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精神病患者向心理醫生報告自己的病情。
“我總懷疑自己是條狗。”
“你有這樣的想法多長時間了?”
“從我還是條小狗的時候就開始啦。”
一位婦女正在醫院裡待產。劇烈的陣痛來得愈來愈頻繁了。
這位婦女痛苦地問護士說:“小姐,最難過的時候,是不是已經過去了?”
“親愛的,”護士平靜地說,“據我的經驗,一個產婦在出院以後的18年裡,才是最難過的時候!”
一對戀人談論著結婚的事。女的堅持說,婚後要擁有一輛新型的鹿牌小轎車;男的表示,經濟能力不許可。不過他提出折衷的方法說:“親愛的,你可喜歡乘坐一種比鹿牌小轎車的馬力大得多,另有司機駕駛的汽車?”
女的連忙說:“那很好!”
男的高興極了:“一言為定,我們婚後乘公共汽車。”
“你聽說了嗎?潘齊夫病了,醫生禁止他吃葷腥,任何雞、鴨、魚、肉之
類的東西都不能吃。”
‘那太好了。快准備准備,咱們馬上發請貼――請他赴宴。”
平時,學校最熱鬧的地方是廣告欄三角地。原因在於五花八門的廣告欄裡有這樣一則啟示:
“我的配偶昨晚不知去向,令我好不傷心。我倆一向臭味相投,對待生活從來腳踏實地。誰曾想,昨晚我們沐浴後去陽台看風景,一不留神,她隨風而去。說實話,我倆誰也離不開誰,否則便成為廢物一堆。望好心人見後勸其完壁歸趙。最後請大家注意,我的配偶是一隻‘狼’牌足球襪。”
“尋覓者:另一隻襪子。”
當我在位於阿拉斯加的直升飛機駕駛軍校學習時,每一節課前學員們都互相交流安全知識。“在檢查起動的引擎時,”一位學員說,“應往後站並打開滅火器的噴氣口以防火焰噴出。”站在一旁聽的我們猜測他一定剛經歷了一場火災,因為寫著他名字的標牌有一部分被烤焦了。“還有一件事,”他警告說,“在烘干制服時別忘了將標牌取下來。”
一個婦人同丈夫商量:“我想在鋼琴上放一座音樂大師的塑
像,你看莫扎特、貝多芬、李斯特之中誰最合適?”
丈夫回答:“當然是貝多芬了。”
她高興地問:“為什麼?”
“因為他是聾子。”。”
“服務員,你端上來的這隻雞怎麼會是一條腿長一條腿短呢?”
“那有什麼關系?你難道想同它跳舞嗎?先生。”
我的高中同學阿梅是個端庄的女孩,我從未見過她說謊。現在雖然大家都已工作一年了,看來她還是沒有變。不過她這次講給我聽的關於她大學時代,同寢室一個的女生晚上夢游的事情,可真是有點離奇。
傍晚時分,在我小小的獨身宿舍裡,窗外又下著雨,風吹得窗框啪啪作響,天氣本來就冷,一聽到這種事情,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阿梅不疾不徐地講著:我們寢室有六個人,夢游的女生叫李小梅(呵呵,很巧啊,我們的名字裡都有梅字)。她開始並沒有夢游的毛病,是大四那一年,她爸爸去世以後才突然患上的。開始我們都不知道,直到有一天晚上,大概是一、兩點的時候吧,我迷迷糊糊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我頭上拂來拂去的,我用手揮了一下,竟然覺得摸到的是一隻人手!我渾身一激靈,猛然睜眼,看見一個長頭發的女人就坐在我的床邊,還伸長了兩隻手來慢慢的慢慢的撫摩我的頭發。我不禁嚇得張大了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我是屬於那種嚇得休克了也發不出一點聲音的人。幸虧如此,不然我可能反而會把夢游的李小梅嚇死。
我用盡力氣退著逃下床來,然後就拼命把鄰床的小萱搖醒。小萱突然看見我身後站著一個白衣服的女人也不禁嚇了一跳。不過後來我們還是弄清楚李小梅在夢游。然後我們另外5個人,抱成一團,是因為冷,點著蠟燭,看李小梅一個人在室內幽靈般蕩來蕩去。她身穿白色睡衣,眼睛半睜半閉,眼神僵滯,象中了邪一般。她就這樣做了很多事情,最後在吃完了半個月餅之後,就自己上床睡覺了。
我們這才鬆了口氣,敢去睡覺了。
第二天問她的時候,她果然什麼都不知道。我們隱約提起,她立刻浮現出驚恐的神色,不敢相信。我們怕嚇著她,就沒有再提。
後來她又不定期地犯過幾次。每次都把同寢室的人嚇得半死。有次小萱晚上起夜回來,冷得哆哆嗦嗦地往被子裡鑽,進去摸著裡面多了一個人,馬上又嚇得跳出來了;原來是李小梅夢游過去了。還有一次,我半夜醒來,猛地看見她又坐在我的床邊上了,還深直了雙手伸過來,我以為她又要給我理頭發,沒想到她卻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夢游的人力氣真是驚人啊。說到這裡,阿梅取下脖子上的絲巾給我看她的傷痕。
真的啊。都紅的發紫了。我驚嘆道。那麼後來是你們同寢室的人把她拉開了?
阿梅搖搖頭,她們睡得很熟;而且完全沒有聲音。
那麼……是她自己走開了?
阿梅仍然搖頭。
我張口結舌。
阿梅的臉一點一點漲成紫色,眼睛慢慢凸出,舌頭也長長地掉了出來。
我當時就是這個樣子的,阿梅柔聲說…………………………
米勒先生的電話鈴想起,他去接聽。
一個小孩的聲音在電話的另一頭問:“你的號碼是不是694136?”
“不是,”米勒先生回答。
“那你為什麼拿起電話聽筒?”孩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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