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16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個中年婦女找大夫看病,她為了顯示自己年輕,當大夫問她年齡的時候,
她說:“已經滿20了。”
  於是,醫生在病歷卡上寫道:“失去記憶力。”


一天,美國喜劇演員格勞喬-馬克斯(1895-1977年)穿著老式的破爛衣服在加利福尼亞自己的花園裡干活。一位貴婦人看見他,停下腳步,想知道是否可以叫這位園丁到她家去干活。“園丁,”她招呼道,“這家主婦付給你多少報酬?”“噢,我不收錢。”格勞喬聞聲抬起頭回答說,“這家主婦隻是讓我跟她睡覺。”

老處女與花花公子聊天,偏偏觀念始終無法溝通。花花公子耐心地問:“好,我再問你一個問題,當你進到一間有兩張床的房間裡,一張床上躺了一個女人,一張床上躺了一個男人,你會躺哪張床?”
老處女不加思索答:“當然是躺女人的那張床!”
花花公子得意地說:“你看,我就說我們的觀念總會一致的嘛!”

今天是威廉老人的百歲生日,一家報社記者請他談談長壽的秘訣。威廉告訴記者,他的長壽應該歸功於他的終身不結婚。”
“結婚嘛,”威廉得意地說道,“那隻是女人的事,咱們男人嘛最好別沾邊。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有一對夫婦要離婚,可是他們有一個孩子,兩個人都想要,所以就告到法院去了。
太太說:孩子是我生的,我生孩子的時候你都旁邊涼快。
所以孩子應該是我的。
法官想想就說:嗯!!你對,孩子是你的。
丈夫想想這樣不對,結果他突然想道就說:不對不對!!請問法官大人!!你有沒有看過自動販賣機!
法官說:怎樣!
丈夫說:你投錢進去掉出來的飲料是你的,所以孩子是我的。
法官想想就說:嗯!你對!孩子是你的。
食人族父子打獵,其子擒一瘦子,其父曰:沒肉,放到湖裡去打魚蝦!其子又擒一胖子,其父曰:放,太膩,剖開晒干,冬天作皮襖!其子又擒一美女,其父曰:帶回家,晚上把你媽吃了!
老總對秘書說:這幾天我帶你去北京走走,你准備下。
  秘書打電話給老公:這幾天我要和老總去北京開會,你自己照顧自己。
  老公給情人打電話:我老婆這幾天要去北京出差,我們也出來玩吧。
  情人給輔導功課的小男孩打電話:這幾天不用上課,我有事情。
  小男孩給爺爺打電話:爺爺,這幾天老師有事,不用上課,你陪我玩吧。
  爺爺給秘書打電話:我這幾天要陪孫子玩,不能去北京了。
  秘書給老公打電話:這幾天老總有急事,我們不去北京開會了。
  老公給情人打電話:這幾天不能出來玩,我老婆不去北京了。
  情人給輔導功課的小男孩電話:這幾天繼續正常上課。
  小男孩給爺爺電話:爺爺,這幾天還是要上課,我不能陪你玩了。
  爺爺給秘書電話:這幾天我還是帶你去北京走走的,你准備下

孩子:“媽媽,爸爸是在皮革廠工作嗎?”
  媽媽:“不是。”
  孩子:“那叔叔阿姨們怎麼都說爸爸老扯皮呢?”
一日婦聯主任來某村檢查工作,以下是他的發言:大家好,你們的工作搞得不錯,我是個大老粗,到底有多粗,你們的女村長知道,昨晚我們倆扯了一夜,後來她知道了我得長短,我知道了她的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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