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把“English”讀成“硬給利息”的同學現在當了行長;讀“因果聯系”的現在成了哲學家;讀“硬改歷史”的現在成了領導……我讀“陰溝裡洗”,結果今天成了賣菜的
法官:“他在打你以前,你有沒有設法阻止他?”
原告:“有啊!我用各種最惡毒最難聽的語言去阻止他,可是他
仍然狠狠地揍了我一頓。”
村女:爺爺,穿迷你裙影響健康,是真的嗎?
爺爺:可不是怎麼著,穿迷你裙坐著的小姐一換姿勢,我血壓就高。
“杰克,聽說你離婚了?”
“是的,沒想到這麼順利,我把離婚申請書交給法官後,他隻是粗略地看了看,便簽字同意了。”
“怎麼這麼快呢?”
“後來才搞清楚了原因,原來他是我妻子的前夫。”
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寸金失落還好買,光陰一去無處尋。
今天呢,給大家講一些大學生不好好學習,混學分的最高境界,大家引以為戒啊。
舉個例子,大學期間高數(高等數學)考試的前後,各位注意一下啊,就能看出每個人混的境界了。
有慧根的呢,就會說:什麼?明天要考高數?
得道成仙的呢,會說:什麼?下節課要考高數?
已入化境的呢,會說:什麼?昨天考高數了?
大徹大悟的呢會說:什麼?高數?剛才考得不是英語啊?
得無量大法,脫輪回之苦,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會說:唉,悟空,八戒,高數是什麼樹啊?
眼睛蛇和大象約會,寒暄一番後說:“來就來吧,還牽這麼大頭豬,客氣了。”
疲憊不堪的丈夫對妻子說:不管誰打電話來,都說我不在。一會兒,電話鈴聲響了,妻子拿起話筒小聲地說:喂!我先生現在再家啦!我不是交代過你,要說我不在嗎?丈夫怒氣沖沖地吼道。電話是打給我的。妻子回答。
女:“結婚前,你答應給我新汽車、新樓房……但現在呢?這些東西我連影子也沒見著!”
男:“我上次參加公民投票,政府也曾經答應給我們汽車和樓房?而今我向誰討去?!”
當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媽媽帶我去看白雪公主。每個人都愛上了白雪公主。而我卻偏偏愛上了那個老巫婆。
――《安妮霍爾》
點擊“斷開”後,終於鬆了口氣。已經連續上網十二個小時了,一種叫做疲倦的東西在不停困擾著我。我是一家游戲網絡公司的設計員。頭讓我帶幾個兄弟一同加班開發一款叫《網殺》的新游戲。現在娛樂行業越來越不景氣,為了能賣個好點兒的價,隻有在游戲裡夾雜一些暴力、凶殺及色情的東西。
看了看表,已經快凌晨3點了。小飯建議讓我去買幾份夜宵來慰勞一下大家,除了我全體贊成。無奈隻好騎車去了一家點心店,買上七、八份便回到了公司。奇怪的是電腦室裡的燈竟然已經熄了。“這幫家伙該是等不及回去了吧。”我想。隻有自己那一台電腦還是開著的,我便准備過去關了它。可當我點“開始”鍵是出現的並不是WINDOWS菜單,而是顯示“網殺游戲歡迎您”。我不由得笑了笑:“肯定是哪個在和我開玩笑呢。”便點了“關閉”,可不知怎的卻反而進入了游戲。
游戲裡的那個房間怎麼這麼熟悉?七、八、九……在模糊的光線下一共看見有二十一台電腦,其中有一台還開著,有個人正坐在上面操作。我幾乎喊出聲來,那個人竟是我。這時已經有一點害怕了,可幾近病態的好奇心卻引我繼續玩了下去。我用鼠標推開那間房的門,游戲中的我也跟著走進走廊,這時已經發現游戲中的地點就是我現在坐著的地方。
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時緩時急,我本能地點了畫面裝備一欄中的武器,手裡便多了一把匕首。我把電腦的聲音關了,那腳步聲便沒了。確定是游戲裡的後,我又把電腦聲音打開了,那腳步聲似乎已經近了許多。我用鼠標朝畫面的前方急點了幾下,人也跟著跑了起來。在走廊拐彎的地方,我發現了一個人影,他也發現了我。與此同時電梯的門開了,他猛地穿了進去。等我趕到時,電梯已經關上了。我用鼠標點了點電梯的按鈕,可好像並不管用。十一樓也不算太高,我便打算從樓梯間追下去,就點了點樓梯出口,畫面中的人便跟著跑了下去。跑到十一層樓梯休息平台處時,腳被畔了一下,好像有個人躺在那裡。因為樓梯間光線太暗,看不太清,我便點了畫面裝備一欄中的手電,等擰開一看,我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居然是胖熊,剛才喊我去買外賣喊得最凶的也是他。我再用手電仔細照了照,發現他的喉管已經破露出來了,血流了一地。我極為恐慌地走下十樓時又發現了貓兒,死得慘狀竟然和胖熊一樣。雷電、馬兒、大呂、發仔一個個全死了,像是讓人咬斷了喉管。我點鼠標的手顫抖了起來,感覺身體的某個部位特冷,而腦子裡卻在不斷告訴自己――這隻是個游戲而已。然而我再也不敢玩下去了,因為怕看見自己的那副慘樣會暈過去。我直接把電腦開關關了,匆匆收拾了一下便立即出了電腦室。
樓梯間是絕然不敢走了。在按電梯按鈕的那一刻,我把衣領又往上提了提,卻忽然想起:“怎麼游戲中死去的人裡沒有小飯呢?”我也沒敢再多想,等電梯門開了就趕緊邁了進去。
電梯再次開時,門口卻站著一個人,嚇得我“啊”了一聲。“是我。回來拿點東西。”原來是小飯。“早點回去吧,我先走了。”我一心隻想快點逃離這鬼地方。“好的。”他回頭沖我笑了笑。我還想說點什麼,可滲入的月光無意中卻讓我看見了他嘴角那不易察覺的一絲血跡。
在紐約的一家中國餐館,我親眼看見一位外國朋友吃水餃用
的方式是“中餐西吃”,按西餐的習慣,先喝湯;他把那一大碗青菜
豆腐蛋花湯先喝完,然後開始操起他的刀叉;先用刀將每一隻餃子
切開,使肉餡和餃子皮分開,然後吃一口餃子皮,再吃一口餡……
慢慢咀嚼、品嘗,吃得津津有味,還不時向我投來微微的一笑。我見
狀,走近問:“好吃嗎?”他用生硬的中國話答:“如果再能配上一點
果子醬和奶油,那會更加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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