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4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5歲的兒子入睡前,對媽媽說:“媽媽,把手電筒給我。”
“睡覺玩手電筒干啥?”
“不是玩,我做夢走黑路,看不見。”

某小學在上語文課時,老師講了《孔融讓梨》的故事,然後要學生寫出孔融讓梨的動機。在交上來的答卷中,答案主要可分成四類:
1、梨爛了;
2、當時孔融正好牙疼;
3、這樣好叫拿梨的人幫他做作業;
4、為了要成名。
老師悵然。



一個人對法國的姑娘說:“你真美。”
那個姑娘也許回報一次動人的微笑,然後溫柔地說:“merci.”(謝謝-法語)
同一個人去跟以色列的姑娘說:“你真美。”
那姑娘多半會不屑一顧地瞅他一眼,然後粗聲粗氣地說:“AniYodaat!”(我知道!-希伯來語)
婦人:“我要投訴!你們醫院的護士罵人!”
醫生:“誰罵你了?”
婦人:“剛才那護士對我說,動了腹部手術,要等排氣之後才可以吃飯;我問她什麼叫排氣,她說:‘放屁!’”
話說,大日本帝國皇歷大正六年,在殖民地台灣的竹塹城外鄉村裡,住著一位阿伯人稱福壽伯,這福壽伯不是別人,正是老衲的老媽的爺爺,福壽伯雖然沒念過書,但卻也上知天聞下曉地理,在村子裡是位人人敬重的長者,福壽伯雖然生在清朝及日據時代又沒受過科學的洗禮,但是卻決不迷信而且極富研究精神,說白話一點就是〃鐵齒〃組的組長,他是打死他都不相信有鬼的那種人,可是偏偏又常常遇見鬼,請聽我慢慢道來。
  一天早上,福壽伯打算到竹塹城去把麼兒的童養媳帶回來,古時交通不發達,去哪都得靠兩雙腿,由其是福壽伯住在鄉下,想要進城辦事,非得早一點出門,才能趕在天黑之前回到家。福壽伯從家裡出發到城裡的途中,會經過兩個密林的坡道,一個是長滿相思樹的石板坡道,叫做伯公崎,一個是長滿密密榕樹的石板坡道,教做榕樹崎,這兩個坡道好像梯型的兩邊,而上面的平台就是竹塹有名的古奇峰。
  由於榕樹是屬陰的,而榕樹崎又長滿參天的榕樹,枝交錯樹根盤結,即使在正午時分行經此處,也是不見天日陰涼無比,有點像倩女幽魂中黑山姥姥的住處,所以鬧鬼的傳聞從來就沒斷過。正巧這天福壽伯在城中辦事耽擱了,想要起身回家時,友人警告說∶〃天色已晚了!聽說榕樹崎鬧鬼,我看你還是留下一宿,明早再走。”
  福壽伯不以為然的回答說∶〃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更何況世間根本沒有鬼,如果真被我遇上了,我一定捉來研究研究!〃,說完後,就牽著兒子的童養媳--五歲的銀妹,踏上歸途趕路回家了。
  行行復行行,兩人走到了榕樹崎,年幼的銀妹不堪旅途勞頓,累的走不動了,福壽伯隻好把銀妹背在身上,繼續趕路,此時疲憊不堪的銀妹突然指著石版坡說道∶〃伯伯!路中間有個女人坐在那邊,我們會過不去〃,福壽伯抬頭一看,可不是嘛!一個身穿白衣留著長發的女子,正背對著福壽伯兩人坐在石板坡上....]未完,待續)
  話說,那白衣女子坐在石板坡上,背對著福壽伯和銀妹倆人,幽幽的嘆著氣,這石板路隻有一人寬,兩旁即是密密麻麻的榕樹林,連錯身的的地方都沒有,福壽伯無奈的隻好放下肩上的銀妹,緩緩的走近那白衣女子,客氣的問道∶〃姑娘!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坐在這荒郊野外呀?快快回家吧!〃,那白一女子沒有回答,繼續常嘆了一口氣∶〃唉!〃福壽伯見那女子沒反應,不禁有點惱怒續言道∶〃姑娘!就算你不想回家,也請你讓一條路讓我爺倆過去吧!〃,那長發白衣女子仍然一動也不動的坐在原地,這回福壽伯可真火了,福壽伯怒道∶〃這方圓十數裡有誰不認識我福壽伯,你一個小女子天黑了還不回家,還在這尋老朽的開心,我倒要看你是哪戶人家的女孩,這麼沒家教!〃,說完就將頭伸到那女子的前面,那白衣女子很技巧的避開了福壽伯的視線,將頭轉到右邊去了,福壽伯不死心又將頭伸到右邊去想一探究竟,可是無論福壽伯如何變換方向,那名女子卻永遠背對著福壽伯,這回福壽伯可真氣炸了,再也耐不住性子也顧不了什麼男女之防,心想∶〃管你是人還是鬼,老朽定今個兒一定要看個清楚!〃。
  想完就一把抓住那女子雙手,此時福壽伯感到一股陰寒之氣從那女子手中傳了過來,福壽伯不禁打了個寒顫,口齒不斷的互撞發出咯咯的聲音,心想∶〃這麼邪門?〃,福壽伯猛然將頭由下往上瞧,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三魂七魄可全搬家了,隻見那白衣女子的一襲長發底下竟然沒有任何臉孔,整個臉部位置隻是一個黑窟窿,更可怕的的是從這黑窟窿中傳出那令人窒息的嘆息聲...〃唉!〃,這時銀妹大聲尖叫的說∶〃伯伯!那人沒有臉啊!〃。
  福壽伯雙手一鬆,兩腿一軟,〃咚!〃一聲跪倒在地上,而這名無臉女子就在嘆息聲中飄向密林深處,福壽伯好一陣子後才在銀妹的催促聲中回過神來,連忙帶著銀妹飛奔回家,一路上跌了好朗跤。
  回到家後的福壽伯大病一場,家人都認為此門婚事不吉祥,決定把銀妹送回去。
  話說,大日本帝國殖民地皇歷昭和5年,還記得福壽伯在大正年間撞鬼一事嗎?
  病愈後的福壽伯仍然〃鐵齒〃一如往昔,時間匆匆很快的邁入昭和年間。一天早上,福壽伯路過村子口,遠遠瞧見一群三姑六婆在那裡嘰嘰咕咕,福壽伯心想∶〃這群女人又在東家長,西家短了。”,等福壽伯走近時,三姑六婆中為首的仙桃嬸高聲的說∶〃 福壽伯呀!出事摟!〃,福壽伯莫名其妙的問道∶〃 出了什麼事?〃,仙桃嬸說∶〃我們村子外的那口公埤鬧水鬼呀!最近在那裡洗衣服的大嬸們十個個碰到過大家嚇得都不敢再去那洗衣服洗菜了,我們隻好換地方洗,不過小孩不懂事,萬一在水埤玩被水鬼捉了去,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福壽伯您可要替我們想想辦法才好呀!〃,仙桃嬸如聯珠炮般一口氣說完,福壽伯不以為然的說∶〃別胡說了!這口埤打從我小時就有了,幾十年來也沒聽說過有?鬼,你們幾個不要吃飽沒事干,造些謠言嚇唬別人。”仙桃嬸說∶〃 我才沒有亂講呢!不相信你問其他人!〃於是眾家姐妹們你一言我一語,繪聲繪影的描述遇見水鬼的經過,雖然大伙的遭遇都差不多,但是經過一番加油添醋後,好像那口水塘就是酆都鬼域,地獄入門一般,好不嚇人。福壽伯不耐煩的說道∶〃 好了!好了!別鬼扯了,今晚我就到那埤旁過一夜,看看是否真像你們講的那樣,到時要是沒事,我可不准你們再散布謠言〃,仙桃嬸驚恐道∶〃 你可千萬別去呀!這水鬼可是來找替身的,雖然你這把老骨頭不值錢,但也犯不著白白送命呀!∶,福壽伯懶得跟她們鬼扯,轉身就走,可是還聽到那群三八婆小聲的說∶〃 哼!裝什麼英雄,聽說幾年前在榕樹崎他還撞見女鬼呢!〃, ”就是嘛!聽說還嚇得屁滾尿流的!〃,接著就是一陣陣的嘻笑聲。福壽伯氣得脹紅著臉,心想∶〃 氣死我了!這群死三八還把我那陳年糗事記得這清楚,今晚非得一雪前恥不可!〃。
  是日傍晚,天還沒黑福壽伯就來到這村外的水塘邊,這水塘是全村灌溉之用的公埤,四周長滿人高般的五節芒,幾棵蕃石榴樹錯落在水塘邊,平常除了婦女們來此洗衣洗菜,或假日小孩來釣魚戲水外,很少有人會來。
  福壽伯找了棵較高的蕃石榴樹爬了上去,打開帶來的包袱,裡面裝有電石燈一具,蚊香、點心、老酒一瓶、老花眼鏡一附、薄被單一條,還有木劍一支,准備K水鬼用的,天色漸漸暗下來了,寒風開始冷冽的吹著,福壽伯裹著薄被單,啃著點心,喝著老酒,目不轉睛的釘著埤面看,心想∶〃 連個鬼影子也沒有,明早回去看那些三八婆怎麼說。”福壽伯想到明天回村子裡受到英雄是的歡迎,越想越得意,不禁哼著大日本帝國海軍進行曲。突然之間,水面濺起一陣水花,打斷了福壽伯的歌聲,福壽伯連忙戴起老花眼鏡,握緊木劍,心想∶〃 不要自己嚇自己,那可能是條大魚吧!〃。
  此時水花越激越高,聲音越來越大,慢慢的從水面升起一個人影,越升越高,越升越高,這人除了腳踝還在水底外,全身已離開水面,水滴不斷從此人頭發、長袍上滴落在水面,福壽伯看了心中一驚,心想∶〃 果然來了!先別開燈以免打草驚蛇,看他要耍什麼花樣〃,福壽伯借著晦暗的月光,瞇著眼睛想瞧來人的正面。
  就在此時,那怪物發出一聲尖嘯,水面又冒出幾個頭來,同樣是長發長袍一樣的裝扮,福壽伯吃了一驚,心想∶〃 天呀!這麼多個,老漢今晚要吃大虧了!〃隻見那幾個怪物,不斷在水面游走,發出令人恐懼的嘯聲,而村中的狗而也發出嗚嗚的〃吹狗螺〃,相互的應和,教人不寒而栗,福壽伯再也鎮靜不了了,全身不住發抖,一個不小心,把電石燈踢到樹下,〃碰〃的一聲,摔的粉碎。
  這群怪物聽到響聲,立即停止動作,不約而同的轉向福壽伯方向來,福壽伯一看可不得了了,心想∶〃 苦哉!看樣子老漢今晚劫數難逃,誰教我愛逞英雄,完了!完了!〃,這群怪物慢慢朝蕃石榴樹逼近,這時福壽伯才看清楚它們的長像,一頭雜亂的長發不斷的滴著水珠,一張被水浸泡到腫賬變形的臉孔,一襲破爛不堪的長衫,及不斷發出奇怪的聲音。
  當這群水鬼聚集到福壽伯躲藏的芭樂樹下時,福壽伯在樹上可是嚇的〃哀爸哭母〃的,身體抖得連芭樂樹也顫動不已,眾水鬼覺得奇怪一起抬頭一看,正好瞧見身果被單,右手握住木刀,左手拿住酒瓶,戴著老花眼鏡不住顫抖的福壽伯,此時福壽伯再也忍不住了兩腿一軟,〃咻〃的一聲掉落樹下,不偏不倚的砸中這群水鬼,福壽伯雙眼一閉心想∶〃吾命休矣!〃,隻聽到〃碰〃一聲,接下去則是令人聞之肝膽具裂的慘叫聲,各位看倌大老爺,您一定認為可憐的福壽伯被水鬼們五馬分尸,撕裂分食了吧!很抱歉!這會您猜錯了。
  這慘絕人圜的慘叫聲,不是福壽伯發出的,而是眾水鬼驚惶失措所發出的,眾水鬼作夢也沒想到天上會掉下這麼一個怪物,嚇得水鬼們狼奔豕突,恨不得多長幾支鬼腳,在一陣尖叫聲中,水鬼逃逸無終,隻留下一臉錯愕的福壽伯躺在地上。
  村中傳來陣陣的雞鳴聲,東方翻起了魚肚白,福壽伯這才回神過來,拾起包袱一步一步走回村中,村民早就守候在村子口,大伙正在婉惜一個老好人就這麼慘死時,福壽伯一拐一拐的走回村中,村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會兒,大家才熱烈歡迎福壽伯的歸來,大家不斷稱贊福壽伯有如桃太郎般的勇敢,更好奇昨晚倒底發生了什麼事,隻見福壽伯眉飛色舞的形容自己,如何英勇的對抗水鬼們....。
湯姆想得到更長的假日,他裝作父親的聲音打電話給他的老
師:“湯姆躺在床上生病呢,老師,我想他大概有三四天不能去
上學了。”
“哦,”老師說,“聽到這個消息我很難過,不過,這是誰
在對我說話啊?”
“我爸爸,老師。”
  有一位男子給他的女朋友寫了一封情書。
  為了更強烈地表示愛意,他在信封的背面畫了很多桃心,還用箭穿著。更不幸地是,那女子在回信中寫道――“信封後面的羊肉串是什麼意思?”
教練員安慰自己打輸了的拳擊手說:“沒關系,第三局的時候,你不是也把
他嚇得夠嗆嘛。”
“他也怕我?”
“是啊,他以為把你打死了。”

康力一整天都處在興奮中。遠在韓國的姨媽回國探親,給他帶了一款最新的彩屏手機。精致小巧的機身已是讓人愛不釋手,最令人心動的是這款手機的鈴音是七和弦的。相比市面上常見的十六和弦、四十和弦等音階和弦手機,這款手機的鈴音更加純粹而清靈,重音低沉震撼而高音尖利激昂。機中原有的《引子與回旋》和《雨滴》等鈴音一響,猶如天籟之音,聞之在前,忽焉在後。聽過的人都贊不絕口,康力樂得合不攏嘴。
  美中不足的就是和弦鈴音太少,而這種稀有鈴音在網上又無處可DOWN。康力坐在回家的地鐵裡想,忍不住就又打開手機傾聽。轟鳴的列車雜音仍然不能掩蓋鈴音的優美,車廂裡的人都不說話了,紛紛順著鈴音來源扭過頭去,用欽羨的目光望著康力。
  不知道為什麼,列車突然臨時停車了,風扇停止了轉動,轟鳴聲慢慢消失了,燈光也逐漸滅掉。黑暗的車廂中隻聽到蕭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萬千的蠶噬食著桑葉,細細密密瑣瑣屑屑。想到外面綿綿的秋雨,人們都感到一陣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聲說:“別再玩手機了!”
  康力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機關了。鈴聲停止的一剎那,燈光都掙扎著亮起。列車也喘息了一聲,開始重新啟動,風扇開始轉動,一股隧道的腐氣直沖人的鼻孔。車裡的許多人都咳嗽了起來,許多人臉上露出難受的神情。
  列車在復興門那站緩緩停靠了站台,車廂裡很多人都忙不迭地走了出去,康力身邊的座位也空了下來,有一個人在外面的人還沒有進來之前坐到了他的身邊。門外的人很快沖進來找座位,有一對情侶匆匆跑了過來,女的在那人身邊坐下後男的也湊過來擠。
  康力和身邊的那人憤怒地看著他,他卻渾然不絕。那人伸手去推男子,不想讓他擠進來。男子被激怒了,擺出戰斗的姿態回身盯著康力。無奈之下,那人向康力笑了笑,朝康力這面擠了擠,四個人終於將就著坐下了。那男的坐下之後還恬不知恥地看了一眼康力。完全不管中間的那人被擠得隻佔著二十多厘米的空間。
  那人看著康力手中的手機說:“我也有一個這樣的,你肯定也找不到新鈴聲下載吧?”康力點點頭,那人拿出一個手機,樣子果然和康力的一模一樣。那人打開手機尋找著,說:“我倒是有一個自編的多媒體鈴音,你看看,要是喜歡我就發給你。”他把手機放到康力的面前。
  屏幕上是一個小男孩在那裡扭舞,他的舞姿透著那種孩子特有的笨拙。那鈴聲卻很一般。隻是音符的簡單組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單調與空洞,尤其是那沉重的低音“迷”,總讓人的心無由地一顫。旋律倒還稱得上是通暢,隻是織體一點也不豐富,又特別短,來來去去的讓人心裡煩躁。康力在心裡想著如果公司的那些姑娘們,看到這個跳舞的小男孩時,一定是驚喜交加的。於是忍耐了那粗糙的音樂,將自己的手機號碼告訴了那人。
  車到公主墳,那人艱難地從康力和那男子中間抽出身體,排在隊伍末端走出了車廂,還不忘回頭向康力笑著說:“再見.回到家裡吃過飯,康力一邊上網一邊焦急地等待著那人的短消息。然而直到他失望地躺到床上,忿忿地咒罵著那人的無信,手機依然沒有反應。臨睡以前,康力准備關機,想了一下卻沒有。十二點鐘聲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康力被驚醒,迷迷糊糊地抓過手機。上面有一個短信標志。難道是那人發過來的?康力心中想著,手指就按了閱讀鍵。
  黑暗中手機煥發出奪目的光彩,在康力的臉上或藍或紫地明暗,看上去詭異萬分。那小孩子咧著嘴開始舞動,那鈴聲也隨著潛入了黑暗。白天聽來艱澀的音樂,在黑暗中聽來味道完全變了。它好象是黑暗的聲音,又好象是夜晚的音樂,在寂黑中潺潺流淌。帶著三分桀驁不馴的痛苦、三分撕心裂肺的絕望、三分孤苦伶仃的憂傷和一分徹頭徹尾的瘋狂。十分無助!!!康力聽著這聲音,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許多以前的事情。小時候被同學欺負無力反抗、高中沒有考上大學受盡羞辱、兩年沒有工作低著頭做人、找過的女朋友都吹了沒錢結婚、在這欲望的社會中存活艱難無比等等都浮上心頭。
  他低頭看那屏幕,舞動的小女孩在逐漸長大,幼稚、青春、窈窕、豐滿、成熟、穩重、衰老、干癟、萎縮、死亡、腐爛、最後屏幕上隻有一具骸骨在那裡丑惡地扭動,而且那臉上還有著和孩子一樣的笑容。音樂已經到了高潮,一陣陣激越的七和弦迎合著康力的心臟跳動,而且引導著他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他已經無法平靜自己的心情,他打開床頭燈,燈亮的一剎那他看到那個人的臉在牆上笑,並慢慢從牆壁中走出,笑著對他說:“早說過我們會再見的!遠處的變電箱中閃出一陣火花,整個小區一片黑暗!落在地上的手機屏幕上,舞者消失不見,隻有一個一個的字依此出現:“《黑暗的祭祀之曲》,所有聽過這首歌的人都必須獻出自己的生命來祭祀黑暗,並且永遠為黑暗尋找下一個傾聽者。“鈴鈴鈴---------鬧鐘一陣狂鳴。康力從夢中驚醒,急急洗臉,刷牙。背上包就直沖地鐵站。直到上了車他才鬆了一口氣。車上已經沒有座位,他隻好呆呆地站到那裡。喧囂的車廂中突然響起了七和弦的鈴聲,康力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沒有來電。他循著聲音的方向望過去。
  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手裡的手機和自己的一模一樣。他父親坐在旁邊看報紙。
  列車突然停止了,風扇停止了轉動,轟鳴聲慢慢消失了,燈光也逐漸滅掉。黑暗的車廂中隻聽到蕭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萬千的蠶噬食著桑葉,細細密密瑣瑣屑屑。想到外面綿綿的秋雨,人們都感到一陣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聲說:“別再玩手機了!鈴聲截然而止,一剎那,燈光都掙扎著亮起。列車也喘息了一聲,開始重新啟動,風扇開始轉動,一股隧道的腐氣直沖人的鼻孔。車裡的許多人都咳嗽了起來,許多人臉上露出難受的神情。車到復興門了,許多人下了車。那父子倆身邊的座位空了出來,趁外面的人還沒進來,康力大踏步走過去,在那小孩子的身邊坐下。蜂擁而入的人群中有人直直朝康力身上坐下來,康力連忙推了對方一下,那人憤怒地轉過頭來責備那孩子。  康力內疚地向那孩子笑笑,朝孩子擠了擠。讓那人將就坐下來。也不管自己被二人擠得隻佔著二十多厘米的長度。急急掏出自己的手機同那孩子說:“我也有一個這樣的,你也找不到鈴聲下載吧?”“再見!康力站在車廂門口對那孩子說。孩子向他揮了揮手。轉頭對爸爸說:“剛才有個叔叔說晚上給我發七和弦鈴聲。”“哪個叔叔?”父親沒有抬頭,依然用心看著報紙。“長得好象他啊!孩子的手直指報紙上的一張新聞圖片。“昨晚,在本市某小區內,發生大規模斷電現象。經查。系小區居民康力心臟衰竭而亡時,扯斷電線導致短路。這是本市近期第十三位因心臟衰竭而死亡的居民,本報將繼續關注.
  牢記:不要告訴陌生人你的手機號碼!不要在地鐵上和別人搶座!當然,最好不要買七和弦手機!
  在一家公司的工資單上通常印著這樣一行說明文字:
  “你的工資是你的私事,請不要向他人泄露。”
  有一個新雇員,在工資單上簽名時加上了下面的話:“我不會向任何人提起的,我像你們一樣感到很害臊。”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