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15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彼得近一段時間夜裡老是失眠,上班時無精打採,差點出了事故。
他到醫院問醫生:“大夫,我得了神經衰弱,白天很想睡覺,一到夜裡就毫無一點睡意。您看,用什麼方法替我治療。”
大夫:“治你的病很簡單,也很容易。”
彼得:“有何妙方?”
大夫:“從今以後你就上夜班。”

一個酒鬼喝醉了,突發奇想要去冰上釣魚,他帶上工具出發了。很快地他找到了一快很大的冰,坐了下來,開始鑿洞。突然他聽到傳來一個聲音“你在下面不會找到魚的。”酒鬼四下裡看了看,沒有人嘛,他又開鑿了那個聲音又響了。“我已經告訴你了,那下面沒有魚。”酒鬼上上下下張望,還是看不到人,他又埋頭苦干了。第三次聲音響起來“我已經警告過你三次了!那裡沒有魚!”酒鬼火了,“你怎麼知道沒有魚?你以為你是上帝嗎?跑來警告我??”“不”,那個聲音回答。“我是這家溜冰場的經理。”
  凌晨三點,艾米爾正在酣睡。
  突然,他的妻子推醒了他,急促地說:“艾米爾,有個強盜走進了你的書房……”
  “嗯……”艾米爾半睡半醒地答道,“不知道他要讀些什麼書呢?”
否則後果不堪...都是學長講了這些令人心驚的話...夜晚的埔園,令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從三舍的廁所窗戶望去,隻見公超樓和卜舫濟樓的陰影在稍嫌暗淡的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而窗外的樹木此時亦不斷地被吹來的涼風吹的發出悉倏的聲音;若不是尿意正起,不然才懶得在大伙都已入睡後,仍來欣賞這些樹廓葉影所交織成的超印像圖畫━━不過這不也是大自然的另一種寧靜美嗎?今天是新生訓練的第一天,日間在益友會代班學長的“折磨”後,每一個人都已累得不成人樣;晚間晚點就寢後,隻見代班學長躡手躡腳的跑來寢室,向我們這群“嗷嗷待哺的菜鳥”(如此稱呼我們,真不知他們要拿啥話兒來哺我們?)丟了一句話∶“不要太晚睡,否則後果不堪...”,初時聽見以為是學長為了管教我們所放出的心戰喊話,待我們連哄帶騙的向學長央求下,學長才喃喃的道出這段已被學校列入“X檔案”的從前往事......
“你們知不知道新埔很早以前這一帶都是沼澤、池塘,從前的學長、學姐們由於活動很少,且又離淡水市區很遠,所以對於學校附近的每一份資源都能善加利用。或許是靠海吧,10個人間有5、6個迷上了釣魚,每當下課後總是人手一竿地往池塘跑,這種情形學校看在眼裡也不多加阻止,反正就釣釣魚而已,不可能真的釣到美人魚吧。而後━━大概就像今夜一樣的天氣吧,一位住在二舍的學生(據說是紡織科的)嫌白天人太多無法大展身手,釣不到什麼魚,便在凌晨一點些許約了一位死黨趁黑摸了出去,誰知這一出去後竟然...”,話說到此隻見學長用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掃了我們一眼,便陰沉沉說道∶“你們知不知道被人敲昏後全身埋入水中,而嘴中充滿了泥漿,呼吸困難的痛苦?然後眼見自己的好友棄己而去,任你再如何地努力嘶喊也不理睬,這種內外交迫的感受,我死也不會瞑目...”隻見學長講到這時,手部已不禁地握拳揮舞著,此時情景讓在場的每個人宛如親身感受到那股呼吸滯行,全身四肢正於水中漫亂的揮舞而進行著死前的掙扎般的死亡樂章,最令人震憾的是學長嘴角亦流出了些不知名的黃澄液體;此時不禁往他人望去,隻見每一個人眼神都像臨刑前的死囚般露出了恐懼絕望的表情一樣,好似學長那揮舞的雙手是黑白無常上的鎖楝,看到此種情況,心中頓時倒抽了一口寒氣(仲夏之氣怎麼這麼涼)....接著學長又繼續用那略帶寒意的口吻講了下去∶“他們倆來到了池邊後便開始釣魚,也不知是魚都在白天被人釣光了,亦或是都入眠了?釣了個把鐘頭仍然毫無動靜,於是便提意乾脆兩人脫了衣服跳入池中游泳去━━但也不知是誰先喊救命的,兩人竟不約同時的抽筋了,在這種四下無人情況下,這是非常要命的;隻知其中一人水性較佳,利用殘余之力向岸邊奮游而去,也就在此時,一支手宛如勾魂索般地將快游至岸邊的那人的腳踝抓住,任其如何解脫總是無法掙脫,最後隻好舉起另一支腳朝那瀕臨生死邊緣的另一人頭部踹去,就這樣的一腳踹斷了最後的希望━━也踹斷了他們多年的友情;最要命的是在這場死亡游戲獲勝的優勝者竟然頭也不回地跑去,完全置朋友的性命不顧...。隱約中可聽見..救我..求.求..你之回聲,然後便又像從未發生任何事一樣的恢復寧靜━━夜蛙依然鳴叫著,小草也低聲地啜泣著━━宛如這場悲劇的謝幕禮一般。”講到這理,學長頭又不禁意的低了下去,彷佛在沉思什麼,然後又抬起頭來道∶“哼,老天總是有眼的,你們知不知道,那死裡逃生的幸存者下場何如?哈哈,他瘋了,他瘋了,讓他嘗嘗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也不為過吧!隔了幾天,那位死裡逃生的幸存者,某日早晨四點多起來盥洗時,盥洗室內的洗澡間竟然有人正在洗澡,起初但他並不以為然;但漸漸地從洗澡間那流出了許多黃色的泥漿水,他心中一驚,便要往門外沖,當其沖至門口時,不知怎地撞上了一個人,待其抬頭定神一看,看見了一個臉上毫無器官而僅有泥漿的“人”,“它”伸出了雙手揮舞著且嘴中叫著..我好.苦..救..救我..,從這一刻起他便瘋了,逢人便說“放過我”、“放過我”....。後來這件事傳開之後,學校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便將二舍的一樓改建成機械實習工場了。”當學長講完了這段往事後,當我再次轉頭看他的眼神時,他已經恢復了日間那模樣了,而嘴角的液體也不知於何時被抹去了;而其他同學方才眼中的恐懼神色亦已不在,但我心中仍在懷疑,剛才的情景難道是我眼花還是....,而且學長在最後仍好像隱藏了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僅管心中有所疑惑,但見學長的身影已漸漸沒入了那深色的房門內(為何隻有他的門是深色的?)...
兩個婦女在交談:
“我真不明白,你對你丈夫怎麼那樣冷漠無情?據說每次發工資,他都一分不剩全部交給你。”
“你說得不錯,可你不知道,他總要我玩牌,把錢從我這裡一分一分地贏回去。”

父子倆在晚市上買完東西往回走,途中,一強盜把槍口對准年青人:“把錢放下。”

老頭子一下子扑到強盜身上,告訴他兒子:“快跑。”

強盜說:“你這老家伙不要命啦。”

“對,你開槍吧,我有人身保險。”

一對戀人在山中被野人抓住說:你們吃掉對方的大便就放了你們。
戀人做到了,歸途中女人大哭,男人問其原因,女人傷心的說:你不愛我,不然你不會拉那麼多
“我來找你,向你女兒求婚。”年輕人說。
“你跟我妻子談過了嗎?”做父親的問。
“是的,但我更希望娶你的女兒。”
先生,要小姐嗎?
已經是午夜了,杰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路邊的女孩突然冒出了一句.杰轉過身來看著瑟縮在燈柱旁的她,臉很白.五官長的很好,穿著黑色的套裝,幾乎和夜色混為一體,以至杰剛才完全沒有留意到她.
我們.去逛逛吧
杰的聲音發抖了,因為他從來遭遇過這樣的事.女孩和他對望著,似乎很驚訝杰提出的要求,從來沒有客人要求和她去逛街.
哧,女孩笑了出來,杰也笑了,在笑自己提出的要求.
怎樣?要和我去逛逛嗎?
女孩的眼光一直盯著杰的眼睛,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
好!走吧!
女孩主動牽著杰的手,杰抖了一下,自從一年前女朋友離開他之後,他再也沒有牽過女孩子的手,而且,女孩的手是那麼冰.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杰和女孩牽著手,大家一言不發.
逐漸走到燈火斑斕處,前面是戲院,
我們去看場電影吧杰說到.

已經是凌晨一點了,售票員打了個哈欠,不耐煩的遞上兩張票.
先生,兩張票.?檢票員問杰.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哦.沒事,沒事,你進去吧
整個戲院隻有4個人,坐杰和女孩前面幾排是一對情侶,女孩的頭緊緊依偎在男孩子肩膀上.女孩把身體靠近杰,頭輕輕的旁在了杰的肩膀上,輕輕在杰耳邊囈語.
你喜歡我嗎?
喜歡
女孩輕輕在杰的臉上親了一下,杰再次抖了一下,女孩的嘴巴也是那樣冰涼.
杰和女孩就這樣和女孩依偎著,望著電影的屏幕,杰完全不知道在放什麼,漸漸的,杰覺得眼皮很累,和女孩一起,讓他覺得很安然,眼前的屏幕開始更加模糊,杰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依稀感受到了女孩冰涼的吻.
你是怎樣發現他死亡的?刑警問檢票員.
我.我.我不知道,他很怪,明明一個人看電影卻遞給我兩張票,和上次死的那個一樣.然後他就一個人進去看電影了,我覺得很奇怪,開場後一直看著他,他可能是在等人,可是一直沒有人來,他好像還和旁邊的位置說話,然後頭慢慢就垂下了,我以為他睡著了.可是我想到上次那個男的也是這樣,我就過來看看,一看原來真的沒有反應了。
剛剛加完班的明走在那條陰暗的路上,後面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先生,要小姐嗎
一天,一個男人正在大街上悠閑地漫步,突然一位女人突然扭住他大罵起來:“你這個無賴,經過了那天晚上之後,你看見我還像沒事似的!”
男人莫名其妙:“我,我沒做什麼?我不認識你。”
女人火氣更大了:“什麼?裝得倒很像。我問你,那天是誰吻我來著,還摟著我。。。”
男人驚慌失措:“哦,姑娘,求求你,千萬別再說了!”
女人怒不可遏:“還想抵賴不成,還有你對我說的那些甜言蜜語。。。”
女人不容分說一古腦把話全倒了出來,這時那男人才無可奈何地插上話:“你說完了,該我說了。那不是我干的,那是我弟弟,我們是雙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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