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親愛的,請告訴我,我是你的最愛嗎?
丈夫:不,親愛的!你是我的最最最愛。
有父子兩人,都是酒鬼。
一天,父親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搖搖晃晃回到家來。一進門,
盯著兒子的臉看了一會兒,生氣地說:“奇怪,你的臉怎麼變三個
了?像你這樣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這幢房子決不留給你!”
他的兒子也在家衛喝得爛醉如泥,聽了爸爸的喝斥,不服氣地
頂嘴:“那更好!像這樣搖搖晃晃、來回打轉的房子,給我,我還不要呢!”
一位鄉村教師經常用教鞭抽打學生的屁股。
這天,他又使出慣招收拾幾個搗蛋鬼,還特意說:“今天這根甘蔗可是最甜的!”
輪到阿呆時,阿呆請求老師先回答他一個問題:“請問您是怎麼用屁股吃東西的?”
在醫院裡,一家喜得貴子,孩子剛生下來就回說話,孩子說:“爺爺。”爺爺啊的一聲就死了。孩子又說:“奶奶。”奶奶啊的一聲死了。孩子又說:“爸爸。”他爸爸啊的,一聲,一看自己沒死,這個時候,孩子的老叔啊的一聲死了。
乞丐:“先生,您能不能給我幾分錢,買杯咖啡喝?”
走運的人:“你干嗎不靠勞動養活自己呢?我覺得,你需要的是更多的
頭腦,而不是金錢。”
乞丐:“先生,我覺得,我向您要的正是您更多的東西。”
小虎對老虎說:“我今天出山,捉了一個人來吃,滋味很怪。上半截是酸的,下半截是臭的,到底也不知道是個什麼人。”老虎說:“這肯定是名秀才出資買了個監生。”
縣政府辦公室殺了頭豬,給干部們分完肉後,准備把剩下的再分給幾個領導,分成幾堆後,主任讓小榮寫上塊牌子,以免領導的司機們給拿錯。過了一會,主任過去看,隻見每一堆前都放著一塊牌子,寫著“萬縣長”、“牛縣長”等等,便說:“這不行,一換牌子不就混了,你把分的東西在牌子上寫清楚。”下班時,領導的司機們去領東西,一進辦公室,隻見東西在桌子上一字排開放,立著牌子,如同在展覽,在豬頭前,立著一塊牌子:萬縣長的豬頭;第二堆立著一塊牌子:牛縣長的蹄子;第三堆立著一塊牌子:馬縣長的耳朵;最後一堆立著一塊牌子:熊縣長的下水。
太太認為醫生帳單太貴。醫生:你兒子出麻疹時,我去你家裡出疹八次。她反駁說:你別忘了,是我的兒子把麻疹傳染給全校學生的。
七嘴八舌是什麼意思?
答:不該說的時候說,該說的時候不說。
把舌頭拔出來。
八個人很吵,七個人很安靜。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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