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我先生帶八歲的宇兒到一朋友家玩。
朋友妻正在輔導她上小學一年級的女兒做作業。因為剛上一年級,做作業不知如何做,朋友妻教了幾遍,可是她女兒怎麼也不曉得做。然後發火並對著女兒大聲叫嚷。
宇兒走過去,教那小女孩如何去書本找答案。朋友妻表揚宇兒聰明。可是仍不忘大聲批評了小女孩一頓。
宇兒走向朋友妻,對她說:“阿姨,你當著這麼多人面前批評你女兒是不對的,別人不會說是你女兒笨,而是說你沒教養的。”
朋友妻驚訝得啞口無言。
一對恩愛甚篤的夫婦正慶祝他們的金婚日。看熱鬧的中年鄰居問老生先說:“為什麼你們可以維持五十年幸福美好的婚姻,打從我出生起,就未曾聽過你們吵架的聲音,難道你們之間從來沒有任何的爭執嗎?”
老先生說:爭執當然是有的,不過都不會擴大。我從蜜月旅行的時候就懂這個道理了。記得當時交通不便我們到大峽谷去度蜜月,一個人雇了一匹驢子。她的驢子顯然好吃懶做,走沒有多久就賴在路邊休息。我隻聽到我太太冷冷地說:“第一次。”驢子第二次想偷懶的時候,她又指著驢子說:“這是第二次。”當驢子第三次不肯走時候,她不慌不忙的掏出她的左輪手槍,就把它給斃了!
中年鄰居老先生詫異說:“尊夫人真是太殘忍了!”老先生說道:“可不是嗎?我看不過去停在路邊指責她的不是。她並不跟我爭辯隻是冷冷地對我說:‘第一次’。”
老鬼:小鬼,前幾天你家裡燒來的紙錢呢?
小鬼:跟大鬼合伙投資了。
老鬼:賺了沒有?
小鬼:……這個傻瓜,鬼沒有腳,它卻非要開鞋店!
老師:“人的哪一顆牙齒出現得最晚?”
學生:“假牙。”
有個同學的女友姿色出眾,追求者很多。同學頭痛不已。一天,女友報告又受到一位醫學院高材生的追求,同學心知來者不善,試探道:“你怎麼反應呢?”女友答道:“我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他。”同學深感欣慰,又問:“他怎樣約你的?”女友答:“他問我想不想看看死尸。”。。。
一個非常有名的裁縫師傅,專門給達官貴人做衣服。
一天,有個顯貴的御史來做衣服。裁縫先問道:“請問大人做了多少年御史?”御史很奇怪,反問道:“這與做衣服有什麼關系?”
裁縫答道:“大有關系。據小人多年所見,大人們剛任要職,一定趾高氣揚,挺胸突肚,衣服要做得後短前長;兩年以後,意氣平和,不亢不卑,這時候的衣服便要做得前後一佯長短;等到年月久了,想調任高處,摧眉折腰,巴結上司,衣服則要做成前短後長了。小的大膽動問大人任期,是為了‘量體裁衣’啊!”
書房裡,吉米在做作業,他爸爸在畫畫。兩人都非常專注。
吉米正抄到有關大雨的幾個形容詞,忽然想起媽媽吩咐過,下
雨時要把晒在院子裡的被子收回來。於是,他問父親:“爸爸,外
面有沒有下雨?”
爸爸說:“我不知道。但有個辦法很簡便:把狗叫進來,看它
身上濕不濕就知道了。”
妻子:“以前你每天送我一束玫瑰,怎麼今天連一朵花都不送了?”
丈夫:“我問你,一個漁夫釣到魚後,是否還要繼續喂它餌?”
一個阿貝丁人同自己新近結識的加布羅伏人來到飯店用午餐,像意料中的那樣,兩個人隻要了一條魚,招待員把叫的菜端來以後,他倆好長時間都沒敢動這條魚,以免顯得過於心急。這時兩人都注意到,吃魚尾不上算,因為魚尾窄些。魚開始涼了,阿貝丁人(魚尾是沖著他的那一面的)開始說起話來。
“你知道哲學家是一種什麼人嗎?”
“不知道。”
阿貝丁人把菜盤掉轉過來,讓魚頭沖著自己,並解釋說:“哲學家是這樣一種人,他能掉轉世界,就像我掉轉菜盤子一樣。”
“那麼,你是哲學家嗎?”加布羅伏人問道。
“當然不是。”
“那麼,世界原來什麼樣就還讓它什麼樣吧。”
加布羅伏人一邊說,一邊把菜盤掉轉成原來的樣子。
老酷給老婆泡咖啡。老婆嫌苦,老酷給她加了兩塊糖,老婆還說苦,就問老酷:“這兩塊糖是怎麼回事啊,一點甜味都沒有?”
老酷說:“八成它們結婚了。”
老婆說:“你呀你,讓我又愛又恨,天底下最可愛又最可恨的就是你了。”
老酷說:“我覺得我名列第三。”
“那第一第二是誰?”
“鏡子和體重秤。”
老婆說:“是不是男人結婚後對愛人的感情都會減弱?”
老酷說:“當然。”
“為什麼?”
“因為愛一個有夫之婦是不道德的。”
老婆:“有人說婚姻就是一場戰爭,你覺得對嗎?”
老酷:“對,不過到了現代社會,婚姻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老婆:“什麼變化?”
老酷:“戰敗國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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