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你每次看我怎麼都隻用一隻眼睛呢?”
男:“這樣看得比較清楚嘛。”
女:“為什麼?”
男:“打靶時都隻用一隻眼睛瞄准的。”
我是一大學男生,一天晚上一屋子的人都覺得沒什麼事做,又睡不著,就決定打騷擾電話。我們撥了理工大學一個女生寢室的電話,在電話中,我以一種非常郁悶的口氣說我現在背透了,想自殺。以下是一部分實況錄音:
我:你好,很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沒別的意思,隻是想找個人陪我走完生命的最後裡程。
電話那邊:不是吧,你不是說要自殺吧(我偷笑,幸虧她不知道我臉皮有多厚)。
我:是啊,我最近背透了,剛從銀行取的錢,就被偷了;好容易過次生日,喝醉了和一人打起來了,拿磚把那人腦袋打開了,結果發現那人是我們的系主任;好容易養了隻烏龜,結果爬到食堂去了,等我找到的時候已經剩殼了……
然後那個女生就一個勁的勸我,給我講笑話,還說一些自己的糗事,呵呵,逗死我了!
第二天上午,我們又接通那個電話,不過換了我的同學和她說話:
我同學:喂,我是某某區公安分局的,昨天晚上12點以後你們誰接的電話?
電話那邊:就是我,怎麼了?(還真巧,可能電話就在她旁邊吧!)
我同學:哦,昨天我們這裡有人跳樓自殺了,我們從他手機上查到,他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你的,我們想問一下,你和他什麼關系?
電話那邊:不認識啊?
我同學:不認識?不認識就打了半個多小時?
電話那邊:真不認識,我從來沒見過他,他說他想自殺,隨便撥的一個號,我還開導了他半天呢(聽話音,都快急哭了)!
我同學:哦,那好吧,電話裡也說不清楚,這樣吧,你叫什麼,住哪裡?下午3點過來一趟吧!我們局就在……你來了找刑偵科劉隊長就行了……
下午大約2點50左右,我們幾個也進了鼓樓區公安分局(不是抓進來的,是為了看她來不來,也順便看看長什麼樣),就看見一個挺漂亮的女孩挨個敲門到處問:請問刑偵科劉隊長在哪?
晚上11點半,我們又撥通了那個電話。
我同學:喂,我找×××。
正好是那個女生:是我啊,這麼晚了什麼事情啊?
我同學:我是公安局的昨天找過你的,是這樣的,你不要緊張,先聽我說。
那個女生:什麼事情啊?我下午去了公安局,但沒找到劉隊長啊!
我同學:現在情況有點復雜了,我們剛剛接到醫院的電話,醫院說昨天跳樓的那個男的尸體不見了,他們找了很久,沒找到,隻見在牆上發現用血寫下你的電話號碼。
女的一聲尖叫:啊……
我同學:不要驚慌,你們注意關好門窗,我們馬上就來保護你……
阿忠在房間打了電話問飯店櫃台:“你能告訴我台北和紐約的時差嗎?“
總機:“JUSTAMINUTE...“
阿忠回了一句:“THANKYOU“,然後挂斷了電話。
某甲是個書呆子。有一天,他鄰居失火,鄰居大嫂一邊救火,一邊對他說:“好兄弟,快去找找你大哥,就說家裡失火了!”
書呆子整整衣冠,踱著方步出門去了。走了不遠,看見鄰居正在下棋。他連忙一聲不響地走了過去,專心看下棋。
過了大半天,一盤棋下完了,鄰居見到了他,忙問。
“兄弟,找我有事嗎?”
“哦!小弟有一事相告,――仁兄家中失火。”
鄰居又驚又氣:“你怎麼不早說呢?”
書呆子作了一個揖,慢條斯理他說:“仁兄息怒,豈不聞古語雲:‘觀棋不語真君子嗎’?”
小安的腦子差一點,念了幾年書和沒念一個樣。爸爸隻得提前退休,讓他頂替工作。
頭一天上班,主任讓他填好表。姓名、年齡他還知道,到“性別”一欄,他說:“主任,我不姓鱉,我姓王,王八的王。”填到“籍貫”一欄他就更不懂了。主任給他解釋說:“籍貫就填寫你出生的地方。”他拿起筆,毫不猶豫填上“縣醫院婦產科”六個字。主任一看,不由得笑彎了腰。
小安更加認真地說:“你笑什麼?這可是最真真的。我媽生我時難產,最後拉到縣醫院婦產科,切開我媽肚子,才把我取出來。大夫說,要是再遲半個鐘頭,就把我日蹋了。你不信?現在我即肚子上還有這麼一條刀疤,明天叫我媽來,你們各位領導都驗一下。
“劇”――劍丐篇(16)
劍丐是個5歲的小孩,一天,他在看小人書,發現書上說汽車比自行車速度要快,他不知道為什麼,隻是發現汽車比自行車多了兩個輪子,於是就認為輪子越多速度就越快,正好這時爸爸開車下班回來了,車子開來了就停在門口,一進門媽媽就責備爸爸回來得太晚,爸爸說車子的速度太慢,沒辦法,這時,劍丐就說道:“車子太慢就多加幾個輪胎嘛,速度就快了。”
老婆同志:
為進一步增進夫妻感情,確保本人形象不致毀於一旦,適當保留男子漢尊嚴,本著“掙多掙少,不花最好”的治家原則,現請求將本月零花錢由20元調整為100元,具體理由如下:
一、我的自行車已經伴我多年,要是沒記錯的話,是孩子沒生的頭幾年買的,現在孩子已經13,每次出行時,我一個人騎已經處於超負荷狀態,更何況每天孩子還要與我共乘,其負擔可想而知,近一段時間以來,它已經多次向我罷工示意,為此,也曾提出書面報修申請數十次之多,每次你均以“堅持一下再說”為借口,一直未予批准,16日早晨上班途中,它老人家終於不堪重負,趴窩了,我連扛帶拽長途奔波了40多家修車鋪,均表示已無修理價值,並且賣破爛人家都不收,為此,我隻得咬牙,花了1元錢坐車上班,不是我擅自花錢坐車,如果上班遲到,罰的錢要比這坐車的錢要多得多,所以自作主張一把,如有不妥,可從本次下撥零花錢中扣除,為此,如有可能,我想用30元買個“除鈴兒不響哪都響”的二手車改善一下出行條件。
二、17日中午單位停電,科裡一行10人出去吃飯,我假裝喝多逃避買單的計劃意外失手,其實也不是我愣裝大眼兒,本來有人買單,因為實在找不開零錢,我一時糊涂,乘著酒勁兒,將手裡僅有的20元錢給了他,要知道這20元錢是晚上給孩子交的牛奶錢,沒辦法,下班前,我隻得向老張借了20元錢,這兩天他已向我催要多次,你知道,他們家那位和你一樣,對老公管得特別細致,尤其是在經濟方面,有時他的兜裡甚至比我還干淨。因為是請客,這20元錢已無要回可能,看在老張老婆和你一個單位的面子上,也看在我常年白吃白喝不買單的面子上,這20元錢你還是批了吧。
三、上個月你過生日,結婚以來我第一次給你送了一束玫瑰花,本來是想討你歡心,也為這次申請增加零花錢做好鋪墊工作,不料你卻以亂花錢為由,和我促膝長談到深夜,直到我說花是從單位花瓶裡偷拿的,你才罷休,說實話,那花真是買的,而且花了20塊錢,2塊錢一枝,本來想買9朵,表示我和你天長地久,可是人家花店老板說還是實心實意好,我就下狠心買了10枝,誰料想竟是那樣的結果,可憐的是這20元錢也是從老張那借的,那次我和他說這個月還,現在都快月底了,他催了又催,再加上前面的20元錢,他都有點不耐煩了,這件事就算我一時糊涂,買花也是為了表達我的一片忠心,所以這20元錢你也批了吧。
四、前面三條所涉及的錢款是80元,再加上20元的每月固定零花錢,總計100元。
以上申請,如無不當,請批准為盼。
一陣死去活來,天翻地覆的"活動"之後,女人爬在男人的胸脯上問:假如我和你母親同時落水,且我們都不會游泳,你會先救誰?我知道你會游泳的.
男人:嗯--,這個問題比較難以回答.那麼我問你一個問題:你還記得"此地無銀三百兩,隔壁阿二不曾偷"的故事吧,阿二為什麼要寫個牌子標名"此地無銀三百兩"呢?
女人:因為他心中有鬼!
男人:對了,你心中無鬼何以問這樣的問題!
1892年,被維多利亞女王封為桂冠詩人的丁尼生逝世了,這頂稱號也就空了下來。幾位聲望頗高的詩人作為候選人經常被提出來,但其中偏偏沒有姿態十足、其實很瞥腳的詩人劉易斯・莫裡斯爵士。“對我故意表示沉默,這完全是一個陰謀。”莫裡斯向愛爾蘭作家奧斯卡・王爾德(1854―1900年)叫屈說:“奧斯卡,你說我該怎麼辦呢?”他問。“也表示沉默。”王爾德給他出主意說。
年輕的實習醫生向主治醫生請教:“您為什麼在診斷時,總忘不了問病人用餐經常吃什麼?”
主治醫生笑答:“這是極其重要的,根據病人的食譜,我可以判斷能向他收多少醫療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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