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15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有個落魄的讀書人,家裡斷糧多日,妻子哭哭啼啼,自己也餓
得很難受。忽然想起觀音廟裡有個銅鑄佛像,估摸可以換得幾升白
米。於是他便爬入廟裡,正要伸手拿佛像,又恐神佛會責怪他,於是
他便在牆上寫了幾句詩,才把佛像拿走,這幾句詩是:
“佛是西天佛,
銅是本地銅。
請佛西天去,
救我一時窮!”
一個酒吧店主剛睡下,電話鈴響了。他接起電話,生氣地說:M明天才開業。那醉漢說:我不是想進來,是想出去。
一位年輕的教師剛給她班裡的一個小男孩講完羊的故事,說有一隻羊因為離開了羊群被狼吃掉了。
“明白了吧,”她說,“如果這隻羊老實,不離開羊群,它就不會被狼吃掉,對嗎?”
“對,老師。”小男孩回答道:“但它以後就被我們吃掉了。”



在法庭上,法官對被告說:“你對律師為你做的辯護,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想提請您注意這一事實,”被告說:“我的律師年紀太輕,法官先生。”
一位藝術家問畫廊的負責人關於他正在展覽的畫是否有賣出。
負責人:“嗯,我有一則好消息與壞消息要告訴你。好消息是曾經有一個人來過這兒,並且問我說:‘如果你死後,畫的價值是不是會提高?’我回答他:‘是的。’於是他一口氣買了你全部的12幅畫回去。”
“太棒了!”畫家欣喜若狂地說,“真令人高興!”
“壞消息是。。。”負責人接著說,“那個人是你的主治醫生。”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一隻吸血蝙蝠全身沾滿了血飛了回來,洞裡的同伴覺得很羨慕,就問它到底是去哪裡吸血,怎麼會有這麼多血呢?蝙蝠本來不想回答的,可是同伴卻問個不停,它最後煩得受不了了,就說:“你們想知道嗎?跟我來吧。”飛飛飛,蝙蝠就飛到一棵樹的前面,然後它就問:“你們看到前面那棵樹嗎?”在場的同伴都回答有,然後蝙蝠就說:“他媽的,我剛剛怎麼就沒有看到呢?”
有個頑皮的學生給同班的女生取外號叫胖豬,該女生哭著告到老師那裡,老師答應對該男生進行批評教育,第2天上課,老師在班上講話,:我們班上有位同學太沒禮貌了,誰邊給別的同學起外號,總不能人家像啥叫啥吧
年輕的妻子對丈夫說:
“親愛的,看來這星期我們隻好總吃西紅柿沙拉了。”
“為什麼?”
“我嚴格按照烹調書上的用量做的西紅柿沙拉原來是為12個人准備的。”
1999年的這個時候,學校組織我們去天津勞動實踐基地勞動。上過高中的同學都知道,這是高中必修課之一。
當時的感覺隻是高興。因為能和最愛的人在一起。我是說,經過這次,也許我們之間會有改變。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風順呢?!生活就是這樣捉弄人。我甚至懷疑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還活著。
那天,記得有大風。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時候,我和同學去廁所。本來宿舍門口是有看門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門人不知哪去了。
風呼呼的吹著,雖是夏夜,可是風變的冰冷。基地很荒蕪,很破舊,廁所離宿舍很遠,而且沒有燈。
我和同學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變的漫長,冰冷。風,從四面吹來,夾雜著北方特有的沙塵。我們被黑暗裹脅著,某種不可言表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把我們推向廁所。我覺得這室懸,說不定……所以,想往回走。當我剛轉頭時,那個同學,是的,那個平時和我最好的同學,用一種涼涼的目光盯著我。
我說:“咱回去吧,風太大了!”同學沒回話,低著頭,拉著我走。他的力氣好象一下子變大了。沒辦法,隻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剛到門口,手電就壞了。我們瞬間被黑夜吞沒。我驚叫了一聲。趕緊摸索著手電,可無論如何也不亮了。
我說:“怎麼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話還沒說完,同學使勁拽了我一把。我感覺我在上台階,然後像是進了一間屋子。我以為是廁所。所以摸著牆,慢慢走。
忽然,同學鬆了手。我有點害怕,說:“你在哪?我看不見你。”同學:“我看的見你。”我:“哦,你沒事吧。”同學:“沒事。我就在你身邊。”我轉身看看,可什麼都沒有。有的是黑暗,沙塵,和四處亂竄的風。
……
“給我來張紙!”“啊!!!!”我驚叫一聲。那不是同學的聲音。廁所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給我來張紙!!”他(她,它)的聲音有些急。我給他撕一些紙。
……
過了一會,那個聲音又說:“給我來張紙!”你可真費事,我心想。又撕些紙給他。
……
第三次,他又說:“給我來張紙!”紙用完了。我覺得奇怪,怎麼會用這麼多紙?!我想離開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學的名字,他卻不回答。我試試按手電按鈕,手電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燈光照亮了廁所,同樣的昏暗,透著寒氣。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會這麼冷?!
我發現我旁邊蹲著一個人。他在動,像是揉搓著紙,慢慢的。
“你看見我同……”我用手電照他。
……
我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麼逃出來的,可能是人的潛意識作用,我從來沒跑得那麼快。順著狹窄的通道,我跑到門口。突然,不知是什麼,我被拌倒了……
當時,我想,“完了,這回我死定了。我還沒談過戀愛呢!!”我掙扎地爬起來,用手電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東西――是同學!他倒在那,一動不動。他倒的位置正是剛才手電突然壞掉時我們的位置。如果說,當時,同學暈倒了,那麼,是誰,是誰拉著我進廁所呢?是誰跟我說話?
我想到那個向我要紙的人。我不敢想了,隻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門口。可是,可是,可是,門!門,被鎖上了!!!
我絕望了,大喊著,可沒人應。
……
我醒來時,那個同學在我身邊。
“你怎麼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廁所,後來,你暈倒了……”“我?我沒和你去廁所啊?!你做夢了吧你!”“我……”夢,對,這是夢。隻有夢才能解釋這一切。因為,在廁所,我看到的那個人,穿著清朝時的衣服,他在用紙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沒有頭。
……
後記:這所勞動基地地處偏僻,聽老農講,這曾經是晚清時屠殺革命黨的刑場。
 一日,某單位體檢,去醫院上5樓,眾人久候電梯不至,大家抱怨不斷。突然“叮”一聲,一部電梯停下。門開,內部寬大且無人,眾人大喜,蜂擁而至,突然前面的人停住腳步,後面一人大急,叫到:“快走呀”,眾人閃開條路,放其先行。他走至梯門口,不禁厥倒。原來電梯門口貼一小紙,上寫五個小字“尸體專用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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