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9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在專一的某一個星期天的晚上,在十點就寢後沒多久,在浴室那邊突然傳出一聲慘叫聲,我也沒在意那件事情,第二天早上就有同學在班上說「昨天晚上舍長看到......」。
星期天大家一定要在十點以前回到宿舍,可是舍長有鑰匙,所以可以晚一點回來,不過大門囗是教官住的地方,他們也不會大大方方的從大門回來,都由側門進來,所以啦,那位舍長一定會經過浴室當他經過浴室的時侯,聽到浴室有水聲,心想:「那個小王八蛋,這麼晚了還在給我洗澡,抓到之後,明天早上先給他一次“愛校服務”再說。」可是,整間浴室沒有半個人當初,大家洗澡的時侯都是袒誠相見”的,所以,人隻要站在浴室門囗就可以看到整間浴室),他隻好走進去把水關掉,還把每個水龍頭都轉緊,當他出了浴室之後,又聽到水聲,他想,會不會是那個小王八蛋去上廁所在洗手(洗手台也在浴室),可是,當他走到舍長室門囗還聽到水聲,就氣沖沖的跑到浴室門囗,一看,還是沒人這下,他可生氣了,要把那個搞鬼的人抓到,這次是水龍頭沒關,他先把水龍頭關好,他發現附近的水是紅色的,就覺得更奇怪了。「不管了,先找到那個人在耍我」,他就躲在洗水台的下面,不久,水聲又出現了,沖出來一看................一個沒有頭的人,拿著他的頭正在洗頭..............
一個富家之子去考試,父親事先考了他一下,成績很好,滿以為一定能錄取了,不料榜上竟沒有兒子的名字。

父親趕去找縣官評理。縣官調來卷查看,隻見上面淡淡一層灰霧,卻看不到有什麼字。

父親一回家便責罵道:“你的考卷怎麼寫得叫人看也看不清?”

兒子哭道:“考場上沒人替我磨墨,我隻得用筆在硯上蘸著水寫呀。”

記者採訪精神病院院長,怎樣確定病人已經治愈,可以出院。
院長說:很簡單,把浴缸注滿水,旁邊放一把湯匙一把舀勺,要求把浴缸騰空。
記者說:噢!明白了,正常的會使用舀勺。
院長說:不,正常的會把浴缸的塞子拔掉~~
兩個朋友領到工資決定去喝酒。

其中一人有些擔心: "我的妻子很厲害,很可能不讓我進家門。"

"我喝醉了回家,先在門外把衣服脫光,再按門鈴。當妻子打開門,我趕緊把衣服扔進屋裡。她看到我一絲不挂,立刻讓我進家門。"

第二天,兩人相遇。

"喂,昨天你妻子怎麼對待你?"

"咳,別提了"。我走到門口,脫光衣服。門開了,我把衣服扔出手……這時聽見門裡傳來聲音:"請留意,現在關門。下一站是人民廣場"。

  在結業典禮上,校長宣布獲得第一名的同學上台領獎。可是連叫好幾聲,這位同學才慢慢地走上台。後來老師問他:“為什麼連自己的名字都聽不清?”
  他答:“不是我聽不清,我是怕同學們聽不清。”
一醫生和他的太太在街上散步,有個年輕的金發女郎向醫生打招呼。他太太酸溜溜看著,然後問她丈夫:“你在什麼地方認識這個騷貨的?”
“我們隻是因為職業關系才認識的。”他解釋道。
“真的嗎?是你的職業?還是她的職業?”

有名老婦人坐在前亭的搖椅上渡過所剩無多的日子,突然間有個神仙教母出現在她面前告訴她將可以獲得三個願望。
“嗯,現在,”老婦人說,“我想要變得很有錢。”
“砰”一聲,她坐的搖椅變成純金打造的。
“還有,嗯,我想變成一個年輕美麗的公主。”
“砰”一聲,老婦人變成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公主。
“你的第三個願望呢?”神仙教母問。
就在那時老婦人的貓由前亭走了過來。
“啊,你可以把它變成一個英俊的王子嗎?”她問。
“砰”一聲,在她前面站了一位英俊得超乎想像的王子,她一見鐘情地望著他。
而他臉上帶著一抹讓她雙腳虛軟的微笑,由前亭漫步走過來並輕聲的在她耳邊細語:
“我打賭,你一定後悔把我閹了吧。”

  一個妻子來找醫生,說她丈夫愛說夢話。
  “我可以給您開一方藥,使他不再說夢話。”
  “啊,不,大夫。”妻子反對地說,“您給我開這樣一種藥,使他說得更清楚些。”

上了中學,我們幾個特愛踢球的男生每天放學都要踢會兒球才回家。那時我們有兩個操場,小的叫南操場,是個柏油籃球場,還有單杠,爬杆之類的東西;大的叫北操場,主要是踢球,冬天澆冰場,但是我們不喜歡滑冰的仍然有足夠的地方踢球,可以想象它有多大。有意思的是兩個操場裡面各有一個很高的煙囪,我們叫順了嘴,把他們稱為南煙囪,北煙囪。南煙囪是燒暖氣的鍋爐房的煙囪,北煙囪就沒人知道是干什麼用的了,下面是一大片破破爛爛的水泥建筑,有些高年級學生把自行車鎖在那邊,我們低年級是很少往那裡去的。那也是個冬天,冰場還沒澆,但是頭場雪已經下了,我們照例放學後踢球,我是後衛。不過當時踢球沒章法,進攻就都往前跑,防守就全退回來,反正人多,跑累了就蹲下歇會兒,自然有人補位置。那天我們的大門就在北煙囪那個方向,我踢累了就在門邊歇著,突然對方就攻過來了,門口一場混戰,球也不知道怎麼就飛到北煙囪底下那片廢墟去了。那會兒天也已經黑得快看不見了,球一沒,大部分人一轟而散,就我們幾個球迷不能走,得把球找回來埃進了那片廢墟,越發的什麼也看不清了,我就爬到水泥板的頂上,找了一圈都沒有,另外幾個人都在底下找,也沒有。
我們不死心,來回找,天可就全黑下來了。突然間我踢到個圓東西,以為是球,伸手一摸冷冷的硬硬的,可把我嚇壞了,竟然是顆骷髏頭,當時我怪叫一聲就往外跑,衣服被斷鋼筋劃破都不知道,其他人也不敢再找球了,統統跑回了家。第二天幾個高年級的聽說我們的事兒不信,也跑去那片廢墟,還是白天呢,結果個個臉色煞白地跑回來。再後來我們體育課老師也去過一趟,回來的時候好象也是心驚膽跳的樣子。
等我們快畢業了,幾個哥們兒合計非得再闖闖那個禁區不可,帶了手電筒蠟燭還有火藥槍之類的重裝備,來了個徹底大搜查,結果除了撿到一頂破鋼盔跟幾塊白骨,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我們還專門問過一個醫學院的學生,說那幾塊也不是人骨頭,至於鋼盔,似乎是日本鬼子時代的,因為上面還有日本字。有人就猜測說北煙囪下面那片廢墟是“731”遺址,可是查歷史我們那裡也沒駐過“731”,至於北煙囪到底是干什麼的,可是連我們學校最老的校工也不知道,隻是後來拆的時候發現它特別結實,連用了炸藥放倒都沒摔爛,隻好雇一幫民工拿大錘給砸爛了
兩個懶漢在一起談論自己的志願和理想。
一個說:“我這一輩子,沒得到滿足的就是吃飯和睡覺,如果我
將來得志,我就吃飽了睡,睡夠了再吃。”
另一個說:“我跟你的志向不一樣,如果我將來得志,我就吃了
又吃,哪有閑工夫睡覺呢!”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