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5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有人很喜歡“麻辣粉絲煲”這道菜。
有一次,他上飯館,又點了這道菜。但侍者告訴他,這道菜已經賣完了。
“真的賣完了嗎?”他很失望地問。
“先生,真的賣完了。你瞧,最後一份賣給那桌的先生了。”侍者回答道。
那人順著侍者的指點,看見有個很體面的紳士坐在鄰座。紳士的飯菜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但那份“麻辣粉絲煲”居然還是滿滿的。
那人覺得紳士很浪費美味,所以他走到紳士旁邊,指著那份“麻辣粉絲煲”,很有禮貌地問:“先生,您這還要嗎?”
紳士很有風度地搖搖頭。
於是那人立刻坐下,拿起調羹狼吞虎咽起來。
風卷殘雲,一會兒一半下肚了,突然間他發現在砂鍋底躺著一隻很小很小但皮毛已長全的小老鼠。一陣惡心,那人把吃下去的所有粉絲通通吐回了砂鍋裡。
當他在那兒翻胃不已的時候,那紳士用很同情的眼光看著他,說:“很惡心是嗎?剛才我也是這樣……”

這件事發生在一個寒冷的冬天。
深夜時分,一列由兩卡編成的內燃火車,在雪天的原野上奔馳,車上隻有司機和車長兩人,沒有乘客。車內唯一的取暖器是一個圓火爐,正在熊熊點著。
突然,一名女子站在路軌上,司機馬上把火車煞停,但一來不及了。列車把那女子撞倒,走了數十米才停下。那女子是沖出路軌企圖自殺。
這樣子一定要聯絡最近的車站報警。可是,那時的無線電不象現在的那麼先進。結果,司機和車長決定一人留下來一人步行到下一個站求救,抽簽決定車長留下。
司機離去後,車長獨自在車內望著爐火。不久,當車長開始打盹得時候,窗外傳來了。。。。。。嘎嘎。。。嘎嘎嘎。。。。。。好象拖著什麼的聲音,車長臉色也青了,到底下著雪的原野之上還會有什麼呢?現場應該隻有自己和那女子的尸體。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拖拉東西的聲音越來越近,跟著從剛才司機走時忘記關上的隔鄰卡車的門爬了上來。隔著一扇門後的另一卡車裡,肯定有著什麼的。不久,門一聲不響的打開了。。。。。。。。。。。。。。。。
一小時以後,司機帶著警察回來,但不見車長的蹤影。列車旁隻有被碾斷了的女子的下半身。找了差不多三十分鐘,司機不經意抬頭一望,不禁嚇呆了。
原來車長爬上了路軌旁的一條電線杆上,已經凍死了,而他背後,竟是那女子的上半身尸體。竟是那女子的上半身尸體!!竟是那女子的上半身尸體!!!敬告各位讀者看完一定要馬上忘記,不然是很危險的。切記切記!!!
一位老翁在客人面前介紹他三個兒子。
他說:“大兒子是[上等人],因為他怕老婆;二兒子是[中等人],因為他敬老婆;三兒子是[下等人],因為他打老婆。”
客人忍不住問:“老翁是哪種人?”老翁說他是聖人,因為上中下全等來。
“我妻子讀完《快樂的兄弟倆》這本書以後,生了一對雙胞胎。”
哈羅德對他的兩個同事說。
“那不算什麼。”一個同事接著說,
“我的妻子讀了大仲馬的《三個火槍手》,生下來的是三胞胎。”
另一位同事聽了這一番話,不禁臉色發白,他心急如火地喊了起來,
“我的天啊!不得了,我妻子正在讀《阿裡巴巴和四十大盜》,我必須立即回家。”

  走出公司的時候,我看了看表,是11點35分。由於電梯有點故障,我隻得從大樓外面進入地下停車場。不知道是我今天晚了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整個停車場隻剩下了我的車。
  我開著車,走著平時一貫走的路。開了大約10分鐘左右,突然看見路邊有一個小吃攤,覺得肚子也有一點餓了,於是就在路邊停了下來。
  我向老板要了一碗牛肉面,老板還真是會做生意,不到一分鐘,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面便擺在了我的面前,透著蒸氣,我也看不清楚老板的臉,隻是向他道了聲謝謝。
  牛肉面的味道真的是很不錯,而且有種說不出的特別。偶爾的抬頭,看到桌上不知是什麼時候給放上了一碗血湯,也許是老板特別送的吧。但我從小對這種東西就沒有什麼好感,也就沒有領老板的情。
  吃完面,我准備結帳,可是老板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但吃東西總還是得給錢的,於是我在桌上扔下了二十塊錢。我繼續開著車,今天真是奇怪,一路上開過來,整條公路上除了我的車,就再也沒有看到其他的了。我看了一下油表,應該給車加點油。
  我開進了一個加油站,一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拿著油管走上前來,他戴著一頂帽子,長長的帽檐將他的整個臉都遮住了,一點也看不到。
  在他加完油後,我從反光鏡中隻看到一雙綠色的眼睛,神秘中透著妖異,出於一種本能,我急踩油門,沖出了加油站。
  那張臉真是難以形容,或者那根本不能稱之為臉,除了一對綠色的眼睛,什麼也沒有了。
  我飛快的開著車,腦子裡不斷出現那張恐怖的臉孔。我什麼也聽不見,除了自己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路上依舊沒有別的人,除了我自己和那輛飛快的車。
  稍許冷靜了一下,才發覺今天很多事情都不對勁。平時這個時候,不可能連一輛車也沒有;在高速公路旁,又怎麼會有小吃攤?可是剛才那碗面確確實實已經下肚了。
  我掉轉車頭,開往剛才那個小吃攤。開了好久,公路上什麼也沒有,就連剛才那個加油站也不知所蹤。
  突然之間,車子好象撞到了什麼,我急忙停下車,走到車前,可是依舊什麼也沒有。空蕩蕩的公路,孤孤單單的一輛車。我開始感到害怕,慢慢地移動,雙手攀著車身。
  漸漸感到手有點濕,一看,滿手盡是血。我轉過身,看到自己那輛白色跑車的油箱,竟然汩汩地冒出血來。我的頭腦再也不能思想,隻是重復著一個念頭:逃跑。
  我沒命地沿著公路跑,一直跑,一直跑,周圍隻有皮鞋的蹄踏聲。公路長得看不到盡頭,仿佛另一端就是冥界。
  我粗重地喘著氣,再也跑不動了。除了我,四周依然沒有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雙腳卻不聽使喚地停在了原地。
  這時,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後背,我猛然回頭,看到了一雙綠色而閃著妖異的眼睛,他的手裡端著一碗血湯,不知道從哪裡發出一個聲音:“要喝血湯。”
夜裡,柯恩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覺。於是老婆問他:“怎麼,你不舒服嗎?”
“不……我欠了對面納約遜300盾,明天到期,可我沒有錢,所以睡不著。”
“就為這個?”老婆頗感奇怪。她大大咧咧地下了床,打開窗戶,對面的房子叫道:“喂,納約遜,我丈夫明天不能還你錢了!”說完,她關好窗子,回到丈夫身邊,說:“好了,安心睡你的覺吧,現在該輪到納約遜睡不
英王查理二世(1630一1685年)對政務、對名聲並不十分頂真,可以說是一位逍遙國王,然而對禮儀卻一點不馬虎。他和教友會教徒威廉?佩恩是一對很熟的朋友,可也經常發生沖突。按教友會的教義,佩恩在他的世俗的上司面前可以拒絕脫帽。查理有一天注意到佩恩沒有向他脫帽致敬,就摘下了自己的帽子向佩恩揮了幾下。佩恩驚訝地問他:“伙計,你為什麼脫下帽子?”查理回答說:“伙計,按慣例,在這種地方,同一時刻隻允許一個人戴帽子。”
我的丈夫是醫生,他在書房裡存了許多專業用品。一次粉刷房屋,
隻好把這些寶貝搬回他在醫院的辦公室。我把其中的一些放在汽車裡,
幫他送去,包括一副骨骼標本。
車行至十字路口,我注意到鄰車道上的司機對我車後座上的東西很
好奇,於是乘還未變燈解釋道:“我送它去醫院。”那位司機遺憾地說:
“恐怕太晚了點吧!”
醫生微笑著看著病人:“今天,您看上去要比上次好多了。”
“是的,大夫。這多虧了您的藥瓶。”
“怎麼?”
“為打開它我左擰右撬。渾身冒汗,到底也沒能把藥瓶打開。”
見過鏡子嗎?
那種嗜血的鏡子……
佳佳的家裡有一面鏡子,特別普通的鏡子。佳佳卻愛不釋手。作為她最要好的朋友,我才不能看著自己的好朋友這麼沒有品味,我買了好幾種精美的鏡子送給她,她也不喜歡,隻是捧著那塊粗糙的鏡子喃喃自語。我很奇怪,就問她這鏡子有什麼魔力啊?佳佳告訴我她也不明白,隻知道鏡子很吸引她,沒有原因。
佳佳真正和那塊鏡子的故事應該發生在她和凡認識以後。
凡是象天空一樣爽朗的男人。自從他出現在佳佳的世界裡以後,佳佳就興奮的捧著鏡子述說每天和凡的發展情況。我很不理解,為什麼她不給我――她最要好朋友講呢?
有一天,我終於發現了這個秘密。
佳佳的鏡子竟然是一面魔鏡!!
有一次她對著鏡子喃喃時,我赫然發現。鏡子裡有一個亮熒熒的點,不停閃爍。
我奪過她的鏡子要扔掉,佳佳一把奪過來,好象我奪去的是她的生命。我隱隱約約的感覺佳佳要出事。
由於工作原因,我出差了。在出差的日子裡,我很牽挂佳佳。其間也聽說了一些佳佳和凡的事情,比如他們很好啦,還有他們快結婚了之類的,但是在我臨回家的前一天,接到了佳佳的電話,佳佳泣不成聲,我問他怎麼了,她也不說話,隻是一個勁的重復:我愛他!他為什麼不要我了!!我要他和我在一起!
我嚇壞了,安慰她,也不知道佳佳聽了沒有。
第二天,我風塵仆仆的回家了。打電話給佳佳,每人接,我隻好去她家了。
佳佳是獨自生活的。我推開門,房子裡很整潔,沒什麼異樣。佳佳和凡並排坐在床上,凡的手上捧著那塊鏡子。我奇怪的問佳佳:“你怎麼了?”佳佳白皙的臉上流露出捉摸不定的笑容,她定定的看著我,隻是笑。
我忽然發現,凡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白白的。而他手裡的鏡子卻紅紅一片!!我尖叫一聲,:“佳佳!那……鏡子會吸血!!快來!!到我這裡!。”
佳佳面無表情,喃喃耳語似的說:“他不愛我,就要受到懲罰……。”
我恐懼的後退,很怕很怕,怕佳佳一下扑上來。可是佳佳沒有。她呆呆的坐著,沒有表情,也沒有說話。
我慌忙的逃開了佳佳的家。
次日,聽說佳佳和凡都死了。
我自始自終認為,是那塊鏡子的錯,是那塊鏡子……
但是,人的貪念會滋長鏡子的魔力!你信嗎?如果,你也有那麼一塊鏡子的話,請快扔掉吧,不要以為擁有了魔鏡就擁有不變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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