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學生請一位著名的經濟學家給衰退、蕭條、恐慌等詞下個定義。
“這不難。”專家回答,“‘衰退’時人們需要把腰帶束緊。‘蕭條’時就很難買到扎褲子用的皮帶。當人們沒有褲子時‘恐慌’就開始了。
一個婦女乘車時被夾斷了右手食指,她要起訴,向汽車公司索賠100萬元。
律師對她說:“一隻個指恐怕不能索賠那麼多?”
婦女咆哮道:”為什麼?我那隻手指是用來指揮我丈夫的呀!”
護士對產婦說:“您丈夫打來電話,問是生了兒子還是女兒?”
“請您問問他,難道還會有第三種可能嗎?"……
坐在醫生面前的病人凍得渾身哆嗦。
醫生:“僅僅為了撈回帽子,你就跳到那冰冷的江水中麼?要知道,你會凍死的。”
病人:“我知道,但我非得撈回我的帽子不可。冬天如果不戴帽子走路,我會感冒的。”
傳說河北地面上有個張三爺,好賭嗜酒,把家當折騰個精光。媳婦也勸不住他,還經常挨他打罵。可憐小媳婦,獨守空房,整日以淚洗面。
一日,張三爺輸光喝足,打道回府。月淡星稀,寒露浸身。正走著,見前面路邊坐著一個女子,素衣白裙,跣足散發。張三爺心念一轉,想這深更半夜,哪來獨身女子在野地荒郊?於是操起手中鋼鞭,一鞭子就抽了過去。女子一聲慘叫,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果然是鬼!
來到家門口,看屋裡還亮著燈,心裡有點納悶,就躡足湊到窗邊,往裡細看。原來媳婦坐在炕上,在燈底下紡線。正要進門,忽聽得有人講話,就又退到窗邊再看。見屋裡不隻媳婦一人,邊上還有一個女子。小媳婦紡出一根線,那女子就伸手把它挑斷,反反復復,一直如此。小媳婦不斷嘆氣,怨自己福薄,丈夫又賭又喝,不理家事,自己紡個線還紡不成,不覺淚水漣漣。這時候,見邊上女子說話:
“活該倒霉,誰讓你錯嫁人家。死了算了,陰間倒比陽間好,吃燒餅,穿紅襖……”
張三爺心裡頓時明了,這女子分明是鬼,而且正是剛才挨了自己一鋼鞭抽的,沒想到竟抽到了這裡。想必自己媳婦是看不見鬼魂,也聽不見鬼說話的,以為紡線不得,運氣悖極。
忽然,見媳婦起身,傷心得渾身哆嗦。那女鬼到一邊搬來凳子,又找來繩索,甩到梁上,綁得牢牢的,還幫小媳婦踩上凳子。眼見媳婦就要把頭鑽進繩套,張三爺一腳踢開屋門,手執鋼鞭,直朝女鬼奔去。那女鬼或有記性,剎那間就跑了。
為什麼張三爺就看得見鬼,小媳婦就看不見?說是陽氣旺的不招鬼,鬼來了也顯原形;而陽氣不足的,自然鬼就容易附體,而且人鬼糾纏,分不清哪些念頭是自己的,哪些是鬼的,所謂“心裡有鬼”。
從此張三爺痛改前非,對小媳婦既親又愛,前後判若兩人。可是,女鬼並不罷休。她前次造訪,為的是找替死的好去投胎。這好不容易等來機會,被張三爺的鋼鞭趕跑了。據說,陰間還有規定,這一次機會錯過,要再等上三年。於是,三年間,張三爺家就沒有太平,總有莫名其妙的事發生。比如做鍋粥,熟了,一揭蓋,見裡面撒了一把草灰。張三爺認定是女鬼作怪,反而比從前更體恤妻子。一有不對,總是謙讓,不和睦的事也非把它做和睦了。三年一過,女鬼找別的替死的去了,而張三爺的性子實際也煉溫良了。
這個故事,說白了,就是民間的一種教化,或是受屈辱的女子之間流傳的一份願望。有幾個賭徒回心轉意的?又有幾個不幸媳婦靠著男子的回心轉意而幸福的?
在昌明社會裡,是不興講鬼的。但社會的逼迫凶惡的時候,鬼就多了起來。聊齋當然不是打頭的,隻不過集了大成;而魯迅也不是最後一個,隻不過青出於藍。
鬼的故事裡面,女鬼是最多的,而女鬼總是屈死的,吊死的。女子是那麼淒美,那麼柔弱,是弱中之弱;而鬼總是被迫死的,是被迫中之被迫。做了鬼了,而且是女鬼,還有什麼可說的?還有什麼出路?要不就投胎轉世。可這也很不容易,先要找一個替死鬼。誰做這個替死鬼?男子是不做的,因為他陽氣盛,即使做了很多壞事也不打緊,他一眼就看穿了你的心思,還手執鋼鞭一鞭子把你抽跑。又輪到女子了,而這個即將替死的女子又何嘗不冤屈呢?又何嘗不是與女鬼一樣命運的可憐人呢?
我到底還是不明白,女鬼為什麼要投胎?為什麼要尋和自己一樣命苦的人替死?再說,陽間又有什麼好?陽間不就是那個原先屈死你的陽間嗎?
魯迅寫《女吊》,也是女鬼的故事,寫在1936年,正值他生命的最後關頭。他在文章裡幾次提到上海的“前進作家”,說他們“憎惡報復”,而女吊是“一個帶復仇性的,比別的一切鬼魂更美,更強的鬼魂。”他似乎在贊美女鬼,似乎想告訴我們一點鬼的道理。可是,在結束的時候,他又說:“她有時也單是‘討替代’,忘記了復仇。”
這是一篇決絕的思想遺囑,永世不得翻身!
鬼要是不討替代,專事復仇就好了。悲哀的是討了替代,卻要重蹈覆轍;而不討替代、專事復仇,卻始終就在陰間。但果然是陰間好嗎?果然在陰間吃燒餅、穿紅襖嗎?
36年,魯迅病中寫下《女吊》。他就要去做鬼了,而且他看來是不准備討替代再回轉陽間了,他要專事復仇,把你們統統吊死,一個也不放過。他在電影院裡看蘇聯紅場的閱兵式,對蕭紅說:這個我看不見了,你們,還有海嬰,或許能看見。
看見了又怎樣?難道勝利隻是復仇的鬼們討了替代的成功嗎?難道鬼們除了討得替代就別無生還之機嗎?看來隻好復仇,一直復仇下去,直到永遠。阿門!
卡德問小賓:“為什麼女友和你分手你也不去追?”
小賓說:“我對她說我的心起物理變化了,不愛她了。”
卡德問:“你真的不愛她了嗎?”
小賓說:“當然是開玩笑的。明天我就去找她解釋。”
這天卡德遇到小賓,想起這件事就問他怎麼樣了?小賓無精打採的說:“別提了,我找她解釋。可她說你的心是物理變化,還可以變回來。現在我的心已起了化學變化,再也回不來了!”
下午第一節是歷史課,老師在課堂上講得興致勃勃。一個外號“三毛”的同學卻趴在課桌上呼呼大睡,老師十分生氣,就把三毛叫了起來。
老師問:“你說,王安石和歐陽修有什麼共同點?”三毛脫口而出:“他們都是宋朝人。”
老師接著問:“那你說說,他們和唐太宗、諸葛亮有什麼共同點?”三毛愣了,答道:“他們都是古代人。”
課堂上一陣大笑,老師將錯就錯,干脆當個游戲玩下去,也算活躍課堂氣氛。
於是他問道:“那他們和孫中山、魯迅有共同點嗎?”三毛想了想,說:“他們都是男人。”老師接著又問:“如果加上李清照、慈禧呢?”三毛急了:“他、他們都是中國人。” 老師笑了笑,問道:“你再說說,拿破侖和愷撒有什麼共同點?”“他們都當過皇帝。”
“他們和達爾文、希特勒有什麼共同點?”三毛答到這時已經摸到竅門了,他得意地回答:“他們都是外國人。”
老師又緊逼了一句:“那他們和我前面提到的這些人有什麼共同點呢?”三毛一竿子捅到底:“他們都是人。”
老師又問:“據我所知,這些人中諸葛亮養過雞,慈禧、愷撒還養過狗,把這些動物都算上,他們和它們有共同點嗎?”
老師這麼一問,三毛的頭上開始冒汗了:“這個……這個……他(它)們都死了。”“嗯,的確都死了。”老師點了點頭。
三毛腿一軟,坐了下來,心想,這下問題該到頭了吧?
不料老師又說:“你站起來,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假如現在他們和它們都還活著,能找出共同點嗎?”
三毛傻眼了,他想了足有五分鐘,才哭喪著臉說:“如果不算時差的話,他(它)們應該都吃過午飯了!”
A:為兄弟我可以兩肋插刀!
B:可是為女人我可以插兄弟兩刀!
一位得了不知道是什麼疾病的病人十分焦急,求救於一位醫生。
醫生叫他在化驗室外等化驗結果。沒過多久,醫生滿臉笑意地
走出來說:“先生,我祝賀您。”
病人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我得救了嗎?”
醫生說:“不是,我祝賀的是,你將死於一種沒有先例的新疾
病,我們正准備在您死後用您的名字給這種病命名。”
櫻桃,我的宿舍上鋪,是個很迷糊的MM。
上次她和她GG在食堂吃飯時,突然語出驚人:“我最煩上床了!”
其GG當場呆住,她還毫無感覺,瞪著圓圓的大眼睛振振有詞地說:“本來就是,上床最麻煩,還要蹬著梯子爬上爬下的”
她GG崩潰:“拜托,那叫‘上鋪’好不好?”
櫻桃這才反應過來,一看,四周盡是好奇差異的眼光,大窘,拉著GG逃竄出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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