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珠子問:“你們說信鴿和馬哪個快?”
小茵茵回答:“如果是用跑的話,馬快。”
有三個人買東西。
店主問第一個人:“你要什麼?”
“我要一包上等茶葉。”
於是,店主架上梯子,爬到樓上拿了包茶葉下來。
問第二個人:“你要什麼?”
“一包上等茶葉。”
店主有些埋怨他怎麼不早說,於是店主隻好又架梯子,爬了上去。
問第三個人:“你也要一包上等茶葉是不是?”
“不是。”
店主聽到不是就下來了,把東西給了第二個人。
問第三個人:“那你要什麼?”
“要兩包上等茶葉。”
……
“醫生,請問一下,聽說吃紅蘿卜可以預防近視是真的嗎?”
“你懷疑啊?!你有看過兔子帶眼鏡?”
某排排長帶領全排2個班進行射擊訓練,他用四川話對手下說:
“一班射擊,二班扛彈,我來做示范.”
士兵們都是北方人,聽成了“一班殺雞,二班掏蛋,我來做稀飯”,聽了都哈哈大笑。
男人喜歡女人溫柔體貼、性感美麗、勤勞能持家……女人總以為男人這樣男人那樣,為什麼不聽聽他們怎麼想?
男人對他們所愛的女人有什麼期待?身材、外貌、能力、家世、個性也許都可能,但一段真誠的親密關系始於當男方感受到女方“真正愛他”。
當愛情隻建立在單方面的需要和感受上時,便好像一個易碎的玻璃球,一經碰撞隨即粉碎。然而,當女人能夠承認一切感情上的難關,其實是源於彼此試圖了解及更喜歡對方時,男人就不再成為兩性關系中唯一不體貼,及不願付出愛情的一方。
去“真正愛一個男人”的意思是:避免批評他愛你的動機;避免把他放進性別分類內――譬如挑剔男人總是這樣,男人總是那樣;去了解他的能力,避免要求他付出超過他所能付出的;以及避免在關系出現問題時,總是不公平地把責任全推卸到他身上。
在與數百名男士暢談他們理想的親密關系後,搜集了以下的“男人宣言”:
男人希望及需要:
“當我提出她使我感到壓力時,她能夠欣然接受,而不指責我吹毛求疵或不愛她。我希望她能夠依我們討論的方法將彼此關系拉近”
“她能承認自己也有自私的一面,我不是唯一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她自己對於愛情的付出也有限,甚至有時她隻是利用我去滿足她的要求;此外,我也不希望她潛意識裡隱藏著一些對男人的刻板印象及負面感覺。
“她知道溝通應該是雙向的。當我們爭執後能平靜地討論原因,我希望她知道我的激烈反應有部分受她影響所致。我不希望被指為是『有問題的一方』或『不懂如何愛人”
“她愛的是真正的我,而不是她幻想中完美的我。我不希望自己隻是去滿足她的浪漫幻想,因為我知道現實並非如此,結果可能會令她更失望。”
“她不會因我或我們的關系而犧牲她身邊的其他事物;因為她這樣做,會使我感到被迫付出多於我願意付出的。換句話說,我希望我所愛的女人能夠了解:當我付出比她期望的少,不一定是我的錯。”
“她能夠容許我有自己的意見,不會認為我的意見不當,而強迫改變我
“當碰到問題時,她能夠與我並肩作戰;當我們發生爭執時,她能夠視它為一種拉近彼此距離的溝通方法,而不會認為我提出問題是在找麻煩。”
“她不會過分要求我超越自己的能力去令她快樂。我也不希望她改變自己來迎合我,並希望我為她的犧牲負責,“她不要隻告訴我對我們的關系有任何不滿,而是要提出一些如何改善的方法。我不希望老是得猜測她的想法,現在她是否不高興?當問題出現時,被告知它的存在是不夠的;我更希望她與我一同解決問題。”
“我也許是比較自我的人,但我不希望我的動機被誤會;更不希望當我有甚麼做得不恰當時,就被認為是不重視這份感情。”
“她能夠給予我所希望得到的;而不是她希望我得到的東西。
“她不會過分高估或低估我,我隻是一個普通人――有優點亦有缺點,我跟她一樣也有脆弱的一面。”
相信當女人了解男人在二性關系上所面臨的掙扎,及傳統兩性關系日漸改變後,愛情也將更令雙方感到滿足。事實上,美滿的兩性關系,不單能令雙方都得到健康的生活,而且得以擺脫長久以兩性之間“因了解而分離”的悲劇。」
三個傻子,逛街回來看見街上有一泡牛屎。
大傻說:咯咯,好象是牛屎。
二傻走過去用手抓了抓,看了看說:咯咯估計是牛屎。
三傻走過去用手抓了抓,用嘴嘗了嘗:咯咯,確實是牛屎
暑假到了,黃教授帶著黃太太一起去深圳玩。到了晚上對黃教授夫婦投宿旅館時,黃太太想要洗個澡,但卻又擔心的對老黃說:“看到報上的報導,某些旅館或飯店都會藏有隱藏式的錄影機,萬一我真的被拍到了,那該怎麼辦呢?”黃教授一臉不屑頭也不回的說:“放心吧!依你這種身材,即使被不幸被拍到了,他們也一定會全剪掉的!怕什麼嗎?”...
我是一個貨車司機,跑長途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路上,重復枯燥乏味地動作,踩油門,按喇叭,換檔,看見對面有車就打轉方向盤避讓,看見沒人的地方就使勁一陣猛沖.我從沒出過事,還算比較幸運.我的哥們幾乎大大小小都觸過點霉頭,或多或少折些錢,當然也有搭了半條命甚至一條命的.司機不是個好職業,真不是.一輩子沒活出什麼人生意義來,雖說錢是掙了些,可我總覺得挺對不起老婆兒子的.兒子長這麼大了,見過我的時間加起來超不過半年,每次看著我的眼神都是怯怯的,讓我覺得心酸.老婆每次在我出門的時候都戀戀不舍,象生離死別一樣,她說我隻要出門她就提心吊膽,深怕回來的不是丈夫,是什麼她沒說,我知道她不敢說怕不吉利.我每次都安慰她,我跑了這趟就不跑了,可是每次都沒算數.有什麼辦法呢,那康明思十幾萬哪,停下一月要白繳一千多,那不是虧大了?雖說可以報停,可保養還是要花錢的.所以我想在找好買主之前還是繼續跑.
這是最後一趟了.因為我已經找好買主,五月份交車.
我很後悔跑這最後一趟,真的很後悔.
我去的是西雙版納,這條路我跑的很熟,開始的時候我和劉三一路聊嗑,倒也沒出什麼事.連交警都沒遇到.劉三是個很不錯的司機,跟我一樣,有老婆孩子.他一直都是我的搭檔,我告訴他我准備不跑車了,他很惋惜,說那自己以後不知道跟哪個車跑了.我說沒關系,你技術好,爭著要你的車主多的是.他說倒也是.我們走的是川藏公路,到漢源和榮經的時候要翻泥巴山.冬天泥巴山上是要結冰的,往來的車都要在輪胎上挂鏈條,而且超過下午五點就不准上山了.我們剛好在五點之前趕到,成了最後一輛上山的車.那天天氣比較好,沒下雨也沒起霧,路上也沒碰到平時三五成群給過往車輛挂鏈條的民工.我們挺高興有這麼好的天氣,翻過泥巴山再走一截就到家了.想想老婆兒子心裡就很興奮.然而天有不測風雲,我們的車爬到半坡上居然熄火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眼看著天漸漸黑下來了,我和劉三跺著腳輪流修車,山上開始起霧.這種時候,不要說路上根本不會有過往的車,即使有,也未必肯停.誰都知道,冬天的泥巴山是一座鬼門關,許多車在這裡停下來就再也動不了了.每一年,這裡會翻掉多少過往的車,懸崖下到底有多少司機的尸骨和汽車的殘骸,誰也說不清楚.
幸好,就在我們快要絕望的時候,車修好了.聽著發動機突突的聲音覺得那比世上最美妙的音樂還動聽.霧已經很大了,在白天可能會看到白茫茫的顏色,晚上則是黑的一片,隻有燈光的光影裡可以看到一縷縷霧氣在流淌.好象大地都已經不存在了,沒有山沒有樹,世界一團模糊.兩米以外就隻能看到一個隱隱綽綽的影子.象神秘的紗,把人裹在裡面,虛無壓抑得發慌.晚上和白天都是差不多的,隻是顏色不一樣,一個是黑的一個是白的,都一樣讓人憋的慌,並且要不斷地拿帕子擦拭玻璃上的水汽.否則根本看不清路面.
我覺得累極了,所以我讓劉三來開.他接過去不久就開始下坡了.我聽到很輕微的"卡嗒"聲.憑經驗,我知道車又出毛病了.我趕緊叫劉三剎車.其實用不著叫,經驗豐富的劉三早就在猛踩剎車了.我看見他臉色刷白,知道不好,又看見他用力猛扳手剎,而車仍然在筆直地往前滑,越來越快.憑記憶,我知道這裡是個大彎,我搶過方向盤使勁往左打,那盤子卻在手裡滴溜溜地轉,劉三疲倦地說,沒用,已經斷了.我們呆呆地坐在車裡,象騰雲駕霧一樣,我的腦海裡不斷地閃現出老婆和兒子的臉孔,我好想他們,好想好想-----
我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劉三就躺在我前面,已經摔得不成人形了,白花花的腦漿也濺出來,淌得滿地都是.我忍不住還是叫了他一聲"劉三,劉三"他居然慢慢睜開眼睛,爬了起來.摔成這個樣子也居然能活,這家伙也真行.他同樣吃驚地看著我,"你沒死?怎麼傷成那樣?"我摸摸頭,好大一個洞,地上盡是血,是我的血.可是不痛,一點都不痛.劉三看看我說,我們回家吧.我說好的,因為我很想我的兒子,他快上學了,我要去學校給他報名.
我們把車弄上公路,那車已經摔得稀爛,肯定賣不成錢了.可是我掙的錢全壓在這車上,沒了車我就一無所有.所以無論如何我也要把它弄回家,我要給妻兒一個交代.我和劉三把身上弄弄干淨,就上路了.
老婆在門口看到我和我們的車時幾乎嚇傻了,她抖抖索索地把我扶下車,不停地說,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我很內疚地說,車摔爛了,賣不成那個好價錢了.她卻隻看著我反復念叨,人沒事就好.她要我上醫院檢查,我說我沒事,隻是很累,想好好睡一覺.
第二天,我把車開到修理站去,修理站的人看著那輛破車哈哈大笑,說從沒見過摔得這麼爛的車,"還想修啊?"他們問我,我說當然要修,我要把車修好了賣成錢給兒子繳學費.可他們隻檢查了一下,就吃驚地問我,你剛才是開這車來的?我說是啊,你們看我開來的嘛.他們更吃驚了,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說,這車根本不能開,所有關鍵部位都壞了,連動都沒法動,而且油箱破了,裡面根本就沒油,怎麼開?我也很奇怪,沒想到會摔那麼壞,可我的確是開來的呀,我示范給他們看,在院子裡開了一圈.他們個個帶著疑慮的眼神.我在院裡穩穩地開了一圈下來,一個修車工接著上去,但是片刻他就下來了."根本動不了"他無可奈何地說,一邊佩服地看我.這個修理廠沒法修,我隻好又把它開回去.不料連找了幾家都一樣.最後我隻好把外殼修整好,重噴一便漆,希望能賣掉.可是連找了幾個買主都不成,這車仿佛賴上我了,隻有我才發得動,其他人一上去就傻眼.
眼看著兒子快開學了,學費還沒著落,我心裡越來越焦慮.到什麼地方弄錢呢?,現在這個問題成了我的一切.我仿佛就為這件事而活著.現在的學費越來越貴,我必須給他掙夠足夠的錢.可是到那裡去掙呢?我想起挖礦.我們這裡有座山,稱為團寶山,那山上全是值錢的銅礦鉛鋅礦,有很多礦山老板靠這座山發了大財.由於地勢險,在山上採礦很危險,所以礦工們的工資一般都很高,一月有一兩千塊.但即使是這樣,也少有人願意干,因為那是玩命的活.
我准備去當礦工,老婆死活不讓我去,她說那太危險,沒錢也一樣可以過嘛,她淚流滿面地央求我,我幾乎是咆哮著推開她,不顧一切地上了山.在山上我很賣力,沒人敢去的地方我去.沒人敢做的事情我做.危險也不是沒遇到過,有一次我從高空運礦的纜車上掉下去,落在踹急的河水裡,所有的人都說我肯定玩完了,從前掉下去的人全都尸骨無存,沒想到我居然又從河裡爬上來.礦上的人都說我命大,我沒說話.我怎麼能死呢?我還沒給兒子掙夠學費呢.在這裡干活我從不覺得累,好象有使不完的勁一樣,精力充沛得讓人吃驚.由於我肯冒險,常常爬到鷹都飛不上去的地方,所以我還意外地發現了一處富礦,鉛鋅含量極高,簡直就是一個寶地。工友們常常羨慕地看著我從山頂下來,拖著一車礦,然後到老板手裡換取一大疊鈔票。我掙的錢是他們的幾倍。他們眼紅嫉妒,卻不敢效仿。除了我,沒人能爬到那個鳥都不拉屎的地方,即使有全套最完整最先進的登山設備也不敢。他們怕摔得粉身碎骨。有時候我拖著礦下山,就聽見他們竊竊私語“那家伙簡直不是人變的。”哈,他們是嫉妒,我知道。
快到夏天的時候,我已經掙了五萬多塊,兒子從小學念到高中,這些錢應該夠了吧?到高中畢業他已經算個大人了.這段時間我的狀態越來越不好,經常覺得累,頭痛,莫名其妙地痛.人虛脫的厲害,象灘泥一樣,仿佛倒下去就爬不起來了似的.我決定再干幾天就下山.從上山到現在,我還沒回去過呢.
不料老婆來了,我把錢交給她,她捏著厚厚一疊鈔票,淚水順著臉不停地往下流.我看著她,她抬起一雙讓我心碎的眼睛,我默默地看著,突然覺得心裡一陣絞痛."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們,"她終於開口了,"你放心走吧,我會把兒子帶大的."她說著就泣不成聲了."怎麼回事?"我問."有人在泥巴山上看到劉三的尸體,還有你的."她終於號啕大哭,"我去看過了,確實是你的."我的腦子裡一陣轟鳴.
我的確已經死了.我在崖下看到我的身體,已經生了蛆.我的老婆和兒子是孤兒寡母,我不忍心他們這樣可憐,真的不忍心.
然而我該走了.
兒子.
親親兒子.
聽***話.
有位秀才小登科,洞房之夜翌晨,眾兄弟來拜訪,大家問他感覺如何?
他起身搖扇吟唱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弟昨夜以一技之長,一柱擎天,一馬當先,一拍即合,一炮而紅,一鼓作氣,一氣呵成,一鳴驚人,一瀉千裡,真的是一夕纏綿,一夜風流是也!"
大家無限欽羨,轉問大嫂感覺又如何?
隻見她好生哀怨地唱道:"真是一言難盡,他本來是一籌莫展,好在我助他一臂之力;但也一波三折,非一蹴可及,隻見一木難支,一觸即發;隨即一縱即逝,一落千丈,最後一敗涂地,奄奄一息;簡直一無是處,多此一舉,真想一刀兩斷,一了百了;唉!真是一場春夢,一事無成!"
為了勸說女朋友不去高級酒店消費,湯姆啟發說:“你知道嗎,所有百萬富翁都是珍發錢掰成兩半兒用,白手起家的。”
女朋友連連點頭說:“對呀,不把這些錢花掉,你怎麼白手起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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