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顧客對帽店老板嚷道:“這麼一頂帽子竟要70美元,你是不是發瘋了。用這些錢足可以買一雙上等的皮靴。”
“您說的不錯,先生,可我不明白。這上等的皮靴您怎麼把它戴在頭上呢?”
有個老師問班上的學生:“誰是第一個男人?”
“喬治・華盛頓,”一個小男孩當即叫道。
“你怎麼知道喬治・華盛頓是第一個男人呢?”老師問道,寬容地微笑著。
小男孩說:“因為他是戰時第一,和時第一,國人心中第一。”
這時一個大點兒的男孩舉起手來。
“那麼,”老師對他說,“你認為誰是第一個男人呢?”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大點兒的男孩說,“但我知道不是喬治・華盛頓,老師。因為歷史書上說,喬治・華盛頓取了一個寡婦,所以在他前面肯定還有一個男人。”
周六上午十點多,我拎著菜籃子從家出來,剛拐進胡同,就瞧見有位胖胖的大媽拎著一把菜刀,腳步慌亂、氣喘吁吁地奔過來,我心裡一驚,正要張嘴問問,大媽卻已經擦身而去。
剛邁出幾步,竟然又碰到一位大媽,呼哧帶喘地持刀小跑過來。我趕緊賠笑打招呼:“大媽,您這是干嗎去呀?”“有急事,沒空兒理你!”我還想說話,再看大媽離我三四米遠了。嘿!奇怪,老太太們今兒都怎麼了?
還沒走出胡同,又一位大媽拎著一把特大號的菜刀跑過來,仔細一看,哎喲!原來是我媽!忙問:“媽,您這是去哪兒啊?”我媽喘著粗氣,氣沖沖地嚷道:“沒你事,快讓開!”沒等我回過神來,她已經沖出胡同,一拐彎不見了。
老太太們跑這麼快,這麼急,這麼凶,人手一把菜刀……莫非……我不敢往下想了,肯定是出事了!我媽他老人家可千萬別有什麼閃失啊!我立馬把籃子一扔,撒丫子追了上去。
追到菜市場,就見七八個老太太正圍了一圈,低頭看地上的什麼東西,手裡……都拿著刀。
果然出事了!我頭皮一炸,趕緊沖過去――咦……地上並沒有料想中血淋淋的場面,一個老頭系著圍裙,正在熟練地磨一把菜刀。我湊到我媽身邊,小聲問這是怎麼回事。我媽失望地說:“磨刀的於老頭每次來,頭把算開張,從來不要錢的,唉!又慢了一步……”
平時,學校最熱鬧的地方是廣告欄三角地。原因在於五花八門的廣告欄裡有這樣一則啟示:
“我的配偶昨晚不知去向,令我好不傷心。我倆一向臭味相投,對待生活從來腳踏實地。誰曾想,昨晚我們沐浴後去陽台看風景,一不留神,她隨風而去。說實話,我倆誰也離不開誰,否則便成為廢物一堆。望好心人見後勸其完壁歸趙。最後請大家注意,我的配偶是一隻‘狼’牌足球襪。”
“尋覓者:另一隻襪子。”
按(常回家看看)的曲調唱:
找點空閑,找點時間
領著愛人常回家看看
帶上笑容,帶上欺騙
領著孩子,常回家涮涮
媽媽收下了多少賄賂
爸爸貪污了多少公款
缺錢的煩惱和爸爸說說
欠債的事情跟媽媽談談
常回家涮涮回家涮涮
哪怕偷媽媽買菜剩下的的零錢
兒女不圖老人作多大貢獻呀
到現在不知道還有多少存款
常回家涮涮回家涮涮
不怕偷爸爸貪污受賄的公款
老人冒險不怕犯多大錯誤呀,
一輩子不容易就圖個孩子化錢
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我不知道,也沒有見過。不過有些事情真的讓人無法解釋,二十年前發生的一件事讓我至今都無法忘卻。現在,每當晚上我獨自一個人上樓梯的時候,總會心驚膽顫,直到開了門,進了屋,打開燈後才放下心。這一切都因為二十年前的那天夜裡……
那是上大學一年級的事,班長決定五一節去千山旅游,早晨三點出發。頭一天晚上,小董讓我第二天早上去接他,因為他不敢走夜路。我答應了他。所以早晨兩點半我便向小董家走去。小董父母都是學校的教授,家就在校園裡住,我是常去的。我很快就來到了他家樓口。這個樓裡住的都是教授,我怕吵醒他們隻好輕著腳步上樓。由於心裡老想著去旅游的事,所以上到四五層的時候就有點校不准到底是幾層了。如果敲錯了門就不好了,三更半夜,多煩人啊!想了想,我決定重新上樓。於是,我又往下走。剛下了兩級台階,我忽然覺得自己太笨,這個樓就七層,小董家住六樓,我何不先上到頂層再往下下一層呢?又省力氣又省時間。於是我決定先上到頂層。我仍舊抬高腳步往上走。走了一層之後,我借著淡淡的月光看到上邊還有樓梯,大概上邊還有一層吧,我想。於是我又往上走了一層。可是,我發現,樓梯沒有結束,難道是我搞錯了?上面還有一層?於是我又往上走了一層,之後,我有點傻了。怎麼還有一層?我的腳步有些亂了,顧不得腳步聲有多重了,咚咚地往上又上了一層,一層,又一層,又一層……我的汗出來了。就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真的遇到了傳說中的鬼打牆了?我越想越害怕。怎麼辦?怎麼辦?我決定趕快逃離此地。於是我拼命地往下跑。一層,二層,三層……八層!?九層!?我更傻了,這個樓沒有地下室的,總共就七層,怎麼九層還不見大門呢?難道我出不去了?我猶豫了,怎麼辦?是往上走還是往下走?最後我決定還是往上走。因為往下走是地獄,往上走是天堂。寧可上天堂也不下地獄啊!我又咚咚咚地往上跑。也不知跑上來幾層,我有些累了,跑不動了,我停了下來。還怎麼辦呢?我忽然想起老人說過,遇到鬼打牆時,咬破中指,將血甩出去就能解圍。不知這麼做管不管用?反正也沒別的辦法,隻好試一試了。於是我把中指伸進嘴裡。正在這時,我身後的門忽然開了。開門的正是小董。我見了他就象見了救星一樣,上前抓住了他手。我們進了屋,他看了我一眼問:“你不進屋,在門口跺了半天腳,干啥呢?”我說:“我有點搞不准這是不是你家了。”
那件事過去之後,我再也沒去過小董家。我常想把那天發生的事告訴他,但怕他不信反倒笑話我。可是,後來我還是後悔當初沒有告訴他,因為在即將畢業前的一個早晨,鄰居發現小董正躺在樓梯上,口吐白沫。送去醫院後,大夫診斷:他患了嚴重的精神病。
在董事會上,經理突然叫道:“我放在會議桌上的手表給偷了!”
董事長聳聳肩對大家說:
“諸位,我用一個體面的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現在熄燈五分鐘,大家一個接
一個地走出去,請拿手表的人,把那隻表放在門口那張有台鐘的桌上。”
五分鐘後,電燈亮了。桌子上沒有手表,而且台鐘也不見了。
有兩個人去打高爾夫,休息中一位問另一位:“您是干什麼的?”
“我是為律師,您呢?”
“實不相瞞,我是個殺手,不信你看我的包裡還裝著槍和望遠鏡。”這時律師拿起望遠鏡隨便的看,突然看見自己家的涼台上,自己的妻子光著身子,有一位男人正在撫摩著他的妻子。他氣急敗壞的對殺手說:“趕快給我把這兩個狗男女殺了。”
殺手說:“行!我的一顆子彈是5000美金,兩顆一共10000美金可以嗎?”
律師說:“沒問題,快給我殺吧!”
殺手又說:“看在我們很有緣得份上,我可以讓你選擇打他們的哪個部位?”
律師說:“那個男人就打他的哪個地方吧!女人嘛!她一輩子嘴賤,就打她的嘴吧!”
殺手瞄了很久卻一直不開槍,律師急了就問:“咋還不開槍呢?”
殺手說:“我正在努力為你省一顆子彈呢!”
有次上歷史課,小陳因為無聊上著上著睡著了,老師突然走到小陳的桌子前,拍著桌子說道:說說看,岳飛是誰殺的?
小陳申請慌張:什麼?岳飛?他死了?.....不是我殺的.
“嗨!編輯部回信了,一定是寄來的稿費!”
某君高興地拆開信封一看:文章裡錯別字及語病太多,請對照去年第二期《人民文學》上的原文加以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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