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先生已經養成習慣,凡事都由他的妻子去料理。一天,他的妻子去世了。一位幫他料理其妻後事的親友進屋向他要錢買黑紗。他坐在桌子邊,兩手撐著頭,含著眼淚回答說:“跟我太太說去吧。”
有一次,一位記者問塔夫脫總統的准確體重是多少。“我不會告訴你的。”塔夫脫用雷鳴般的聲音回答,“但你要知道,有人也問過議長裡德,他回答說,真正有教養的人的體重不應超過200磅。可我已刷新這個紀錄,達到300磅了。”
話說有對論及婚嫁的情侶,有天女的對男的說,我們也快結婚了, 明天我帶你去見我爸,順便先把身體給你,但你要先做好防護措施, 男的聽了很高興的答應了,第二天就跑去藥局要買套套, 到了藥局,藥劑師很親切地問男要買什麼,男的很不好意思的問答要買套套, 並且把和女友的情況告訴藥劑師,問他那個牌子比較好用, 藥劑師聽了就對男的說,好小子,真有你的,於是就開始對男的介紹產品, 講著講著越講越起勁,從套套到技巧藥劑師無一不告訴男的, 最後男的買完了套套,要離開藥房時,藥劑師還對男的說,要好好加油啊, 第二天男的依約准時到了約定的餐廳,而這時女的和她父親也到了, 坐下後,男的說,用餐前讓我們先禱告吧, 女的欣然的答應了,於是大家都把頭低下, 一分鐘過去了,男的還在禱告......二分鐘過去了,男的還是低著頭,三分鐘過去了,男的頭還是沒抬起來......最後十分鐘過去了,男的還是沒抬頭,於是女的就納悶了,對男的說,我從來都不知道你這麼虔誠, 於是男的也說了......我也從來都不知道你爸是藥劑師....... 。
“據醫學雜志報道說,接吻是有損身體健康的。”
“您算說對了。我前天晚上吻了牧師的女兒,被他撞見後挨一頓臭揍,直到現在還直不起腰哩。”
從前有個秀才,雇了頂轎子坐著去朋友家。
路上,他見兩個轎夫汗流滿面,氣喘吁吁,就同情地問道:“重不重?”
轎夫說:“重。”
這秀才心腸慈善,就把放在轎裡的一袋銅錢背在背上。
然後又問轎夫:“還重不重?”
轎夫仍答:“重”
秀才自言自語地說:“這就怪了,我已經把放在轎裡的一袋銅錢背在了背上,怎麼還會重呢?”
姐姐有三個孩子。一晚上,她和最小的女兒一起看電視,電視上正播映家庭計劃的宣傳短片,一再強調:兩個孩子恰恰好!姐姐偷偷地看了看坐在旁邊的小女兒,擔心這句話可能會傷害她的感情。小女兒突然問她的媽媽:“媽媽,我們家哪一個是多余的,大哥還是二哥?
左手寫DOWN右手寫著PASS
緊握的雙手模糊的悲哀
我的取舍會有怎樣的傷害
面對著老師和學弟
那一個我該背叛
一邊是友情一邊是人情
左右都不是為難了自己
是聽你的話或放他去吧
當雖然還未成事實
裝作不在意的你
如何面對
右手寫PASS左手寫著DOWN
攤開的雙手真令我無奈
我的無言有最深沉的感慨
最親的老師和學弟
我的心一直在搖擺
你讓我愧對他
他是你眼裡的沙
他被當你開心
給他讓他恨你當吧
◆一支蠟燭足以照亮一間寬敞的大廳。
◆好人長得英俊,好人才有幽默感。
◆家庭主婦最擅長表演煎雞蛋。
◆盡管你在筆直的道路上駕駛,你也得不時地大角度轉動方向盤。
◆在一幢晚上鬧鬼的房子裡,女性應該穿著自己最暴露的內衣去調查神秘聲音的出處。
◆相撞車輛會劇烈爆炸,並引發大火。
◆除非是有人追殺,否則在任何時候你都能順利地啟動一輛汽車。
◆漂亮姑娘隨處可見,滿眼都是。
◆好人中槍的部位一般是手臂或大腿。
◆子彈打光了就把槍扔掉,因為你會再撿到一支。
◆即使壞人已在射程之外,你同樣可以讓他倒地。
◆如果殺手潛伏在你房子的四周並隨時可能出現,用不著擔心,隻要不去衛生間洗澡,他就不會進來。
◆喝啊喝啊,一杯飲料永遠也不需要加第二次。
◆如果女人被追殺,她一定會被什麼東西絆倒。
◆即使手指不動也可演奏動人的旋律。
◆任何建筑物的通風管道都是安全的藏身處,沒有人會想到你躲在那兒,而且你可以通過它輕鬆地到達大廈的任何一間房間。
◆單身女人一般都養寵物。
◆赤裸上身或隻穿一件瘦小的背心可以讓一個男人在槍戰中免受子彈的傷害。
◆瘋子的勁兒都很大。
◆和壞人打斗時,無論受多重的傷,男人都不會有疼痛的表露,除非是一個女人在給他清潔傷口。
◆為了節約子彈,壞人總會用焚燒、鯊魚、毒氣等復雜的方式來除掉主角,因為這樣主角才能逃脫。
◆當壞人在城裡追殺你的時候,你可以利用節日游行隊列或圍觀的人群成功逃脫。
H・司布真(1834―1892年),英國浸信會教的負責人。他以自己的口才和文才俘獲了大批的聽眾,也使他在20歲時就成了一名著名的傳教士。當然也就免不了成為輿論中心,不過他都能淡泊處之。一次,他又被評定他的功績的眾多爭論者所包圍。一位朋友開玩笑地說:“我聽說您又掉入了熱水之中。”“不止我一個人在熱水中,”司布真說道,“其他的人也都在熱水中,我不過是個使水沸騰的人。”
我是工學院大二的學生,我別的都好,就是膽子有點小。同宿舍幾個同學晚上總是打牌影響到我的休息,我十分煩惱,打算搬到校外去住。
這天我在學校的廣告欄上看到一張紙條,是水利系一個叫王小梅的女研究生寫的,說她為了安靜寫論文,在郊區租了一套兩居室的住房,想找一個本校的男生與她合租,條件是男的要遵章守紀,身強力壯。
我一見正中下懷,忙給那個王小梅打電話,兩人在約定的地點見了面,我的身高,體重,相貌,氣質,都附合王小梅的標准。再看王小梅,除了眼睛看人有點直勾勾外,和別的女生也沒什麼區別,大概是她寫論文用眼過度的關系吧。兩個人約定我今天晚上就搬過去住。
晚上,我夾著自己的行李卷來到了王小梅的住地。這是一座舊式的二層小樓,被一大片水塘圍著。
給我交待了大致情況後,就進裡屋把門插上,繼續寫論文去了。我在外屋點一盞昏暗的台燈看書,四周靜悄悄的,隻有窗外的樹葉“沙沙”地響,讓我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過了一會兒,我去上廁所。這廁所在公用裡,隻有一個蹲位,男女通用的。廁所裡外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我找了半天也沒發現電燈開關。我隻好摸索著進去,外面的秋風吹得廁所窗戶上的幾塊碎紙頭嘩嘩直響,頓時讓我想起小時候聽過的鬼故事,不由毛骨悚然。我格外地輕手輕腳,生怕發出響聲把鬼招來。
上完廁所,我回到房間又看了會兒書,正准備睡覺,突然,“吱呀”一聲,裡屋的門開了,王小梅出來了,她悄無聲息地穿過我的屋子,出去了。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我根本不存在。她出門的時候,帶進一股寒風,我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就在這時,廁所裡的王小梅發出“啊”的一聲尖叫,這聲音在深夜裡聽來格外KB,嚇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怎麼?第一個晚上就遇上鬼了?我趕緊把皮帶抽下來,握在手裡當武器。一切又恢復了平靜,正在我不知所措時,王小梅進來了,沒事人一樣揉著眼睛對我說:“不早了,該睡了!”就又進裡屋“嘭”的一下把門插上了。
就這樣,一連好幾天,天天如此。屋外是秋風瑟瑟,廁所裡是王小梅的尖叫聲,那聲音在夜裡聽來,要多揪心有多揪心,令我徹夜難眠。我想問個究竟,可王小梅忙著寫論文,根本不和我多說話。我去校醫院找了個心理醫生,問:“大夫,如果一個人一切都很正常,可就是晚上總是毫無原因地發出一聲尖叫,這是什麼毛病?”大夫說:“你能確定沒有任何原因嗎?”我說:“是的。”大夫說:“這還用問?精神病一個!”啊!自己和一個精神病女生住在了一起?我隻覺得後脊梁溝一陣冰涼。我回去後想試試王小梅的智力,就敲她的門,王小梅開門問:“怎麼了?”我支支吾吾地說:“樹上一共有九隻鳥,一個獵人開槍打下來一隻,問樹上還有幾隻?”王小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了我半天,說了聲:“精神病!”就又“嘭”地把門關上了。
天哪,這個王小梅一定有問題。她要是哪天發作了,栽贓起自己來,那可怎麼辦?我決定盡快從這裡搬出去。
這是我在這樓裡住的最後一個晚上了,我把東西收拾好,准備第二天一大早就和王小梅攤牌,無論如何,自己是走定了!午夜時分,我感到肚子一陣不舒服,要上廁所!我穿衣起來,還是輕手輕腳地進了廁所。此時的廁所裡靜得怕人,不多時,一種怪聲在我的耳朵邊響起,而且越來越近,我的頭發都直了起來,兩腿軟得幾乎要倒下。突然聲音停在了我的臉上,嚇得我半天才穩住神兒,覺得好像是個大蚊子。秋天了還有蚊子?我掄圓了照著自己的臉上“啪”的一巴掌打下去!咦?奇跡出現了!
屋頂上突然亮起了一盞明晃晃的電燈,哈!好亮呀,我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我瞇縫著眼睛看到面前廁所的小木門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公公整整地寫著幾個字:“不用別喊,節約用電,謝謝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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