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8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妻:“親愛的,你怎麼這麼早就下班了?”
夫:“今天,我贏了經理幾個球,他對我說:‘你回家去吧,你應該去參加專業高爾夫球隊o’於是我就回來了o”
 有近視眼的旅客,在河邊漫游時,看見中央豎立一塊牌子,可惜中間的字看不清。好奇的他,隻好脫下鞋子,涉水到河中一探究竟,隻見牌子上寫著:<請勿食鱷魚,謝謝。>

柯林斯太太向她的女友羅杰斯太太大嘆苦經:
“我們結婚沒多久,我發覺他的脾氣太環,整天破口大罵,氣得我已經瘦了四磅了。”
羅杰斯太太:“這種男人不可理喻,干脆同他離婚算了。”
柯林斯太太:“我也是這樣打算的,等我減肥到一百磅時,就和他辦離婚手續。”

握住情人的手,酸甜苦辣全都有, 握住小姐的手,直往懷裡摟啊摟握住女秘書的手,隻嫌上班時間久握住老同學的手,隻恨當時沒下手握住老婆的手,好像左手握右手,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某次在宿舍裡,想到好久沒和高中同學聯絡了,便想打個電話給她,正巧看到一位很內向的學弟,拿起話筒似乎打給他的異性筆友,難得見到他終於邁出了第一步,我想等他打完再打,便不讓他知道我在一旁,讓他能繼續講下去(ps他是個很害羞的人)。 :想不到他講了超過半個小時,在我看來,他頂多講個五分鐘,我想以後再打給我同學好了,正巧他放下話筒,似乎講完了。正當我要上前打時他才插進電話卡,搞得我一頭霧水,不過他這次隻說了 :一分鐘,後來問他才知道前半個小時是在練習要如何說,根本沒在打。。。。。
一天,彼得從學校回家把成績單交給媽媽。媽媽生氣地說:“去年我為你感到驕做,這次你是怎麼啦?你曾經是班上考得最好的呀!” :彼得想了一會兒,對媽媽微笑著說:“每個同學的媽媽都想為自己的孩子考得第一而驕做。如果總是我第一,他們的媽媽怎麼辦?”

小李自從結婚後,就不曾帶妻子上館子或喝咖啡。有一天,妻子嬌嗔道:“你這個人真沒有情調,幾時我們再到咖啡廳去坐坐?”
小李爽快地答應:“沒問題,我舉雙手贊成。”接著卻問,“可是,我們去咖啡廳聊什麼?”

有位電影明星與丈夫離了婚,帶著隻有幾個月的孩子單獨過。孩子每天都由保姆帶著去看他父親。幾年過去了,舊恨己煙消雲散。在孩子五周歲生日時,往日美好的回憶使孩子的父母不約而同地湊到一起來了。這個孩子驚奇地看看母親,又看看父親,說:“真想不到爸爸媽媽早就認識。”

  廁所裡的第三個坑是最受歡迎的,因為地理位置好,它在白天看來很平常,不過到了晚上就有點奇怪了。晚上你一個人走進廁所,後面就會有一些奇怪的聲音,令你心驚膽寒,所以呢不是尿急是不會一個人半夜上廁所的。
  一個秋天的晚上,外面狂風大作,樹葉落下時唰唰的聲音從窗外不時傳來,文進不知道怎麼了,好象身體有點不舒服,今天白天上了十幾次廁所,問他怎麼了,他說:“著涼了,拉肚子,呵呵!”文進是我們宿舍最受歡迎的,平時老愛跟我們開玩笑。大概十一點半的時候,他又起床上廁所了,宿舍裡大家差不多都睡著了,他一個人開了門,從燈光閃閃的樓道裡走進廁所,“這爛學校,連廁所裡的一點電也供不起,真倒霉!”他嘮叨著。“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他清清楚楚地聽到這顫抖微弱地聲音,是從第三個坑裡傳出來的,“誰?”他恐懼地問到,“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還是同一句話,同樣地聲音,文進膽子比較大,他走進了,憑著從窗外傳進的月光他朝第三個坑裡看去,奇怪,什麼也看不道。突然,一隻手從坑裡伸出來,掐住文進的脖子,他想叫出來,但是那隻手掐的太緊了,更本不能發出一點聲音,文進在痛苦地掙扎著,他地腿使勁地登著廁所的隔板,慢慢地他停止了掙扎。第二天早晨我們在廁所的第三個坑旁發現了他的尸體。
  我們大家都很傷心,宿舍裡少了一個活寶,少了活力。當各自的目光相撞時,我們都無奈地搖搖頭。文進的東西被他家裡人收拾走了,走之前,他媽還大哭了一場,哭的我們都要放聲大哭了,我們永遠也忘不了文進。晚上,文進的床空著,平常談笑風聲的宿舍今天卻鴉雀無聲,大家都在想文進呢!
  文進的死對於我來說更是傷心,我們上課時坐一塊兒,吃飯在一塊兒,打籃球在一塊兒,叫我怎麼忘了他呢?那天晚上我夢見文進了,他變了,很亂的頭發露出他那干枯的臉,變的很可怕,其他什麼也不說,隻是叫我給他報仇。夢醒了,看看手表,又是十一點半,難道是文進來了,我是不相信迷信的,但我還是起了床,開了門,今天廁所怎麼又沒電,隻好認命了,說實話,文進的死讓我感到特別恐怖,但是為了好兄弟就什麼也不在乎了。走進廁所,我問道:“文進,你在嗎?”沒有回答,“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又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我害怕到了極點,腳抖的互相碰撞了。我以為是文進,因為在夢裡他的聲音變了,“是文進嗎?我是宋濤呀!”“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還是那句話,那個聲音,是從第三個坑裡傳出來的。我想世界上人最大,沒什麼可怕的,我壯起了膽,大聲說道“要,我要!”好長時間沒什麼反應。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宿舍,爬在床上,一會兒就睡著了,夢裡又見到了文進,他很感激,握著我的手“夠兄弟,我會想你的!”我說“我也會想你的!”他勉強的笑了笑說“我要走了,你再也不會見到我了!”我急了“你去哪裡呀?”我問到。“去我該去的地方!”說完他消失了。我哭著大聲叫到:“別走呀,別走呀,我還要和你玩!”我又醒了,滿臉的淚。我的哭聲把其他人吵醒了,他們都問我怎麼了,我搖了搖頭。
  第二天,在廁所的第三個坑了發現了一個紅馬甲。從此以後再也沒有發生過奇怪的事。一切依舊,但誰也不知道文進的死因。
  “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
丈夫多年來一直六點鐘起床,為的是和狗散步。一天,狗死了。丈夫躺在床上想了很久,終於叫醒了妻子:“聽著,你願意和我去散一會兒步嗎?”

有次和男同學談到鏡子,他說:“你們女孩子別的東西或許會沒有,但是鏡子一定最多。”我不以為然地接口道:“那倒未必,我宿舍裡就連一面鏡子也沒有。”男同學遲疑了數秒,苦口婆心地對我說:“你要面對現實!”

漂亮女人:這種布料怎麼賣?
男售貨員:一尺一個吻。
漂亮女人:(想了想)好吧,我要十尺。
女人把布料裝好......
漂亮女人:(向後指了指)我奶奶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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