,囂張跋扈,真到我打得他隻剩下了了背影。 他做的也確實過份,質次價高,老百姓每天都到我這來投訴,希望我能管一管。他看我身高體壯,開始對我還挺客氣,但看我也沒什麼大動作,況且他“上面有人 ”,漸漸的也不把我放在眼裡,對我產生了一絲不服。兄弟們去收管理費都是他帶頭鬧事不交,還叫嚷著說我們野蠻執法,有違宋律,害得我們連續幾個月都完不成 任務額。我看他是真傻,槍打出頭鳥,我們對帶頭滋事分子是嚴懲不貸。
  話說回來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真叫人懷念,過得舒心。

65歲的富翁正在與一位風華正茂的妙齡女子談戀愛,而且准備向她求婚,他征求自己的好朋友的意見:“假如我說自己45歲,她是不是會嫁給我?”
“假如你說自己今年90歲,”朋友狡黠地回答,“那麼成功率會更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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