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下班回家,趕到公共汽車站,一輛公共汽車剛剛開動。小王望車興嘆,後悔自己晚到一步。
下班高峰期,人多車堵,那輛公共汽車沒開出多遠便被堵住了,小王一看有門;便緊跑幾步,想趕上這班車。誰知他剛剛追上,車又開動了。就這樣,車開開停停,小王停停追追,不知不覺跑出三站地,也到家了。
進了家門,大汗淋漓的小王自嘲地告訴妻子:“今天,我算是給你省了5角車錢。”接著,便把自己追汽車的經過說了一遍。妻子聽了,遺憾他說:“唉,你干嘛追公共汽車呀,你要是追的士,不就省了10元錢了。”
生物老師正興致勃勃在台上描述非洲野豬的長相,偶爾眼光一掃台下,竟發現多數學生在打瞌睡。於是大為光火,喝道:“你們要看著我啊!不看我,你們怎麼知道非洲野豬長的是什麼樣子?”
有一個媽媽帶著她的小寶貝出去,在公車上,哄著她的寶寶。
有一個乘客就很好奇的把頭湊過來看,就說:“哇!好丑的寶寶!”
媽媽聽了就好難過唷,就一直哭,一直哭。
後來車子停到某一站,上來了一些新的乘客。有一個好心的乘客看她哭得這麼傷心,就安慰她說:“這位太太你為什麼哭得這麼傷心呢?凡事都要看開點,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嘛!好了!好了!不要再哭了!我去幫你倒杯冷開水!心情放輕鬆點嘛!”
過了一會ㄦ,那個乘客真的倒了一杯水給她,說:“好了,別再哭了,把這杯水喝了就會舒服點.還有,這根香蕉是給你的猴子吃的!”
一個學生早上遲到了,老師問他:“你怎麼這麼晚才來呀?”
學生回答說:“我在路上被一個強盜給攔住了。”
老師:“我的上帝呀!他搶走了你的什麼東西呀?”
學生:“他搶走了我的家庭作業本!”
阿凡提想結婚,但不知道結婚有哪些儀式,該如何進行。於是他問父親,父親說:“你去找依麻目,他怎麼說,你怎麼做就行了。”
阿凡提找到了依麻目,依麻目問他:“兄弟,有什麼事嗎?”
“兄弟,有什麼事嗎?”阿凡提學著問。
“喂,你怎麼這樣回答我的問題?”依麻目說。
“喂,你怎麼這樣回答我的問題?”阿凡提還是學他。
“你瘋了嗎,阿凡提?”依麻目怒斥道。
“你瘋了嗎,依麻目?”阿凡提學他問道。
依麻目還以為阿凡提在愚弄他,怒不可遏地舉起手狠狠地打了阿凡提一巴掌。阿凡提也憤怒地還了依麻目一記耳光。於是,二人扭打起來。
當阿凡提垂頭喪氣地回到家時,父親急忙問:“孩子,你學會結婚了嗎?”
“如果結婚是你罵我,我罵你,你打我,我打你的話,我已經領教了,我不敢結婚了。”阿凡提搖晃著腦袋說。
應未來岳母之邀,好友小趙昨天去女友家“面試”。到了晚飯時分,他們一起到附近一家餐館聚餐。
正是用餐高峰,菜上得很慢。未來岳父等得有點餓。終於,第一個菜上來了。老爺子毫不猶豫地夾起一筷子菜,然後招呼:“大家動筷子吧!”正要把菜夾到自己碗裡,驀地看到大家都沒動,他猶豫了一下,筷子停在半路,不好意思地招呼小趙:“別客氣,小趙,吃菜吧!”
小趙是個老實人,另外老爺子的動作太具迷惑性,他以為是要給自己夾菜,於是手捧著碗伸過去,嘴裡還說:“多謝叔,您也吃吧。”老爺子更是實在人,愣了一下,馬上解釋:“抱歉,小趙,這是我給自己夾的!”
有日去某地玩,有當地的特色食糧蘭州拉面,一行四個人特意要了這道食來品嘗。
可是等了好久還沒有見上菜,其中一個女孩子忍不住說:“什麼還沒拉出來呀。”
韓日世界杯期間,某大酒店推出“中國隊勝出全場免費,進一球則五折優惠”的酬賓舉措。眾多球迷普遍看好中國隊首場與哥斯達黎加的角逐,認為即使贏不了,進一球當不成問題。開賽之日,該酒店全場爆滿,眾球迷不僅熱情觀戰,而且也盡情消費。當中國隊0:2輸了之後,眾球迷不僅心情沮喪,而且在結帳時還心疼得要命。酒店老板害怕鬧事兒,急忙解釋道:“我可沒給他們(中國隊)一分錢的回扣!”
張古覺得,他時時處於某種危險中,盡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認為整個小鎮都籠罩在某種不祥之中――這真是先見之明。
他下定決心,要把這一切弄個明白。
從此,他變得像偵探一樣敏感,細心,富於推理性,充滿想象力。
首先,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個男嬰出現的日子,總共有三個從外地人到了絕倫帝小鎮上。
一個是木工社老張的侄女,她是一周後走的。
一個是縣裡來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裡,他是三日後走了。
一個是江南來的老頭,賣竹器的。他是絕倫帝小鎮的老朋友了,每到這個季節他都來做生意,大家很喜歡他。他現在還沒有走。
這幾個人似乎都和那個男嬰牽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須承認張古的思路是對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細致的工作。
這時候的張古已經買了一頂鴨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鏡,而且還叼上了一隻煙斗。八小時工作之外,他就換上這身裝束搞調查。
他不想讓任何人認出他來。
這還不算,他走路的時候,總是豎起衣領擋住臉,總是用鴨舌帽和墨鏡嚴嚴實實地遮住眼睛……
張古這個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鎮的一個偏僻角落出現了,他鬼鬼祟祟地走著,自己都覺得不是自己了,卻有人遠遠地跟他打招呼:“嗨,張古,你去哪裡呀?”
是小鎮文化站的站長,她叫劉亞麗。她騎著摩托車。
――真泄氣。小鎮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張古尷尬地說:“我,我……”
劉亞麗終於沒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車已經“突突突”地開遠了。
後來,張古注意到最近發生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鎮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收破爛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歲了,臉上的皺紋很深刻,雙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鐵柱家的廢品,一些舊報紙和幾個空酒瓶。她掏出錢來,都是皺巴巴的小毛票。
鐵柱的母親說:“不要錢了。”
“那怎麼行。”
“廢品,能值幾個錢,你不來收我們也得扔掉。”
“那謝謝了。”
對於小鎮的居民來說,她是個外來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後來,誰家有了舊紙、廢鐵、破鞋、繩頭什麼的,就裝在塑料袋裡,擺在門口,等她拿走,到供銷社賣掉。沒有人要她錢。
張古悄悄跟蹤過這個老太太,他發覺她總好像心事重重,收廢品三心二意。他懷疑,收破爛僅僅是她的一個公開身份。
這天,張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後。
她推著垃圾車朝前走,那車吱吱呀呀響。她走過一家又一家,拾起一個又一個廢品袋。她的嘴裡慢悠悠地喊著:“收破爛嘍。”
一個孩子跑出來,送來兩個酒瓶。老太太給了孩子幾張小毛票,那孩子樂顛顛地裝進口袋,跑開了――這是孩子惟一的正當收入,他們要用這些錢偷偷買爸爸媽媽不許買的東西。
然後她繼續走。
到了17排房,她繞開了。
張古忽然想到,這個老太太從沒有到17排房來收過廢品。為什麼?
張古一下就聯想到那個男嬰――她與那個男嬰有關系!
張古突然沖動起來,他要叫住她,單刀直入問個明白。她畢竟是成年人,有什麼話都可以談,當面鑼對面鼓。而那個男嬰,簡直把張古變成了聾子和啞巴。
張古說話了:“喂!請你站一下!”
那個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過頭來。
張古走過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這麼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張古發現,不知是五官,還是神態,這個老太太竟和那個男嬰竟有點相似。
她直直地看著張古。
張古開門見山地問:“你聽說過17排房收養的那個男嬰嗎?”
老太太的臉像木頭一樣毫無反應,她淡淡地說:“什麼男嬰?我不知道。”
然後,她不客氣地轉過身去,推著垃圾車走了。走出幾步,她又回過頭來,突然問:“你為什麼跟著我?”
張古一下有點慌亂:“我……”
老太太:“你買廢品嗎?”
張古:“我不買。”
老太太返回來,一步步走近他:“那你賣廢品嗎?”
張古有點結巴了:“不,我沒有。”
老太太停了停,輕輕地說:“你有的。”然後,她指了指垃圾車,裡面有一堆亂蓬蓬的頭發,人的頭發,可能是在發廊收來的,裹著厚厚的塵土。她說:“你看,我還收頭發呢。”
張古確實好長時間沒有理發了,他的頭發很長。他訕訕地說:“我沒事兒賣什麼頭發呀?”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不賣就算了。”說完,她又走了。這次她再沒有回頭。
一陣風吹過,張古的長發飄動起來,他感到天靈蓋發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著垃圾車吱呀吱呀地走遠……
他在琢磨,這個老太太什麼地方和那個男嬰長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剛才說的所有話。
這天夜裡,張古做噩夢了。
黑暗中,有一個人在他頭頂轉悠。他驚恐地坐起來:“誰!”
正是那個老太太,她小聲說:“噓――別說話,是我。”
張古說:“你來干什麼?”
她說:“我來收你的頭發呀。”
張古果然看見她的手裡拿著一把剪刀,閃閃發光。他說:“你滾開!”
她沒有生氣,低頭從兜裡掏出一疊一疊臟兮兮的小毛票,遞向張古,說:“我把這些錢都給你。”
這時候,她的老眼炯炯發光,上下打量張古,流著涎水說:“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錢的東西,渾身都是寶哇。”
接著,她神秘兮兮地說:“我除了收頭發,還收指甲,還收眼珠,還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壓低聲音:“我還收心肝肺。”
張古已經嚇得抖成一團:“你去屠宰廠吧,我不賣!”
她說:“豬鬃哪有你的頭發好呀?”
他開始求饒了:“你放過我吧……”
她耐心地說:“你不懂道理嗎?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麥子。指甲長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驚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頭。
她輕輕掀開被子,說:“還有一句呢――陽壽沒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後,她輕輕按住張古的腦袋,開始剪。她的手法極其靈活,一看就是這類技術的權威。那把亮閃閃的剪子上下翻飛,從四面八方圍剿張古。他傻傻地看著,身子一點都動不了。
“嚓嚓――”他的頭發沒了。
“嚓嚓――”他的眉毛沒了。
“嚓嚓――”他的兩隻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兩隻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隻剩下喉嚨了,他竭盡全力地喊了一聲:“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對准了他的喉嚨……
韓國人自嘲說:“在韓國,賣高爾夫球的人多,真正能打高爾夫球的人少。”
美國人自嘲說:“在美國,幫籃球明星打官司的多,真正能打籃球的人少。”
中國球迷說:“在中國,幫中國足球隊算命的人多,真正能踢球的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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