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請了個兄弟學校的人來為高二、高三年級作報告(此人年年被“關進去”的),別的我們沒聽進去,惟獨他最後說的在閱卷時發現的三個古文翻譯的笑話很引人注意呢!
1、多多益善――原文是劉邦對韓信說:“你安為我所禽也?”這篇翻譯的作者(考生)突發奇想寫了:“你為什麼送我一隻家禽?”
2、“唐太宗舉德”――原來是講唐太宗選拔人才的故事。不知是哪位很有搞笑意識的先輩的“譯作”:唐太宗和德國人進行舉重比賽,舉了半天舉不起來,別人問為他什麼?他說我好久沒鍛煉了。
3、《隕石》――沈括的《夢溪筆談》中有《隕石》一篇。一位極富想象力的前輩的“譯文”是:有一位一星將軍從東南殺到西南,把姓許的一家人家的籬笆都燒掉了,突然一聲巨響,敵人殺過來了,一星將軍知道寡不敵眾,一下子躲到一個洞裡去了。
友人約小仲馬(1842―1895年)同去看戲,演出中間人們聚精會神地凝視著舞台。隻有小仲馬反轉身來,面向觀眾,嘴裡還不停地嘟嚕著:“一個,兩個,三個。。。”
“親愛的、您這是在干什麼?”友人問。
“您的劇本正在上演,我在算算看,有幾個人正在打磕睡,”小仲馬答。
不久,小仲馬的《茶花女》公演了,兩人又一同去觀看。這次,那個朋友也不停地回頭尋找打磕睡的人,找來找去,居然也被他找到了一個。
“親愛的,您的《茶花女》的觀眾不是也有打磕睡的嗎?”
小仲馬朝他朋友指的地方望了一下,一本正經他說:“怎麼,你不認識這個人嗎?他正是上次看您的戲時睡著的人,想不到他至今還沒有睡醒。”
清朝柳某,成親三月,未與妻同床,新娘不甘獨守空怖,訴之於官,狀詞曰:“古訓在家從父,至今出嫁從郎;成親已經三月,未見丈夫同床。”官以案關閨房私情,於律無例可援,未予受理,新婦以事關宗祧,再狀訴雲“親事父母商量,安知夫也不良;非貪床第之歡,實恐宗支杳茫!”官以斬宗滅嗣,案情重大,遂准狀。傷其夫申復理由,批雲:“該氏嫁你為室,三月肉味未嘗,身為丈夫之責,因為何如此荒唐?”乃夫以成親以來,正值炎夏,為保護身體計,亦備辯雲:“成親正遇驕陽,體弱容易毀傷,若貪枕席恩愛,蟻命恐難久長。”官據其夫申復後,遂傳原被兩告到庭,判雲:“昔日火傘高張,今值新秋清涼,為補從前缺欠,罰你一夜三場。”新婦以過去孤眠獨宿,坐失歡娛,心有未甘,當堂再求一夜五次雲:“蒙判一夜三場,小婦感激不盡,尚再賞加二次,子孫累世吉昌。”夫以其無理要求亦當堂辯雲:“小的體非純陽一夜勉強三場,若是再加兩次,遲早必見閻王。”官亦駁斥原告請求,仍維持原判雲:“你夫勉強補償,隻能一夜三場,倘再不滿欲望,可覓他人增場。”
一個女人對女鄰居說:“你又要去聽音樂會嗎?要知道,今天演奏的仍是昨天的節目呀!”
“不錯,我知道,但是,今天我要穿的不是昨天那一件連衣裙。”
大鬼:今晚我們去嚇唬人,呼呼,嘎嘎,稀裡嘩啦。
小鬼:干嗎跟人過不去?
老鬼:別管他,那家伙死於人格分裂。
列急馳的火車上,初次出門的安妮老太太正在問列車長――
“請問:這趟火車到聖保羅停不停?”
列車長笑著回答道:“停。如果不停,您將看到有史以來最大的車禍――火車沖過終點站!”
黃球迷:聽清楚沒有?國際足聯的講師說,球場上的錯誤偶爾犯點還允許,但決不可以常犯。
傻教練:我早就聽說了,而且已經告訴我的隊員了。我叫他們以後在場上隻犯偶爾,不犯錯誤。
我有一同事,性格內向,平素寡言少語,不善於應酬。與外面這個花花世界基本處於隔絕狀態。
前兩天(當天溫度比較低),一朋友請其吃飯,酒足飯飽,朋友請他泡腳。按照他的性格原本會拒絕,但他感覺那天比較冷,所以就說“咱們去洗澡吧”。
他們去的澡堂檔次比較低,幾個淋浴噴頭,一個大澡池,一件蒸房。二人洗澡完畢,感覺有點累,就穿著浴室的衣服,拿著香煙,到大廳休息。
大廳裡面大概有五六排躺椅,上面躺著不少人。同事因為不愛熱鬧,所以就徑直走到最後一排(當時最後一排沒有人)。
兩人躺下抽煙、聊天、看電視。剛抽了半支煙,他朋友內急,就去了洗手間。
同事一個人躺在那兒看電視。
這時,過來一個服務員,端來一杯熱茶,同事就禮貌性的說了句“謝謝”。當然,說話的時候,他也很自然地看了一眼服務員,大廳裡燈光很暗,看不清長相,但是同事對服務員的衣著很意外:她僅僅穿了一件上身超低下身超短的連衣裙。同事很納悶:雖然大廳開了空調,但外面畢竟很冷,自己還穿著羊毛衫呢。
“先生,要包房嗎?”
“恩?”
“要包房嗎?”
“包房多少錢?”
“包房不要錢。”
包房不要錢?同事很意外。“收不收茶水費?”
服務員好象也很意外,“什麼費用都沒有。”
“那,房間裡面有什麼?”
“有床啊!”
“可以休息的床?”
“是啊。”
“那你帶我去吧。”
這是一間很小的房間,屋裡就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床被子。
服務員進了房間,隨手關了門。
同事看沒有椅子,就隨便坐在床沿。
“服務員,這裡怎麼沒有電視機?”
“要電視機干什麼?”
“當然是看了。”
“那個時候還有心情看電視的你還是第一個。”
“怎麼會沒有心情看電視呢?我現在就想躺在床上看電視。”
“想看黃色的吧?”
聽見一個女孩說這話,同事立即臉都紅了,他原本就是想看電視,誰知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在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的時候說這話,他當時不知所措。
服務員看他不吱聲,就開始拉上身的拉鏈。等到同事反應過來的時候,服務員的咪咪已經露出了半邊。
同事急了,一蹦站了起來,用手指著服務員,“你,你干什麼?”
服務員滿臉疑惑,“我脫衣服呀!”
“你怎麼可以脫衣服呢?”
服務員更疑惑了,“不脫衣服怎麼辦?”
“你怎麼可以當我的面脫衣服?”
“那我在哪兒脫衣服?”
“要脫衣服你回家脫去。”
“回家?”服務員似乎明白了,“哦,原來是個白斬雞,那我今天給你打五折。”
“五折?什麼意思?”
“五折就是買一送一,讓你射兩次,我隻收一次的錢。”
“射兩次……”
同事忽然明白了,原來是個“賣肉”的,他不等服務員再說話,拉開房門,直奔大廳,身後傳來了放蕩的笑聲還有罵娘的聲音。
同事跟我講這個事情的時候,訕訕地說:“現在我明白了,服務員就是做那個的,包房就是做那個事的地方。”
我笑了,“也不一定,酒店就不是……”。
我忽然想起前幾天某位老兄說的“不是色狼不進廚房,不是狐狸精不進餐廳”,也許,有一天,酒店也會。
M・T・西塞羅(公元前106一前43年)是古羅馬杰出的政治家和演說家,他學識淵博,有膽有識,曾對凱撒的暴政和安東尼的野心進行尖銳的批評。後被安東尼派人暗殺。
凱撒大帝當政時,古羅馬的元老院對大政方針有舉足輕重的作用,因此凱撤總是設法將親信安插進去,這使一些老資格的元老很不滿意。
一天,一位新進元老院的元老來劇場看表演,找來找去,找到了西塞羅身邊。西塞羅想冷落這位新貴,便說:“要是我已經覺得大擁擠了,我倒是很願意請您坐在我旁邊。”
這位新元老很難堪,但他也不示弱,想到西塞羅在政治上一向反復無常,便反唇相譏:“既然你從來就是一人佔兩個位子,怎麼還會覺得太擁擠?”
餐館裡,一對老夫妻坐著,女的吃得津津有味,男的坐著不動。
侍者見狀上前詢問:“先生,您為什麼不吃?是我們的菜不合您
的口味嗎?”
老先生口齒不清地回答:“不,我在等她吃完,把假牙還給我,
我接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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