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31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真的好累,讓我不停的換位,做完前位換後位,還讓我不射不得睡,射進去後你陶醉我崩潰,完事還要我談體會唉,踢球真累!
所裡花一萬多元裝備了一台電腦,一日,我帶來了一個軟件,告訴主任:這是一個我們經常用到的軟件,我裝到咱們的計算機裡吧。
主任:行啊,不過要小心一點,不要把計算機弄壞了。
我:放心吧,沒問題。
我把光盤放到光驅,運行setup……
一會兒,安裝完畢。
我:主任,我裝好了,你來看看。
主任:裝好了?這麼快就裝好了?我怎麼沒見你卸啊?(主任以為安裝軟件,要把計算機用螺絲刀卸開)
局裡見我們所配備了電腦,所裡的同志們參加計算機學習,全部及格,很是羨慕,於是,局長給主要領導們配備了“最好,最高級的電腦”(筆記本)。我很是羨慕(沒我的份)。一日,與配備了筆記本的領導閑聊,領導說:你們的電腦能翻譯,我的怎麼不行呢?(我們的電腦有東方快車)。我說:也可以的,改天我給你弄一下。對了,你們電腦的硬盤是多大的?
領導:你說硬盤哪……
領導用手比劃著:有這麼寬,這麼長……(指的筆記本的尺寸)
另一領導為了給正在上小學的兒子啟蒙,花一萬多元買了一台電腦.某日,對我說:到我家,幫我調試一下電腦。
到領導家一看,四室兩廳的房子,專門一間房子放電腦.一進屋,聞著有一股藥味(好像是福爾馬林)。也沒好意思問。
在調試時,我不停的夸領導的電腦如何好,我的電腦如何落後。
領導冒出這麼一句話:你的電腦放在哪兒?
我:在我的臥室。
領導:啊,那多麼危險,電腦不是有病毒嗎?放在臥室怎麼行,我放在這兒,每天還得噴兩遍藥水呢。
有個男人頭痛得厲害,去看醫生。醫生給他做了一些檢查,幾小時後
叫他進辦公室。
“我有壞消息告訴你,”醫生對病人說,“你危在旦夕。”
“天啊!”那人驚惶地說,“我還能活多久?”
“十……”醫生說。
“十什麼?”病人插嘴,“十天?十個月?十年?”
“九,”醫生說,“八,七,六……”
監獄裡,獄史對犯人說:“你老婆看你來了。”
    
犯人問道:“請問她叫什麼名字?”
    
獄史不耐煩地說:“你難道連自己的老婆的名字都不知道?”
    
犯人答道:“難道你不知道我犯的是重婚罪。”

惡妻
“老實交待,昨晚你袋中還有三百二十九元五毛,為啥現在隻剩下七十八元二毛?”
嚴妻
“怎麼今晚又要出去?十點鐘前必須回來,不然休想進門。”
故作大方的妻
“我知道你沒錢了,我的錢就放在梳妝台上,你要多少就拿多少。”(其實梳妝台上就放了那麼二、三十元。)
吝嗇的妻
“怎麼,西洋菜4毛一斤?你這死鬼,買菜怎麼不講價,3毛半就夠了。”
不講理的妻
“嫌我煮的菜不好吃,那你別吃,叫飯店的狐狸精給你煮去!”
暗藏敵意的妻
“我不怪你,你要說實話,我跟你的同事小花相比誰胖點?”
草木皆兵的妻
“隔壁那個老王昨天離婚了,你說,男人是不是有兩個錢就變壞?”
醋勁十足的妻
“你的初戀情人叫什麼‘蘭’的,嫁了沒?什麼時候叫她一塊喝茶。”
某甲是個書呆子。有一天,他鄰居失火,鄰居大嫂一邊救火,一邊對他說:“好兄弟,快去找找你大哥,就說家裡失火了!”
書呆子整整衣冠,踱著方步出門去了。走了不遠,看見鄰居正在下棋。他連忙一聲不響地走了過去,專心看下棋。
過了大半天,一盤棋下完了,鄰居見到了他,忙問。
“兄弟,找我有事嗎?”
“哦!小弟有一事相告,――仁兄家中失火。”
鄰居又驚又氣:“你怎麼不早說呢?”
書呆子作了一個揖,慢條斯理他說:“仁兄息怒,豈不聞古語雲:‘觀棋不語真君子嗎’?”
所謂網戀,就是一根電話線,兩顆寂寞心,三更半夜裡,四目不相見,十指來傳情。
所謂網戀,就是電腦和電腦訴衷腸,鍵盤與鍵盤說情話,鼠標和鼠標談戀愛。
所謂網戀,就是聊天時“讓我的愛飄過你的網”,就是停電時“我寂寞的心隻有你最懂”。
所謂網戀,就是聊天室愛情。聊天室是愛情超市,總有一件任你挑選。
所謂網戀,就是QQ上的愛情。QQ上的頭像如繁星,總有一顆為你點亮。
所謂網戀,就是BBS上的愛情。BBS彌漫萬千風情,總有一番情懷為你敞開。
所謂網戀,就是一款軟件。這款軟件具有練習打字的功能,網戀也許成不了愛情專家,應聘打字員崗位應該不在話下。
所謂網戀,就是一項游戲。此項游戲簡單易行,兩個ID,各備雞、貓、鼠一隻,然後反復擊打鍵盤,便可體驗心跳的感覺。
所謂網戀,就是一種病毒。這種病毒發作時,開機容易關機難,並反復出現“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之類的亂碼。
所謂網戀,就是健身方案。網戀長路漫漫,不用打球跑步,便可達到鍛煉之效;戀途崎嶇險峻,不用吃苦登高,便可領略瑰麗風景。日久則成鋼鐵之軀,百毒不侵。
所謂網戀,就是瘦身計劃。一種相思,兩處閑愁,為伊消得人憔悴。網戀之美在於距離,而現代人以瘦為美,反証網戀之正確性與必要性。
所謂網戀,就是一種運動。且看早起跑步之人,有胖人有瘦人,胖的想瘦瘦的想胖,想想真是費勁,不如大家都來搞網戀。“開展網戀運動,增強人民體質。”
所謂網戀,就是以屏幕當花月,一個人哭笑悲喜。
所謂網戀,就是站在鏡子之前,面對自己談情說愛。
所謂網戀,就是一場愛情預演,或者愛情溫習。
所謂網戀,就是隻愛一點點,隻愛陌生人,隻愛不言婚。
所謂網戀,就是見光死,不見光也死。
一個懶惰的廚子,連續幾天都把剩菜熱一熱就端到桌子上。

牧師並不作聲,坐下就吃。廚子很奇怪,問他為什麼不先祈禱就吃飯。

牧師淡然回答:“桌上的每樣菜,我都至少謝過兩次了。”

杰克和盧克走進一家餐廳,要了兩杯飲料後,兩人便各自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三明治吃了起來。“對不起,本餐廳不允許客人吃自帶的三明治!”老伴走過來很不高興地警告道。杰克和盧克對望一眼,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隻好互相交換了手中的三明治。








如果我還活著,那我快七十歲了,我能想象我的頭發全白了,或者全掉了,彎著腰,弓著背,和滿堂子孫在一起。不過,我不喜歡那樣,我討厭衰老,非常討厭,甚至可以說是對衰老充滿了恐懼,所以,我還是感到自己是幸運的,至少我自己覺得我依然還是二十歲,盡管我隻剩下了一把枯骨。
  山谷裡的花兒開了又謝,有將近五十次了,於是,我學會了靠這個來辨別年份,這樣算來,今年應該是2000年了。除此以外,下雪也能幫我辨別時間,冬天裡,山上的雪特別大,把枯草全掩蓋了,當然也包括我,我就隱藏在白雪之下,偶爾太陽出來的時候,雪線下降,我還能露出半個頭蓋骨,白色的骨頭和雪的顏色融為一體,就象我活著的時候穿著白色的風雪衣在作戰。
  一開始,我連美國人的影子都沒看到,隻看到天上的美國飛機扔下的黑色炸彈在雪地裡爆炸,許多人被炸死了,有的人被炸成了碎片,手指頭和肚腸都是一節一節的,好不容易才拼成個整尸,卻發現拼錯了,把兩個人拼在了一起。更多的人是凍死的和雪盲的,漫山遍野,有的時候我真的羨慕那些凍死的人,我猜他們都是在安靜中死去的,沒有痛苦,更重要的是身體完整。他們一動不動地站在雪地裡,保持著各種姿勢,有的握緊了槍站崗,有的張大著嘴說話,還有的手舞足蹈著。他們渾身晶瑩剔透象一件件雕塑一樣,我不知道後人有沒有冰雕,這就是我們那時候的冰雕。看到他們,我那時候既害怕又羨慕,因為那些被凍死的人死得實在太美了。可是後來,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有些沒來得及掩埋的尸體就開始發出了惡臭,據說來年的春天,長津江的兩岸臭氣熏天蚊蠅成群。
一隻虫子在我的肋骨間爬著,它也許是把我的肋骨當成迷宮了。這裡的動物非常多,有時候兔子會在我的骨盆底下挖洞,然後第二年生下一窩小兔子。也許是這裡埋的死人太多了,據說每一尺的土地下都有死人骨頭,所以動物很多人反而少。將近五十年了,自從我在這兒安了家(盡管不是出於自願),除了最初的幾年因為軍事重地而常有南朝鮮或美國的軍隊來往之外,此後我就很難再見到活人了。四十年前,偶爾還有人到這兒來挖人參,他們衣衫破舊,看上去營養不良。又過了十年,就再也見不到挖人參的人了,而到了大約二十年前,我開始看到有人到這兒來拍照片,他們穿的很漂亮的衣服,個個白白胖胖歡聲笑語,也許南朝鮮的勞動人民也真的實現社會主義了。在十二年前,我甚至見到了一大群人,為首的一個好象穿著運動服,手裡拿著一個火炬,真奇怪,這些人大白天的點什麼火炬。後面的人每個人的衣服後面都印著五個圓環的標志,上面三個圓,下面兩個圓,各有各的顏色,就象過節似的。
  下雨了,秋後的天氣就是這麼多變,雨點透過野草敲打在我的骨頭上,濕潤了我的靈魂,最好永遠都這樣,細細的小雨,沖刷我的塵土,從我踏進朝鮮,到現在,五十年了,我還從沒象樣的洗過一次澡呢。我隻能靠大自然的雨點來洗我的骨頭。但有時候這雨真該死,它使我的肌肉和皮膚加速腐爛,早早地使我變成了現在的樣子。至於下大雨的時候則是一場災難,在七八月份的雨季,我全身的骨頭被大雨浸泡著,有時不太走運,山洪爆發,許多石頭會從我的身上滾過去,把我的骨頭弄得幾乎散架。至少現在我的大多數骨頭都已經開裂了,骨髓暴露著,在炎熱的夏天會發出磷火,有好幾根脆弱的肋骨早就斷成好幾段了。我無力地張著嘴巴,那些雪白的牙齒卻奇跡般地完好無損,這樣子真可笑,如果被媽媽看到,她也許會難過得去死的。
  死後最初那幾年,我一直在憤怒中度過,到了十年以後,我希望那些偶爾來巡邏的南朝鮮士兵能把我埋掉,但沒人這麼做。到了二十年以後,我對南朝鮮人失去了希望,我開始日夜期盼著朝鮮人民軍能夠打過三八線來,又過了十年,我的這種希望也破滅了。到了四十年以後,我近乎絕望了,我孤獨地躺在這裡,望著天空,望著每一朵飄向西面的雲。我不再對朝鮮人和美國人報以希望,我隻希望我的中國能夠來把我掩埋,我不需要進烈士陵園,我甚至連幕碑都可以不要,我隻想讓泥土覆蓋我,那些芳香的泥土,浸染過我和我的戰友們鮮血的泥土。在這片地下,我一定能夠見到他們,他們和我一樣年輕,我們快樂地相聚在一起,可以在地下享受和平,也可以在地下和那些美國人繼續戰斗。
  黃昏時分,夕陽如血地照射著我,仿佛又使我回到了血腥的戰場上。我忽然聽到了腳步聲,似乎有許多人,從山谷的另一頭走來,漸漸我還聞到了活人的氣味。有人來了,我看見了,是一大群南朝鮮人和幾個美國人,他們的裝束與幾十年前已完全不一樣了,他們的手裡拿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象狗一樣在草地裡尋找著什麼。快過來啊,快到我這兒來,我需要你們,就象過去我需要你們成為我的俘虜一樣,來吧,快來,靠近我――發現我――掩埋我吧。如果你們心腸好,最好把我送回中國去。來啊。
  謝天謝地,他們真的來了,他們看到了我,一個美國人,面無表情地探下了身體,用手摸著我的頭蓋骨,比劃了幾下,象驗收一件樣品般的看了半天,最後,他說了句:“從頭蓋骨分析,這是個蒙古利亞人種,從遺骸身上殘留的軍服可以判斷為中共的士兵。總之,這東西不是我們要找的。真討厭,怎麼在這兒找到的全是些討厭的中國人?讓他媽的中國人永遠躺在這兒吧。”
  忽然,一個南朝鮮人高聲地叫起了什麼,於是那幫人都圍了過去,我能看到他們在草堆裡找到了一根骨頭,然後美國人又拿出了一個奇怪的儀器對那狗骨頭般的東西照了照,最後他興奮地說:“諸位,我宣布,我們終於找到了美國士兵的遺骸,儀器顯示,這是一根高加索人種的小腿骨,即便不是美國人,至少也是聯合國軍中的英國人、法國人,或土耳其人。這是一個重大成果,讓我們向這位勇敢的聯合國軍士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於是,所有的人都脫下了軍帽,對著一塊腐朽的骨頭默哀了起來,這場面真有些滑稽。
  然後他們把那根骨頭裝進了一個金光閃閃的盒子,在夕陽下迅速地離開了山谷。
  你們別走啊――別走啊――
  一具枯骨的呼喚是無法讓人類聽到的。
  夜幕終於降臨了,無邊無際的夜色籠罩在荒蕪的山谷中,一陣寒風吹過我的身體,將近五十年了,我第一次想流淚,可淚腺已經腐爛了幾十年,我哭不出。
  西面的天空,閃爍著幾顆星星,我盯著那兒看,西面,再往西,穿過高山,穿過丘陵,穿過平原,渡過大海,在那兒,是我的中國。
  中國,你把我忘了嗎?
  媽媽,你還記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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