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17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某酋長有愛聽故事的嗜好。一天,他大宴賓客。在他的再三請
求下,一位外地客人講了一個有趣的故事。
這位客人在城裡遇見過一個自命不凡的人。客人對他說:“請
你猜猜我口袋裡到底放了些什麼。要是你猜到了,我就把這些雞蛋
的一半送給你;要是你能猜出雞蛋的個數,我就把這十個雞蛋全給
你。”
那人想了半天,說:“朋友,我雖說不笨,但不可能事事皆知。
我猜不出。”
客人說:“再猜猜,這東西外面白,裡面黃。”
“猜到了!”那人大聲說,“那一定是一堆白蘿卜,中間藏了
一個土豆。”
聽到這裡,客人們都笑了,那個酋長更是大笑不止。最後他問
道:“朋友,現在請你告訴我們,你在口袋裡到底放了些什麼?”
 有近視眼的旅客,在河邊漫游時,看見中央豎立一塊牌子,可惜中間的字看不清。好奇的他,隻好脫下鞋子,涉水到河中一探究竟,隻見牌子上寫著:<請勿食鱷魚,謝謝。>

奶奶:“安德列伊卡,你咳嗽的時候要用手捂住嘴。”
孫子:“別擔心,奶奶,我的牙不會掉就是了。”
  在我佛如來的精心策劃下,在觀音菩薩的具體指導下,在各路神仙的積極配合下,以貧僧為中心的師徒四人歷時一十四年,行程十萬八千裡,經歷九九八十一難,終於取得了我佛大乘真經,圓滿地完成了這次取經任務,在這次取經的過程中,我們時刻牢記自己的職責,分工合作,涌現出大量好人好事和可歌可泣的動人故事。我們之所以能取得真經,主要是在途中做到了以下幾個方面:
  一、思想上高度重視。自從和唐王一別,我就在思想上非常重視這次任務,當初隻身一人,就先後經歷了強盜、野獸、重並天氣惡劣等困難,其中滋味是不可言喻的,但我在思想上卻從未放棄。因為隻有取得了真經才可以拯救蒼生,隻有取得了真經才可以成佛。
  二、加速轉變的過程。接到取經的任務,我就開始了從一個“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小僧到一個取經人的轉變。不但自己轉變,也要讓徒弟們、妖魔鬼怪轉變。大徒弟孫行者,生性刁蠻,出身荒山野嶺,不識大體,有前科,曾大鬧天宮,使玉帝不得安寧,要使他轉變是十分困難的。我救他於五指山下,給他念我佛的經文,讓他認識到錯誤的嚴重性,經過我的耐心說服教育和每天三十遍緊箍咒之後,就服服貼貼地留在了我的身邊,並成為我的得力助手。二徒弟豬八戒,曾為天篷元帥,有作風問題,因調戲嫦娥被貶下界,我在高老庄收他為徒,給他講空即色,色即空的道理,使他有了很大轉變,後來聽說在途中有一些言語沖動的過激行為,也是因為他六根未淨,外界影響太深所致,都是背著我干的,我並不知情。三徒弟沙悟淨,本是天上卷帘大將,被貶流沙河,心中充滿怨氣,看在他把前邊取經人都吃掉的份上收他為徒,使他從吃取經人的妖怪轉變成一個取經人,也給他講別和領導過不去的道理,加速他轉變。
  三、行動上具體體現。抱著未成佛要先有佛心的態度,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都以佛的行為來約束自己。我們殺死的妖怪其實隻是冰山一角,更多的妖魔在我的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下將我送回。我主要給他們講道理,使他們明是非,知罪過。(具體事例太多,從略。)隻有那些頑固不化或者是有背景的還一時執迷不悟,但結果那些執迷不悟的已被我所鏟除,有背景的均已遣返給原主人。聲明一點,我不曾動他們半根毫毛。
  四、獎懲分明。沒有嚴格的紀律就不會有內部的團結,獎懲不分明就不能服眾,取經路上該獎的就獎,該罰的就一定要罰!獎的時候可以讓多吃點、多喝點、少值個夜班。罰的時候決不能心慈手軟,在三打白骨精時,取消了孫悟空的取經資格。隻因他平時太居功,有越俎代庖之嫌。
  五、不為金錢、權力、女色所動。在取經的路上所受到的錢、權、色的誘惑具體事例太多,不勝枚舉。一共拒金銀十五萬八千六百五十四兩七錢,拒權七十六次,拒女色一百四十四人次。那些都是過眼雲煙,不是我所需要之物,雖然說在取經的路上沒有金錢是萬萬不能的,可我仍堅持靠化來的齋飯度日。後來又聽說有人以我的名義擅自收受財物,可都是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進行的,我並不知道。如果讓我發現是誰,我會從嚴處理。
  以上是我在取經途中的幾個方面,不能代表全部。我的成績遠遠不止這一點。
  順便說一點,在貧僧的指揮下,徒弟們也配合了幾次小的行動。
  總結人:唐三藏
吵架的時候,妻子不客氣地對丈夫說:
“你啊,我把一生中最美好的年華都給了你......”
“別這樣說,”丈夫請求道:“一想到更糟的日子還在等著我,真令人膽寒。”

不久前,美國一名叫托馬斯的男子去佛羅裡達度假,他的正在忙於公務旅行的妻子琳達計劃次日到邁阿密與其會合。
托馬斯在海灘的椰子樹下度過了美好的一天,回到旅館後,他決定給妻子發一封電子郵件,告訴她邁阿密的確是一個妙不可言的地方。
由於托馬斯沒找到記有妻子電子郵箱的紙條,所以完全憑記憶輸入了地址,並祈禱不要出什麼差錯。但不幸的是,托馬斯搞錯了一個字母,電子郵件送到一位新教牧師的妻子那裡,而這位牧師恰好於前一天逝世。
晚上,牧師的妻子打開電子郵箱,要看一看收到的唁電。當她在電腦屏幕上看“丈夫”發來的郵件後,驚得大叫一聲,從椅子跳了起來,重重地摔在地上死了。她的家人後來在電腦屏幕上看到了下面這封電子郵件:
我剛剛托達目的地。盡管到這裡的旅途很長,但值得一來。這裡的一切都很美,樹木、花園、聚會…雖然到這裡的時間不長,但我感覺好象到了家一樣。現在,我准備休息了。我隻想告訴你,這裡的人已經為你明天的到達做好了准備。我敢肯定,你一定會很喜歡這個地方。
永遠愛你的丈夫
另:你要做好准備,這裡像地獄一樣熱!
  某人生病了,去醫院看病,醫生說他得了一種很罕見的病,必須在房間裡隔離,別人不能接觸他,從今天起隻能吃一種特制的薄煎餅了。
  病人就就問醫生:“請問,那薄煎餅會對我的病有特效嗎?”
  醫生說:“沒有,讓你吃薄煎餅是因為,你隔離的房間門縫下隻能塞得進這種薄煎。”

梁朝時,有一家人,全家都痴。父親叫兒子到集市上買隻帽子,他說:“我聽說帽子是裝頭的,你去為我買帽子,必須容得下我的頭。”
兒子到了集市上,賣帽的把一種黑色的粗綢制的帽子給他看。因那帽子折疊著未打開,他認為裝不下頭,就沒買下。走遍所有鋪子,足足花了一天時間也沒買到。最後,來到買瓦器的店鋪,看見大口的瓮子(盛水、物的瓦哭)把它倒過來,可以扣住頭。他想:這才是帽子,就買了一口瓮子回家。父親將它扣在頭上,一直遮沒到頸部,眼睛再也看不到四周的東西了。每戴著它走路時,覺得它磨得鼻子疼痛,還覺得很氣悶,但他認為帽子隻應該這樣,所以常常忍著痛戴著它,後來一直到鼻上生瘡,頸脖子上長出老繭,也不肯脫下。隻是每次戴上它,常常隻能坐著而不敢行走了。
兩個意大利男人和一個女人困在荒島上
這兩個男的互毆 其中一個殺了另一個
擁有了這個女的
兩個美國男人和一個女人困在荒島上
這兩個男的共同擁有這位女的
兩個法國男人和一個女人困在荒島上
這兩個男的殺了這位女人後同居
兩個印尼男人和一個女人困在荒島上
第一個男的據島稱王聘女為相
第二個男的游到了另一個島找工作
兩個泰國男人和一個女人困在荒島上
第一個男人以一晚兩個泰銖將女人租給第二個男的
兩個菲律賓男人和一個女人困在荒島上
其中一個男人綁架這個女人 向另一個男人要贖金
兩個馬來西亞男人和一個女人困在荒島上
這個女的控告第一個男的『雞X』了另一個男的
因為她向兩個男的求歡都未成…
兩個新加坡男人和一個女人困在荒島上
這兩個男人都在等候政府下一步的指示
兩個台灣男人和一個女人困在荒島上
第一個男人會找那女人一起選總統
於是另一個男人自己組黨
並且慶幸那女人跟的不是自己
  我和家明在一家很出名的PUB認識,他第一眼看到我就說,小姐,我好象認識你。就這樣我很老套的成為他的女朋友。我們認識一個月的時候,我便要求他帶我回他老家看看他的父母,家明顯的很不情願,距他說,自從離開那個山村,他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但是一看見我生氣,他便妥協了。假期一到,我們便離開喧囂的大城市去了那個古朴的鄉村。
  家明的爸爸媽媽看見家明回來很高興,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家明的媽媽有點不喜歡我。晚上我們在廳內吃飯的時候,家明的媽媽說,明啊,記得隔壁的紅紅不?家明聽了他媽媽這麼問,吃了一驚,放下筷子就吼道,媽,你提她做什麼?她小時侯不是被拐了嗎?家明的媽媽語氣很興奮的說,你知道嗎?她自己找回來了,還改了名字叫阿柳。我看見家明的手抖了一下,他臉上有種莫明的緊張感,他媽媽馬上就接著說,小時候你和她是有婚約的,還就是在今年。現在你回來了,可不能做出違背規矩的事。我一口飯噎在喉嚨裡,咳了起來。家明忙幫我拍背,蘇蘇你不要聽我媽胡說,那個女的小時候被拐買了,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和她在一起。我瞪了他一眼,放下碗往我房間走去,隻聽見她媽媽在身後喊,這麼沒有規矩的女孩子哪裡比的上紅紅。
  家明跟在我身後進了房間,蘇蘇,你不要聽我媽瞎說,我不會跟那個紅紅一起的,你相信我。然後跟我說了很多甜言蜜語。身後跟著一個我們一般大的女孩子。
  家明,這個就是紅紅。
  家明顯的很驚訝,奇怪的打量著那個叫紅紅的女孩。
  伯母,不要這麼說了,我現在叫阿柳,家明哥,你還記得我不,小時候你常常帶我去村頭那顆大柳樹下玩秋千的。她紅著臉,微微低下頭,但是我明明看見她對我詭異的笑了一下,帶著挑舋的意味。
  我狠狠推開了家明,暗地裡使勁掐了一下他的大腿。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隻是呆呆的盯著阿柳,我更是氣憤,一拔腿跑了出門。家明這才回了神,跟著我出了門,在大門口拉住我。
  蘇蘇,你不要生氣啊,她不是紅紅,她怎麼會是紅紅呢?
  你又知道了,你不是盯著人家正開心嗎?
  蘇蘇,咱們明天就走,離開這個鬼地方還不成嗎?
  我不出聲.對,離開著,離開那個情敵阿柳。
  晚上我想著明天離開的事總是睡不著,突然身邊的家明坐了起來,悄悄的往門外走。這麼晚了他要去哪?我感到很奇怪,便偷偷的跟到他身後。外面下著瓢潑大雨,我也顧不上打傘,跟著家明走到了村頭的大柳樹下,我這才看清他手上一隻拿著的東西是一把鐵鍬。他很快在樹下挖了起來,挖了良久,他才停了下來,邊說著什麼邊用手在拉什麼東西。我想看清楚點,便走近他。
  紅紅當年我不是故意的把你從秋千上摔下來的,你不要害我,我把好好安葬,你不要來纏著我了。
  家明!
  他嚇了一彈,回頭看見我。
  你在干什麼?我用淒厲的語氣問他,我分明看到他用手拉著的東西是一具骸骨。
  他睜大眼睛瞪著我,你!你!啊``他驚恐的大叫一聲,轉身往黑暗的深處跑去。大雨還在繼續下著,我看著雨水嘩嘩的打到那具慘白的骸骨上,嘆了一口氣。
  你怎麼能讓我的身體淋這麼大的雨呢?家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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