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4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醫學院GG:學醫苦,學醫累,學醫費用還挺貴;細胞組織都要背,解剖殺人皆要會。一手筆,一手刀,誰不服我誰殘廢。不怕僵尸不怕鬼,死人看多無所謂。長夜無妻伴尸睡,多吃人腦能開胃!(瀑布寒……)
1.一天晚上,我去吃麻辣燙,挑的正高興,一個女孩突然在身後問:請問哪個是生菜?
另一個女孩回答:沒下鍋前都是啊......
2.有一天,四個倒霉鬼投胎轉世,天使小利斯神對他們說,“你們可以從天而降,遇見什麼活物,你們就會變成什麼。”
四個小鬼聞言滿心歡喜,他們迫不及待的來到人間。第一個人落在麥堆上,他遇到了一個農夫;第二個人在半空中發生意外,撞到了一隻烏鴉;第三個人被大風吹進皇宮裡,他遇到了一個太監;最後一個人降落在豬圈裡。。。
3.小明洗澡時不小心吞下一小塊肥皂,他的媽媽慌慌張張地打電話向家庭醫生求助。醫生說:“我現在還有幾個病人在,可能要半小時後才能趕去。”
小明媽媽說:“在你來之前,我該做什麼?”
醫生說:“給小明喝一杯白開水,然後用力跳一跳,你就可以讓小明用嘴巴吹泡泡消磨時間了。”
4.有一個膽小鬼,忌諱別人說“死”這個字,一天他病的很嚴重,昏迷了七天七夜,醒來後,他問醫生,“我還能活多久?”
醫生安慰他說,“沒什麼大事,你不過還要再睡上一段時間。”
他聞言驚喜的問,“那要多久呢?”
醫生嘆了口氣,說,“比世界上第一個鐘表出現的時間要更加長久些。”
5.妻子十分傷心地對朋友講:“氣死我了,我老公在外面找了一個情人。”
朋友勸慰她:“事已至此,男人都有花花心,隻要他改了就好了。”
妻子:“他已向我保証,堅決與情人斷絕關系。”
朋友:“那你還生這麼大的氣干啥?”
妻子恨恨地說:“我氣的是,他找的情人比我還丑?”
6.以前有個上私塾的學生十分頑劣不敏,於是先生對他進行罰跪。
先生似乎還覺得不夠,就題了一句詩,並對該學生說:“如果你能對出下句,就可以免跪,否則隻好一直這麼跪下去。”
先生所題上句是:今日學生頭叩地,
學生稍想片刻,不慌不忙地對出下句:昨夜師母腳朝天。
再看先生,此刻哭笑不得。
7.母親正在和兒子談論他的女朋友。母親問:”她為什麼喜歡你?”
“那很簡單,”兒子謙虛他說,“她認為我英俊、能干、聰明、風趣……”
“那你為什麼喜歡她呢?”
“我就是喜歡她認為我英俊、能干、聰明、風趣。”
8.年輕時,在參加一個舞會時,邀請一位小姐跳舞,可這位小姐傲慢地拒絕了,冷冷的說:"我不能和小孩子一起跳舞."
我靈機一動,微笑著說:"對不起,小姐,我不知道您正懷著孩子."
9.一校長在學生的畢業典禮上講話。台下坐著上千人。校長打開講稿,神色庄嚴他說:“同學們。”忽然一陣風把講稿全吹落地。
校長說:”我的話完了。”
10.兄弟四人在地裡干活。
老大說:“兄弟們,好好干!秋後有錢了讓咱爹給咱娶媳婦”。
老二說:“還說娶媳婦呢,咱家裡總共有一個姐姐,還讓別人娶走了”。
老三說:“別瞎說,自己哪能娶自己家裡的人”。
老四說:“咋不能,咱爹沒有娶咱娘?”
11.大學時有位室友在校園遇一個美女,一見鐘情,每天魂不守舍。一天中午我和他外出吃飯時,見美女進了一家面館,於是我們也尾隨進去。我勸他抓緊表白,於是他鼓足勇氣,走上前去,憋紅了臉問道:“同學你叫什麼?”那美女愣愣地看著我同學:“我叫牛肉面。”室友當時就傻了,我在旁邊笑翻了!
12.小張在結婚後第三天碰到老同學,老同學調侃著問道:“怎麼樣?洞房花燭夜如何。”
“咳!別提了,好慘哩。”小張撓著頭皮說。
“為什麼?出什麼岔子了。”
“不!不!一切都很好,隻是人的積習難改。因為太美好了,我第二天早晨在她枕下塞了五百塊錢。”
“我的天哪!那位還不大發雷霆?”
“如果是那樣倒好了。沒想到她在半睡半醒中找了我兩百塊錢。”
13.一個老頭的孫兒向他要幾塊錢,和同學一起去動物園看蟒蛇。老頭不悅的說:“干嗎去花那個冤枉錢!你拿著我的放大鏡去河邊看看蚯蚓不就行了!”
14.自從看了聊齋之後,我總在想那些上吊的為什麼都會伸出舌頭?還有的是,為什麼在她們不想死的時候卻下不來了?於是自己找了一段繩子,系到吊燈上,找了一個凳子,我倒是試試上吊是什麼感覺,於是把脖子放到繩子套裡面,接著蹬翻了凳子……上帝保佑!幸好把吊燈給拉掉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15.小杜與老婆到江邊散步,遇同事老王夫妻也在江邊漫步。晚霞映紅江面,老王喜作詩,見此美景,不由信口呤道:“霞染煙波淼,”
老王妻子隨口接呤:“風拂柳絮飄。”
老王又吟;“借問伊何去?”
老王妻子又接吟:“與君赴陽台。”
看到這樣的情景,小杜老婆對老公說:“人家多有情趣,好浪漫喲!回家後我倆也學學人家,浪漫浪漫一回。”
飯後,倆口躺在床上,依樣畫蘆學起老王夫妻吟的詩來.
小杜先說上句:“霞染煙波淼,”
老婆想了一刻,說出下句:“風吹黃桶腰。對嗎?”
小杜忍住笑,點點頭,又吟:“借問伊何往?”
老婆想了一刻,也沒想起下句是什麼。小杜忍不住笑出聲,連推帶催:“快說快說!”
老婆惱羞成怒,一腳把小杜踢下床,說:“老娘的下句是,滾下床去睡!”
一對很老的夫妻迎來了他們的第75年結婚紀念日,和以往一樣,他們共進了燭光晚餐。
飯後,丈夫對妻子說:“親愛的,和你共同度過的這75年令我每時每刻都充滿著幸福感,可這些年來我一直有個疑問,為什麼我們的第十個孩子長得和其他孩子都不象呢?我們都已經這麼老了,我想我不會再害怕事實,我想知道他的父親是不是和其他孩子不同?”
妻子猶豫了半晌,終於點頭,歉疚地說:“是的。”
丈夫很受打擊,妻子的承認使他無法承受,強忍著淚水他用顫抖的聲音問道:“他,他是誰?誰是那個無恥的父親?”
這次妻子猶豫了更長時間,終於她鼓起了勇氣說道:“是你。”
醫生看了半天病人的喉嚨,問:“你用鹽水漱過口嗎?這對你有好處。”病人頓時不快起來:“漱過,前天我去海裡游泳,差一點就嗆死了。”












一個老女人飼養一對鸚鵡作伴,但她搞不清楚哪隻是雄的?哪隻是雌的?於是打電話向獸醫求教。獸醫建議道:“你隻要觀察一下它們的交配行為,騎在上面的就是雄鳥。然後,你在雄鳥的身上作記號,就不會弄混了。”第二天凌晨,她依照獸醫的指示,當鸚鵡交配時,在雄鸚鵡的脖子上貼了白色膠布以示區別。當天下午,教會的牧師前來做客,當鸚鵡看見牧師袍上的白衣時,便大叫:“噢!我知道你干了什麼好事,瞧!你也被作記號了。”
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1米以下全部干倒,我往太平間上一跺腳,不服的給我站起來,沒一個吱聲的。
在講這件事之前,我提醒各位:對那些莫名其妙出現在你附近的東西,千萬不要好奇,更不要觸摸,你的第一選擇是盡快離開!
我的大學時代是在北京海澱區的的某個高校度過的。海澱區集中了北京的大部分高校。這些學校平均每年都有學生意外死亡或自殺。在我們學校,這個數字是2。
和其他高校一樣,我們學校的教學樓群也是五十年代建造的庄嚴肅穆的工字樓。幽深的走廊,暗灰色的水磨石地板,深褐色的油漆。為了省電,走廊的電燈都是半壓。尤其在白天,從樓外走進樓內要好一段時間才能適應。
因為是本校的代表系,我們系理所當然地佔據了一號樓。畢設那年,我們的教室在第三層,再上一層就是一號樓的最高層――第四層。因為很少上課,那裡除了幾個臨時的小教室,其它都是些不知所用的小房間,裡邊大概都是些早已棄置不用的器材,因為算是學校固定資產,所以沒法扔掉。
跟我們同樓的還有其它幾個小系。對大四的學生來說,出雙入對已經司空見慣了。工字樓中央的樓梯在第四層到了盡頭,因為少有人來,所以這裡成了情侶們幽會的場所。在第四層樓梯兩側,各有一個小房間,歸不同的指導老師所有。其中西側的房間是我一個同學做畢設的地方。
有段時間我和那個同學比較要好,他透露給我說,晚上小房間外經常有妙事發生,相當三級,問我想不想看。反正無聊,我想偷窺一下算得了什麼。但是連著兩個晚上,什麼事也沒發生。
第三個晚上,我已經失去了興趣,但是另一個同學(因為不便說出名字,所以分別叫他們C和D)D嚷著要來,於是這次我們去了三個。
晚上九點多鐘,有些自習的同學開始往回走了。不久我們聽到幾聲低笑,有人上來了。C伸手關了燈,掩上門,假裝沒有人的樣子。我們掀開窗戶上的報紙,在黑暗中你推我擠地暗笑。
一對情侶走上來,四處看了看,就開始肆無忌憚地粘在一起親吻。男的拿手在女的身上亂摸,女的一邊吃吃笑,一邊故作生氣地用手往男的身上捶。C介紹說這是對面房間作畢設的女生,然後學那個男的往我們這邊身上摸,於是我們一邊低笑,一邊互相又捏又掐,有幾次差點叫出聲來。
好景不長,那對情侶很快就分開了,兩個人說了幾句話,男的下樓了。
那個女生還是很興奮,在小房間前的空地上蹦蹦跳跳。接著她好像發現了什麼東西,伸手在空中抓。月光投射到旁邊的牆壁上,加上遠處發黃的燈光,那裡還是看得比較清楚的。我們早就適應了黑暗,但我除了看到她頭頂高處一段隱約可見的破電線,什麼也看不到。她伸手象是在拉什麼東西,後來動作越來越慢,而且看起來很古怪,仿佛有人操縱著她的手。我們幾個張口結舌,不知道她玩什麼花樣。
她最後停下來,動作僵硬地慢慢往小房間那邊走。在她快要走進牆壁的陰影中時,忽然轉過頭來。月光就射在她下邊樓梯道的牆壁上,那張臉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瀕死一樣恐怖異常,而且分明在看著我們。我們三個毛骨悚然,好像突然置身於荒野墳塋之間,在驚恐中同時往後退。報紙滑下去,遮住了窗戶上的小縫,屋子裡更加黑暗了。整整有三分鐘,我們動也不敢動。後來C打開了電燈,我們掀開報紙看了看,外面什麼也沒有,於是不顧一切的逃了出去。跑到樓下,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是冷汗。回頭往上看,那個女生的房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變黑了...
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傳來一個消息,我們系樓裡昨天晚上有個女生自盡了,用的是一根軍訓用的背包帶。我問哪個房間,回答說在四層。隻有那個房間...
我趕緊去找C,C臉色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後來有一個月不敢去四層,白天也得有人陪著。當天晚上我們三個先後被人叫去問話,我們都說不知道,實話實說沒人會相信,而且會輕易地背上嫌疑。因為我們在那個女生死亡前一個小時就回去了,所以沒有再問下去。後來此事怎麼處理也沒人知道。
因為害怕,我們三個沒有再說起那件事。畢業以後,D靠父母的關系留了京,我和C去了外地。
去年夏天我去北京出差,之前我們班有幾個同學跳槽去了北京,C也在其中。在北京辦完事後,把幾個在北京的同學統統叫來,那天晚上我們一塊在中關村的一個酒家邊吃邊聊。
D在學校時就一直身體虛弱,時常生病。現在身體也不好,吃飯間不斷咳嗽。到了差不多的時候,我忽然想起那件事,把C和D都叫過來,打算討論一下那天晚上那個女生到底在做什麼動作,D咳嗽了一聲,疑惑地說:“什麼動作?你們沒看到嗎?”我和C相互驚愕地看了看對方,一再追問。D說:“那個女生在拉一卷背包帶,那東西就搭在破電線上。我當時奇怪背包帶怎麼有紅色的...”
我和C面面相覷,一齊轉身往窗外看,夜色中的中關村小巷,一片漆黑...
有一次,德國著名詩人歌德在公園裡散步。在一條能讓一個人通過的
小道上,他遇到了一位自負傲慢的批評家。兩人越走越近。“我是從來不
給蠢貨讓路的!”批評家先開口道。“我卻正好相反!”歌德說完,笑著
退到路旁。
有一天,小明的爸爸給小明兩封信,再給小明一點錢,叫小明買兩張郵票寄出去。過了十分鐘,小明回來了。
小明說:爸爸我把兩封信寄出去了,而且隻花了一半的錢!
爸爸很驚訝的問小明:你如何用一半的錢把兩封信寄出去的?
小明很得意的說:我把一封信放在另一封信裡面,這樣隻需要一張郵票又可以省下一半的錢!
某校長的女兒是黃教授的碩士生,論文多次通不過;大家都很著急,不少人來說情,淪文評審小組的其他組員都被說到心軟了,一一簽名通過,到了組長黃教授這一關,大家都很緊張,都知道他剛正不阿;黃教部分授閱後,很鄭重在評語欄寫下:“上半部分豐滿,下半部分水份太多,“日”後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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