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17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父親對小孩解釋步槍、半自動步槍和全自動步槍之間的差別時,用了一個比喻:“步槍就像你講話的樣子,半自動步槍就像我講話的樣子,而全自動步槍就像你媽媽講話的樣子。”

顧客:“癬藥,價錢多少?”店員:“每瓶3角!”顧客:
“一滴,賣多少錢?”店員:“怎麼可以買一滴?起碼一瓶。”
顧客:“你們廣告上明明說:一滴就靈!”
  有個MM追我弟弟,窮追不舍,有一天將我弟弟堵住,問:“你到底喜歡不喜歡我呀?”我弟弟道:“你猜?”
  MM大膽回答:“我猜你喜歡我!”
  我弟弟不慌不忙言到:“你再猜!”
約瑟夫二世擬將維也納的皇家公園對公眾開放。聽到這一消息,有位貴族驚恐不安地叫道:“如果連普通百姓也允許自由進出皇家公園,我,還有我的同等的人,到哪兒去散步呢?”皇帝說:“照你這樣說來,我隻得到托缽僧的地窟(專門埋葬帝王的地方)裡去散步嘍。”
小陳:小潘啊!我電腦剛Format好,幫我處理一下吧!
小潘:你的硬碟空間很大,嗯……分割成兩三塊會較好喔,你有工具嗎?
小陳:OfCourse有!
隻見小陳拿出菜刀、水果刀、西瓜刀……
小陳:切吧!要切幾塊都行!不用客氣!
一天夜裡,艾子夢見一位男子,穿戴華麗威嚴,對艾子說:
“我是東海龍王,凡是龍生的兒女,都與各江海的龍結婚。但龍的脾性暴烈,若再與別的龍結婚,則很難和睦。我有個小女兒,我很疼愛她,她的性情又特別暴戾,若把她許配給龍,肯定不會和諧。我想找一個有耐性又容易控制的女婿,卻找不到。您有智慧,所以我要
請教,求您為我謀劃此事。”
艾子答道:
“您雖說是龍,但也是水族,求婿,也應從水族中找。”龍王說:“是這樣。”艾子又說:“若找魚,可他們多貪餌,容易被人釣去,而且還沒有手足;若找龜類,則狀貌太丑陋;我看隻有蝦可以。”
龍王說:“蝦的身份太卑賤了吧?”
艾子說:
“蝦有三德:一是無肚腸,沒心沒肺;二是割它也不流血;三是頭上能容得骯臟的東西。有了這三德,正好做大王的女婿。”
龍王說:“很好!”
我發生這事大概四年多前,那時候,有一首歌要到南台灣去拍MTV,因為隔天就要拍,所以我必須搭夜車下去,一夜到那邊,約凌晨3、4點就直接到旅館,那旅館很特別,因為我們工作人員多,睡的是有一個大客廳的大通鋪,另一間是有兩張單人床的房間,導演體遇我是歌手,就讓我和宣傳睡房間。
那晚,實在很累,躺下去就著了,睡沒一會兒,就覺得有人在拉我的腳,我因為很累就大聲的說:‘煩死了,拉什麼拉’,我以為宣傳,因為我宣傳平時很調皮,在掙扎的時候,我把眼睛睜開,清楚的看到了穿著白衣服的人,我嚇了一跳,更讓我嚇一跳的是,我本來睡在房間,現在居然是睡在大通鋪,左邊右邊各是一排穿白色衣服的人,他還是繼續拉,我就繼續掙扎,我是膽子很大的那種,掙扎、掙扎當中我又回到原來的單人床上了。
但是我滿身大汗,我覺不是夢,因為過程中我睜開眼睛,那時我有一個念頭,我雖沒到過東南亞但聽說東南亞都有這種東西,你把拖鞋放相反,他就不會跟你到床上,那時我好累,但我還是把拖鞋放相反,不到一下子就天亮了,我把窗戶打開,看到外面是一個大墳墓。
後來我回到台北,有人比較懂這個,我就跟他講,我命這麼重怎麼會遇到這個,他說我那時是宣傳期,人比較累,氣就比較虛,而且那間飯店本身就是個墳常。
紀曉嵐是清代學者、文學家。有一次,他春節回家探親,鄉裡有
一家三兄弟請他寫春聯,他寫了一副“驚天動地門戶,數一數二人
家”,橫批是“先斬後奏”的春聯。這一來可不得了,有人以“犯上”,
告了他個欺君之罪。乾隆皇帝得知,立召紀曉嵐回京查問,紀曉嵐
回道:“春聯是我寫的;沒有錯。這家老大是賣炮仗的,不是驚天動
地門戶嗎?老二是集市上管斗的,成天‘一斗,二斗……’地叫,不是
數一數二人家嗎?老三是賣燒雞的不是先斬後奏嗎?”說得乾隆也
笑了。
  一老人欲娶,媽媽見他須發盡白,不肯嫁他。老者賄囑媒人曰:“還他夜夜有事,如一夜落空,願責五下。”媽許之。過門初晚,勉干一度,次夜就不能動彈。媽將老兒推倒,責過五板,老者伏地不起。媽問何故,老者陪笑曰:“求媽媽索性打上整百,往後一起好算帳。”
 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麼新鮮事。奇異的是五號病床的病患,病況正逐漸好轉
,根據總醫師的估計,大概不需兩天,病人的意識就會清醒起來。立時陳醫師就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總醫師好一頓臭罵。
  在陳醫師尚未來得及以科學的邏輯分析出病人過世的原因時,他的第二個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過去了,他的死亡與上一個病人離奇死亡的時間,剛巧距離一周,而這一次又是五號病
床。
  當第三個躺上五號病床的病人,再度毫無征兆地死去,陳醫師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來說
服病人的家屬驗尸。不過,這時陳醫師所崇拜的科學力量,僅僅隻能告訴他病人死亡的時間
――是在星期五晚上約摸十一點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體內沒有未知的細菌或過度的
藥物以致剝奪他寶貴的生命。
  就這樣,不知名的力量陸續帶走七個犧牲者。他們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術也不一
樣,他們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點就是他們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點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上。
  鬧鬼的風聲在醫院裡傳得比什麼都快,當外科病房的護士們輾轉地對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飛過的白影、拉扯她們頭發的陣陣陰風之後,她們當然不會忘記告訴暗自驚心的聽眾們,
這個報應是為著哪個白痴去惹惱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號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為,非但沒有護士願意去照顧五號病床的病人,也沒有
病人願意躺上神奇的五號病床。連原本躺在隔壁四號病床的病人,都被親屬們迅速轉診到私
立醫院去了,好借此逃開陳醫師的“照顧”。陳醫師幾乎走在崩潰的邊緣。
  經過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復復地檢查,最後,陳醫師不得不喪氣地面對殘酷的事實,
承認被自己崇敬萬分的科學所擊倒。了解事實之後,他不願意回想過去曾發生的一切,不願
意輪值每個星期五晚上的班,不願意接近神奇的五號病床,總之,陳醫師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這種看不見的力量証明了陳醫師的平凡。盡管他是牛津留學回來的高材生,盡管他在心
臟手術方面是整個外科部門的第一把交椅,盡管他很可能是總醫師的未來接班人……
  盡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為,不但是陳醫師不願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個外科誰也不想接下這個可能見鬼的該死的班。
  這個星期五下午陰雨綿綿,陳醫師透過厚重起霧的玻璃窗,看見林媽在外頭的空地上安
靜地燒著紙錢。那火在小鐵盆裡燃起,帶著絢爛的顏色跳躍,絲毫不為凌厲的雨勢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埋藏在陳醫師心底深處的那份中國人的韌性,還是他自英國留學
所帶回的紳士風度使然,陳醫師走出他所崇拜的醫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媽身邊。林
媽抬起頭來,不帶任何嫌惡地對他宛然一笑,將手中緊握的金紙交給了陳醫師。他以生疏的
手法將紙錢投入那燦爛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時光那屬於虔誠佛教徒母親的微笑、寺廟裡
菩薩的微笑,與如今呈現在自己眼前林媽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陳醫師在雨中又哭了起來。
到了晚上八點,外科部門的閑適感被一名方從急診室轉來的心臟病患所打破。經過總醫師與
陳醫師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從手術室推出來,才發現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號病床的時候,那一點驕傲就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除了那位意識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號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誰
也不願意靠近五號病床。
  五號病床的帘幕無情地被拉起。
  當時間漸漸接近約摸十二點,外科部門的人紛紛想出各種理由暫時離開一下,留下陳醫
師獨自去面對那即將來訪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號病床的病人絲毫不緊張,那是因為他的意識尚未清醒。
  陳醫師緊張得直發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們的原諒,怕這一次它們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陳醫師藏在外科護士們使用的接待櫃台下,看著手腕上價值二十幾萬的
手表,秒針無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這手表為什麼這麼准確。
  當分針刻不容緩地踩上午夜十二點整,五號病床的帘幕開始由緩轉劇地飄動起來,像是
有一隻手在帘幕後面推動著,並且逐漸傳出“嘎、嘎”的聲響。流動的空氣與莫名的聲響,
迫使陳醫師面對事實不知名的力量前來勾取五號病床上無辜病患的生命了。
  為著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職,陳醫師鼓起所有的勇氣,大步地向五號病床邁進,他大喊著
:“病人是無辜的!既然是我褻瀆了你們,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後頭,蹲著一位清潔工人,吃驚地看著陳醫師。
  而陳醫師也呆滯著看著這位將五號病床維生系統的插頭拔下,正打算將打蠟機的插頭插
上電源的清潔工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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