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1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對於文化水平較高,情感體驗較為豐富的大學生們來說,校園愛情是他們大學生活中重要的一幕,談戀愛的經歷是他們體驗人生不可缺少的一課。
  校園戀愛:從禁止到默許  80年代初,各大學的學生守則中幾乎都規定大學生不許談戀愛。但從一開始,這條規定就從沒有被遵守過。出雙入對的青年學生永遠是校園裡的動人風景線。那時針對大學生談戀愛的問題傳媒還組織了幾場討論,討論集中在大學生應不應該戀愛,應樹立什麼樣的人生觀等,今天看起來著實是很朴素幼稚的問題。而至90年代,連中學生談戀愛都不少見,更遑論大學生,談戀愛早已為高校所默許,為社會所接受,為親朋好友所鼓勵。傳媒和社會關注的問題也已涉及到諸如多角戀愛、婚前性行為和倫理道德等更深層次的問題了。
  其實,一上大學,就自然而然進入了戀愛階段。一方面,大學生們經過了緊張的高中階段學習和壓力很大的高考沖刺,進入大學後都想輕鬆一下。此時他們身體發育已到了晚期,壓抑和潛藏了許久的對異性的愛的渴望就自然地浮現出來。另一方面,大學住校生活相對自由,可以擺脫家長和老師的雙重約束,也為談戀愛創造了條件。一位大學生說,一個人背井離鄉到大學讀書,遠離家人,剩下我們這些外地生,不找朋友怎麼過啊。
 
 客觀上講,大學校園生活豐富多彩,各種社團活動很多,便於各系學生擴大交往,加深了解,是廣泛選擇未來伴侶的最佳時期。而出了校門,生活圈子就集中在單位一個地方,認識的人有限,選擇余地很小。校園裡曾有順口溜稱女大學生“一年級嬌,二年級挑,三年級著急,四年級沒人要”。說得可能有些夸大,但確實反映了校園愛情的一些實情,因為男大學生們固執地認為,大學畢業後還沒有男朋友的女孩,都是別人挑剩下的。鑒於此,一位大學哲學系的副系主任說,我們不禁止大學生談戀愛,怕他們畢業後就找不著對象了。
  改革開放二十年使人們的觀念發生了很大變化,得風氣之先的大學生們的觀念就更加前衛。和中國社會傳統的道德觀相比,大學生們對愛情、婚姻都有自己獨立的見解。他們在談戀愛時,一般信奉一位外國哲學家的“拾麥穗”原則。
這位哲學家把談戀愛的過程比喻為拾麥穗。他說,有一個人在走進一塊麥地後,看見第一株麥穗就迫不及待地摘下來。以後他又繼續向前走時,看見的每一株麥穗都比手裡的那一株要大、要好,他隻能留下無盡的懊悔。另一個人在走進麥地後,看見株株麥穗都很大很飽滿,他東瞧西望,留戀往返,不知不覺快走出麥地了,趕緊隨便摘了一株很小的麥穗。第三個人在麥地走了快一半時,選擇了一株相對較大的麥穗摘下來,以後也許還有更大的麥穗。也許沒有,對他來說,手裡的麥穗就是最好的。在選擇對象的過程中,大學生希望摘到最好的麥穗。
  某大學新聞系的一名女生,進大學不久看見周圍同學不少成雙成對,感覺很受刺激,就在一年級下學期向同班一名男生主動出擊,兩人很快墜入情網。大學畢業不久他們就組成了小家庭。女的不久就發現這男生從不干家務,對事業心強、工作繁忙的她也很不體諒。每當她大老遠採訪回來,精疲力竭還要忙著做飯,男的卻隻知坐在沙發上看球賽。多次嘮叨無效,因為男的本質上是個自我中心主義者,習慣於被人關心被人照料,對別人缺乏體貼。這位女同學因而多次累病。後來在老同學聚會上,她懊悔地說,如果能重來一次,她一定要找個年齡大一些,特別寬容,特別會體貼人的男人做丈夫。同學們議論說,她就是太急,隻摘到了最小的“麥穗”。
  北京各大學流傳著對各校女生的評價:“北大的女生聰慧,清華的女生丑,北外的女生漂亮,師大的女生溫柔。”為了找到更大的“麥穗”,男大學生們在周末往往傾巢出動,穿梭於兄弟院校的舞場,到處捕獲。晚上回宿舍,就交換“情報”,發現“獵物”,互相出謀劃策,甚至代寫情書,所謂“一人有難,八方支援”。漂亮的女生受到所有人的青睞,追求者眾。北大一位嬌美的女生有一打多的追求者,她規定隻給每位男性朋友半小時的談話時間。清華的女生也不甘寂寞,一位女生在互聯網上發布了一封信,說自己也許不算漂亮,但自信自愛,也懂得感情。該信贏得不少人的喝彩。大學生們甚至利用互聯網發布“情報”,清華網站的一條消息寫道:“一個准GF(Girlfriend)昨天向我匯報說,北醫女生多,男生少,故MM(妹妹)們心情都很壓抑,時常心理不平衡,很容易上鉤(言下之意,她就是因此才上了我的賊船)。為了拯救處於水深火熱中的北醫MM們,廣大的男光光們挺起腰板,大膽地去追吧!”下面還附了兩條注意事項:“1.男人不壞,女人不愛!2.千萬不要自作多情!”
  也有人在接觸了各類同學後,“摹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發現還是最早認識的人好,因而在轉了一圈後,重新發現了那株麥穗。為了找到真正的愛情,大學生常常是要“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失戀:心頭永遠的痛  有相當數量的大學生或與愛情擦肩而過,或痛失愛情。戀愛是兩顆心的“觸電”,而大學裡常見的是我愛的人不愛我,愛我的人我又不喜歡。一個經濟系的男生苦惱地說,愛情是兩個人心裡的兩把火,但這兩把火什麼時候才能燒到一塊呢?某校法律系的一名男生和中學時代的戀人分手後沉寂了兩年,大四時他終於在一次學生會的活動中遇見了一個東方學系的女生,她清麗脫俗,聰明可愛,令他十分傾心。他隨後展開攻勢,可這個女孩子雖然也和他一起玩,一起看電影,卻顯得缺乏熱情。半年交往後,女孩不再同意和他繼續來往。男生很著急,對她說,生活的河不斷地流過去,機會失去了就再找不回來了,試圖打動她。但沒用,女孩一無反顧地遠離他。這位男同學百思不解,覺得自己又瀟洒又聰明,女孩怎麼會不愛自己?其實那個女孩根本就不喜歡瀟洒,她追求的是穩重可靠。男生傷心之下,畢業後遠赴海南,說在北方沒什麼可留戀的東西了。
一名男士在BBS水木清華網站上痛苦地描寫了與女友分手的過程:
  “我休了我的Girlfriend,其實是她休我,痛痛痛!!!!!
  和女朋友四年感情,卻不得不毀於她想出國……  大學時由於各種原因我們都沒有下決心考GT,後來她讀研,我也拼死拼活留了京。她個性比較好強,我很理解,當年也正是由於她的傲氣吸引了我。看她總不甘心,就支持她嘗試一下。我知道考試是出國的第一步,如果她將來出去,我們之間又會有一些問題。
  我給她兩個選擇:她一個都不選,隻說我自私,不讓她今年走是想拖住她。我以為她了解我,到頭來在她心裡我卻是如此的不堪。我不介意她先出去,卻介意在出國和感情的天平上,她視後者如草芥……”
  另一個英語系的女學生,愛上了同班一名高大英俊的男同學。可男同學有一位中學同學的戀人,女生每日痛苦地注視男生和他的戀人在校園散步,獨自黯然神傷。不久男同學和戀人分手,女生興奮不已,隨即向男同學吐露了心中的秘密。兩人很快共浴愛河,一起讀書,一起散步,惹得人人羨慕,公認他們是理想的一對。不料天有不測風雲,大四時一位美國留學生愛上了這位南國少女,每天都來她的宿舍看她。男生有一天和這位美國學生在女生宿舍裡展開談判,他的愛情終於敵不過“美國綠卡”,曾那麼愛慕他的女生還是投入了洋鬼子的懷抱,畢業後就跟美國學生移居美國。留下傷心的男生十年後還未結婚。對於她們來說,愛情不過是通向彼岸的跳板;而對於痴情的人來說,愛情是他們心頭永遠的痛。
  性愛:靈與肉的結合  大學生們已到了身體發育成熟的年齡,心理上則更加早熟。在談戀愛過程中,性的需要是很自然的事,他們大多都希望有靈肉統一的愛情。一項調查表明,大多數大學生都對婚前性關系表示理解。湖北武漢一家電台的“性與健康”節目開播兩年來,數萬名咨詢者中一半以上是大學生。他們咨詢的問題主要是xxxx,青春發育晚期困惑,婚前性行為,甚至怎樣避孕.......
在蓋狄堡一家餐館工作時,我主要是招呼那些去那裡看古戰場的游客。
一天傍晚,一對夫婦進來吃晚餐,我問他們那天的游覽怎麼樣。
“好極了,”男的回答,“但是在這麼多紀念碑中間打那場戰爭,一定很難打,地形太復雜了……”
聊天遇知己,
逛街遇網友,
手機單收費,
情人你高興.
有一老頭,在電影院裡找東西,東摸摸,西摸摸。
一男問:干嘛呢,我是男的
老頭:不……不,我東西掉了
男:嘛東西?老頭:糖!
男:一塊糖?你這老頭忒……
老頭:不……不,我假牙還粘在上面呢。(汗)

  村裡的一位年輕人,看見小阿凡提在院裡玩耍,便把他叫到跟前說,“小阿凡提,我給你一塊糖,請你把你的姐姐叫出來好嗎?”
  小阿凡提吃完了糖,對那位年輕人說:“你為什麼老來找我姐姐?你自己沒有姐姐嗎?”

有一個婦女,它生了一對雙胞胎。一個叫奶頭,有個叫西瓜。
有一天奶頭丟了。
婦女跑到警察局說:“警察先生,警察先生,我的奶頭丟了。”
警察問婦女:“你的奶頭有多大啊?”
婦女說:“我的奶頭有西瓜那麼大。”

Fortwosolidhours,theladysittingnexttoamanonanairplanehadtoldhimabouthergrandchildren.Shehadevenproducedaplastic-foldoutphotoalbumofallnineofthechildren.
Shefinallyrealizedthatshehaddominatedtheentireconversationonhergrandchildren.
"Oh,I‘vedoneallthetalking,andI‘msosorry.Iknowyoucertainlyhavesomethingtosay.please,tellme...whatdoyouthinkofmygrandchildren?"
  在我們那裡,有一個不祥的預言,就是死了丈夫的女人不能參加丈夫的葬禮,否則會被亡夫招喚到另一個世界去做伴。由於這個說法,形成了一種習俗,在死者出殯那天,妻子要留在家中,並由年長的人她手腕上系一根紅繩,紅繩的另一頭系在家具上面,以免痛失丈夫的女人被牽去了靈魂。
  當我不幸地成為一個需要系紅繩的女人時,我沒信那個邪,硬是掙脫了所有的勸阻,去眼看靖入了土,因為我不能讓靖一個人走,我一定要送他最後一程。那時,我的心裡隻希望那個預言是真的,讓我跟隨靖去,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牽挂,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倒不如與靖在那個世界裡再續前緣。
  從墓地回來的那天晚上,我剛洗完澡,照著鏡子梳理凌亂的頭發,我突然看到鏡中的自己在眨眼睛。上帝呀,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動過一下眼皮,但那個鏡中人卻清晰地毫無表情地在朝我眨著眼睛。我嚇壞了,使勁地用手揉眼睛,再睜開去看鏡子時,那已經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自己了。我鬆了一口氣,心裡想一定是靖的突然離去給我造成了太大的打擊,精神都快崩潰了。幻覺,那一定是幻覺。我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或許是幾天來的疲倦一並襲上來,我很快便睡著了,在夢裡到處都是靖的身影:他朝我微笑;像戀愛時一樣送我許多鮮紅的玫瑰;吻我;說他想我;問我願不願意跟他去一個美好的地方;還說不要怕,他會來接我……一早醒來時,我發現枕巾濕了一大片,說不清是淚還是汗。
  來到公司,我像往常一樣打印各種各樣的文件,奇怪的是我會莫明其妙地到同事身後去看卻不跟他們說話,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麼,而同事們也都各忙各的,沒有人理會我。當我回到自己的位置時,我看到剛剛打了一半又放下的文件已經全部打完了。
  “誰這麼好心呀?幫我打完這些東西?”我高興地問同事。
  “不是你自己嗎?你一早來就一直坐在那裡打個不停呀。”
  “什麼?我自己,可我剛才在你們身後看呀,看了半天呢。”
  “看我們?別開玩笑了,你明明一直沒動地方嘛。”
  “不可能呀,我剛剛才回到座位的。”
  “什麼?”幾個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驚異地看著我說,“蓉兒,你沒事吧?是不是有點沒進入工作狀態?是不是靖的事讓你太累了?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吧。”說完,他們不由分說地把我推出辦公室,送上了計程車。
  坐在計程車上,我回想著辦公室裡的事,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們都怎麼了?還是又出現了幻覺?正想著,一個身影提著一大堆購物袋晃了一下便走進了街邊的巷子,那個身影好熟悉哦,是誰呢?怎麼覺得像在哪裡見過一樣。我馬上叫司機把車退回到巷口,再一看,已經沒有任何人了。奇怪,這條巷子裡沒有人家,她會走到哪裡去呢?怎麼會走得這麼快呢?該不會又是我的幻覺吧?我頓時覺得腦子好亂,便叫司機繼續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進了屋,我覺得好喝,想喝一點可樂,但願冰箱裡還有一瓶,因為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到超市去購物了,恐怕冰箱裡已經虧空了。可當我打開冰箱門時,天啊!裡面滿滿地都是我喜歡吃的東西,還有好幾瓶可樂好好地放在裡面。是誰干的?我不禁有些害怕,因為從靖出事到現在,我從來沒有買過任何東西,而在這個城市裡,我又沒有任何親人,我的朋友們也是絕對沒有我家裡鑰匙的,那麼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來的呢?這時,我注意到冰箱邊有一大堆空的購物袋,那正是我常去的那家超市專用的。我翻遍每一個袋子,發現了一張用信用卡結帳的帳單,帳單的日期正是今天,信用卡號正是我自己的,再看看時間,正是我坐在計程車上回家的時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我自己去買了這些東西?可我自己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難道我得了鍵忘嗎?或者是有人偷了我的信用卡?我馬上翻自己的挎包,而信用卡安然無恙地放在我的皮夾子裡。我緊張得渾身是汗,跑到浴池裡去沖了個冷水澡,然後躺在床上大睡到晚上。
  吃了一點那些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東西,我坐在沙發上想把這些事情理出個頭緒,但越想越糊涂,直到想得頭都大了。倒是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把我的思緒打斷了。去開了門,竟是幾個抬著電視機箱子的工人。
  “你們干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咦?小姐,你今天下午在商場裡付錢買了電視呀,還叫我們這個時候送過來。”
  “我?有沒有搞錯呀?”我驚呆了,今天下午我一直在家裡睡著呀。
  “不會錯的,就是這個地址。喏!你看,這是帳單,有你簽的字。”
  我接過來一看,是沒錯,我的簽名清清楚楚地寫在帳單上,也是用我的信用卡結的帳。收下電視,送走那幾個工人,我再一次亂了頭緒。再去挎包裡看信用卡,還在。我怕極了,跑遍每一個房間,歇斯底裡地喊:“是誰?出來,快出來,到底是誰?你要干什麼?是誰呀?……”我喊得累了,喊得嗓子也啞了,可房間裡除了自己的回聲以外沒有任何回應。我想我快瘋了。
  吃了好幾片安定,我才又睡了一夜。
  一大早睜開眼睛,聽到衛生間裡有嘩嘩的水聲,我便起床去看,更可怕的一幕出現在我眼前:在浴室裡,有一個女人在洗澡,而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正是我自己。我想喊,可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絲毫喊不出來;我想過去把那個自己趕走,可雙腿像灌了鉛,一步也邁不動。眼看著她洗好了身體,又吃了早餐,換好衣服出了門,而我隻能無聲地跟在她身後。那種感覺是飄飄然的,很奇妙。
  跟著她,走在每天上班的熟悉的路上,鄰居們都親切地跟她打著招呼,卻沒有一個人理會我,更沒有人聽我跟他們說話。隻有那條跟我很要好的可愛的小狗,看看她又看看我,受驚一樣地跑開了。走到巷口,一輛車飛一樣的開過,把她撞倒在地上,鮮血頓時流了出來,染紅了路面。行人們都圍上去看,交通頓時堵塞了。有人有目無睹地朝我撞過來,我來不及躲開,喊也沒有人聽,然後他們竟從我的身體穿過去。我,我成了空氣的組成部分。
  看著血泊裡的我的肉體,我終於明白了一切:當靈魂慢慢從軀體裡脫離出來的時候,當靈魂與肉體分別以兩個獨立的形式存在的時候,也正是我即將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了。這時,我看到在巷子的另一頭,靖微笑地看著我,向我伸出了雙手。我沒有遲疑向他跑了過去,扑到他懷裡開心地哭了。靖說:“你看,我說過我會來接你的,等你參加過自己的葬禮,我們就可以上路了。”
  那天,我看著他們將裝著我的肉體的棺材入土,聽著神父為我念悼詞,然後跟著靖像蒸汽一樣升騰。靖牽著我的手,我感到我們慢慢地與空氣融合在一起,變得透明,也許隻有過濾得如此純淨才能夠到達那個美好的世界吧。再見了,人間,能跟靖在一起,是我最大的滿足。
  現在,我們過得很開心,有時候我會想起人間的親人和朋友們,想給他們一個忠告:假如不想太早地來我們這裡,就千萬不要去參加亡夫的葬禮,而且千萬要用紅繩把自己的靈魂系牢在人間。
“嘿,阿遼沙,你簡直不能想像,我對你的愛有多熾熱。”
“娜達莎,這我知道,你看,我所有的錢都被你火熱的愛熔化了,都流
到你的兜裡去了。”
一支游泳隊參加國際比賽歸來,在機場上,教練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說:是的,雖然我們隊一塊獎牌也沒得到,但也應該看到,在比賽中,我們隊也沒有一人被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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