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斗牛士在鄉間喝酒,朋友們勸他不要多喝,可他為了逞能,喝到搖搖晃晃不能自主,然後抄近路趕往賽場,已有一頭公牛臥在場上。斗牛士馬上臥住雙角與之劇烈搏斗,最後公牛落荒而逃。事後斗牛士隨朋友們說:“剛才我喝得的確多了一點,不然非把自行車上的那小子拽下來不可。”
1781年,神聖羅馬帝國皇帝約瑟夫二世(1741--1790年)去法國旅
行時,比仆從先到達貝塞爾鎮。小客店的主人是一位愛嘮叨的婦女:她問
他是不是皇帝的隨員。
“不是。”他回答說。
不久,這位主婦走過約瑟夫二世的房門口時,看到他正在刮胡子,她
又問他是不是受皇帝雇用的。
“是的。”約瑟夫二世答道,“有時我給他剃胡子。”
我是一大學男生,一天晚上一屋子的人都覺得沒什麼事做,又睡不著,就決定打騷擾電話。我們撥了理工大學一個女生寢室的電話,在電話中,我以一種非常郁悶的口氣說我現在背透了,想自殺。以下是一部分實況錄音:
我:你好,很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沒別的意思,隻是想找個人陪我走完生命的最後裡程。
電話那邊:不是吧,你不是說要自殺吧(我偷笑,幸虧她不知道我臉皮有多厚)。
我:是啊,我最近背透了,剛從銀行取的錢,就被偷了;好容易過次生日,喝醉了和一人打起來了,拿磚把那人腦袋打開了,結果發現那人是我們的系主任;好容易養了隻烏龜,結果爬到食堂去了,等我找到的時候已經剩殼了……
然後那個女生就一個勁的勸我,給我講笑話,還說一些自己的糗事,呵呵,逗死我了!
第二天上午,我們又接通那個電話,不過換了我的同學和她說話:
我同學:喂,我是某某區公安分局的,昨天晚上12點以後你們誰接的電話?
電話那邊:就是我,怎麼了?(還真巧,可能電話就在她旁邊吧!)
我同學:哦,昨天我們這裡有人跳樓自殺了,我們從他手機上查到,他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你的,我們想問一下,你和他什麼關系?
電話那邊:不認識啊?
我同學:不認識?不認識就打了半個多小時?
電話那邊:真不認識,我從來沒見過他,他說他想自殺,隨便撥的一個號,我還開導了他半天呢(聽話音,都快急哭了)!
我同學:哦,那好吧,電話裡也說不清楚,這樣吧,你叫什麼,住哪裡?下午3點過來一趟吧!我們局就在……你來了找刑偵科劉隊長就行了……
下午大約2點50左右,我們幾個也進了鼓樓區公安分局(不是抓進來的,是為了看她來不來,也順便看看長什麼樣),就看見一個挺漂亮的女孩挨個敲門到處問:請問刑偵科劉隊長在哪?
晚上11點半,我們又撥通了那個電話。
我同學:喂,我找×××。
正好是那個女生:是我啊,這麼晚了什麼事情啊?
我同學:我是公安局的昨天找過你的,是這樣的,你不要緊張,先聽我說。
那個女生:什麼事情啊?我下午去了公安局,但沒找到劉隊長啊!
我同學:現在情況有點復雜了,我們剛剛接到醫院的電話,醫院說昨天跳樓的那個男的尸體不見了,他們找了很久,沒找到,隻見在牆上發現用血寫下你的電話號碼。
女的一聲尖叫:啊……
我同學:不要驚慌,你們注意關好門窗,我們馬上就來保護你……
管理員蜘蛛問蟾蜍:“你多大啦?”
蟾蜍慌了:“我……我……我23,不,我22。”
蜘蛛教育蟾蜍說:"我們不支持早婚。看你滿臉的青春
痘,還沒成年吧!”
一個禿頂的老頭路過一家藥店,看到一種毛發再生特效藥的廣告,他進去問了問。
售貨員:“這的確是一種生發特效藥,您要大瓶的,還是要小瓶的?”
“謝謝,一小瓶就夠了。”老頭說,“稍微長出一點就夠了,我不喜歡時髦的長頭發。”
太太一時興起,到美容院去把額前的頭發染成紅色,以趕時髦。回家途中,她的頭發果然惹人注意,她不禁洋洋自得。
回到家裡,丈夫的態度卻使她大為掃興。他走到她面前,一本正經地問:“難道你的頭發沾上油漆了嗎?”
兩個酒鬼在一起喝酒,其中一個說道:“我真倒霉,我的老婆拿走了我所有的財產跑了。”
另一個酒鬼說道:“老兄,你還是挺幸運的,我的老婆拿走了我所有的財產,但是她還不肯走!”
我是工學院大二的學生,我別的都好,就是膽子有點小。同宿舍幾個同學晚上總是打牌影響到我的休息,我十分煩惱,打算搬到校外去住。
這天我在學校的廣告欄上看到一張紙條,是水利系一個叫王小梅的女研究生寫的,說她為了安靜寫論文,在郊區租了一套兩居室的住房,想找一個本校的男生與她合租,條件是男的要遵章守紀,身強力壯。
我一見正中下懷,忙給那個王小梅打電話,兩人在約定的地點見了面,我的身高,體重,相貌,氣質,都附合王小梅的標准。再看王小梅,除了眼睛看人有點直勾勾外,和別的女生也沒什麼區別,大概是她寫論文用眼過度的關系吧。兩個人約定我今天晚上就搬過去住。
晚上,我夾著自己的行李卷來到了王小梅的住地。這是一座舊式的二層小樓,被一大片水塘圍著。
給我交待了大致情況後,就進裡屋把門插上,繼續寫論文去了。我在外屋點一盞昏暗的台燈看書,四周靜悄悄的,隻有窗外的樹葉“沙沙”地響,讓我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過了一會兒,我去上廁所。這廁所在公用裡,隻有一個蹲位,男女通用的。廁所裡外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我找了半天也沒發現電燈開關。我隻好摸索著進去,外面的秋風吹得廁所窗戶上的幾塊碎紙頭嘩嘩直響,頓時讓我想起小時候聽過的鬼故事,不由毛骨悚然。我格外地輕手輕腳,生怕發出響聲把鬼招來。
上完廁所,我回到房間又看了會兒書,正准備睡覺,突然,“吱呀”一聲,裡屋的門開了,王小梅出來了,她悄無聲息地穿過我的屋子,出去了。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我根本不存在。她出門的時候,帶進一股寒風,我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就在這時,廁所裡的王小梅發出“啊”的一聲尖叫,這聲音在深夜裡聽來格外KB,嚇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怎麼?第一個晚上就遇上鬼了?我趕緊把皮帶抽下來,握在手裡當武器。一切又恢復了平靜,正在我不知所措時,王小梅進來了,沒事人一樣揉著眼睛對我說:“不早了,該睡了!”就又進裡屋“嘭”的一下把門插上了。
就這樣,一連好幾天,天天如此。屋外是秋風瑟瑟,廁所裡是王小梅的尖叫聲,那聲音在夜裡聽來,要多揪心有多揪心,令我徹夜難眠。我想問個究竟,可王小梅忙著寫論文,根本不和我多說話。我去校醫院找了個心理醫生,問:“大夫,如果一個人一切都很正常,可就是晚上總是毫無原因地發出一聲尖叫,這是什麼毛病?”大夫說:“你能確定沒有任何原因嗎?”我說:“是的。”大夫說:“這還用問?精神病一個!”啊!自己和一個精神病女生住在了一起?我隻覺得後脊梁溝一陣冰涼。我回去後想試試王小梅的智力,就敲她的門,王小梅開門問:“怎麼了?”我支支吾吾地說:“樹上一共有九隻鳥,一個獵人開槍打下來一隻,問樹上還有幾隻?”王小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了我半天,說了聲:“精神病!”就又“嘭”地把門關上了。
天哪,這個王小梅一定有問題。她要是哪天發作了,栽贓起自己來,那可怎麼辦?我決定盡快從這裡搬出去。
這是我在這樓裡住的最後一個晚上了,我把東西收拾好,准備第二天一大早就和王小梅攤牌,無論如何,自己是走定了!午夜時分,我感到肚子一陣不舒服,要上廁所!我穿衣起來,還是輕手輕腳地進了廁所。此時的廁所裡靜得怕人,不多時,一種怪聲在我的耳朵邊響起,而且越來越近,我的頭發都直了起來,兩腿軟得幾乎要倒下。突然聲音停在了我的臉上,嚇得我半天才穩住神兒,覺得好像是個大蚊子。秋天了還有蚊子?我掄圓了照著自己的臉上“啪”的一巴掌打下去!咦?奇跡出現了!
屋頂上突然亮起了一盞明晃晃的電燈,哈!好亮呀,我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我瞇縫著眼睛看到面前廁所的小木門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公公整整地寫著幾個字:“不用別喊,節約用電,謝謝合作!”
彼得:“剛才考歷史你為什麼老是盯著監考老師的眼睛?”
湯姆:“因為我有一道題不會回答”
彼得:“可老師的眼睛上也沒有答案呀!”
湯姆:”隻要他的眼睛朝窗外看一看,我立即就能找到答案。”
莉莎在一家大公司當財務總監,風華正茂便已事業有成,照理說,這本該高興,但放屁的毛病最近有加劇的趨勢,莉莎因而甚是苦惱,最後決定去看醫生。
“醫生,我的毛病越來越難控制了,電梯裡放過,宴會上放過、記者招待會上放過、董事會議上放過。。。基本上是一有就放,很難憋住,醫生,你一定要幫幫我!”莉莎向醫生訴苦道。
“你周圍的人一般有什麼反應?”醫生問道。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真是幸運得很哩,雖然經常在人多的場合放,但又沒有聲音,又沒有味道,實話對你說吧,我剛剛放了一個,你沒有聽到聲音吧?也沒有聞到味道吧?哎喲,不好意思,說來就來,又來了一個,不過沒有關系的。”莉莎紅著臉解釋道。
聽完後,醫生飛快地寫了個處方遞給莉莎。
“咦?你開的怎麼是滴鼻劑?我需要這個嗎?”莉莎看了處方後狐疑地問道。
“是的,首先我得治好你的鼻子,然後是耳朵,最後再著手。。。明白我的意思吧。”醫生有些窒息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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