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約翰和他的叔叔一同坐在音樂廳裡聽音樂。
叔叔:“你懂音樂嗎?”
約翰:“當然懂。”
叔叔:“你說,那個姑娘現在彈的是什麼?”
約翰:“鋼琴。”
妻子:老公,我穿這件衣服就不象孩子媽媽了吧?
丈夫:不象,象家長。
母親對女兒說:“今天你去練習烹調,弄兩樣菜,我教你。黃魚,要把稻草扎了頭燒的。筍要切快,每切一刀,轉一下。”女兒答應而去。
停一回,母親到廚下去一看,不禁大驚。隻見女兒的腦袋上,用稻草扎著。身上在地上隻管旋轉,轉一轉,把筍切一刀。她一見母親,叫道:“不得了!頭暈了!”
一天,一位中年婦女到一家醫院看病,正巧碰到這樣一位“赤腳醫生”。中年婦女自述拇指發炎,醫生看了看患者的拇指,決定拍個X光片,於是順手寫了一張檢查單,對患者說道:“去放射科!”這位婦女看了看檢查單,愣了一下,沒敢多問就轉身走了。
第二天,這位婦女帶著兒子來到醫院放射科,要求拍張母子合影的照片。放射科醫生非常奇怪,於是告訴患者,醫院不是照相館。可是這位婦女堅持說是醫生讓他們來的,並拿出檢查單。放射科醫生打開一看,隻見上面寫著“母子照相”(拇指照相)。
當天晚上,是我回香港的第四天。
那天,如平常前兩天一樣,在外婆家吃完晚飯後,便回二舅的家去。正當我從外婆家出來時,我見到有一輛巴士疾馳駛過。巴士駛過後,我忽然感到呼吸困難,覺得很……總之,我好像感覺到死亡及恐懼,但我沒理會,於是我便從堅道走上新城道,准備回家睡覺去。
走上新城道後,我覺得有點不對勁,之後我突然聽到很可怕的叫聲,於是我立刻提起腳,急促的跑上西摩道交界處,就在此時……我見到一輛巴士,嘿,正是一部丹拿珍寶,但令人奇怪的是,為何十號線會走上中環半山呢?加上全車燈火盡熄,從街燈的燈光隻可隱約見到車牌BU9526及登記編號LF266。
我走過那輛巴士後,繼續回家。正當我回頭望,那輛巴士不見了!之後,我簡直不相信,那輛巴士竟出現在我面前,我見到有一個巴士司機在那輛巴士上……我很害怕,因為那巴士司機的眼瞳變了紅色,並張開血盆大口及露出恐怖的長牙大叫∶「死仔!你個死仔包!有種搭霸王車!等我撞死你!」說罷,巴士的車頭燈著了,之後以高速向我駛來,我立即拔腿逃跑,頭也不回,一直向前走。那鬼司機仍在哈哈大笑∶「哈哈!你今日死定了!」我走下新城道,回到堅道,走到堅道明愛中心去。
說時遲那時快,那輛鬼巴士不見了,我可以吁一口氣了。我把剛才的經歷告訴二舅,二舅說∶「你見到的那部LF266,在九四年於北角碼頭付諸一炬,車上司機不幸燒死,因為有乘客曾經在巴士上留下煙頭和不給錢,結果要找乘客報仇雪恨。」自從那次之後,我再沒有見到那輛巴士了。
明成化年間,太監汪直權勢很大,許多朝廷大臣爭著巴結他。汪直巡察邊地,所到之地的都御史全都身著戎裝到二三百裡之外迎候,而且望塵下拜,半跪在路邊,如同奴仆。本來該行的揖讓之禮,這時竟沒有誰用了。當時的人們作了一副對聯形容這種情況:
“都憲叩頭如搗蒜,侍郎曲膝似抽蔥。”
有位動物配種研究師,帶領一位年輕的女助理到豬舍去參觀。
剛好他們目睹一對公豬母豬正在親熱,於是研究員用著羨慕的口氣對女助理說:“你看。”他指著豬繼續說;“它們的動作,正是我想作的。”女助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回答說:“那你就盡情去做吧!反正它們都是你的!”
約瑟夫是一名戰俘,有人用10枚金幣把他贖了出來,還把女兒嫁給他,外加100枚金幣的嫁妝。但是約瑟夫得到的是一個潑婦,她經常拿這件事嘲笑他。於是約瑟夫感慨地說:“我確實是戰俘,有人用10枚金幣給我贖回了自由,可是又讓我當了100權金幣的奴隸!”
星期六一家人圍坐電視旁觀看綜藝節目《相約星期六》,這是一檔為紅娘類節目為年輕人牽線搭橋,不滿八歲的南南坐在電視機前看得入迷,南南媽媽自顧自看了半天才發現,呵斥道:“你看這干啥?”南南錚錚有詞:“為將來准備!”
小明是一個剛進小學讀書的新生,不久後考完第一次期中考,成績單發下來後,於是小明的爸爸便對小明說:“兒子,希望以後不要每次看到你的名次,就知道你們班上有幾介人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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