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19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艾麗莎鄭重地對女友說:“你拒絕嫁給阿裡克是犯了一個大錯誤,現在他和我結婚了。”
  “這並不奇怪。當我拒絕他時,他就說,由於痛苦,他會做出一些極其愚蠢的事!”
甲:“我太太昨夜做夢,夢見她和一位富翁結婚。”
乙:“那你真幸福,我太太連白天都做這種夢哩!”

一個女人登上戰艦要見艦長。值班宮讓少尉下去通傳。
“她漂亮嗎?”艦長問。
“很漂亮!”少尉答。
訪客離去後,艦長說:“少尉,你對女人的審美眼光真特別。”
少尉答道:“長官,我以為那位是您夫人”。
艦長嘆一口氣說:“正是。”

小明老是纏著爸爸要他說歷史故事給聽。爸爸:“好!從前,有一隻青蛙。。。”小明:“唉呀!人家要聽歷史故事啦!!”爸爸:“好吧,在唐朝,有一隻青蛙。。。。。”
漢武欲征妃,眾臣勸之不聽。
東方朔聽之,入宮道:“北方有佳人,一笑傾國,二笑傾城,三笑。。。”
上奇之,道:“說!”
朔曰:“傾家當產。”
眾人皆昏,征妃一事,不了了之。
 “孩子,別把手指含在嘴裡,多不衛生啊!”
  “可是媽媽,您不是說這是‘食指’嗎?”

“轟”的一聲,數以萬計的人同時來到天堂門口,上帝很震驚:“誰讓你們來的?”
大家左看右看,其中一個人說:“我也不知道啊,今天上司提升我,我興沖沖地坐電梯上樓,到了,誰知剛往電梯外邁腿,就到這兒了”。
另一個說:“不怨我呀,我從電話裡得知我妻子剛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我高興得一蹦,不想樓就塌了。”
“上帝啊!讓我回去吧!”第三個人說,“我的股票一直低彌,好不容易直線走高,看來要大賺一筆了――時間不等人啊!”
。。。
“大家不要吵了,我承認,是我干的!”一個外國模樣的人說,“有句話叫‘禮尚往來’,你們的人經常大規模地組織我們的人來這裡參觀,今天我也帶大家參觀參觀”。
“混蛋!”上帝也顧不上禮貌了,“組團也要大家願意,再說了,送也要送些達官顯要來,全是些平頭小民,成何體統!”
有個老板開設典當鋪,本錢很少。開張頭一個月,店鋪招牌上寫上個“當”字。第二個月,本錢支光了,當物的客人又不來回贖,隻好在“當”字前面再添寫個“停”字。第三個月,顧客來回贖的漸漸多起來,本錢又收回來了,老板又在“停當”兩字前,再加個“不”字。
華工大學20號樓這裡是外語系學生的主課室,也是華工的測試中心。除了四樓,另外三層都是化學和物理實驗室,實驗室擺滿了各種裝著五顏六色藥液的瓶子,一做起試驗,整棟樓就充斥著一股怪味,籠罩在一種奇怪的氣息裡。
20號樓的中部有一座被遺棄的電梯,說是電梯,其實不過是一個可以在各層樓之間上下移動的大鐵籠。鋼軌和吊繩早已經生出了一層厚厚的鏽,大鐵籠則停靠在底層,已經是扭曲,變形,在斑斑鐵鏽中依稀可以看見那未曾褪干的血跡......
關於電梯為什麼停用,一直流傳著一種說法:20號樓在70年代建成,一直用作學校的測試中心,由於試驗帶有很大的危險性,所以20號樓盡量建在偏僻之處。
1984年7月中旬的一天夜晚,一位女教授把一箱化學藥液從一樓的儲物室般到四樓的實驗室(當時四樓還沒有改建成課室),那箱藥液實在太重了,她隻好求助於電梯,當她按動開關,大鐵籠開始緩緩上升。升到三樓的中央,鐵籠突然傳來了一聲怪叫,跟著鐵籠頂端的燈泡突然就滅了。四周一片寂靜,隻剩下女教授緊張和急促的呼吸聲。她想大聲呼救,但她的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連呼吸也困難起來。她的面容開始扭曲,瞳孔漸漸的擴散......在最後一刻,她拼盡了全身力氣,掙扎地尖叫了一聲。隨著那一聲尖叫,電梯裡的燈突然就亮了。一切都回復到原來的樣子。在慘白的燈光下,女教授慢慢地倒了下去。大鐵籠突然失控,從半空中往底層狠狠地摔了下去。狹窄的電梯間充滿了各種怪叫,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第二天女教授在片狼籍的鐵籠中被人發現了,她仰躺在鐵板上,披頭散發,面目猙獰,頭上突現著青筋,眼睛因為驚嚇過度而凸了出來。喉嚨好像被什麼抓了一把,有兩個深深的洞,鮮血洒滿了整個鐵籠。
從此,20號樓的電梯一直被棄置了。每當夜幕降臨,電梯間就會傳來一聲聲低沉的怪叫......
俺來自於東北一個很偏僻的疙瘩,俺村裡隻有俺家有電腦。俺賣了兩頭驢買的主機,賣了五口豬買的彩顯,賣了一百斤雞蛋買了鍵盤,賣了二百斤棒子面買的鼠標。俺要買音箱,俺老婆說死不讓俺賣正下蛋的那二十隻老母雞,俺賣了老爺子的棺材板兒。買了貓,拔號上網,一個月,俺家的大磚房就交電話費了,俺在村子摳子點泥,扣了坯,蓋了一個小土包兒,老婆領著孩子回娘家了,這不,我進城來賣血。看見一網吧,上一會吧,其實窮點也沒啥,咬咬牙,中午俺不吃饃了,晚上俺不喝粥了,俺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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