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5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小春走進餐館,在桌邊坐了下來,他看了一下菜單,點了一個湯,服務員馬上給他端了上來,過了一會兒,他把服務員叫了過來,說:“對不起,這湯我沒法喝。”
服務員感到奇怪,把菜單拿來,又請他點了一個湯,然而,過了一陣之後,麥克又把他叫了來:“真對不起,這湯我還是喝不了。”
服務員奇怪了,這次他不再拿來菜單,而是把經理叫了過來,經理畢恭畢敬地對麥克點點頭,說:“先生,這道湯是本店最拿手的,深受歡迎,難道您。。。”
“噢,我並沒說這湯味道有什麼不好,盡管它味道鮮美,但我還是沒法喝,因為您看看,調羹在哪裡呢?”

某甲給樓上的某乙打電話,打了半天沒人接。甲把腦袋從窗口伸出去向樓上嚷道:“喂,樓上有人嗎?”
“什麼事?”某乙把腦袋從窗口伸出來問。
“接電話!”
消防隊員下班回家,對妻子說:“你知道嗎?在消防站我們有一套絕妙的系統。1號鈴響,我們就全身裝備好;2號鈴響,我們便從電線杆上滑下去。3號鈴響,我們便爬上卡車作好准備。”
  “從現在起,”他宣布“我們要用同樣的方法來管理這座房子。我說1號鈴,你就脫衣服;我說2號鈴,你就上床,3號鈴,我們便開始。”
  第二天晚上,消防隊員回家,便大叫道:“1號鈴!”他妻子脫掉衣服。“2號鈴!”他妻子跳到床上。“3號鈴!”他們開始。兩分鐘後,妻子大叫“4號鈴。”“什麼4號鈴?”丈夫問。
  “再多來點消防水管,”她答道:“你這樣的根本就滅不了火。

三名男子同時登門求親,待嫁女子的父親對他們說:“我隻能讓女兒嫁給你們當中的一位,你們可以各自說出你們的優勢。”

男甲:“我有幾十萬家產。”

男乙:“我有一棟豪宅。”

男丙:“我有一個孩子,現在在你女兒的肚中。”

一對男女因個性不合而離婚,但彼此仍是好朋友,常有連絡。一日,男子不慎跌斷手臂,行動不便,於是請前妻幫他洗澡,前妻也答應了。當她幫他脫光衣服,扶進浴缸,開始洗滌時,她注意到前夫的身體有異樣變化。「唷!沒想到分開這麼久了,這個小東西居然還認得我。」前妻笑著說。
序:月圓之夜,她來了。看到時,你千萬不要和她說話,否則……
  前幾天剛般了家。以前住的地方太貴,所以重新找了個房子,一室一廳,裝修得挺好,租金也便宜,一個月才四百塊錢,帶家具的。我慶幸天上真給我掉餡餅了。
  我住五樓,501室。搬來好幾天都沒見過樓下的鄰居,也許他(她)的工作是早睡晚起吧,剛好和我錯開,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今天中秋節,隻放兩天的假,所以我沒有回家。晚上跟朋友們到海濱公園烤燒烤,喝啤酒和放煙花。煙花映照下的一切都顯得那麼妖嬈,連我最討厭的他――那個出名的花花公子似乎看起來都沒那麼惡心了。
  轉眼就玩到一點多,喝醉了的我由他送回家。送到樓下他非要上樓,我踹了他一腳,轉身關上樓下大門,就搖搖晃晃往樓上爬。邊爬邊罵:“這些臭男人,去他奶奶的,心裡想什麼還以為我不知道。今天送上樓,明天就該送上床了,都去死吧!”喝醉了的我從不顧什麼淑女風度了。
  就這樣爬兩步還要倒退一步的步伐,也給我爬到了四樓。醉眼朦朧中,我看到401門口立著一個長發女子,頭發大概有及腰那麼長,穿一件黑色緊身連衣裙,背對著我,正在一下一下敲著門。
  “怎麼?忘了帶鑰匙嗎?”我好奇地問,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家的人。
  “恩。”她頭也不回,依然繼續敲她的們。
  在酒精的驅使下,我才不管人家熱情還是冷淡:“象你這麼文雅地敲門,一晚上都敲不開的。你要使勁,還要大聲叫才行。”
  她終於回過頭來,一個清麗脫俗的女子。相比之下,我覺得那些濃裝艷抹的港台明星什麼的狗屁不是。
  “是不是這樣?”她突然用兩隻手瘋狂地拍打著門,嘴裡發出淒厲的尖叫聲。
  我捂著耳朵落荒而逃。跑進屋裡把門鎖上,大口地喘著氣。“暈,遇到一個神經病,真可惜,這麼漂亮竟然是瘋子。”我惋惜道。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沒有多想,很快就睡著了。
  睡到日上三竿,我才起身,准備下樓吃點東西。
  大門口坐著一位五十多歲的大媽,我認得,是張大媽,這棟樓的管理員。我過去和她打了聲招呼。忽然想起昨天的事,就問她:“大媽,您知道401住的什麼人嗎?我昨天看到一個好漂亮的女人在敲門,不過可惜好象是個瘋子。”
  大媽問:“是穿黑裙的長發女子嗎?”
  “是的。”
  大媽的臉沉了下來:“她又來了。”
“怎麼回事,能告訴我嗎?”我疑惑地問。
  “這件事已經過去好多年了,想不到到她還在。她叫燕菲,別人都叫她小菲,挺好的一個女孩子。剛大學畢業就給一個台灣富商騙到了手。那富商給她在這買了套房,就是四零一,並承諾和她結婚。後來小菲懷孕生下個男嬰,要求那男人和她結婚。哪知道那人在家早已經結婚了的,還有小孩。小菲知道實情後想離開他,並准備告他,可有因為有個孩子並且真的很愛他,所以就一直等他實現他說過的諾言:和老婆離婚後馬上和她結婚。可這種男人說的話哪會當真。小菲苦苦等了好幾年後在一個中秋節的前一天卻等來富商說要分手的消息。小菲徹底崩潰了,便在第二天也就是中秋節邀富商回家,說是吃最後一次團圓飯就分手。
  “富商來了,小菲在酒裡下了安眠藥,之後,小菲把富商和她兒子背到臥室的床上,緊閉門窗後打開了煤氣,鎖上門自己出來了。可是走到路上小菲突然後悔了,跑回來想把他們救出來,可是鑰匙掉了,進不去,隻好瘋狂地敲門想叫醒他們。無奈,因為安眠藥的關系叫不醒。結果她孩子和那男人全中煤氣死了。後來她也割腕自殺了。她陰魂不散,每年中秋都會重演一次當時的情景。”
  故事說完了,張大媽嚴肅地看著我,問:“你有沒有和她說話?”
  我慌亂地回答:“沒,沒有。”
  張大媽鬆了口氣:“那就好。她隻每年中秋出現一次,隻要沒人和她說話她是不會騷擾人的。住這裡的居民都知道。隻是物業主不准我們對外說。你以後自己注意就行了,不要傳出去,要給物業主知道,我的飯碗都保不住了。”
  “要是和她說了話呢?”
  “你隻要不說就沒事,要是說了,那就麻煩了。”張大媽臉上露出恐怖的表情。
  我腦袋嗡的一聲響。要是說了到底會怎麼樣呢?看著張大媽那表情,我不敢再問,道了聲謝我匆忙走了。
  我一直尋思,會怎麼樣呢?今晚我還能回去睡嗎?真的有噩夢等著我嗎?
  
          
  晚上,我還是回來了,不是我膽大,我抱著僥幸心心理,也許,今天她已經走了,不會再回來的。再說,要逃也逃不掉的,她是鬼啊,總會找到我的。
  小心翼翼地開門,小心翼翼地爬樓梯。在心裡不知念了多少遍“阿彌陀佛”和“阿門”之類的咒語了。還好,沒有動靜,我一口氣跑到五樓,進了家門,臉也不洗就鑽在被子裡捂著頭。也許,是她已經走了吧,八月十五不是已經過了嗎?我又和她沒有什麼仇。邊想著我邊伸出頭,打開台燈拿出本書來看。抬頭看看燈,不知不覺已經快十二點了。明天還要上班呢,我關燈准備睡覺。
  躺了一會迷迷糊糊剛要睡著。忽然聽到門外有人敲門。我起身走到門邊,從貓眼裡往外看:路燈照著的過道空曠曠的,根本沒有人。我搖搖頭,對自己說可能是聽錯了。正准備回身往臥室裡走,“篤篤篤”三聲。咦,真有人在敲門啊,就在門外,四周靜靜的,顯得這聲音格外清楚。我又瞄上貓眼,還是沒人。怎麼了?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我噔噔往後退了兩步,跌坐在地上。是的,我看見一個人,不,確切的說應該是一隻眼睛,整個眼珠幾乎全是白色的,隻有中間有一粒米粒大小的黑點,也正朝貓眼往裡看。
  她來了,真的來了。我連滾帶爬進了臥室,把門鎖死。我記得床頭櫃裡有道符,不是我迷信,是當初搬家時一個八卦女友阿惠送給我的,說是假如房子很久沒人住陰氣會很重,搬新家後要我在臥室門口貼上這張符,一個星期後便沒事了。我當時沒有相信,可不好拒絕她的好意,就隨手放在了床頭櫃裡。外面的敲門聲越來越大了,似乎要把門震開。我找到符後,貼到了臥室門裡邊。別看我平時膽子大,可真要遇到這東西,我魂都要嚇出來了,現在要我打開臥室門去貼打死我都不敢。死馬權當活馬醫吧,貼好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床上發抖。
  敲門聲變成了拍門聲了,震耳欲聾。隔壁的人怎麼睡那麼沉,這麼大的聲音都沒聽見嗎?我心裡嘀咕著。
  不知拍了多久,聲音停了下來。我長長出了口氣,暗想,事情應該過去了,她該走了吧。我正慶幸,突然,拍門聲又響起,而且――就在我的臥室外邊。隔著薄薄一層門,我似乎都能聽到她的喘息聲了。我從不知道被嚇得尿褲子是什麼滋味,而今晚,我應該很快就知道了,我想。
  門在震動,上邊貼的符搖搖晃晃,看樣子應該很快就會進來了。這些臭道士,專門騙人,這符根本就沒有用嘛。我邊罵邊往牆上的鐘瞄去,三點鐘不到,可我好象過了一個世紀。怎麼辦?聽說鬼一般雞鳴後才會走的,可這個時候哪裡有雞鳴呀。那我能不能找樣聲音象雞名的東西騙她走呢?我靈機一動,想起平時看的鬼碟,上面好象都是這樣說的。
  我使勁在想,終於記起我曾用手機在網上下載過動物叫的鈴聲,我象抓住一根救命草。眼看薄薄的門就要支撐不住了,不管了,試試吧。我拿出手機,調到下載鈴聲裡。
  “喔喔喔――”一陣不大但很清脆的聲音聲。拍門聲嘎燃而止,似乎有效,我繼續播放鈴聲。屋裡除了我的手機鈴聲沒了其他聲音。我不敢合眼,就這樣坐在床上,讓手機一直響著,直到真正的雞鳴響起。
  天終於亮了,我還活著。呼吸著早晨的新鮮空氣,我才發現,活著真好。
  事情不會這麼容易了結的。新的恐怖又在我心裡萌生。
一位漂亮的女士對她朋友說:“是我使我的丈夫變成了百萬富翁!”
朋友十分驚嘆的問:“你對丈夫的幫助實在太大了!你丈夫以前是做什麼的?”
漂亮的女士回答:“千萬富翁!”
弟弟一生專作壞事,所以死後下了地獄。與他感情很好的哥哥上了天堂,天堂的哥哥每天看著無聊的風景。有天,就向天使要求跟地獄的弟弟聯絡,於是兄弟就隔著影像電話聊天。哥哥看到弟弟背後有著數不完的美酒,和看不完的美女,就跟弟弟抱怨說:“弟弟啊,地獄的待遇比天堂好多了!”弟弟說:“哥哥,你知道嗎,這裡的美酒罐子下面都有洞,可是美女下面都沒洞。”
甲:“你知道西方國家鬧離婚的為什麼比中國的多?”
乙:“這還不簡單,因為西方的愛神丘比特是個小娃娃,而中國的月下老人,經驗當然豐富得多!”

子:我聽說非洲有些國家的男人,如今還要到結婚以後才認識他太太,是真的嗎?
父:不單是非洲,是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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