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19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在公車站候車時,我眼睛看報,耳朵帶了耳機聽音樂,感覺到旁邊似乎有個人把頭靠近我肩膀看我的報紙。我不客氣地對他說這種舉動令人氣惱,並說我情願給錢讓他自己去買報紙看。那人歉然說:“我不是在看你的報紙,我在聽你聽的歌,那是我心愛的歌曲。”
魔術師在演出前叮囑兒子說:“表演時,當我說要請一個孩子上台時,你就立刻上來,但千萬不要讓觀眾知道我認識你。”
“好吧!”兒子答應了。
演出開始了。魔術師話音剛落,他的兒子立即跑到台上,協助他演出。
演出獲得巨大成功。魔術師一邊頻頻對著台下謝幕,一邊十分得意地對著觀眾說:
“諸位先生,女士們!你們都親眼看到了,在這個從觀眾席跑上來的陌生孩子的協助下,我完成了演出。”
接著,他轉身對孩子說:“小孩,你說是不是呀?!”
“是的,爸爸。”孩子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庫勒克是德國的大鋼琴家,有一次被富翁白林克請去吃飯。白林克過去是個鞋匠。進餐完畢,
主人要求客人彈支曲子,庫勒克隻好從命。
不久,音樂家也邀請白林克來吃飯。飯後,他捧出一雙舊靴來。富翁感到很奇怪,庫勒克說:
“上次你請我,是為了聽曲子;今天我請你,是為了補靴子。”

在音象帶門市部。
  “您能肯定這盤磁帶是帕瓦羅蒂演唱的嗎?但是,要知道,他根本不會德語啊!”
  “是的,這我知道,但這是譯制的。”
如果你當上帝是一個程序員,它會這樣處理重要的技術問題:
Q:上帝能控制我生活中發生的所有事情嗎?
A:當然,條件是他要有Debug調試程序。但一步步的測試每件事情實在是太乏味了。
Q:我死以後會呆在哪裡?
A:備份磁帶上。
Q:我還有來世嗎?
A:如果有特別需要,上帝會讓你重生。他會努力尋找備份文件,但最後他發現磁帶找不到了。
Q:我現在怎樣保護自己?
A:每月更改Password,注意不要用姓名、單詞或你的生日做密碼。
Q:許多人說他們聽到了上帝的聲音,這是真的嗎?
A:他們更象是收到了上帝的E-mail。
Q:許多人說上帝是愛。
A:這不是個問題,請重復你的問題並作如下選擇:Abort、Retry、Fail

一個農民去一家銀行申請貸款被拒絕後,他的狗突然咬了銀行家一口,不料,狗又轉身咬了旁邊的一個顧客。銀行家很奇怪,就說:“你的狗咬我可以理解,但...?”農民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它想除去嘴裡的臭味吧!”
有一位朋友要請媽祖的神像回家,因為坐飛機,那朋友又是男的, 如果放在大腿上,怕對媽祖不敬,於是那朋友就幫神像買了個位子, 也把神像放在座位上,並且綁上安全帶,一切准備就緒,就等著飛機起飛了! 可是呢....飛機卻遲遲沒有起飛,當那朋友不耐煩時,聽到了空中小姐的廣 播:"林默娘小姐,林默娘小姐,聽到廣播請快點登機"

杰克和盧克走進一家餐廳,要了兩杯飲料後,兩人便各自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三明治吃了起來。“對不起,本餐廳不允許客人吃自帶的三明治!”老伴走過來很不高興地警告道。杰克和盧克對望一眼,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隻好互相交換了手中的三明治。








妻子:“孩子他爸,你老說孩子不尊重你。你看,孩子的作文都是寫你的,題目是‘老子思想研究’。”
丈夫:“看來這孩子對我不隻是尊重,簡直是有點崇拜了。你告訴他,我的思想可以研究,但不要有太強的崇拜意識,作文題目最好不要稱我為老子,直接寫出我的名字,這樣就更明確了。”
  我知道痞子成名並看了他那本書後,心裡就一直憤憤不平:那裡面竟然對我隻字不提!
  我是痞子蔡的鄰居,跟他是同一個班的,跟他很熟,主要是本人雙眸長得跟他有些類似,比較小巧,在班裡人稱“咪眼雙煞”。其實上次痞子上次被老師懷疑在睡覺時,我正托著下巴睡覺而被老師認為我在認真聽課。後來看完痞子的書後而沒有洪泛濫,倒不是因為本人感情不夠細膩,隻因為抿著嘴想讓那液體出來時,上下眼皮防守太緊,任那水珠在眶裡橫沖直撞,總不能突破圍困。而要圓瞪眼睛和下雨同時發生,也確實有些難度。
  我記得痞子來敲過我的門27次,都因為被阿泰趕出門。本人生性善良,收容過他11次,對如此功德痞子都不曾在書中提及,也真叫人好不傷心。至於另處的16次,實在是情不得已,類似阿泰的原因,所以採取了阿泰的做法。但好象隱約聽痞子埋怨過,說在那16次裡隻被寒風吹塞了鼻子三回,而蜷在我偉大的同情心驅動下賜予的達2平方米角落裡,就感冒了五次!我沒有去核實,所以在此也不敢發表很多高論,但據他說那地方是潮濕的,我卻到現在也沒看到那裡有很多水,昨天我去看了一下,最深的地方也隻能浮起一隻紙船。
  至於那個“輕舞飛揚”,不瞞大家,我是曾一睹芳容的。那次是在大學路的麥當勞裡,我正和我的“美女一覽表”上排名122的小鳳聊性解放的偉大意義,忽然一句估計連麥當娜都不敢輕易說的“那我們下次一起去看A片吧!”把我的脖子扭向聲音的發源地。我當時就驚得連話也說不出來,阿泰的話我幾乎沒有認同的,除他那句形容痞子和“輕舞飛揚”的“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真的,我簡直看傻了,小鳳說她打了我兩個耳光我才回過神來,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的震驚是有道理的,因為我怎麼也不能把剛才說話的女子跟我的表前五名對上號,難道是我鑄成如此滔天大錯?而且,她的對面竟不是我的“最可怕競爭對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擠進我的“十大最差先生”的痞子!據某些心理學家說,當蛤蟆快吃到天鵝肉時,對旁邊忽然出現一位英俊的王子所表現出來的憤怒力量是無法估擬的,所以我也不敢貿然出手。因為我的不曾橫刀奪愛成全了痞子的一段淒美戀情,痞子竟在書上連名也不將我提!!!
  往事歷歷在目,睹書痛上心頭。嗚呼,我說不出話,但以此抗議蔡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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