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28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一個在歐洲作戰的美國士兵向長官請假,說要回去看看新婚不久的妻子。長官大為不悅:“難道你把對妻子的關心放在對國家的關心之上嗎?”“不,”士兵說,“但是,現在有幾千萬男人關心美國,但關心我妻子的,大概隻有我一個。”長官一聽笑了,便准了他的假。

醫生:後來怎麼醒來的?
病人:一陣巨響,伴隨著難聞的臭味兒。
醫生:是什麼?
病人:妻子在排放尾氣。
醫生:醒來後做了什麼?
病人:遺憾。然後覺得身上有些痒。這是怎麼回事兒,醫生?
醫生:您這是皮膚過敏。要治好它,我們首先得找到過敏源。不分青紅皂白就用息斯敏之類的藥,這是庸醫們常用的法子。
病人:醫生,您看我這是?
醫生:看過弗洛伊德嗎?您盡管昨天晚上不想做愛,也沒有做。但在夢中您做了。這表明潛意識中您是渴望它的,對吧。正當您在夢中雲雨交合時,被異味驚醒,並發覺身上有瘙痒之苦。因此,可以確定的是,您這是潛意識下的性渴望以及異味的不良刺激共同作用,在皮膚上面產生的一種奇異感覺,並衍生了一些物質――就是您身上這些紅疙瘩。
病人:我。。。您看,該服用那些藥呢?
醫生:您就知道吃藥。要知道,不用藥就能夠把病治好,這才是醫術的最高境界。見病就先想著動藥,這是庸醫們無奈的選擇。
病人:您的意思是?
醫生:不用藥。但我得給您開一些必要的輔助之物,這樣吧,弗洛伊德的、、等書三本,了解一些性與潛意識的基本知識;口罩十個,睡覺時戴著,可免遭異味之苦;紅竹樓溫泉門票兩張,有空去洗洗,對皮膚有好處;醋兩瓶,每天熬些醋,可以殺去空氣中的真菌,當然,還可以喝一些,幫助排除體內的毒素,另外――
病人:(大叫一聲)啊!――
(暈了過去。十分中後醒了過來,頓覺身上的奇痒消失了。他滿含眼淚,感激地看著醫生,說不出話來!)

民國八十年時,我在新竹拍一部連續劇,那時候快入冬又有點冷,我們跟幾個前輩演員吃點東西,他們會喝點小酒,因為第二天要拍戲。喝一喝大家都說早點休息,就回去睡覺了。其中有一個前輩是傅雷傅大哥,第二天他跟我說他睡覺睡到半夜醒過來覺得怪怪的,他是蓋著毯子側睡,半夜醒過來回頭一看,發現背後面有一個老鼠的東西在毯子底下蠕動著,他可以看出鼓起來的形狀會跑,是照著他的背下在跑,可是他沒有感覺,他想‘怎麼會有老鼠呢!’就有點生氣,打開被看看,竟然沒有東西,那個蠕動的形狀還在,打開就不見了,他覺得非常奇怪。
  第二天他跟我們講,我們就說:‘博大哥,你是不是太累或喝醉了?’大家笑一笑,事情就過去了。有一個執行制作,我們都叫他寶重叔,他也在旁邊笑:‘哈哈哈,是不是喝醉了?’那天晚上大家收工了,又回去睡覺,睡到半夜時突然聽見一聲慘叫‘哇’,叫得很大聲。我們那時住的是出租套房,我們租了兩層,中間一個走道,房間在兩旁,我們開門一看,就看到有一個人站在走道中間一直冒冷汗,一直發抖,一直打顫,是執行制作寶重叔。因為他頭發比較少,他的汗就好像水從他頭上倒下去一樣嘩啦啦的淋下來,全身濕透了,我們問他話也答不出來,我們覺得很緊張,趕快把他送醫院,去醫院幫他量血壓檢查,發現他血壓都升到兩百,很可怕,他也說不出話來,我們就讓他在醫院休息。
  那天晚上大家有夜班,晚上都去拍夜戲了,隻有我一個人第二天有班,我在房間裡面,我就想去看他,他比較清醒,我問他到底是怎回事,他跟我說這次他也看到了那個東西,不過他跟傅大哥不同,傅大哥是側睡,他則是躺著睡,而且是大字形。他睡到半夜的時候醒過來發現怪怪的往下看,發現那個東西跨過他的腳在蠕動,可是他完全沒有感覺,他掀開一看發現沒有東西,他很害怕就跑去門口大叫,我們才發現這個現象。我就安慰安慰他:“我想年紀大了,可能比較會胡思亂想。”然後就回去了。
  我回到房間的時候就看看書,看著看著我就睡著了,睡到半夜的時候醒過來,我覺得有東西是貼在我腳上面,因為我趴著睡而且沒有蓋毯子,我醒過來就回頭看沒有任何東西。越想越害怕,我就開車到拍片現場,想那邊工作人員多可以壯壯膽。到了拍片現場導演問我怎麼來了,我就跟他說因為臨時有事要回台北一趟,導演說:“記得明天要早點來。”我就趕快開車從新竹回到台北。那時我和舜子住在一起,因為舜子對佛學比較有研究,回到台北,我就問他:“舜子,怎麼辦,玉是不是可以避邪?”舜子告訴我說其實玉不是每一種都有避邪的功能,隻有幾種比較特殊的才有避邪的作用,我就趕快翻玉器的年鑒,看到有三種,一種是鋼卯,一種是南佩,另外一種我忘記了,再去翻舜子那邊有沒有,我發現舜子有一塊鋼卯,我就跟舜子先借,舜子說,玉遇到不乾淨的東西可能會裂掉,有裂痕或變色,我就放在我身上,回去拍戲才安心。
  後來我就盡量拍完後回台北住,我聽說有幾個燈光助理後幾天睡得不是很安穩,可是我也不敢跟他們說,怕他們會緊張,因為我也不知道如何去解釋這種事情,用科學、常理比較難去推算這種東西。之後我們就換地方拍戲,也就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一位熟客突然上門,女主人以沒有奶酷的蘋果餡餅招待,而連連向這人表示歉意,女主人的小兒子湯姆見了,忙跑出房間,很快拿來一塊奶酷,放在客人的盤子裡。
客人微笑著把那塊奶酷放進嘴裡,然後說:“孩子,你的眼力一定比你媽媽的好,你是從哪裡找到這塊奶酷的?”
“在捕鼠夾上,先生。”湯姆回答說。
  有一次我大叔見我小姑在搽大寶,突然大叫一聲:“你皮膚這麼好,還用護舒寶啊?”

期中考試卷發下來了,杰克成績又不好。他不想見到媽媽一聽
到他的成績就愁眉苦臉的表情。所以他決定將自己匯報時的語言
稍為說得婉轉些。
他一跑回家,便舉著試卷對媽媽說:“我得一百分啦!”
媽媽高興他說:“真的?哪一門?”
杰克回答:”數學23分,作文40分,歷史30分,聽寫7分。”
在某鎮上,有一對夫婦生下一個小孩。這個小孩竟然生下來時就會講話。小家伙先喊了聲爺爺,結果爺爺當場畢命!然後小家伙又叫了聲奶奶,奶奶也立即癱倒在地!這孩子的爸爸嚇壞了,趕緊去捂孩子的嘴巴,可沒來得及,小家伙甜甜地叫了聲“爸爸”!爸爸隻好坐在地在地上等死了。可是過了好半天,爸爸發現自己還活著,他高興極了。就在這時,鄰居傳來哭聲,原來是某年輕人莫名其妙地突然死去了!

有一青人外出旅行,深夜裡來到一戶人家要求食宿,開門的老先生說:“可以,但是你不能對我女兒不軌,否則就以三大酷刑伺候!”
年青人想想自己又餓又累,哪能亂來啊所以就答應他了。進門後,吃晚餐時看到他女兒,哇~~~~原來是個仙女般的美人。
飯後,兩個人聊起天來,越聊越開心,就就就。。。
隔天早上,年青人一醒來,發現有塊巨大石頭壓在胸口上,上面還有一張紙條寫著:“第一大酷刑:巨石壓身”。年青人不屑地把石頭扔出窗外,石頭破窗而出,年青人起身一看,窗邊又有張字條。寫著:“第二大酷刑:你右邊的蛋蛋綁在石頭上”。年青人一想不對,趕緊跟著往窗外跳下去!然後,又從窗外的牆壁上看到第三張字條。“第三大酷刑:你左邊的蛋蛋跟床腳綁在一起!”

阿三風流成性,終於有一天那玩意不靈了。醫生檢查後告訴說:“由於過度透支,你得了嚴重的陽痿。阿三忙問:“能治嗎?”醫生回答說:“我這有種藥能治你的病。但是你今後隻能過20次性生活了。”
阿三治療完回到家中,將他的不幸告訴了媳婦。媳婦正值虎狼之年,一聽急得嚎啕大哭。她淚水漣漣地問:老公啊,今後這20次可怎麼安排呢?”
誰知阿三回答道:“這個你不用操心,剛才回來的路上我挨個數過,剩下的20次還輪不到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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