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盲子暑月食螺蜘,失手墮一螺肉在地。低頭尋摸,誤撿雞屎放在口裡,向人曰:“好熱天氣,東西才落下地,怎就這等臭得快!”
妻子埋怨丈夫說:“我患病臥床你卻到外面跳舞,還說是替我著想,我真不明白。”丈夫辯解說:“這有什麼不明白的,你有病臥床,我如果把人家約到家裡來跳,你肯定心煩,我躲開你到外面去跳,還不是替你著想?”
有個畫匠,生意非常清淡。有人勸他將自己夫妻的行樂圖畫出,貼在門外作廣告,定可招攬生意。畫匠欣然照辦。
一天,老丈人前來探望,見到行樂圖,便問:“這女的是誰呀?”
回答道:“是令愛(舊時尊稱對方的女兒)。”
老丈人又問:“她為啥同這個陌生男人摟抱在一起?!”
冷冷的耳光在臉上胡亂地拍,
狠狠的拳頭在身上不斷地挨,
脆弱的身體,
還要被腳踹,
還有幾個110在身邊徘徊。
我的同伙早已經把我出賣,
看我被抓了他們跑得老快,
往後的日子,
要在牢裡呆,
現在知道還後悔當初的不該,
小偷的悲哀!
亨利向一個“凶殺指導者”請教:“怎樣才能擺脫糾紛、羈絆,還有妻子的嘮叨……”
“這有什麼困難呢?”那位“指導者”說,“讓你家的洗衣機、電冰箱的電路全部短路,尊夫人濕著手去接觸,她就會永遠離開你了……”
“這使不得!”亨利為難地說。
“不忍心下手麼?”
“不,在家裡洗衣,做飯的是我!”
“劇”――花好篇(16)
花好是名高中生,昨天學校體檢,有一項是測脈搏,也就是心跳,好在花好一切正常,但是班主任不知道,第二天就問花好:“昨天體檢有毛病嗎?”花好回答道:“一切正常。”班主任又問道:“心跳多少次?”花好回答道:“正常,前半分鐘跳了32下,後半分鐘跳了33下。”班主任一聽,罵道:“你真是個草包,直接說一分鐘跳了65下不就可以了嗎!”
我看來,男人有兩大苦差:與領導吃飯,陪女人逛街。其實兩者是相同的,因為我有幸陪同逛街的女人大抵也算是我的領導了。等什麼時候我對這兩件苦差可以安之若素,大概就算進步了。
女人購物讓理智走開
女人在購物時,理智常常瞬時短路。明明衣櫃被20條長裙塞滿,偏偏還要再買第21條,這倒與流行歌手們的宣言類似:我最好的作品在下一首。不過,女人的無理智購物絕對能贏得智慧男人的認同──補償她們的挫折感:工作壓力大,人際關系緊張,生理周期進入低潮,都會誘使她打開錢包。因此一個成熟的男人寧願破財免災,縱容女友一遭,讓她在購物的瘋狂中獲取成就感,以維持“世界和平”。事後望著賬單,女人多半會痛悔不已,但你若相信她痛改前非,我隻能建議你去測一下智商。
說女人無理智購物的第二層意思,就是當你面對著一件與她粗腿不相稱的緊身裙與之爭執難下時,別指望她幡然醒悟。那時她多半會與居心叵測的導購擺出一副同仇敵愾的姿態,讓你恍惚間懷疑你們根本不是共同利益者。女人往往得意於她“明智”的叛變,卻不曾顧及導購無非是惦記著她錢夾裡的銀子。所以,在商場裡與女人爭執毫無勝算。我的經驗是,非暴力不合作──唯唯諾諾,讓她痛失爭執對手,興味索然,最後隻買一件打2折的襯衫就匆匆離去。這樣,下次為災區募捐,我就多了一件拿得出手的貨色。
如果女人請求你:“陪我買一件襯衣。”千萬別認為她會直奔襯衣櫃台,一手交錢,一手拿貨。隻要走入商場,我就必須拿出顏回對孔子的態度,顏回說他是,“夫子步,亦步;夫子趨,亦趨”;我們也應當“女友步,亦步;女友趨,亦趨”。顏回亦步亦趨是因為他對孔子的景仰:“仰之彌高,鑽之彌深,瞻之在前,忽焉在後”。我們亦步亦趨是出於對女友的景仰如江水滾滾不絕,於是隨她在人潮中南征北戰:仰之三樓精品廊,鑽之地下二層超市,瞻之前邊化妝品專櫃,忽焉身後珠寶首飾店。拎在我手裡不斷加磅的大包小包,卻與襯衣沒了關聯。而當女人處於瘋狂購物的“發燒”狀態時,也是小偷的絕佳商機,所以我練就了比小偷還專業的看錢包本領。
男人陪逛心有不甘
其實,陪女人購物,99%的男人尚未覺悟到心甘情願的地步,又當如何?男人自有對策。
有人情味一點的大商場會給男士辟出休息室,等同於給孩子辟出游戲廳的那種待遇:可以喝喝飲料,發發呆,規格高點的還可以看看過期報紙。可是說實話,恐怕不會有多少女人樂意這樣放鬆男伴。女人往往心裡已拿定主意,卻仍需要男人的贊同。而男人的自尊,也令他們難以忍受往來人群憐憫目光的撫慰。(人們的目光在說:可憐的,她怎麼把你丟棄在這兒?)所以男士休息室對大多數男士來說都是形同虛設,沒什麼指望的。
男人陪女人逛街的要點在於靈與肉的分離。也就是說,你的身隨伊人、心往他處:想些愉快的事,比如說最近得到老板的嘉獎,女秘書含情脈脈的凝視,還有觀摩靚女。感謝上帝,現在街上的靚女應接不暇。在商場裡看靚女也特別安全,因為女友不大會注意你;而商場裡的靚女打扮起來就是讓人矚目的,一般也不會用眼光刻薄你。看靚女就是讓女友發現了也問題不大,我可以據理力爭:你總得讓我有所消遣吧。那時候,女友一般無心與我計較的。
當然,保持體力也很重要。我的一個難兄曾告訴我他的陪逛秘訣:每逢上街,他總要叮囑女友:“你穿那雙咖啡色細高跟皮鞋走起路來很有風韻。”別有用心溢於言表,而他可愛的女朋友真會言聽計從。我的女友要狡猾許多,這迫使我的對策也更為高明,放諸四海皆准。我的訣竅是,能坐著不站著,能少走不多走。像那種焦躁安一迭聲催促的做法,徒費體力,完全於事無補。如果進專賣店,多半會有個座位,就是店員專座我也隻管坐無妨,看在購物欲蓬勃的女友的面子上,他們從不干涉我。如果沒有座位,我會站在門口不動,一是少走兩步,二是放眼全局,也有靚女可看。走在大街上,調整好呼吸,胸懷“雖千萬人而吾往矣的氣概”,默想著馬拉鬆的動作要點。這樣,最後被拖垮的多半是女友而不是我。
黃庭堅說:“有兩個讀書人是鄰居,姑且叫他們一個姓溫、一個姓寒吧。這一溫一寒,有一天相互招呼坐在門首聊天。溫的妻子派兒子來問:‘已經炒熟了,還該怎麼做?’溫
說:‘估摸著能加多少水,加上水就行了。’他們家裡是在做羊肉湯。寒的妻子不一會兒也派兒子來問:‘已經炒熟了,還該怎麼做?’寒就學著溫那樣說:‘估摸著能加多少水,加上水就行了。’兒子忽然拍手大笑,說:‘那樣不就做成馬料了嗎?’”
有一個海邊的村落,村裡大部分男人時常出海很久不在家。村裡的女人幾乎每個人都有偷情,但在偷情後又會去找神父告解。過了一陣子後,神父建議那些女人:以後我們把偷情這兩個字叫做跌倒,隻要說[跌倒]我就知道了!後來,老神父退休了,他走之前特別交代村長要把[跌倒]這兩個字的意思轉告新神父,但新的神父上任後,村長卻忘了告訴新神父這件事。女人們還是一樣去找神父做告解,每天都有人跟神父說我今天跌倒了。因為跌倒的人實在太多了,於是神父去找村長,他建議村長要加強道路建設,免得太多人常常跌倒。沒想到,村長聽了卻哈哈大笑。神父不明所以,看村長笑得那麼開心,就很生氣地說:“你笑什麼!村長夫人這個星期已經跌倒三次了!”
有一個剛來中國不久的外國人,他隻會說兩句中國話:“很
好”、“更好”。
一天,仆人說:“我要請假兩星期。”
外國人說:“很好。”
仆人說:“因為我父親死了。”
外國人說:“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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