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咪陪母親觀賞一部獲奧斯卡獎的影片。當畫面上出現女主角背裸鏡頭時,聽得母親“哎喲”一聲驚嘆。黛咪擔心母親接受不了這類暴露鏡頭,正要解釋“這是導演的藝術手法,用以表現生命之美好”雲雲,卻聽母親接著說道:“本來還真看
不出來,女主角其實這麼胖呢。”
從前有一個人,他有一個女朋友。他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愛她。
可是有一天,他女朋友無情的離開了他,甚至連一個理由都沒給他。
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別人挽著手逛街,他痛不欲生,失去了理智。終於有一天他把女朋友殺了。
本來他打算殺了她以後自殺的。可是將死之時才感到生命的可貴。
從此以後他天天被噩夢困擾,夢境中他女朋友赤身露體,披頭散發,紅舌垂地,十指如鉤來向他索命。
噩夢把他折磨的形如銷骨,一天他找來一個道士已求擺脫。
道士要他做三件事
第一,把他女朋友的尸體好好安葬
第二,把他女朋友生前穿的睡衣燒掉
第三,把藏起來的血衣洗干淨
所有的事情必須在三更之前完成,要不就會有殺身之禍!
他遵照道士的囑咐把所有的事情都做的很仔細,可是那件血衣卻怎麼也找不到了。
馬上就要三更了,豆大的汗珠從他臉上滴下來把地毯都打濕了。
在將要三更的時候他找到了那件血衣,可是不管怎麼怎麼搓就是洗不掉。
這時候忽然狂風大作,電閃雷鳴。窗戶被狂風拍打的左右搖曳,玻璃的碎裂聲讓人更加心驚肉跳,突然所有的燈全滅了,整個屋子一片漆黑。
閃電中,隻見他女朋友穿著染滿鮮血的睡衣,眼睛裡滴著血,滿臉猙獰的指著他厲聲道: “ 你知道為什麼洗不掉血跡嗎??”
他被嚇呆了一句話說不出
女朋友繼續道:“因為你沒有用雕牌洗衣粉,笨蛋。”
小梁是食品廠的老板,本來生意紅火的食品廠,因為競爭愈加激烈,現在已經是苟延殘喘。隻有面條是一直賣的很好。因為是暑假,小梁的老婆帶孩子回娘家去了。小梁是廚師,不過為了圖方便,小梁一日三餐都以面條為食。反正老婆孩子不在,也不必顧慮那末多。
晚上小梁煮面的時候多了些,而且自己的胃口也不好。因為會壞掉,他把剩下的面條倒在了垃圾桶裡。按平時,一天下來少說也有一大滿袋子的垃圾桶今天卻空空的,畢竟是少了兩個人,垃圾也會少。這樣一想,本來去倒垃圾的計劃也取消了。
小梁品嘗著面條,說實話,他一直沒覺得自己的面條有什麼好的。不光是味道差勁,而且硬得像鋼條一樣。不過今晚的面條柔軟如綢,色白味香。小梁也顧不得多想,也許是今晚剛好煮到家吧。
1:00
小梁向來有晚睡的習慣。特別是今晚,老婆孩子都不在,為了僅此紀念,以資鼓勵,小梁將上床時間拖到了夜裡1:00。盛夏的炎熱不停的侵襲著。而今夜,郊區似乎是黑的像墨汁一般,城市的燈火也不配合的消失的干干淨淨。隻剩下天際幽黑的深色和像螢火虫發出的星星點點。不過小梁倒是習以為常了。電扇交流電的嗡嗡聲,以及由遠而近,又有近而遠的拖拉機的聲音,在這個夜裡,陪伴這一間大房子裡的孤獨的小梁。
1:30
大約是小梁要睡著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小梁在朦朧中憤怒的接起床頭的電話,大吼一聲:“誰?”。而那頭隻有電話的嗡嗡聲。小梁又用更大的聲音吼道:“誰?”而那邊,在電話的噪聲裡,好像在愈加清晰的重復著兩個字:
“面條,面條,面條……”
聲音像是一個孩子的,游息微微,幽然莫測。
小梁緊握著聽筒,而那邊不斷的重復著這兩個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逼近。而在小梁准備第三次詢問的時候,哪頭卻忽然是挂斷了。嘟嘟的聲音夾雜著電話的嗡嗡聲,以及電扇的嗡嗡聲,在小梁的耳邊回旋。面條,面條是什麼呢?
2:18
小梁再也沒有睡著。面條的回聲充斥在它的神經的每一個角落,而且這種回聲仿佛並不是在回憶裡重現,是在一個不遠的地方反復著,而且那地方正是自己的廚房!恐懼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心靈,他想到了那些被倒掉的面條。平常看起來普通的白色絲狀物,今天看起來卻是有一些的恐怖,那仿佛是上吊用的白綢。想到這,小梁不僅打了個哆嗦,頭上的汗珠浸出每一個汗腺。電扇的交流聲在此刻顯得是軟弱而無力,根本抵抗不了面條的回音。
2:40
也許是被反復的回音打擾,小梁一直沒睡著。不巧的是,這時候正好要方便。在這恐懼的夜裡,要方便無疑是一大尷尬,小梁家廁所就在廚房邊,也就是說,解手一定會經過那一袋面條。小梁到底是在城郊呆久了,小時候就夜過墳地。夜裡鬧鬼的事也是見怪不怪,更何況是一小袋面條,根本不放在心上。掀起蚊帳,打開床頭的燈。這明亮的燈光到底是給了小梁光明的安慰,就算是鬼也會見光死,沒有什麼可怕的。
隻穿了一條短褲的小梁站起身來,捅好拖鞋,麻起膽子向廁所進發。離開光明的房間,小梁眼前幾乎是一片黑暗,身前拖長著自己的影子,隨著自己的腳步在地板上起伏不定。就像是臨死的人,在靈魂出竅前總要掙脫一番。小梁在不停的要自己鎮定下來,但此時耳邊又響起了電話裡那詭秘莫測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
小梁是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就好像是在死亡的召喚聲裡為自己最後一點生存的希望而禱告的人一般。隨著身後啪的一聲,電燈炸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小梁唯一的支持,那紅潤的燈光,消失在了黑夜裡。屋裡閃起了深黑色,又夾雜著一點鬼火般綠色的火光,淒慘,暗淡。小梁知道,今晚也許就是它的末日。
2:45
電扇的聲音仿佛是突然的消失了,安靜,詭異。耳邊除了面條的聲音,什末也沒有。那聲音在靜暗的夜裡仿佛開始咆哮。小孩子尖銳的聲音在那裡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女鬼。面條的喊聲不停的重復著,有節奏的聲音夾雜在了一起,在間隙裡又不停的回閃著女人*笑的聲音,每一次笑聲響起,眼前的綠光就閃爍得更加猖狂。聲音開始變得粗暴,“面條,面條,……”急促而有力,小梁那微弱的呼救聲在這時就想掉進火山的一顆水珠,被面條的聲音蒸發成一絲水汽,在狂暴的火山口裡可以忽略不記。
小梁趴倒在地上,他已經沒有力氣在站起來,兩眼突出,瞪大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就像閃電般,所有的聲音和光亮在暗黑的夜色裡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色。
2:58
這個時候,時間仿佛停止了。一切都好像在光速飛行中的飛碟。時間,在這時候已經顯得不重要。
白色的幽光從廚房裡閃出來,像是一道流星般射入了小梁的雙眼,在它的視野裡,隻有垃圾桶裡的面條是那樣的清晰。就像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胃裡一樣,一股說不出的惡心讓他忍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那是面條,就是晚上吃下的面條。而那些所吐出來的,竟和垃圾桶裡的一樣微微的散發出白色的幽光,在黑色的夜裡,相互輝映,像是兩團鬼火。而小梁冒著金星的雙眼此時也還是瞪大著,無助的看著一切。
突然,好像幼芽的生長一般,從垃圾桶的面條裡,瞬間閃射出兩根白色的面條,越來越長,越來越逼近小梁。在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讓他掉頭就跑。可是晚了,小梁的脖子被那兩根潔白的面條緊緊的系住。他想掙脫,用手把脖子上的面條拉斷。再回頭,他發現自己的行動是那樣的無助,越來越多的面條像白色綢帶一樣向他扑過來,小梁的脖子,手腕,腰,腿,被泛著白光的面條數百根的包裹住。
小梁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把手伸向不遠處的電話,就在那一刻,電話紅色的指示燈突然亮了,免提被未知的力量自動按了下去。從電話刺耳的聲音裡,傳來了喊叫和*笑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輕浮而震撼。
“救命……”小梁隻能絕望的這樣喊道。
此時,地上小梁所吐出來的那些面條,擰合在了一起,沖向小梁的頸部,在小梁的脖子上,緊緊的系住,伸長的面條又在屋頂上挂好,面條又在慢慢的縮短,直到小梁的身體被白色的綢帶吊向空中,面條不動了。小梁隻能張大自己的口,讓最後一點氣息,進入自己的肺部。
接著是小梁的痙攣,兩眼放大,眼球暴出,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滲出許多紫黑色的小斑點,面部發黑。在面條的纏繞中,小梁窒息了。
時鐘指向半夜的3:00
免提沒有挂上,電話的那頭卻已經斷了,傳出嘟嘟的聲音。
面條,在漆黑的夜裡,消失在小梁的口裡,鑽入他的胃中。
一切,還是那樣的黑暗,“面條,面條……”漸遠的消失在這漆黑的夜裡。
“爸爸,我覺得媽媽對我的教育不對頭。”“你這是指的什麼?”“在我很精神的時候,她強迫我睡覺;在我非常想睡的時候,她又叫醒我。”
尼克5歲了。生日晚宴之後,尼克上床睡覺前,要媽媽再給他
一塊蛋糕。媽媽不同意:
“尼克,你吃得太多了,不能再吃了。”
“媽媽,那我把蛋糕放在枕頭底下可以嗎?”
“可以。”媽媽給了他一塊蛋糕。
半夜裡,媽媽走進尼克房間,發現尼克把枕頭放在肚子上面,
呼呼大睡。
毫無疑問,蛋糕已被尼克放在枕頭底下的肚皮中了。
一位外交官早聽說某國的小偷厲害,一次上街,他兜裡揣個空錢包。錢包裡裝一小紙條,上面寫著一行小字:“偷錢包的是豬!”他想,這下定能把小偷戲弄一番。在街上轉了一圈,他小心倍至,未發現小偷光顧,好生失望,心想:“什麼偷技高明,也隻是徒有虛名而已。”回到家裡,他掏出空錢包,拿出紙條欲撕碎,卻發現原來的字已被涂改成:“大爺今天偷了豬的錢包!”
古時候有一秀才上街買蒜,因錢不夠就把褲襠脫下來,當給賣蒜的下次趕集時來贖。
第二次秀才再來這裡時賣蒜的不見了,一個算命先生問他:“你找誰”
“我找挂蒜的……”算命的一聽“卦算”不就是“算卦”嗎。忙問,“你屬什麼?”
秀才答:“我屬褲襠!”
兩個人裝燈泡,一個踩在另一個肩膀上。上面的人說:“轉圈。” 下面的人不明白,就問:“轉圈干什麼?”上邊的人不耐煩他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笨,這燈泡是螺絲口的,你不轉圈我怎麼能擰上呢?”
一幫人在看世界杯,突然,一女的問:“誒,怎麼中國隊沒有外援呢?”
大象被蛇咬了,可蛇飛快地鑽進地洞裡,大象很郁悶,心想:等到天黑,小樣,看你出來不!
這時洞裡鑽出一蚯蚓,大象咣?一腳踩上去:小子,你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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